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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智双眼直直地看着地上的人,仿佛没听到林冠刃的话一般,一句都没有回应,他猛地前冲两步,重重跪在地上:“二弟!谁干的!谁干的!”
地上的人已没有呼吸,虽双目紧闭,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安详,反而嘴巴微张,呈现痛苦之色。
“二叔。”李清茗紧跟着也跪下去,双目瞬间就红了,虽说李究平日里不怎么关心她,但毕竟是除父亲之外唯一的亲人,纵使情分薄一点,也无法接受这等骤然离去的消息。
“长老!”齐齐一片呼喊,天剑宗的弟子接二连三的都跪了下去,章夏顿了顿,深深鞠了一躬。李究虽然糊涂,却也没有行什么恶事,不过是一叶障目,被林唐利用罢了,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令人唏嘘。
林冠刃正想再说些什么,腰间的玉牌动了动,他灵识一动,查看了一下上面的消息:执事堂有变,所有执事堂弟子于申时前返回,不得有误。
似乎出问题的不止是天剑宗,他眉毛微微拢起,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抬头见章夏等人都查看了消息,正向自己看来,他点了点头,一行人匆匆告别赶回了凡界山。
凡界山下,执事堂。
大厅中,众人看着金与眠的尸ti沉默不语,李藤没想到自己这大长老坐了没两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金与眠被暗害,骆天机不知去向,前面有一堆事还没查明,这棘手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她扶了扶额:“诸位以为我们执事堂接下来该如何?”
“天剑宗执法长老李究找到了,与金长老一般死状,不过……。”林冠刃查看过后,心头一跳,被自己的发现吓到了。
“不过什么?可有什么发现?”李藤双目一凛,紧紧盯着林冠刃,难道这两人的死状有什么疑点,她没看过李究,自然就无法对比,也不知两个被害人之间有没有蹊跷之处。
林冠刃定了定神:“不知大长老有没有发现,金长老的内丹似乎没有了,不是被毁了,而是像被人生生取走了。”
“不错,难道说那李究的内丹也……。”李藤脑海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修道一途除了苦修之外,也有捷径,只是这捷径有伤天和,据传被禁之后,便逐渐失传了。
陆云宗身为修道界第一大宗,底蕴自是深不可测,所以在藏书楼中的一些古籍中还能找到一些相关记载。
她曾经看到过一本古籍上有记载,心术不正者,为走捷径,生取他人内丹,融为己用。只此法不仅凶险,且早已失传,难道当今世上还有人会用这种禁术。
林冠刃接下来的护渐渐佐证了她的猜测:“正是,晚辈细细查看过,与金长老一样,似是被人生取了内丹,虽不知道幕后人为何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杀人,但肯定与内丹脱不开关系,且李长老与金长老同为金丹期剑修,能杀得了他们的人修为应该至少也是金丹期,这样一来,要调查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李藤点了点头,眼里划过一抹犹豫,若是针对金丹期及以上的人展开调查,目前来看,属陆云宗人数最多,且最有实力做下此事但同时也是最没有动机的。
倒不是害怕调查,只是这阵仗这么大,她担心正中了行凶者的下怀,执事堂若插手三大宗门,调查其金丹期修为的弟子,届时势必会引起恐慌,此事不宜草率决定啊。
“当务之急是先护送金长老的遗体回天剑宗,此事就有劳任务公会的两位小友了,再者就是全力追查骆天机长老的下落,这个重任就交给林少宗主了,至于调查各宗门金丹期弟子一事,我会密切关注的,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李藤拿出身为大长老的威严,她已经决定马上回陆云宗求援,一个人在外面太难了,还是找夫人和儿子一起想办法吧。
章夏与周长将刚离开天剑宗一个时辰就又赶了回来,与昨日不同,此时的天剑宗已挂满白绸,他们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金与眠的死,对天剑宗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周长将完成任务就回了任务公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需要回去汇报一下。
而章夏则留在了天剑宗,当晚,她来到灵堂外,那里已经从一口棺材变成了两口。堂内只有李闲智与李清茗两人,其余弟子都去休息了。
“晚辈拜见李宗主,您请节哀,清茗,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闲智闻言只瞧了她一眼,缓缓转身:“别守着了,去找到凶手,给你二叔给与眠报仇。”身为一宗之主,不允许他沉浸在悲伤中,弟子们还都在看着,他不能倒下。
李清茗站起身,清澈的眸子里闪过隐忍,须臾那隐忍又都消失不见,她一言不发的走过来,轻轻抱住章夏,那藏起来的脆弱也都铺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好~
