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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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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这些受害者揭竿而起,那塔内发生混乱,等幻海的人到时,现场乱成什么样都是正常的,飞花城也不可能追究这些受到残忍迫害的无辜者。
  蔺沧鸣突然有种欣赏霁涯的冲动,这个人还真挺对他脾气。
  “抱歉,阁下若非执法堂,看起来也不像偃术师,那您是……”少年总算平静不少,“我能离开吗?”
  “给你一个任务,这些拿着,贴到门上,等讯号响起,就捏碎灵玉。”蔺沧鸣把一叠符纸和一枚灵玉递给少年,“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少年忍不住心潮澎湃,他日思夜想的奢望终于实现,也不想细思真假了,单手接下东西和令牌跑出门去。
  蔺沧鸣站在房间窗口,从内部看不见外面,那些通明的灯火照不进一个个灰暗的屋子,现在他要给这座塔改个风水装修。
  蔺沧鸣抬起掌心,一团鬼火越燃越盛,飘散的火星将房内贴着的符篆尽数烧尽,右手抽出腿上火铳,对着窗子扣下扳机,击碎窗棂之后,炽盛的暖色晶石灯晃得眼睛发疼。
  他抛弃火光,蓝紫色的火苗缠上最近的灯笼,晶石闪了闪,忽地炸裂开来,零星的碎片和火向四周溅开,沾上哪里,哪里又燃起火来。
  琉璃窗破裂的脆响和楼下护卫惊疑抬头的呼声此起彼伏,蔺沧鸣脸上映着红蓝交错的辉光,他将阿翎大夫给的解毒药剂和醒神丹统统抛下窗口,掐诀低声道:“扬巽风,降震雷!”
  窗外倏然笼罩浓重黑云,漩涡般聚在塔顶,狂风大作砂石飚飞,冷风挟着药粉吹进房内,一道刺目雷电劈下,震耳欲聋,惊憾直入魂魄。
  蔺沧鸣扶着窗台,一身黑衣猎猎作响,发丝被风拂起,眼神映着恣意的光,在风雷交加中跃出纵生塔。
  剑光几乎同时逼直面前,三位元婴期的护卫穿过风网厉声喝道:“敢袭击纵生塔!找死!”
  蔺沧鸣横步闪过一剑,扣住剑身用力一握,剑刃便从中折断,他以铳作刀架住左侧另一人的兵器,手腕带着火铳轻转,看也不看对着身后开了一枪。
  偷袭的人闪开半步,弹药擦着胳膊飞过,不等得意,忽然发觉灵力溃散,竟是毒入灵脉,登时跌下半空。
  这番行云流水的应招不过瞬间,蔺沧鸣讥诮的视线扫过剩下两人,冷笑道:“是谁在找死?”
  剩下两个护卫同时心惊,能有这等实力以一敌三,必定达到分神期,此时塔内又起爆炸声,少年将符纸贴完,捏碎灵玉,符纸霎时引爆,将禁锢自由的牢门炸开。
  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人自窗口跳出,冲上半空,他满面怒容直接拍出一掌劈向护卫,扭头对蔺沧鸣说了个谢,恨声道:“救命之恩铭记在心!敢暗算我,今日让你尸骨无存!”
  蔺沧鸣见他也是元婴期,就从容抽退闪向顶楼,那里似有特殊结界,他的冥火和术法都无法破坏,下方越来越多的人清醒,修为弱的出门聚在塔内,还有余力的人大多恨怒交加誓要报仇,整座纵生塔在四起的火光和喊杀中摇摇欲坠。
  【幽冥阁少主蔺瀛:呵。】
  【幽冥阁少主蔺瀛:纪公子要办的大事已经完成,你的交换呢?】
  【幽冥阁少主蔺瀛:我可还未见到傀师的影啊。】
  蔺沧鸣站在塔顶,拿玉简给霁涯发了几条消息。
  雁书上没有回话,正当他皱眉稍感担忧时,脚下蓦地一震。
  二十层的墙壁忽然涌起剧烈的灵力波动,接着传来巨响,墙面轰然倾塌,承重部分也一同折断,他脚下的塔檐肉眼可见地向一侧歪去。
  顶层结界随着建筑倾倒开始不稳,玉简亮了一下。
  【纪涯:说过带你飞,当然要做到】
  【纪涯:你在几层,现在可以飞到楼上来了】
  【幽冥阁少主蔺瀛:……我在房顶,飞哪。】
  作者有话要说:【纪涯:这个开锦囊般神机妙算的哔就不能让我装顺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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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向掉马……大概快了
  小明:我师尊是不是馋我身子(物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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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时间太多可能看着有些费劲,但信我的不用管具体时间,随便看看就行!反正以后一定会解释明白,不用认真记_(:з”∠)_


第27章 纵生塔02
  一刻钟之前;霁涯在传送间内冷淡地说完一句宣告;令牌等了一会儿;才传出吩咐计丘先生的命令。
  “先生;请带这位朋友上楼吧。”
  纵生塔顶层确实是傀师的住处,但却不简单是一层楼而已。
  霁涯自传送间内迈出的一刻,空气与塔内的沉闷迥然不同;他似乎听见几声鸟鸣;还有松竹古雅悠远的气息;传送阵图的亮度褪下,视野顿时被生机盎然的翠绿占据。
  傀师的住处像一整片森林;脚下草地绵软铺满落叶;透过繁茂密林的浅金光斑在眼中晃出无数个圈儿,霁涯眯起眼睛向不远处望去,一张琴桌旁有个垂眸抚琴的灰衣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为何回来?”傀师轻声问道,未有动作,地上落叶自动分开;为霁涯清出一条小路。
  霁涯缓步走向傀师,背手划破指尖,血滴落下去,在草坪上渐渐凝成符文。
  “我是你的下属;回来怎么了?”霁涯走到傀师琴桌边反问。
  傀师倒也不恼,打量着他摇头惋惜道:“不,你不是霁霞君;亲眼见你我才能肯定。”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别人脑中下蛊,就无所不知了。”霁涯暗自攥了下手指,面上不动声色,他走近了才发现,傀师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笑着,却又像固定了表情的雕像,连律动的树丛都比他更有活气,“我为何不是霁霞君,你又为何给我下蛊?”
