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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老攻太宠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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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男人的脸色更差了,黑如油墨。
  “怎么?老男人在这碍你的眼了?”祁骁青筋暴突,死死盯着温时初。
  好啊,嫌弃他是老男人,却叫刚刚那个学长是‘漂亮蜀黍’,漂他祖宗十八代的亮。
  “没、没有,祁总您吃啊。”温时初感觉到从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冷得皮肤起鸡皮疙瘩,舀了颗虾滑,放到祁骁碗里。
  “温时初,你连我讨厌吃什么都不知道?”祁骁冷笑一声,把碗往旁边一撤,虾滑掉到了桌上。
  “您以前不是挺爱吃虾的吗?”
  “但是我这一秒突然不爱吃了。”祁骁眼底冷冰冰的,目光落到被桌子挡住的青年腰肢。
  “好啊,敢拿我的领带当裤腰带!”人在生气的时候会把所有渺小的点无限放大,祁骁越想越愤怒,已经联想到呆会怎么惩罚这个偷他限量款领结的‘小偷’了。
  拿他99999的领结当腰带?好啊,今晚就用它,塞进你温时初的嘴。
  “抱歉,我明天洗干净还给你。”温时初有点没跟上祁骁的思绪。
  前一秒不是在说虾滑吗,为什么又扯到裤腰带了?
  祁骁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这顿火锅,吃得很压抑。
  温时初从头到尾都在给软软夹菜,祁骁坐在对面一动不动,脸色黑到发光,就这么盯着父子俩的互动。
  回到别墅,温时初刚把软软哄睡着,就被一把拽进了卧室。
  “火锅,我也陪你吃了,气,我也忍到现在了,该怎么做,明白?”
  祁骁坐在轮椅上,双手矜贵地交叠,俊美的面容凝结了一层薄冰,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明……白。”温时初瘦削的薄背紧贴着门板,将手伸到后面,摸到门把手,反锁。
  “那就别愣着,4p都玩过,你应该很有经验,知道下面该做什么。”
  温时初咬破了唇,舌尖尝到腥甜的铁锈味,蹲下身,扣开男人的衬衫纽扣,拉开男人的拉链,最后自己温顺无声地褪去一切。
  羞耻,低廉,描写,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冒上心头,青年笑了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
  蓬头的水温刚刚好,温时初默默给祁骁洗干净。
  蹲下去擦拭祁骁那双腿时,距离太近,温时初更清晰地看清了这双腿上的狰狞疤痕。
  其中有几处疤,一看就深入骨髓,伤得很深。
  “这些伤,怎么弄的?”青年似是随口问了句,指腹悬浮在距离这些伤疤1厘米处,来回摩挲。
  “你很感兴趣?”祁骁忽然睁眼,水渍顺着男人的下巴流到丰满的胸肌间,最后坠落得无影无踪。
  男人双眼微眯,看着温时初手里的手工香皂,忽然夺了过来。
  “不该问的就别问,你给我起来!”祁骁忽然伸手,霸道的力度狠狠掐住温时初的腰肢,直接将人揽到腿间。
  “张开。”温时初不懂祁骁想干什么,小腿打颤,缓缓睁开。
  “今天你那个学长跟你好过很多次了吧?这么对你念念不舍的。”祁骁死死掐着温时初的腰腹,胸口紧贴着温时初的背。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跟学长只是普通朋友,我跟他没有……”
  “呵,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消消毒。”
  男人嘴角呈现出邪气的笑,将手里扁扁的手工皂一掰两半,挑出其中比较小的一块。
  柔软静谧之地,充满了肥皂气泡……
  【配合扫黄,请以下情节自行想象,自给自足,争做好养活的美丽漂亮可爱动人小读者】
  ……………
  (正文字数已超过2000字)
  等不及的或者文荒小阔爱阔以去康康蠢作者的旧文:《一撩成瘾》
  文案:
  《一撩成瘾》
  明明说好你出钱,我出力,到了毕业大家一拍两散,可是眼前这个死皮赖脸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童离身上的人又是谁?!
  “陆衍轩,你混蛋!”
  “我混蛋?那你就是混蛋的妻子,你肚子里怀的,就是小混蛋。”
  传闻,陆氏集团独子陆衍轩禁欲冷淡,童离用亲身体验告诉你,这TM都是假的!假的!!!
