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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年级最高分625分。第十名,公立校区高一七班386分。”
“625啊…”梁超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停木的肩膀,“你说待会我们班分数出来,会不会一片哗然!”
周停木淡笑着推了推眼镜睨他一眼。
“对了。”梁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咋咋唬唬道,“如果我们班分数全校第一你得上去致辞的,想好怎么说了吗?”
闻言,周停木十分自信地扬了扬嘴角,“去年说过的台词,一句不少,全在脑子里。”
“牛…”梁超竖起了大拇指。
作为一班的班长,这点准备还是要有的。
几句话的功夫,广播社同学的计分表已经翻到了第二页,“高二年级最高分705分。”
“哇靠?!”
事实果然如梁超所料,现场立马响起一片惊呼声。
与此同时,二班的同学们都已经一脸慌张地开始讨论起来,想必公立校区的一班同学此刻也正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
“第十名,私立校区高二五班302分。”
随着排名逐渐往上,同学们的呼吸也不自觉放轻了一些。
“第三名…私立校区高二二班605分。”
话音刚落,二班的同学们便扬声喊起了自己班级的口号。
尽管差强人意,但怎么说也是占据了前三中的一个席位。
接下来,就到了关键所在。
高二年级的冠军究竟属于哪个校区?
“705应该是我们没错吧?”杨凯不禁咽了咽口水,拉了拉梁超的袖子又确认了一遍。
被他这么一问,梁超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应、应该是我们没错吧?”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从对方不确信的眼神中感到了一丝慌张,顿时有些抓狂起来。
“第二名…”
来了来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竖了竖耳朵。
“公立校区高二一班628分。”
话音落后便从公立校区所在的方阵传来了一班喊口号的声音。
虽然听着响亮而又充满着激情,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声音中饱含着的不甘。
“呼——”梁超这才松出口气来,笑嘻嘻地对着杨凯揍了一拳,“你差点没把我吓死。”
“第一名…”
趁着台上报出来之前,梁超便率先回过头对着同学们嘱咐道:“同学们,口号喊响一点!”
“私立校区高二一班705分。”
私立校区的同学们都格外配合地摇了摇班旗。
而梁超则是直接握着旗杆格外张扬地挥了起来。
“高二一班!出入平安!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听见这个口号,有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场了。
拿了第一还偏要用这种滑稽的口号,真是任性…
校领导们都格外仁慈,大手一挥便宣布了今天的晚自习取消,并且还决定取消门禁两个小时,以便同学们能趁此机会放松一下。
然而,当苏锐吃饱喝足回到学校时,才突然接到了一个尤为残忍的消息。
“苏锐同学,你们志愿者是要留下来打扫场地的,因为找不到你,观众席由学生会的同学代替你去清理了,希望你现在抽空将储备室打扫干净。”
“……”苏锐讪笑着连连点头,等那位学生会同学走远了才苦笑道,“这事儿没人跟我说过啊!”
朱问一手捧着奶茶,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我们帮你一起清理嘛。”
于是乎,四人齐刷刷地朝着运动场走去。
“灯都关啦…”朱问看着漆黑一片的操场忍不住说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咱们扫室内。”
储备室的钥匙正插在门口上,苏锐伸手将钥匙转了一圈,木门便“吱呀”一声朝里打开。
“我靠…”苏锐看着眼前这凌乱成一堆的各色纸箱盒子以及运动器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我他妈…要是一个人来不是得搞到天亮?”
朱问也看得瞠目结舌,“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学生会长了?给你留这么一个风水宝地…”
“赶紧理完回去。”江灼拍拍手说道。
其余三人这才风风火火地行动了起来。
他们得先将纸箱内杂七杂八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用胶带将纸箱重新封好以后再搬到适合的地方堆整齐,遇上弄脏的器材还得用抹布擦干净,因此工作量不可谓不大。
“哎呀喂我的腰…”苏锐弯得太久,以至于刚直起身时腰部便一阵酸痛。
谢决伸手将最后一个铅球放进对应盒子里之后才丢下抹布站起身来,一时间两眼直发黑,晕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才恢复过来。
“差不多了吧?”朱问将跨栏道具搬到墙边放好以后环顾了一圈问道,而后视线又落向了角落里那一箱箱烟花,“这烟花还剩这么多?”
闻言,其余三人也顺着望了过去,果然,随便一数就有十来箱。
“不是说到明年就过期了?”苏锐接道,“真浪费。”
“不如我们…”朱问说着不禁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眼神,而后便走上前将纸箱子扒拉开看了看,“这还有降落伞呢…哎哟,圣诞树也有,种类繁多啊…”
看着看着,他又回过头来看向另外三人,“怎么样?来不来?”
