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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歌得意地凑上去捏捏严辞云的脖子,“他这笨猪,还少抄了鸟和垂钓的人!”
严辞云一愣,本只是无条件为于歌出头,原来是他的画暴露了?
两人诡异地一对视,同时懊恼地扭回头。严辞云视线更为锐利,修长的手指托起油画,像是下一秒就该将其摘下来锤烂。
事情有了反转,路人又一边倒跟着严辞云说话。
男子被吓得不轻,被三言两语噎的直接缴械投降,垂头丧气等着工作人员处理后续事宜。
许离楠还喘着气,云里雾里的。
她一路哄石头一般与严辞云说话,想给他引见几位老师。见了面一聊,人家早已有过邮件往来,她倒像个跳梁小丑,没享受到展览的愉悦,忙前忙后还受不到好脸色。
结果她捂不热的石头一看到熟悉的人,头也不回地冲了过去,哪还有半点冷静。
Ivana和她沟通几句,这才明白昨晚到酒吧的人什么来头。
她笑吟吟看了眼蹑手蹑脚钻出人群的于歌,用别扭的中文感叹,“这么多人护着,看来不好骗来。”
于歌刚钻出去就被逮住,现在正愁着。
“这是那个野人?”路在林又改口,“不对,这是那个过夜的朋友?”
于歌挠挠脸,“嗯。”
游弋:“我有天碰上他了,他就是严辞云吗?”
于歌警觉地避开视线,祈祷女装的事可千万别暴露。
游弋想了想补充:“当时他和个女孩儿搂搂抱抱的。”
路在林斜睨妩媚的许离楠和大气迷人的Ivana,将于歌扯到一边,“他对你有意思?”
“…对半个我有意思吧。”
“他在学校就有很多人追求,不是善茬。”游弋抬了下眼镜,直白劝说。
于歌招架不住连番轰炸,连忙后退。
好好地来参加画展,怎么一个两个聚在一起乱成了这样?先前收到骇人明信片的害怕劲儿也彻底过去,他只想捂住脑袋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严辞云把男子教训得一无是处,迈着长腿走到于歌身侧,接收到三人来回打量的目光泰然自若。
“你们好。”他轻轻颔首,破天荒主动挂上浅笑,流畅的颈部线条匿入紧紧扣上的领口,宽肩窄腰的,站在于歌边上倒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内敛沉稳,危险却极富吸引力。
路在林眯起眼忖量:野人果然对鱼鱼有意思。
邢彦扬起下颌打量:神秘人武力值》于歌。
游弋扶着金丝眼镜面色不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而抱胸走来的许离楠脚差些打滑,愤愤不平。严辞云对她不屑一顾,对那家伙的朋友都和颜悦色,这双标的过于明目张胆了。
严辞云扫了一圈,最终与游弋对上视线,顿时火花滋滋,剑拔弩张。
“嗯…”于歌被这诡异的气氛闹得心慌,接下来还得去淘礼物,总不能一起逛展。他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严辞云的肩膀,“事情解决了就好,我还有些事,明天再聊。”
“没错。”
于歌费解地看了眼游弋,不明白他直勾勾盯着严辞云抢答做什么。
“很忙吗?”严辞云淡淡收回视线,像是炫耀般揉了揉于歌的脑袋,低声问。
老天爷,他可受不住强势大佬的示软。于歌支支吾吾,也不敢和他对视。直到对方忽地拉上他的手,盯着他掌心沾染的灰尘。
“我带你清洗一下。”
“啊?”握住手腕的力道无法挣脱,于歌晕晕乎乎就被拉走,被严辞云带的东歪西拐,不一会儿就甩开了三个跟屁虫。
“昨晚你教训坏蛋了,还记得吗?”
“…记得。”
走廊静悄悄的,因为深入血液的熟悉感,两人独处时于歌自在了许多。
“她也会教训坏蛋。”
他?她?于歌沉思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干巴巴地应了声。
严辞云轻笑着挠了挠于歌的掌心,“都很可爱。”
卫生间排风扇运作,空气潮湿偏凉,于歌却被这话撩的面红耳赤,闷头冲到水池边俯身,也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用力过猛,又碰上坏的水龙头,自来水滋地冲了出来,像是洒水车般水流喷向两侧。
“哎哟!”于歌手忙脚乱拧上,手心的灰尘倒是冲洗干净了,一扭头却看见无辜站在一侧的严辞云,西装裤染了深色,自来水浮于布料表面向下滴水。
“对不起我的天!”冲过去用手来回磨蹭,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对方骤然粗喘,往后退了一步。
于歌后知后觉地顿住手,手下的布料还潮湿地滴水,却隐隐透出些陌生的温度。
他像是机械般一顿一顿地抬头,却发现严辞云视线飘到一边,眉心隐忍地蹙起。
沉默氤氲,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只有水流的嘀嗒声。
于歌的手动也不敢动,迟钝地感受逐渐不对劲的东西。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早上被掌控时的呜咽、对方游刃有余像是把玩的手法。
他心砰砰跳,不禁想着,要是他主动,这一向冷静自持的家伙会不会也爽的流一滴泪?
