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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走出机场大厅时才发现,外头居然下雨了
正当他准备翻翻行李箱将雨伞找出来时,忽然有人从后面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脑袋便又被狠狠地薅了一把。
“越哥?”谢决惊喜地喊道。
他这表哥全名叫周之越,个头挺拔,脑袋又是一顶一的聪明,长得又无比俊俏,往那些五官立体的英国小哥中间一站也丝毫不逊色,几乎是把周谢两家所有的精华都给继承下来了。
“小老弟,两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周之越笑道,“怎么突然想到来英国陪我?”
或许是因为环境改变了,谢决的心情也稍微转好,笑了笑说道,“姑姑可是让我来看着点你的。”
“看着点我?”周之越立马警惕起来,而后便忍不住“啧啧”两声,“同样是叮嘱,舅妈让我照顾照顾你,我妈让你看着点我,差距啊差距…”
刚感慨完,他又自顾自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哥带你去。”
“我想吃火锅。”谢决回道。
周之越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行,咱们买菜回家煮…”
从机场出发大约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周之越住的公寓,两人将行李放好以后便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许多新鲜的食材。
“谢决,你下次让舅妈寄衣服的时候顺便塞几包火锅底料过来吧…蘸料也塞一点,只有老干妈的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周之越夹了一筷子牛肉后便忍不住说道。
谢决也深以为然,于是非常爽快地点点头。
“说起来,你小子到底为什么突然跑伦敦来找我?”周之越问道,“失恋啦?嗐,你哥我就不是个八卦的人,嘴巴又这么严实,简直是最好的倾诉对象。还是说…接下来几年,你都要怀揣着秘密跟我在互相怀疑的眼神中度过每一天?”
“……”他当然了解自己表哥的德行,于是忍不住问道,“越哥,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也喜欢你,你会愿意跟另一个人结婚吗?”
闻言,周之越不禁疑惑地皱了皱眉,神情浮夸地扭着手腕转了转筷子后开口说道,“当然不会。有喜欢的人,却跟别人结婚?我居然一下子想不清楚究竟该同情哪一位…”
也是…谢决愣了愣,好像,谁都挺可怜的。
“干嘛?你要跟谁结婚啊?”周之越一边夹起一块小番茄一边问道。
谢决扶了扶额,“谁说我要结婚了…你这番茄的皮别吐茶几上,找张纸垫一下吧…”
“嗯…”周之越嘴里叼着番茄的皮连连点头。
于是谢决转头随便翻了翻,最后抽出一张报纸来。
“这个不行。”周之越艰难地咬着那层薄薄的番茄皮说道。
他只好又换成了另一张草稿纸递过去,而后才看了看刚才的那张报纸,“零七年的报纸你放到现在?干嘛,搞收藏啊?”
“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了爱情和友情。”周之越一边将报纸叠好放回去一边对着他眨了眨眼说道,“赶紧吃,吃完早点洗洗睡,明天哥带你逛一圈,最近刚好有个国际电竞比赛在伦敦办…”
谢决点头应声,视线不自觉又朝着报纸上最大的那一块版面看了看,标题上赫然印着几个黑体大字,山镇女童连环女失踪案。
作者有话要说: 越越和他老婆的故事详见《逆流》,刑侦文,以后会填。
☆、暴走
“找我干嘛。”江灼一脸不耐烦地在沈宽面前站定,“烦着呢,如果是废话就别说了。”
“灼哥…”沈宽战战兢兢地喊道,“我,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听见我们班毛峰在打电话。”
闻言,他便忍不住有些烦躁地摸了摸脖子,“他打电话跟我有什么…等等,毛峰?”
沈宽立马点头如捣蒜,“就是谢决他发小。”
“那他是在跟谢决打电话?”江灼问道,见他点了头便又接道,“说什么了?”
瞬息之间,他的心里头都已经冒出了无数个猜想。
发烧、感冒、流鼻血…甚至连水痘他都想到了。
“谢决他…他留学了。”沈宽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情一边低声说道。
“流血?”江灼皱了皱眉,“又是流鼻血?”
只见沈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里头反省着自己普通话是不是不够标准,“不是‘流血’,是‘留学’。”
“留学?”江灼的眉头因为惊讶而舒展开来,“你说…谢决他…出国留学了?”
