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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竹从储物戒中拿出了先前杀狼用的凡铁剑,却不料肥啾从林简竹地怀中跳到了他的头上。
林简竹:“······?”
9、赌约
肥啾张开了他白色的喙,无声地叫了一声,破门而入地三人瞬间向门外倒飞了出去,这三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林简竹心道:肥啾不是咕咕鸟,咕咕鸟的攻击力极低,那肥啾是什么?
他看着躺在门外哀嚎的三人只觉得无比麻烦,将头上的咕咕鸟重新抱回怀里后,他去门外看了看前来砸场子的三个人。
没想到徐浩阔毫不悔改,反而面露贪婪,看着林简竹怀中的肥啾。
林简竹不欲与他们多纠缠,打算今天不休息,直接离开这座徐安城。
就在林简竹走到城门口时,身后传来一声老者的声音:“小友,请留步。”
林简竹转过身,态度极为不耐,冷声道:“何事?”
那老者徐徐开口道:“我乃徐安城城主,小友没有交入城费便想从此地离去,未免也太不把我徐安城放在眼里了。”
林简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枚碎银,向城主扔了过去,谁料那城主手一挥,就将碎银化为灰烬。
城主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林简竹道:“小友这是瞧不起我,你擅自入城便要接受处罚,若是不想遭牢狱之刑,就将你怀中的灵兽留下。”
林简竹猜到城主的贪婪,却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颠倒是非黑白,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思及此,他冷淡道:“城主筑基初期久久无法突破,并非灵根太差,也不是此地灵气不足,而是心性太糟糕。”
城主被林简竹的话戳到了痛脚,怒道:“你懂什么,我们徐安二家世世代代居住于此,此间艰辛非比寻常修士,黄口小儿若是没有别的依仗,就休要逞口舌之快,我看你还是乖乖交出你手中的灵兽,这样对你我都好。”
宁折内心焦急,雏鸟形态的自己法力低微,只能使出和身体水平相近的术法,根本无法击退筑基初期的徐安城城主。
但他若想化为人形,就必须先化为成年形态,他的本体乃是神兽毕方,而这世间只有魔界之主原型是毕方,若是当场化为毕方,必定会给林简竹添上无数麻烦。
就在宁折焦急万分时,林简竹轻轻把肥啾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道:“抓紧了。”
接着,寒光闪过,林简竹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剑,仍然是那柄凡铁剑,那城主见了,哈哈大笑,似是在嘲笑林简竹的自不量力。
一道剑芒闪过,林简竹出剑时将金戈之意融入其中,正与他的主灵根相符,那城主见状于身前立起一面土墙,待林简竹的剑芒击于土墙之上时,两股灵力碰撞,顿时爆发出一片尘土,金芒离开剑刃却越发明亮,锐利。
城主见林简竹一招便破了自己的防御术法,也认真起来,他转守为攻,顷刻间,林简竹脚下的土地就出现了一条倒刺,林简竹步法玄妙,抽身而退,旋即又向城主攻。去。
林简竹闪避间步履从容,颇为游刃有余,但那城主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挥手,一个土系术法裹挟着无数砂石扑向了林简竹,这术法威力极大,显然是想要林简竹非死即伤。
林简竹见状,为低下头,嘴角止不住地微笑,整个人的气场都变的诡谲起来,城主见了,心里不免一慌,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林简竹便已出手,他一剑斩去,风云骤变,漫天水汽弥漫,裹挟着杀伐之意,一路势如破竹,先是破了城主的土系术法,后是破了他的防御之物,城主被击倒在地,胸口血肉模糊,显然是道体被破,已无力起身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简竹。
此刻,林简竹体内灵力耗尽,经脉之内由于灵力极度透支,产生了仿佛烈火灼烧般的疼痛,他一步一步走向城主,眼中尽是杀戮之意,城主下意识地向后爬去,寒光一闪,林简竹一剑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血液逐渐流淌,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城主如今早已没了当初趾高气昂的无耻之态,他仅剩一口气,不停地求饶,道:“求求你,饶我一命······”
路上的行人早就在他们斗法时都逃走了,雨终于滴落,似在洗刷着这一切,宁折看到林简竹此时状态不对,连忙用嘴扯了扯他的衣领,林简竹稍稍回过神,把剑拔出,起身离开了徐安城。
宁折看着在雨中萧瑟的街道,回忆起林简竹刚才与人斗法时的气场和杀意,不禁回想起了重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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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世。
灵界每五十年会举行一次金丹期修士大比,大比上排名前五十的修士会上灵界星榜,各门各派,各大世家都将视线投向了这个榜,希望更多门下或族中子弟能登上这个榜,金丹期的修士们自然也希望能通过这次大比一鸣惊人。
宁折站在台下默默看着台上的修士斗法,当时正是大比初期,修士在搭建起的平台上进行比斗,用于大比初期的平台足足有百余个。
突然身边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了一阵哄闹声。
“玄天仙宗的修二代林简竹,对上真武派大师兄武遂,快去看看。”
“哈哈哈,就是他爹再厉害,也没法替他赢得这场大比,真是大快人心。”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明明自己技不如人,心里嫉妒,却偏执地认为其他人的成功都是依靠别人获得的,宁折摇了摇头,却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跟着人群,来到了林简竹与武遂比斗的平台之下,看见其中一人身着一袭青衣,墨色长发整整齐齐地束于白玉发冠中,明眸皓齿,温润如玉,正是他初入灵界时见到的那位折花少年。
与他遥遥相对的男子一身玄衣,孔武有力,周身气势不同寻常,双脚微分,下盘极稳。
旁边围观的人群传来了讨论声。
“看见了没,穿青衣的是修二代林简竹,他爹可是天下第一宗天玄仙宗的林长老。”
“怎么可能,是我知道的那个林长老吗?”
