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璐一听,稍微放下心来,“嫂子,我哥的朋友,我知道一些。”
沈辞目光闪过亮光,要她写下来。
等拿到那份朋友的名单,沈辞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天后,沈辞得到的结果是找不到宋衍,甚至连宋衍资助的那两家都派人去问了。
沈辞心头烦闷,拍拍脸,强自打起精神,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晚上20:27分,时间不晚,他没有把结果告诉其他人,独自开车去了他们常去的高级私人会所找徐安鸣他们。
a市的深秋,凉意很足,会所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沈辞进了包厢,跟其他人打了下招呼,目光扫了眼坐在角落里的聂怀安,没跟他说话,自顾落座。
他一坐下,徐安鸣就凑了过来,问:“你家宋先生呢?”
沈辞没说话,先让人上酒,然后倒了一杯,猛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嗓子立刻烧了起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卧槽,干嘛呀这是,一来就这么猛,”徐安鸣忙给他顺背,“你胃不好,你家宋先生知道了还不得心疼哭啊。”
沈辞有点狼狈的抽纸巾,擦了擦嘴角,轻轻呼出一口气,说:“没事,他不知道。”
徐安鸣一愣,凑近他悄声问道:“吵架了?”
沈辞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清水,“就是我跟他吵,他也不愿意跟我吵。”
“真的假的?”徐安鸣哼笑,“你没跟他吵架,自己一个人跑酒吧干嘛?脸色那么难看,一上来,就猛灌一口酒,不吵架才怪。”
沈辞确实被呛着了,他嗓子热辣辣的难受,又喝了两口清水,放下杯子,靠着沙发椅背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说:“我好些天没见他了,上哪跟他吵架?”
这话叫徐安鸣愣了下,没太明白这话的具体意思,问:“他干嘛去了?”
“不知道。”沈辞又想喝酒,便往杯里放了两块冰,再把酒倒下去,晃了晃,慢慢喝了两口。
徐安鸣这下惊了,“还说没吵架,这都离家出走了!”
沈辞皱皱眉,离家出走,这话叫他觉得好笑,要是宋衍真离家出走,那也得有离家出走的理由啊,他们俩又没吵没闹。
想不通,沈辞点了根烟,淡声道:“他说去见个朋友。”
徐安鸣也点了根烟,抽一口,越来越不太明白沈辞这几句话了,他把这些话顺了顺,问:“你是说宋衍去见朋友,然后好久没回家了,但是呢,你又不知道他去见谁,对不对?”
沈辞默认。
徐安鸣说:“你给他打电话啊,我就不信那人能背着你在外面偷腥。”
沈辞眸子泛着淡淡冷意,抽着烟沉默几秒钟,才说:“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闻言,徐安鸣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深吸一口气,“他也玩劈腿这一招?”
沈辞拿起烟灰缸,随手弹掉烟灰,轻笑,对宋衍深信不疑,“我让他劈腿,他都不会的。”
“那这是玩什么名堂?”徐安鸣也弹弹烟灰,非常不懂了。
沈辞不接话,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又拨打宋衍的号,这两天他几乎是每隔半小时打一次,心里存着点期望,或许,某个时间段能拨通这个号吗。
徐安鸣见他脸色不好,就转移了话题,问起的公司融资的事情。
“问题解决了一部分了,虽然还有很大的问题,但是已经渐渐看到了希望。”沈辞说,“不怕,慢慢来。”
徐安鸣“嗯”了一声,又问:“爷爷的身体呢?”
沈辞淡道:“恢复的不错,这才手术四个多月,虽然还在观察期,但是爷爷现在能吃能喝也能睡,心态又好,医生说了,没太大问题。”
徐安鸣高兴的点点头,“老爷子就是壮实,知道他得这个病的时候,我爸就说,老爷子绝对没事,就他那吃生铁的人,这病得怕他。”
沈辞淡淡笑笑,没吭声,随即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徐安鸣见他这样,迟疑片刻,还是把话题绕了回了,“你派人找了吗?”
沈辞把烟摁灭,放进烟灰缸,捏捏眉心“嗯”一声。
徐安鸣眉头皱了皱,把烟摁灭,也放进烟灰缸里,说:“诶,他妹妹呢?”
“璐璐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沈辞又捏捏眉心。
徐安鸣又明显的愣了一下,“他妹妹都不知道?这搞什么?”
