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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可是亲眼见到于歌拿了衣服进入浴室。
再看严辞云匆忙的脚步,段秋眼睛倏地瞪大,不好,这老处男曾经扬言要“干他”,去送衣服于歌会有危险!
思绪再一转,先前青年半羞涩半慌乱的神情映在脑海,段秋捏起葡萄丢入嘴中,放心地重新躺回去。
你情我愿,谁爱干谁干。
严辞云淡淡看了眼桌上的纸杯,明白于歌这是喝水忘了。他捞起衣服屈指敲敲阖上的门板,心跳莫名地加速。
“咔哒”一声,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悄悄探出来。
勾引第二招:勾引。
晶莹的水滴挂在青年纤长的睫毛上,剔透的瞳仁染了潮气变得湿润,含了秋水凝望过来。滚烫的水流让他的面颊浮了醉意,耳尖、眼角、鼻尖、两腮都挂上浅红。
就如一只灵气的鹿。
严辞云屈起的指关节用力绷紧,喉结滑动两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喉咙发紧的感觉。
眼睫上的水珠终是承受不了重力,在空中划过,最终溅在青年突起的锁骨上。
圆润泛红的肩头,方盈一握的腰部,匿在浴巾中的胯骨线条。
严辞云深深阖了下眼,理智疯狂地叫嚣让他逃离。
“谢了。”于歌狡黠眨眼,将门开的更大,“不小心”摸着严辞云的手接过衣服。
触及到手背的指尖柔软温暖,严辞云心尖一颤,抬眸却撞见小巧饱满的红点。
“!”感受到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他赶紧将衣服塞过去,视线飘忽扬扬下巴,暗示于歌快去换上。
他不敢说话,怕沙哑到可怕的声音吓到他的宝贝。
于歌偏不让严辞云逃,他抬了下后腿打算故意摔一跤,将人缠入浴室里。
恰好先前紧赶慢赶,淡黄的肥皂压根没安放好,顺着肥皂盒一路滑落在盥洗池下。于歌手长脚长,一脚蹬上肥皂。
滋溜一下——
一瞬间天旋地转,本就浑身发酸无力,于歌的小腿绷得直,以脚跟为中心转了个说得上优美的圈,连带着严辞云一同砰然摔倒在地。
严辞云始料未及,强大的反射神经让他迅速小臂撑地,另只手揽过身下的人,减轻撞击的力道。
浴室响声震耳,段秋一个激灵狠狠咬了下舌头,望着浴室的方向欲言又止。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严辞云掌心牢牢托住于歌的腰部,细滑的手感让人食髓知味,但担忧让旖旎的心思尽数散去,他垂首问:“还好吗?”
于歌面上再也挂不住做作的神情,痛地龇牙咧嘴,浑身没劲地挂在严辞云胳膊上哼哼唧唧喊痛:“我膝盖痛。”
另个人的温度顺着身后压覆的身体传递过来,喑哑的嗓音和严辞云的味道强势地侵占感官,又被整个人按在怀中,于歌只觉得他的身高都被喂了狗,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小孩儿。
气性一上来,于歌脑袋发热,一挪屁股就抬手楼住严辞云的脖子继续哼唧,明摆着痛的没法起身。
“乖,我们先出去。”严辞云托着人起来,又取了浴巾披在于歌背上才离开浴室。
段秋斜睨过去,好家伙,都搂怀里了。
鼻腔一热,段秋急忙扭头对着电视背诵清心咒。
于歌破罐子破摔将脑袋耷拉在严辞云肩上,玩心大起地对着他脖子吹气。
快露出破绽,做点出格的事情吧,渣男。
“…”沐浴露的香气裹挟着青年的鼻息拂来,严辞云克制住疯狂的念头,眸底一片暗色,他吞咽一下,只轻声吐出一个字,“乖。”
于歌摸不透严辞云揣了什么想法,动作颇为老实地给他擦云南白药,给他吹头发套衣服,眼睛瞪酸都无法从他的面上找出一丝破绽。
真就像个不遗余力照顾朋友的好男人。
直到被塞入软和的被窝,朦胧的灯光下,严辞云也只是为于歌掖了下被子,道声晚安就离去。
于歌瞪着天花板,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钟表滴答的声响在静谧的屋内格外突兀,夜已深,于歌困意全无,半晌咧嘴一笑,抱起一个枕头直接找到严辞云的卧室。
看着靠在床头阅读的严辞云,于歌委屈道:“做噩梦,害怕。”
“一起睡好不好?”