“我也帮帮你?”于歌傻乎乎地问,确认严辞云因为这话抖了一下,更是坚定了占领上风的想法,憋着一口气直起身,直接使劲将人推到最里面的隔间。
门板因为过猛的力气不断震动,随后一人被擒着肩压在了门板上,于歌眼睛亮晶晶的,不觉危险地压着人直接宣布,“我要帮你。”
于歌呆头呆脑的,只觉得既然这事儿能爽的掉泪,帮严辞云也算是减少了愧疚感。
除此之外还能满足他的恶趣味:瞅瞅这家伙失态的样子。
一举两得,天才思维。
作者有话要说:mua敛裾、酒九、俺是你哥~
老严反吃豆腐是坠吊的。
40、第40章
邢彦懊恼地扒着墙壁; 前后望了两圈,确认没了两人的身影,不满地抱怨,“那家伙是谁?”
明明这位于歌的朋友一幅内敛寡言的模样,他却见于歌被牵走莫名的不安; 甚至升腾起绵羊咩都不咩乖乖跟着别人走的挫败感。
那是他和路在林的绵羊,三个人不约而同像跟踪狂似地加紧脚步跟上,还是丢了人。
鱼鱼像是被叼入野兽洞穴; 路在林都失了淡定; 抖着指尖就和女朋友通电话,确认她没也被野人拐走。
而顶楼的洗手间内; 流通于室内的潮湿空气像是被丢入了水蜜桃味的泡腾片; 随着紧凑的呼吸产生剧烈的反应。
两位厨师气氛凝滞,各怀心思面对面站着。
于歌垂着脑袋; 单手撑在严辞云的肩膀边,将他壁咚的姿势学的有模有样; 即使因为倾洒在耳廓的紊乱呼吸心中慌张; 也做出游刃有余一切掌控之中的样子。
狭小的隔间无处可逃; 他故作镇定地抬起胳膊,指尖刚碰上就被猛地擒住。
严辞云眼神危险,胸口不断起伏。他头疼地限制于歌突如其来的动作,低声警告,“别动。”
本就沉的声线有些喑哑,像是根鼓槌大力地在于歌本就狂跳的心上来了一棒; 敲得他晕头转向,鼓起勇气胆也不颤了。被严辞云圈住的手腕扭了两下,卯足力气和他对抗,原本试探的指尖也鼓足干劲,直往前面伸。
今天的厨艺比拼是揉面,于歌誓要将最为简单的食材加工的出彩,让对手好吃的落泪。
“都是男人。”于歌笑吟吟地原话奉还,不忘加上最常听到的三个字,“好不好?”
“…不用。”严辞云手腕用力。
沸腾的空气像是要将人憋的窒息,两人都情绪上来,耳尖红的彻底。严辞云干燥的掌心甚至沁出了汗水,既担心箍的于歌痛,又生怕这小家伙张牙舞爪凑过来。
“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停不住不断滑动的喉结,因为难耐的隐忍额角浮了细汗,严辞云吐息发烫,倾洒在于歌的发丝上。
要是这小厨师再不消停,他怕止不住直接将小厨师丢在砧板上加工的想法。
于歌招架不住他的嗓音,撑在门板上的胳膊甚至发软。万幸心里藏着个“让严辞云爽哭”的念头,他抬起眼像是委屈地控诉,“为什么就你可以?”
“为什么?”唇角下撇,颇有下一秒不甘地哭诉的趋势。
严辞云脊背靠在门板上,被这浸泡了委屈的眼神撩的撇开眼,薄唇抿的说不出任何话语。
动作陡一松懈,于歌抓住时机灵巧避开力道,干脆倾身用肩膀将严辞云压住,不安分的羊蹄子直接钻了进去。
厨师之道,快、准、狠。
发丝蹭过严辞云的脸颊,他肩膀压着人,面壁思过似地直愣愣盯着门板,小厨师此刻正为如何揉面发愁。
和他的相似,却又不属于他。陌生却嚣张。
原本毫不客气的蹄子泄了气,刚打入敌营就颇为紧张的停了下来。还没等严辞云粗喘,近距离接触腰软后遗症来的突然,他自己倒是哼哼唧唧喘了声,干脆将额头置在严辞云的肩膀上,屏着气就开始模仿手法。
新手厨师生涩而有些粗鲁,揉面手法简直烂到家,全凭着拿到“愧疚减免卡”的冲劲努力。
而实践过一次的厨子眉头紧皱闷哼一声,浑身肌肉都紧绷。似是气恼,又似是羞愧,躁动的血液上冲,后仰的颈部静脉突出隆起。他青筋突起的手碰上喘吁吁的小厨师,想将这家伙提留开。
“听话…”声音被对方恶人先告状般的粘腻发颤呼吸灼的发哑,从喉结滚到于歌的耳朵里,没叫小厨师松开蹄子,倒是揉的更卖力了。
于歌脑袋发晕,压制的动作也轻了下来,不顾背后传递温度的掌心,只是机械而不知技巧地动作,眯着眼晕乎乎嗅熟悉的味道,不明不白来了句,“你有味儿…”
“到底是哪来的?”注意力缓缓从发酵后单手拢不住的面团挪开,小厨师抖抖鼻尖,警觉地嗅着四周。
要使力压住不安分的猎物,又要手腕使劲往前压覆,解决那团压根揉不软的面团,不知不觉沁出汗水的鼻尖凑上去嗅了嗅,猝不及防触碰上同样出了汗的脖子,熟悉的味道毫无阻隔地钻入,于歌彻底缴械投降,嘟囔着避开不满地抱怨。
这家伙太邪乎了。
厨艺比拼进行了一小半,小厨子逐渐没了力气,额前的发变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