这时候,聂怀安走了过来,站定在徐安鸣面前,示意他起身。
徐安鸣略微挑挑眉,咳了咳,跟沈辞说:“我去旁边坐着。”
沈辞没搭腔,目光也没看聂怀安。
聂怀安兀自的坐下,看他一眼,说:“小辞,他曾经说过去找许老。”
沈辞目光骤然变沉,看向他,“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在ao##门的时候。”聂怀安说。
沈辞蓦地愣了下,问:“我想知道具体的。”
聂怀安低头点上一根烟,说:“没具体,就这么一句话,我没骗你。”
沈辞显然不信,离开沙发椅背,挺直背脊看着他,“你一定知道。”
聂怀安转头望向他,对上沈辞面无表情,缭绕的烟雾里甚至带些冷意的脸,“我不知道。”
沈辞眉头一蹙,眸色清冷,心情晦暗不明,片刻后,他抓起聂怀安的手,起身把他拉出了包间。
众人,“……”
第47章
别说徐安鸣他们错愕了一下; 连聂怀安都错愕不已。
有那么一瞬间; 聂怀安恍惚觉得又回到了他们俩在一起那会儿。
沈辞的手很柔软; 但却总是带着些凉意; 每年天一冷; 沈辞都喜欢把手伸到他咯吱窝下暖,调皮的很。
沈辞拉着他出了会所; 走出会所大门; 深秋晚风夹杂着冷意扑面而来,忍不住下意识的哆嗦了下; 脚步停下,沈辞松开聂怀安。
聂怀安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烟,他抽了口; 弯腰摁灭在地上,然后把烟头放进衣兜里。
两人站在那; 沉默了一会儿,聂怀安说:“小辞我真没骗你。”他说着把当时的情况给沈辞具体说了下。
听完; 沈辞沉默不语; 眼里的情绪让人猜不透。
他不说话,聂怀安也不发言,两人就那么站在街边; 夹杂着冷意的晚风不断吹拂着两人,某个时刻; 聂怀安有了动作; 他伸手抓住沈辞的手腕; 强行把沈辞带到了他车上。
关上车门,聂怀安把暖气打开,扯了扯领带,深吸一口气,说:“你别担心,他那种血里摸滚打爬的人,没事的。”
沈辞喉结滚动了几下,沉思着不说话。
聂怀安又呼口气,皱了皱眉,然后摸出烟,想点燃,但没找到打火机。
这时候,一个打火机递到了他面前,聂怀安微愣,接过来,打开想点烟的那一刻,又打消了抽烟的念头。
在车里抽烟,是没素质的行为之一,这句话沈辞曾经说过。
聂怀安把烟扔一边,打火机还给沈辞。
沈辞接过来揣兜里,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也没觉得气氛有些不自在,只是都沉默着,或许什么都不用说,是最好的相处氛围了。
在又沉默片刻后,聂怀安迟疑几秒钟,打破安静开了口,“他临走前没跟你说去哪?”
沈辞微微抿了抿唇,淡声道:“说是去见朋友。”
聂怀安轻呵,“说不定真是去见个朋友,至于那个朋友跟他什么关系,你就不得而知了,”他清了清嗓子,“也许说不定他跟那个朋友关系不一般,不想让你知道……”
“他不是你。”沈辞不给面子的出声打断。
“……”聂怀安给他噎的无言以对。
沈辞犹自思考着,某个时刻开口问:“他就只说了一句去找许家人?”
聂怀安点头,“当时他说去找试试。”
沈辞目视前方,手指攥了攥大腿处的裤子,脑子乱糟糟的。
他们沈家现在的状况是即使卖,也没人敢接收这么大的烂摊子,但许家不同。
许家是首富,钱多,但许家人狠,老爷子是刀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想让他出钱,那就是得扛着自己的脑袋去。
沈辞脑子越想越乱,不禁略带怒意的问:“你怎么想起提许家?”
“几百亿对许家来说,”聂怀安目视前方,“一句话的事儿,自然是想到许家,况且,早些年爷爷不是跟许老有些接触,我想,许老总会愿意出手帮助吧。”
沈辞紧绷着脸不作声,情绪也有些烦乱,他忽然想抽烟,他闭了下眼睛,长吁了一口气,“许家跟我们沈家有过节,早些年是也只是生意场上的一点点来往,”他恨恨道,“你真是好心办坏事。”
听了这话,聂怀安登时一怔,拧了眉头,非常歉然的说:“小辞,我……”他顿了顿,思考了片刻,说:“我去找许家人。”
“不用。”沈辞说,“我去就可以了。”
沈辞正要下车走人,突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他以为是宋衍,赶忙掏出手机来,来电是他二叔沈霖,沈辞按了接听键。
当听到许家融资沈家三百个亿的时候沈霖愣了下,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按理沈辞应该高兴,最起码得问一问怎么回事,但他没有,只是问:“二叔,宋衍呢?”
沈霖一愣,“我没见啊。”
闻言,沈辞眸色黯然下来,又问:“这个消息你怎么得到的?”
“哦,是许家人给爷爷打了电话,说明天来签合同。”沈霖如实说道,“没有人提宋衍。”
沈辞也顾不上在电话里多说了,他要回家,结束通话,沈辞调整呼吸,定了定心神,对聂怀安说:“我回家了,谢谢你。”
“我送你。”聂怀安说。
“不用了,我有开车来。”沈辞婉言拒绝。
“你刚刚喝酒了,”聂怀安提醒,然后坚持道,“我送你回家。”他说完又加了一句,“姓宋的不在,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沈辞微微愣了一愣,把探出去的身体收回,关好车门,系上好安全带,深呼吸一下,说:“谢谢。”
聂怀安启动车子,不由得苦涩一笑,“我们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