勾引第三招:示软。
作者有话要说: mua威猛先生洁厕灵、殷、快乐每一天、蹙损他淡淡春山、橘里橘气的喵叽、俺是你哥~
☆、第25章
这情景实际上有些滑稽:房子的主人将最为干净的主卧让给客人,结果那位不听话的客人抱上枕头,又跑来挤客房。
严辞云合上晦涩的诗文集,抬眼就见到套着熟悉衣服的修长身影。
是他的纯棉睡衣,半透明的浅色扣子潦草地扣上两颗,月色在他的锁骨窝聚成浅塘,又挤过交叉的衣摆,让对方小巧的肚脐眼若隐若现。
穿上同一件衣服才能发现,虽然个子相仿,于歌的肩膀也若削成,却远不及严辞云的宽阔。衣服的肩线松松垮垮掉下去一截,显得人慵懒无比。
客厅灯光尽灭,静谧之中细微的声响都如同火花炸裂。于歌将腮帮子搭上枕头,不打算给严辞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踩着草编拖鞋直接走去。
这间客房严辞云生活的痕迹显然淡了很多,属于他的味道也几不可闻。
“好不好?”于歌像是找到了主场一般使劲儿演,耷拉眼皮唇角下陷,语气里尽是试探和可怜。
浅蓝的睡裤被于歌卷了两道,精瘦的脚踝漂亮的不像话。站在床沿,一只脚已经急不可耐钻入温热的被窝。
从于歌进入房间的那瞬起,严辞云一向平稳的呼吸就被轻易掠夺。对方就像只不知危险的绵羊,毫无戒备地踏入猎人的狩猎区。
青年的示软毫无疑问让他的心软成一片,但太近的距离过于危险。
严辞云仓促回神,条件反射擒住那只摸索过来的脚,他按捺住心思低声商量:“我送你回房间,等你睡着了再走。”
于歌不领情,转了下脚踝蹭蹭严辞云的掌心,撇下的眉毛昭示主人的丧气,“我怕。”
“乖。”严辞云想起身送人回去,于歌眼疾手快按住他,软下嗓子,“我真的怕。”
那架势摆明是要磨到点头为止。
天气变幻无常,两人沉默地对视,窗台上忽地响起噼啪雨滴声,雷云翻滚,忽明忽暗。
于歌心中一喜,雨势变大,一声闷雷轰鸣着由远及近,他找准时机右脚用力,不顾还抓住脚踝的手一下跃上床,火烧屁。股一般钻进被窝,还没皮没脸地贴过去。
这一通操作快的像是演练过百遍,于歌未露一丝得逞的神情,放下枕头就乖乖阖眼,懒懒道一句:“晚安。”
真就是个受梦魇追逐,寻求温暖的小可怜。
严辞云浑身僵硬地背靠床头,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动作。被窝里陡然多了一人,伴随着倾盆暴雨,微蜷起的身体紧紧贴着身侧,不时因为震耳的雷声轻轻颤抖。
均匀的轻柔呼吸拂洒在颈部,带起一片的鸡皮疙瘩。严辞云松了松扣住指节的手指,泄气地抬手将台灯关上。
开了空调,室内空气潮湿而凉,严辞云轻手将被子拉起来一些,侧躺着端详于歌。
闪电划过长空,斜劈窗帘闪过青年流畅的脸部线条,照亮了他羽翼一般的眼睫。
似是睡的并不安稳,于歌的眉头缩在一起,两手松松握拳叠在身前,是个缺少安全感的姿势。
这模样落到另一人漆黑的瞳仁中,带起一阵挫败。
他对身前这人,了解的太少了。
严辞云再次抬手,想轻抚于歌的背部给些安慰。指尖刚划过被褥触及青年的脊背,于歌就哼唧一声挪过来,耸肩缩脑袋钻入严辞云怀里。
聪明二十余年的人,压根想不到怀里微颤的人只是装睡,打着小九九想要胡乱点火寻找马脚。
严辞云呼吸一顿,本觉得青年身上的味道如同夏日清泉,清冽干净。但心态变化后,那味道就像是在蜜罐子里浸泡了一般,带着甜味儿,让他浑身燥热。
“别过来…”于歌扁着嘴,颤着声死死扒拉着严辞云的衣领,发顶贴着对方的下巴,温热的吐息流连在严辞云的喉结上,就像是水蜜桃味的吻。
“别怕。”紧张的手重新落下,用掌心托住于歌的背部,轻轻拍抚。
动作不带旖旎的意思,于歌耳尖动了两下,将这动作判定为“纯洁”,鼓起干劲继续努力。
判定渣男身份,试探渣男底线,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悉悉索索,于歌平息一阵屈起用圆润的膝头,嘟嘟囔囔地喊怕。
棉质布料顺着力道压着,让黑曜石般的眼眸更是一片幽暗。闪电照亮整间屋子,也照亮那片欲。色。
掌心老老实实地顺着脊背安抚,男子喉结贴着于歌的嘴唇滚动,只是沉声温柔地哄,让他别怕,说他在。
于歌手脚并用缠上去没找到一丝破绽,倒是耳边沉稳的嗓音让他思绪逐渐放空,浑身发软地松了力道,晕晕乎乎就熟睡过去。
结实臂膀圈出的空间里空气被加热了一般,严辞云的味道顺着肌肤逸散出来,钻入于歌鼻子。梦里一片春和景明,他皱了下鼻子,不满地梦呓。
严辞云揽住他,下巴轻柔地蹭了蹭对方的发顶,垂眸魇足地分辨话语。
于歌又嗅了两下,那味道强势又淳厚,像是要入侵整个身体,他又嘟囔一声,不满地转身,断断续续抱怨,“花…姑娘,勾…”
停了两秒,话才悠悠吐完,“引…我。”
严辞云眼底漾开笑意,真不知是谁勾。引谁。怀抱未变,掌控住于歌脊背的掌心改为落在肚皮上,那里的温度传递过来,惑人而危险。
薄唇抿起,窗外雷电交加,震耳欲聋,早已萌发的情愫疯狂生长,前所未有的欲。望传递到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粗了几分,干燥的掌心热到发烫。
薄茧蹭过,像是一颗泛着粉色的水蜜桃。他想将那层薄薄的外皮尽数剥去,品尝甘甜的滋味。
理智的弦反复被拨动,自制力在崩塌的边缘。
暴雨瓢泼,甜香萦绕。
*
书房内LED灯将书桌照的明亮。
严辞云如雕塑般坐的笔直,他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