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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聂恒状若无意地与他的目光对上,眸中满满的冷厉警告。
曲阳心中猛地一悸,仓皇收回目光。
心里空落落的,究其根本却不知为何。
聂恒收回目光后耐心等待清粲落子,瞥到放在一旁空当处的茶包时眸色暗了一层,貌似随意开口道:“清粲喜茶?”
清粲在脑海中推演着眼前的棋盘,明明脑中有无数的解法,但他只想找出最简捷的下子位置,听到聂恒的问话后,他漫不经心道:“尚可。”
聂恒垂眸看向清粲低垂睫翼安静思索的模样,声音软了几分:“清粲若是喜欢,我府中珍藏的好茶极多。”
清粲落子后,终于从这句话中感觉到了不对的味道,轻掀眼帘将聂恒看似平静的面容映入眸中,若有所思。
聂恒对上这种目光,面上神情极为正常,好似不明白清粲有何所思。
清粲轻笑,收回落子的手:“承让了,王爷。”
聂恒一怔,看向棋盘这才发现刚刚清粲想了许久的一步棋竟是直接堵了他所有的后路,不管他后面如何落子,都不过是徒劳而已,唯一的结果只是拖延时间一步步看着自己无可奈何的送死。
一棋定生死。
这样的下棋思维,倒是像极了那立于顶端手握天下生死的帝王。
从聂恒自学围棋后,便再无敌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输,但他心中毫无恼怒,反而略感自豪。
“清粲好棋艺。”
聂恒赞道,望着清粲脱俗的面容,心中喟叹。
他的人,自然值得最好的,而那个位置远不及眼前人的一次展颜。
手到擒来的偌大一个江山,能让他拱手让人且毫无不愿的这世间恐怕只有一个清粲了吧。
那一日,不知聂恒与裴将军说了什么,总之让整个聂府动起来的庆典就那么撤下了。而后清粲也被叫进书房待了一下午,出来时面色平静,但裴将军的面容却无端苍老了一些。
让不少公子小姐关注无比的裴公子的加冠礼就这么取消了,甚至连去向都被裴家瞒得死死的,这也导致了不少闺中小姐整日苦着一张脸不见喜色。
曲阳在几次找不到清粲人后,心中才若有所悟。
那一日,想必就是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心里百般滋味不知为何,也无人能解。
相识多年,那人的心房竟从未对他打开过哪怕一点。
离开的那天傍晚,清粲身边带了三百裴将军特意挑出的精兵,这些可以称之为裴家军的精兵们,个个体内劲道暗存,以一敌百。
而清粲的腰间就藏着那号召边疆十几万军士的一半虎符,这也是裴将军真正送给清粲即将成年的礼物。
当年捡到清粲时不知其年岁,便挑了一个吉祥的日子算作生辰,岂知算早了几个月,如今这个礼物也只能提前送给他以防到了京都无法防身。
裴将军年岁已大,眼角微红略带悲色,看着清粲满心不舍。
裴夫人得知后更是不敢相送,躲在屋内暗暗抹泪,看着这么多年的孩子这么一走就再难相见了,就算从未操过那份父母的烦恼心,深厚感情也不是可以轻易抹去的。
清粲站在马车边,看着裴将军已经染上白色的鬓角,微默一下。
抬手时触过腰间藏着的东西时动作一顿。
清粲面上软和几分难得去了那份高不可攀的感觉,轻声道:“父亲,我见母亲这几日胃口不好,记得让大夫看一下。”
裴家夫妇命中无子,这个尚未被发现的幼子便当做清粲最后的相还吧。
心有善意,后面几世福缘自然深厚。
清粲说完转身上了马车,车帘垂下,严严实实地遮住那份湛然的韵态。
此次一别,父子缘尽。
珍重!
作者有话要说:补更!先欠着,后面闲了就补
容貌虽然相似,但骨子里的气质不一样啊,画人画虎难画骨,我们清粲才不是只有一张脸的花瓶呢
(叉腰傲娇脸)
这里推一下小伙伴一盏路灯的无cp文
快穿之好好学习她不香吗?
她!青姬!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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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千古圣君(7)
在清粲入了马车后,聂恒手上的那封密信也被他传给了身后的人,这封密信会比他们赶路速度快上几倍送入京都皇宫内。
直到万无一失的送到如今的皇上手上。
聂恒看向清粲的马车,犹豫几分还是转身跨向了身旁的千里马,动作飒爽隐带一丝杀伐气息,当他在马上稳住后,又是一个翩翩公子。
“裴将军,告辞!”