“是啊,就是林玥芝林长老。”
“可那位不是已经化神巅峰了吗?修士自元婴期起就摆脱□□凡胎了,不可能再生育子女,林长老入元婴期我记得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吧,这林简竹一看便知骨龄不超过三十岁,怎么可能是林长老的儿子?”
“嗨,这有啥难猜的,还不兴人家林长老认个干儿子了?你看这林简竹,长得是真不错,我猜呐白天是干儿子,晚上嘛就干儿子呗。”
那人边说,便露出猥琐的笑容,宁折觉得这人真是无耻极了,只敢躲在暗处诋毁他人。
就在这时,宁折打开了手中的折扇,对他道:“这位兄台还是口下留些德吧,不说有些秘境中时间与灵界有异,世上多少珍奇法宝有冻结时间之效,骨龄之差不代表什么。”
“更何况林简竹今年不过二十多岁,就已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听闻他还是三灵根,能有此等成就,心性,悟性以及毅力自是非常人能比。”
那猥琐之人听了冷笑一声,回道:“谁知道是不是嗑丹药嗑出来的?”
宁折一袭红衣,鸦羽似的长发被一根发带束于身后,从容对他道:“你若是执意如此,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那人阴沉道。
宁折将折扇合拢,于掌心一敲,道:“就赌这局的输赢,若是林简竹赢了,你就飞上这空中,向所有人大声喊‘林简竹,对不起,我不该用言语诋毁你,污了你的名声。’”
那人自信道:“若是武遂赢了,你便跪在我面前,大声喊三声‘爷爷,是小的错了’。”
宁折笑道:“好!”
宁折身边的一个修士悄声对他道:“我见你一腔热血与人打赌,可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没弄清楚,这林简竹不过是凭借他爹的身份,才能拜入天玄仙宗的另一位剑修长老门下。”
“至今除了修二代的身份外,没有任何其他作为,这真武派大师兄武遂可是个高手,他曾经仅仅凭借着一人双拳就荡清了邪教毒蛇门,还······”
宁折制止他道:“从今天开始,他的成就会渐渐取代他修二代的名声。”
就在这时,台上两人已经开始比斗之前的见礼了。
10、守护
大比台上,林简竹遥遥向武遂拱手行礼道:“玄天仙宗,林简竹。”
林简竹面容带笑,英俊有礼,端看外表气度,便叫人不禁赞叹一句“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的对手武遂隐隐面露不屑,但还是向林简竹抱拳,道:“真武派,武遂,这比斗台上拳脚无眼,若是让小少爷受伤了可怪不得我。”
林简竹听了他的嘲讽,也不生气,回道:“这句话我同样还给你,要是我这个‘小少爷’把你打得屁滚尿流,你可别回门派找师父嘤嘤哭诉啊!”
宁折见林简竹毫不客气地回怼,忍不住笑了笑,真是伶牙俐齿,以牙还牙叫人说不出话来。
武遂听了林简竹的话后气笑了,直接握紧双拳,向林简竹攻去,武遂是灵界少有的武修,他自练气期起就不停地强化□□,待至金丹期,一双铁拳就是他最好的武器,寻常剑修若是让他近身,很容易在几招内落败。
众人见林简竹一直未动身,而武遂已经到了林简竹身前三尺处,顿时嘘声四起。
谁料武遂一拳砸向林简竹头部时却直接穿了过去,手上沾满了水汽,他心道糟糕,果然身后一股浩大的剑势已至,裹挟着浩瀚凛然的兵戈之意,武遂由于先前击破了幻像而犹豫片刻,再想防守,已经来不及了。
林简竹的剑架在了武遂的脖子上,瞬息之间,胜负已分,台下的看客们都看呆了,唯有宁折目光中带着赞叹。
武遂面色赤红,他奋力狡辩道:“你无耻,剑道是君子剑竟然还偷袭。”
林简竹听了他的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他难以置信道:“大比台上你没看破我的幻想就是技不如人,我用仙器半仙器和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