  “我们曾是敌人,控制敌人再正常不过。”傀师理所当然地解释,“因为真正的霁霞君若见到我,恨不得吞我的肉,饮我的血,所以十分抱歉,我不会透露对自己不利的情报。”
  霁涯听完直接抽剑刺向傀师,傀师神色不变举起一支竹笛挡在面前,霁涯的剑锋卷起气流掠过短哨,一声空灵的笛音骤然响起。
  “唔……”霁涯气势全消,他只感脑海深处利刃翻搅般的剧痛随着笛音不住翻腾,让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傀师握着竹笛笑得尽在掌握:“不如再听听我的想法吧,也许你会有不同的见解。”
  霁涯晃了晃脑袋,咬牙道:“说。”
  傀师起身绕过琴桌扶了霁涯一把,然后化出盆水洗手:“你认为,我们为何修炼?”
  霁涯坐在地上靠着琴桌:“人不同,目的自然不同。”
  “话虽如此,但终归逃不出钱财名利,传教证道,突破自身……目的或许不同,但仍有相同之处。”傀师语速和缓,仿佛真的要和霁涯论道。
  霁涯问:“哪里相同?”
  傀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他:“人只有一条命。”
  霁涯嘴角抽了抽,冷漠道:“是啊,人被杀就会死。”
  “哈,所以在下大胆归纳,世人皆是为了活着,或是为让他人活着。”傀师笑道。
  霁涯觉得很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就像每过六十秒你就失去一分钟的性命一样。
  “苍旻界天赋平庸者或能达到筑基,稍有天赋者能可修至金丹,勤加努力也至多元婴,做一方掌门,三百年后仍要面临天人五衰,化为黄土,与凡人的一生又有何差别?”傀师抬手接下一片绿叶,掌心一翻,绿叶掉下时已然枯萎。
  霁涯暗忖他连凡人的一生都没活过,说这太早。
  “无数人不甘于此,或是寻求灵药,或是探访秘境,更有机缘巧合者遨游宇外到达他界。”傀师话锋一转,“但他们现在何处?可真正凌驾众生之上,再不受生老病死的束缚?他们哪怕为此付出性命也没能做到,但我不同,我做到了……或者说,将要做到了。”
  霁涯皱起眉,试探道:“您这是要长生不老的意思?”
  傀师脸上的微笑比起眼中兴奋简直是平淡如水,让他的表情割裂般诡异:“只有摆脱肉躯,才能不受世上规则限制,我钻研偃术数甲子,甚至一度放弃,但我最终成功了,我会打造出世上最完美的偃甲傀儡,再也不受这身皮囊所困!”
  “恕我不能理解。”霁涯心说这就是个变态狂热科学家啊,他面无表情且毫无同理心地说,“我分神期,也算半个仙门中人,基本不用为寿数发愁,你和我推销这个是不是搞错用户群了。”
  “分神期如何,大乘乃至渡劫又如何?”傀师握紧了拳,露出一种深切的厌恨,好似在看腐肉蛆虫,“看来你我终究不是同路人,那就请你和幽冥阁少主回去吧,你们既然是来救人,想必也不愿看见纵生塔血流漂杵。”
  霁涯若有所思地对上傀师的眼神,忽地明白过来,傀师憎恨的根本不是死亡,而是这副肉身,他无比推崇偃甲,似乎连看着有血有肉的人都感到恶心,扶他一下都洁癖似的洗了几遍手。
  “我很好奇阁下为何这般自信,既然说出我非霁霞君,那怎知我不是个喜欢和人同归于尽的疯子呢?”霁涯低声问。
  傀师意味深长地道:“你不是霁霞君,但你仍是你,你有仁心,你能救蔺沧鸣一次,你一定会想救他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你就会为我找到他。”
  霁涯阖了下眼,在听到蔺沧鸣时又忍不住烦躁,怎么哪里都有蔺沧鸣!
  从傀师成竹在胸信誓旦旦的态度来看,他和霁霞君存在某些关系,但傀师不打算告诉他,也不打算杀他,还十分随缘地相信他一定能找到蔺沧鸣。
  他已经在见男主第一面时就把人逐出师门,现在就算后悔想找也晚了,况且他从来不后悔。
  “我可能还有点和霁霞君不同的见解。”霁涯一只手往后搭在琴桌上,脸色发白眉心紧蹙。
  “请讲。”傀师伸手示意。
  “阁下这个人,自鸣得意不可一世傲慢至极。”霁涯吐出几个形容,“然而瞧瞧你的塔,里面全是腐臭不堪的□□凡胎,你想营造你一朵高岭之花插在牛粪上的鹤立鸡群感吗?”
  傀师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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