清朗温润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后,聂恒用力一挥鞭子,由他领头的浩长的队伍随着马匹的迈步,像河流一般动了起来,渐渐流向远方。
裴将军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离开,面带怆然。
身边的心腹时刻关注着自家的将军,就怕他一个没回过神站不稳摔了。
裴将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目光悠长,遥遥地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仿佛眼前还能看到当年第一次见到那个不哭不闹分外安静的婴儿的时候,他跟夫人满心的好奇一样。
时间真如白马过隙,眨眼即逝。
清粲闭眼靠在马车上备着的软垫上养神,马车外面看上去没什么特色,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马车。但内部的布置堪称奢侈,下面垫脚的布匹身后靠着的软垫窗上用来装饰的流苏等等,不论那一处的材料都做到了市面上有价无市。
小巧的装饰,暗藏的抽屉,点起的熏香。
布置这个马车的人心思足够细密,是一点不适都不想让清粲感觉到。
这样的环境下,清粲索性放空脑子,就这么任用睡意涌上。
聂恒在前方领了一段路,心神不属的,握紧马鞭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掉了个方向,将领头的位置交给了关永后马蹄扬起一阵尘土小跑到了位于队伍中间的马车旁。
聂恒控马保持着与马车同步的速度一会后,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声响。沉思了一会,迟疑地伸手掀开了垂下的车帘,露出了一角看向了马车内。
马车内的清粲安静地闭目熟睡,眼帘轻合长睫微垂,严实地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只留下整齐的弧影落在了白暂细腻的脸上。
疏冷的感觉夹杂着安静下来的美感,直击偷偷摸摸的聂恒心脏。
他有些慌乱地放下手上掀起的车帘,挺直了脊背,一副专心赶路的模样,可惜眸光略显漂移,始终没有凝成一束。
车内的人睡着,车外的人念着。
半个月后。
皇宫内每一步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
皇上的风寒也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宫内宫外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偶尔疑惑皇上这次的风寒时间似乎有些久了,到现在咳嗽都没有变缓的趋势。
这日御书房内,皇上沉着脸批改着奏折,下面又是跪着垂头丧气的姬淮。
皇上见姬淮毫无悔过之心,心里那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就连嗓子间的沙痒感都变重了,实在忍不住地咳了一下。
咳了一声后,就像开了个头,根本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剧烈的咳嗽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下方名为反省实为敷衍的姬淮被皇上的反应吓了个不轻。
风寒有这么严重吗?
不待他深想,皇上没好气地挥手。
长年闯祸的姬淮自然明白这是算了让他赶紧滚的意思,不由眉飞色舞:“父皇安好,儿臣告退。”
皇上撑了撑发昏的脑袋,感觉清醒了一点后放下手中的朱笔。
就在这时,轻轻敲啄声传来。
皇上眼神瞬间凌厉,站起了身,走向了窗边。
一封密信安静地躺在窗外。
上面的信纸封印正是大名鼎鼎的恒王私章。
皇上皱眉拿过,不知道向来懒得与他交锋的恒王来信是想做些什么,还是想催促什么。
两个月后就是姬淮的加冠礼。
那一日,也是他册封太子之日,虽说对于聂恒来说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但也不是能随意捣乱的日子。
皇上心上揣测不已,回到书桌前后,盯着密信眼神压抑。
叹了口气后,他拆了密信。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字,笔法狂放,还有些潦草。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皇上瞳孔骤缩,仿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面色瞬间漫上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好似喘不过气来,双手抖个不停。
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也拦不住最后的一阵猛咳。
皇上嘴角染上一丝血迹,鲜艳的红色反而为皇上苍白的脸上增了一丝精气神,最近这些日子一直疲乏的眼中此刻更是透出一种不正常的光亮。
濒死之时,有人猝不及防递出了一根救命稻草。
赶路的清粲在队伍停下来休整时,下了马车喘口气。
聂恒立刻走到他身旁,面色温润:“要喝水吗?”
清粲摇摇头,一直坐在马车中让他有些腻了,外面通畅的空气也能缓解长时间呆在一处空间心里上的不适感。
看着忙碌的士兵们,清粲眺望了一会,问道:“还有多余的马匹吗?”
他不想在待在马车内了,河路已经过了,后面全部都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