沈宽立马连连点头。
一瞬间,江灼仿佛感觉到自己心中用来放宝藏的匣子忽然空了。
“放你妈的狗屁!”他怒道,而后便二话不说地朝着四班的方向走去。
刚灌完水准备回教室的毛峰立马被逮个正着。
“你告诉我,谢决去哪了?”江灼的眼神凶得像着了火似的。
毛峰看了看跟在江灼身后的沈宽,顿时恍然大悟。
感情刚才在厕所里释放毒气的那位憨批就是沈宽,操,这可真是造化弄人。
“跟你有关系吗?”毛峰的气势丝毫不弱,满脸不爽地回道。
江灼勉强压下心里即将炸开的怒火,“他真的去留学了?”
“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嘛?”毛峰嗤笑一声回道。
或许是江灼的脸色实在太过吓人,严守急的直接翻窗蹿到两人中间,而后将毛峰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哪里。”江灼沉着声音问道,“他去哪了。”
毛峰面不改色地回道,“我没问,他也没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江灼居然真的愣愣地问道。
只见他嘴角往上扯了扯,“因为我们都不想让你知道。”
就连一点机会,都不给。
果然,江灼的眼神立马又暗了几分。
严守不动声色地再一次往毛峰身前挡了挡。
“不想让我知道?”江灼有些失魂落魄地低喃道,而后才猛然间回忆起谢决不见的那一夜自己在楼梯口看到夏祎的事情。
他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又带着满腔怒火往回走去,一进教室就攥住夏祎的领口将他提起来,而后握紧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拳,“你他妈敢骗我?”
夏祎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下一拳便已经重重地落了下来。
“灼哥!”朱问和苏锐齐刷刷喊道,而后匆匆忙忙地上去将他拉住,“怎么回事?!”
“滚开!”江灼的眼里已经看不见别人了,恶狠狠的眼神直勾勾地钉在夏祎身上。
他看见夏祎咧嘴笑了笑,嘴唇边缘因为沾了血而变得通红,“我骗你?那你呢?你骗了谁?”
江灼愣了愣。
骗了谁?
“灼哥!”朱问喊道,见他回过神来才接着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江灼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而后一手捂着脸低声回道,“谢决走了…”
“小谢同学?”朱问疑惑道,“他、他去哪了?”
这也正是江灼焦急的原因。
如果他知道谢决去了哪个城市,甚至哪个国家,他都有勇气立马带上行李去把他找回来。
可是谢决什么也不告诉他…就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留给他…
“我不知道。”
短短四个字里,满是失落与挫败。
他以为,哪怕将来谢决知道了也会气势汹汹地来质问自己,那自己也大可以用未来的所有时间跟他解释。
他从来没有想过,谢决会不告而别。
究竟得有多失望、多不抱希望,才会连问都懒得问就选择了放弃?
而后,他便沉默着转身朝外走去。
走出一段路后,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江灼!”谭语一边小跑着跟上来一边朝他的背影喊道。
江灼停下脚步,回过身去看她,“来得正好。你前天不是问我有没有跟谢决谈恋爱吗?那天我骗你了。老子就是他男朋友,买过戒指、在米兰大教堂前面接过吻的男朋友。”
谭语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呢?”
“你问我然后?”江灼简直气得要笑起来,“然后我他妈决定不结婚了。”
闻言,谭语朝他走近几步,“你确定吗?你跟谢决能生出孩子?没有孩子你能分到继承权吗?将来能继承到的遗产又有多少?你妈…会任由你这么胡来?”
“你如果这么想结婚…”他沉声回道,“就跟那堆钱结去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校门口走去。
“江灼!”谭语急的眼眶发红,“我会去跟阿姨说的!”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个满含着怒意的“滚”字。
江灼只是自顾自地埋头往前走着,而后也不管两位门卫的阻拦就这样直接一步也不停地走着。
他已经有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见到谢决了。
仅仅一天一夜,就已经能让他慌成这样。
他几乎是无知无觉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看着沿途的风景出神。
曾经有一个夜里,有一个满天都是流星的夜里,他也经过了这里。
车子拐入小区以后缓缓停下,他又一次站在了那条柏油路上。
可是这一次,他仰起头时,已经看不到心里头住着的那个少年了。
直到此刻,江灼才真的慌张起来,他终于意识到,找不到了,他真的找不到谢决了…
一股凉意渐渐渗入到血液中,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层雾,朦朦胧胧,怎么也拨不开。
他就这样呆坐在草坪上,直到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缓缓在面前停下,他才被晃眼的车灯与近在咫尺的开车门声惊得回过神来。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比墨还要黑,路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盏盏亮起了光。
“江灼?”简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是谢贤第一次见到江灼,却也从两人脸上的神情读取到了一些信息。
江灼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开口说道,“叔叔阿姨好。”
简茹下意识有些茫然地和谢贤对视一眼,而后柔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呀?”
“我…”他仓皇道,“我来找谢决。”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