忍不住预告一下,本周末有惊喜哦,没错,是万更啦啦啦~
第38章 元婴期
冷风起,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章夏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双手缓缓抱住伏在自己肩上的姑娘; 虚空里; 不知是谁偷偷一声长叹; 也不知是满足还是怅惘。
夜半,两人一起回了章夏的房间; 外面的雨渐渐有了瓢泼之势,似是要用冲刷掉所有的忧愁,还这世间一个清明。
章夏摸了摸腰间的青霜剑:“清茗,我知道此时与你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 但请你助我; 不管幕后的凶手是谁,我们首先要拥有打败他的实力不是吗?”这几日来,她感觉到内丹的松动; 隐隐有突破之势,但又总差那么一点。
她想起李清茗; 想起金光镜与青霜剑的渊源,若是能潜心修炼一日; 或许半日,就足够自己突破到金丹期后期了。
谁都渴望做一个强者; 尤其是在这等级处处受压制的修道界,章夏作为一个外来客,最是没有安全感; 唯一能让她倚仗的就是实力,所以哪怕是在这种时刻,她还是来了。
李清茗愣了一下,已经从方才的彷徨中清醒过来,她抬眸看去,没露掉章夏眼中的歉意。
“无妨,修炼要紧,我刚好也需要稳固一下内丹,这几日总有松动之象。”她两指并拢,往腰间一点,本命法器便脱身而出,一面巴掌大小、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乌金色铜镜出现在手中。
一旁,章夏腰间的青霜剑似是感应到了一般,隐隐颤动起来,青色灵气瞬间与金色灵气交缠在一起,仿若在空中共舞。
磅礴的灵力自两件法器的交汇处倾斜而出,她们对视一眼,两人直接盘腿而坐,齐齐闭上眼睛,周身的灵力便有了去处,无声无息地引入两人体nei。
百米外,李闲智驻足在院墙下,将章夏房中的情景一览无余,他捏着胡子的手逐渐用力,似乎没了痛觉一般,扯得下巴都扭曲了起来。
所有的猜测都应验,那个女子……那是个女子啊,可那个女子却与女儿心意共通,甚至有了夫妻之实,他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原来青霜剑与金光镜虽然相辅相成,但也需要一个必要条件和一个不可缺少的契机,那就是持有者要心意相通,再者就是要有夫妻之实,两件法器之间的联系才会被唤醒。
李闲智闭上眼睛,想起多年前那一幕,他以为自己是动了心的,所以才和那个女人结了契,所以才将青霜剑炼为本命法器。
可是当两人真正在一起后,两件法器却迟迟没有被唤醒,那时的他不免心慌,心慌的厉害了就变成了心虚,终究是宗门最大,一个女人哪能在他心底占据最重要的位置呢。
可那个绝情绝意的女人在生下女儿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生生将青霜剑从他身上剥离出来,且将自己献祭,把两件法器都留给了他们的女儿。
他失去了快速提高修为的这条路,也失去了永远拥有两件法器的机会,更失去了自己的妻,失去了那个狠心的女人。
房内一片安宁,院外的人则努力压制着身体里的暴虐,没有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罢了,成全她吧,成全了吧。
当晚,暴雨倾盆,天剑宗上空电闪雷鸣,接连三道天雷,震醒了修道界的众人。
众所周知,凡入道者,步入金丹期以后,若想再上一步到达元婴期,需历雷劫,金丹期到元婴期乃三道天雷,元婴期到分神期乃六道天雷,而分神到大乘期则是有九道。
修道界久不见雷劫,除了药宗与天剑宗的两位宗主之外,也就陆云宗的宗主陆晗羽与她的道侣李藤,以及陆老宗主乃是元婴期修为,其中陆晗羽更是踏入了分神期,被称为修道界第一人。
如今天剑宗上空降下三道天雷,显然是有人突破至元婴期了,也不知是哪位得此造化。
天剑宗内,李闲智在第一道天雷降下来的时候,就被惊醒了,他冲出房门,与众弟子围在章夏的房外,心里又惊又喜。
“这执事堂的夏姑娘年纪不大吧,咱天剑宗还真是风水宝地啊。”
“不错,那夏姑娘也是好运,宿在咱们这,宗主宅心仁厚,竟亲自给她护法了。”
众弟子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李闲智,丝毫不顾及形象,专注地在雨水中输送着灵力,为房中的人分担着压力,卸去了第二道、第三道天雷的部分力道。
别人不知,李闲智却是知道的,那所谓的夏姑娘乃是金丹中期修为,反而是自己的女儿乃金丹后期修为,纵是历劫,也应该是清茗。
然而他此时并不敢放出灵识,去查探屋内情况,哪怕发生了万分之一的情况,渡劫的乃是那夏姑娘,也无甚差别。
不说此人曾是天剑宗弟子章夏,如今还未除宗。单说她与女儿的关系,对天剑宗来说都无甚差别。当然私心里,李闲智还是希望那个人是李清茗。
两个时辰后,天色初明,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众弟子原以为出来的人是执事堂那个戴着面具的章夏,不曾想率先走出来的竟是他们的少宗主。
“清茗,快让为父看看,果真是你,不愧是我李闲智的女儿,天佑我天剑宗啊,天佑天剑宗啊!”
自李究失踪、惨死,林唐被毁、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