  腹黑霸道傲娇甜宠攻VS纯情缺爱呆萌天才受


第48章 非常清水的原始森林在歌唱
  清晨,阳光穿透树叶,洒在卧室的地板间,倒映出窸窸窣窣的婆娑树影。
  “求你,祁骁,你别……唔。”青年的声音里带着几近疲惫的嘶哑,可还没说完,唇就被无情地堵上,双眼流出无声的泪。
  “滋——。”
  高压水枪开阀的声音回荡在密封的空气中,秘密的味道萦绕在身体里,水撞进了一片柔软云层中,持续不断。
  直至水枪内的储存量全部释放完毕,这缠绵悱恻的声音才算戛然而止。
  “呼,呼,呼。”祁骁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释放后的快感,阳光雨露与花香鸟语,一切都变得顺心遂意。
  再看怀里的人儿,已经在最后的结束仪式中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还觉得我很老?”祁骁眉毛微挑,心情很好。
  把温时初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时,晶莹水珠在太阳光照的折射下,顺着绝世白玉往下缓缓流淌,宛如清晨小溪流过光滑的白色鹅卵石,牛乳划过玉瓷石。
  祁骁将自己拾掇好,离开卧室。
  “祁总您醒啦,今天我在菜市场看到有卖新鲜又大个的荔枝,就给您买了一篮子回来,给您放在厨房了。”赵阿姨正准备出门买些生活用品。
  “嗯,辛苦了。”
  祁骁漫不经心地走进厨房。
  竹子编织的篮子里,外壳粗糙带钝刺的荔枝又大又圆,祁骁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荔枝很甜,出水很多。
  多到让男人想起了昨夜的温时初。
  那隐忍中又带着痛苦和欲望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宛如吹奏竹箫。
  晨间暖风透过纱窗迎面吹拂,夹杂着别墅前院里的草香、指尖残留的荔枝香,似乎还有青年的肉体香,祁骁深深吸了一口,目光落到一篮子的荔枝上。
  从中挑选了一颗饱满多汁的荔枝,拨掉带刺的壳,将里面柔软光滑的荔枝肉剔出,祁骁捏着这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回到卧房,堵住了不断流淌溪水的出口。
  在昨晚一整夜的轮椅奋战中,祁骁后知后觉地发现,温时初好像除了几年前在地下酒吧被人玩过外,已经很久没有开荤。
  原因很简单,太紧了。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根本不会去思考事情的真假,只要一想到温时初帮着外人阻止自己,还说他是老男人,祁骁就气得发疯,以至于越战越勇,把人弄到昏迷都不想放过。
  可是发泄完了,欲火被熄灭,仔细回味,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弄过了火。
  祁骁用完早餐就去了公司,临走前嘱咐赵阿姨给温时初留份早饭,还不忘送软软去幼儿园。
  “我、我爸比呢?”软软被祁骁搀着,小身体瑟瑟发抖,临上车时眼巴巴地回望别墅,想哭又不敢哭。
  他是小男子汉,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不能哭!
  “你爸爸昨晚睡得很晚,太累了,他让我送你去上学。”
  “可素……”你好阔怕啊,像会吃小孩的怪物。
  软软不敢看祁骁,揪着小嘴巴,小脑袋拉耸着。
  “没有可是,晚上你就见到他了。”祁骁一把将软软像拎小鸡崽一样拎进车。
  “去初心幼儿园。”
  “好嘞祁总。”江冥开车。
  软软坐在车后座,小短腿紧张地乱晃,抱紧怀里的考拉熊背包。
  祁骁透过后视镜观察软软,试图想象自己的小时候,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童年的那场阴影,让男人厌恶极了照镜子,拍照片。
  那个疯狗一样的男人把他绑架,用锋利的刀刃刺进他腿里的时候,在他面前放了一张全身镜。
  小小的男孩亲眼目睹自己的腿是如何被废的,鲜血喷洒了满地,镜子上都是血珠,从此每每看到镜子都会想起那血腥残忍的过往。
  至于拍照片——几乎每一个拍照片的人们都会说:茄子,笑一个。
  他讨厌那样的笑容,尤其是那样的童年,更讨厌笑。
  所以,就连被绑架前的那些童年照片,但凡知道的,都被他撕了粉碎,毁的毁,烧的烧。
  恐怕也只有阿奶才记得他小时候长什么熊样儿。
  有时候,男人其实还挺羡慕弟弟的。
  有了他双腿被废的前车之鉴,弟弟从出生起就被祁家保护得很好。除了因为早产身体一直不好外,所有的一切痛苦都仿佛离他很远。
  弟弟没有目睹过母亲的死,从他诞生的那一刻便已经无意识地习惯了没有母亲的世界,他的世界周围有鲜花,有十分谨慎的父亲,有兄长……所有人都把他保护得很好。
  “祁总,幼儿园到了。”
  祁骁回过神,低眉一看,旁边的崽已经扭着屁股迫不及待要走了。
  “喂。”祁骁抓住软软的一只胳膊,不让他下车。
  “你……别吃窝!软软不好吃,都是肥肉肉!”软软害怕极了。
  “我有那么可怕?”祁骁弯下身,少有地露出浅淡的笑:“笑一个,就让你去幼儿园。”
  软软憋了半天,大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水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
  ……
  “唔……”不知昏迷了多久,温时初勉强睁开眼皮。
  身子刚动,便感觉到一股水袋晃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温时初掀开被子,却发现小腹那里微微鼓胀。
  “草儿你大爷的祁骁,你这是弄了多少升?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又不是我说你老你就老,况且你本来就比我大好几岁,本来就比我老……”
  温时初撑着难受至极的身子,裹着一层薄毯,强撑着去浴室。
  将近一个小时后,青年才如释重负般的从浴室里走出,原本微鼓的小腹也重新平坦下去。
  温时初看着手里被浸泡得水嫩嫩发涨的荔枝,细眉微蹙。
  他就说怎么总感觉身体堵得慌,原来是祁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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