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谁都对美与自由有着难以抑制的向往。
江灼伸手从口袋中将打火机摸出来朝他丢去,“放完就跑。”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灼哥。”朱问一手接下来以后便挑了不少好玩儿的烟花放进一个纸箱子里往外搬去。
漆黑而又空旷的操场简直是放烟花的最佳地方。
只是,前几天晚上的花火是一场盛大的表演,而现在即将绽放的烟花,则会沉淀在这几位叛逆少年专属于青春的记忆深处。
“锐锐你负责放风,有老师来了立马喊上我们跑,灼哥…灼哥已经提供了作案工具,我负责点火,小谢同学…你…你就负责拍手叫好!”朱问一边将烟花从盒子里搬出来摆好一边分配起了工作。
“好好好。”谢决立马点头。
直到烟花都隔着一段距离整整齐齐地摆好以后,朱问才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问道:“都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点火了!”
“你倒是点啊…”苏锐忍不住笑道。
语毕,原本漆黑一片的操场内忽然多出了一簇火光。而后,光点逐渐变多,终于引燃烟火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炸出一片火树银花。
这一刻,他们便在银河的中心。
于是乎,原本漆黑的眸子里也就有了光亮,像在燃烧着的火炬,借着爽朗的笑声愈燃愈烈。
陀螺炮像精灵似的在地上游走着,步伐轻盈而又灵动。
宿舍楼内的同学们终于被这片光海吸引了过来。
“咦?”站在窗边的女生拉了拉陈婉的袖子,指着光海之中的一道背影问道,“那是不是江灼?”
其实陈婉早就认出来了,“啊?嗯…”
女生推了推她,“你快去啊!”
“去哪?”陈婉不解。
“你傻啊,看烟花这种事情,隔着那么多人和站在身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位女生说道。
她当然也知道不一样,大不一样。
“可是…”她的视线不禁落在了江灼身上,看着他脸上自然流露出的笑容,看着他伸手抚摸谢决脑袋时的温柔,便只能暗自苦笑,“我已经过不去了…”
过不去了,他的心里早就满了。
她不禁感到有些苦涩。
江灼这样优秀的人,被多少人喜欢着都不奇怪,光是表白墙上的那些都超过一个班的人数了。
而在江灼的追逐者中,有着一个赫赫有名却又屡战屡败的人。
那就是谢决,他的同桌,一个看起来格外清秀甚至可爱的男生。
可这件事情,到如今也不过被当作一个梗流传在同学们口中,从来没有人想过他们也许真的会在一起。
为什么?因为他们的性别一样,因为他们至今仍然好好地在相处着。
因此,在大多数人眼中,谢决所谓的表白失败,其实更像是朋友之间的一种玩闹罢了,哪怕谢决是认真的,江灼也绝对不会认真地去对待他的表白…
但是现在,陈婉忍不住有些怀疑,那些人的眼睛是都瞎了吗?
“来,我把这个降落伞点了,咱们比比,没接到的三个人请客怎么样?”朱问笑嘻嘻地提议道。
“行啊。”身高排在第一的江灼自然毫无畏惧。
而个头最矮的谢决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过转念一想,不就是请客嘛,于是也欣然点头。
引线上的火星逐渐燃到末端,下一秒,烟火便蹿上半空中,伴随着一声轰响,一个小小的红色降落伞缓缓地朝下飘落。
“在哪在哪…这乌漆麻黑的,我他妈啥也看不见啊。”朱问的眼珠子转的飞快,却也没能在这茫茫夜空中捕捉到那一抹红色。
这时,苏锐突然慌慌张张地喊道,“老师!老师来了!快跑!”
果然,话音刚落,远处便响起了一道低沉而饱含沧桑的声音,“哪班的小兔崽子?!站住!还跑?!”
四人溜的飞快。
“夏祎!快跑!”江灼非常冷静地往夏同学脑袋上扣了一口黑锅。
谢决反应也不慢,立马回了一句,“蒋振威你跑快点儿!”
朱问也十分顺口地跟着嚎了一嗓子,“马文强你赶紧的!!”
“夏祎、蒋振威、马文强是吧?好、好…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我非逮着你们不可!”从身后的夜色中传来了男老师怒不可遏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人在班中坐,锅从天上来。
☆、回家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吴老师。”严文伟段长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说,我们年级的二班班长拉上三班班长和五班班长一起在大晚上的操场放烟花是吧?”
吴老师愣是给听傻了,他负责教的是高一年级,哪里知道这些,“他们不在一个班啊?还都是班长?”
“烟花的事情,应该不是他们干的。”严段长喝了口茶以后才笑道,“这件事情我会查出来的,真是幸好有吴老师阻止,否则出个万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