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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剑客在线要饭-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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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手沉吟许久,道,“除了我,还进来过两个人。看脚的大小该是一男一女。”
  “只要不从正门进来的脚印都在这了,正门无水,脚底是干的。从窗户进来必然踩了花泥或者沾染了露水,你这白/面受潮就会附着,所以看得出来谁私闯过这间屋子。”
  “哥哥聪慧。”温庭云弯下腰细看了一番岳秋思的头颅,神色复杂道,“我虽然不喜欢这家伙,可看他这样子出现在我家里,还是有点膈应的。你可有发现什么不妥?”
  “我检查了创口,十分齐整,就用了一招便把头割下来了。创口周围没有任何撕拉过的痕迹,下手的人力道用得轻巧,一击必杀,岳秋思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温庭云又弯了些腰,凑近看了看,道,“还有一种可能,他根本没有挣扎过,不排除下手的人是他认识的,死于毫无防备之际。听你之言岳秋思武功并不差,能一招取其首级者能有几个?”
  “不多,我认识的有此功夫者没有必要深更半夜下毒手再丢到我房中吧。”秦筝有些不忍地伸手拨了拨已经杂乱不堪的头发和歪在一边的玉冠,道,“这人轻功一定很好,不管岳秋思在何处被杀,我们从烟雨楼到家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他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来了又走。还有就是师弟的头我刚碰过,还有温度。”
  秦筝有些哽咽。
  温庭云瞧他眼底黯淡伤怀,有些不忍,从怀里抽了块看着有些旧的帕子,把秦筝的手抬起来擦了擦,温柔地说,“其他的交给我吧,你歇会儿。”
  他摸着下巴盯着人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去掰岳秋思紧闭的双唇,秦筝聚精会神地看着,只见岳秋思的双唇被撬开的一瞬间,喷涌出一股腥味浓烈的血,温庭云也不嫌弃,两指扣了进去,捻了一张被侵红了的纸出来。
  血淋淋的纸是折了四折含在岳秋思嘴中的,温庭云打开来看,看完皱起了眉。
  他不想污了秦筝的手,念给他听道,“信里提了一首诗,‘只笑衰翁醉花丛,休问清白在人间。’好像是特意写给哥哥看的。”
  衰是挺衰的,只是他何时又醉倒花丛中了?秦筝有些莫名,问道,“还有呢?”他走到温庭云身边,凑近细看,喃喃念了出来,“不塞不流,不止不行,高楼可榻,江山不负,皆大欢喜。”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温庭云摇摇头,也是一头雾水。
  秦筝盯着“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八个字琢磨起来,突然灵光一闪,失声道,“不破不立!这是在暗示武当那本失踪的剑谱!”
  他一激动,握住温庭云捏信纸的手,把他的拇指往下扒开了些,落款处果然又画了一朵花。
  这次不是连翘,而是海棠。
  且和烟雨楼见到的莲儿后颈上那朵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感谢在默默追文的宝贝们。
  
  还有留言的宝宝们!咱们一起加油呀!!!


第42章

看见秦筝惊异的神色; 温庭云明白过来,“贺迟之前说过连翘曾和她师姐见过面,二人姓刘; 看这个落款方式; 许是那位师姐写给你的?”
  “子卿,烟雨楼的莲儿你熟不熟?今天有没有觉得她哪里奇怪?”秦筝答非所问; 蹙着眉思考,“这落款处的海棠花; 我正好在莲儿后颈上看见过一朵一模一样的; 我记得贺迟说过连翘二位姑娘不但轻功极好; 还会易容术。”
  温庭云没觉得哪里不妥,便答,“我其实跟那些姑娘都没什么交际; 她们也不敢跟我二话,还真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哥哥是怀疑莲儿是他人刻意假扮,把岳秋思带走杀害之后,留了这信给你?”
  “嗯。”秦筝点点头,摩挲着信纸有些犹豫; 道; “可你说房中还有一个男人的脚印; 是不是同伙有待商榷; 连翘找上我并无恶意; 我实在想不通她们为了带信故意要了师弟性命是为哪般。”
  “她们约你洛阳比武大会一叙,在那之前也许不会露面。”温庭云把他拉到一旁坐下; 道,“是我疏忽,竟让人潜了进来给你造成这么大惊吓。这屋子住不了人了,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线索,天色已晚,哥哥干脆去我那边挤挤吧。”
  秦筝出了一会儿神,声音有些哑,道,“好,我先把他埋了吧,至于尸体……”
  “我叫人去找,你放心,会让他入土为安的。”
  “多谢子卿周全了。”
  这一夜实在疲累,秦筝无力地站起来,找东西先把岳秋思的尸首包好,交代让人放在冰室,才跟着温庭云回了客房。
  客房就在主居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一居三室,院子很大,琉璃影壁高耸在门口将里院挡得严严实实,上雕刻着花鸟鱼虫,显得这宅子的主人大有安居在此一家和乐之意。
  如今东西厢房住着温庭云和傅严,秦筝被带去了最大的一间客屋。
  由于今夜事发突然,苏府自建成就一直没有人住,王管家带着自己的家仆忙活了大半夜才把屋子收拾到温庭云满意。
  忙完这头,他又和苏耽去主居收拾那一屋子的血,苏耽中途还又煨了一剂汤药送来,一把年纪忙得满头大汗,看着府里的人因为自己这些乌糟事忙得不可开交,秦筝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温庭云看他安顿下,留在屋里没急着回去,泡了一壶安神茶端过去给他,“放了糖块,你喝完药再喝点这个,好睡觉。”
  “委屈你陪我演戏了,不怪我吧?”秦筝接过茶喝下,脱了外袍挂好,坐在床上发呆,“明天梅庄比武招亲我想去看看,你陪我去可好?”
  “好。”温庭云在他旁边坐下,低头看了看他撑着床板的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左思右想后还是大着胆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握了上去,温庭云有些局促道,“差点以为你疑我怨我,有嘴也说不清了。”
  秦筝侧过头,任由他拉着手,此刻暖暖的烛光让温庭云的侧脸棱角更加分明,却并不刻薄,相反他觉得这人看自己的时候温柔得像水一样,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压抑在眼底秦筝一时也不太明白的情绪。
  总之就是好看,俊美得有些犀利,年轻气盛还有点嚣张,露着小虎牙笑起来正好柔和了他过于锋利的眉眼,让人忍不住盯了又盯看了又看,心里都平静了不少。
  秦筝笑笑,柔声道,“分开多年,子卿也长大了。如今你行事自有自己的判断,我不甚了解,可是我信你。”
  鬼使神差地,秦筝翻过手背,撑开掌心和他十指交握,恳切道,“除了你,我还能信谁?”
  被他满满地握着手,指尖彼此摩挲的那种触感有些暧昧,让温庭云心里发起痒来。
  “信我就好。”温庭云坐近了些,欺身压过去抱着他,下巴抵着肩窝,低沉的嗓音在秦筝耳边响起,“你不要再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小时候我经历过也害怕过,明白是什么感受。”
  “幸好有你,”他又抱紧了一些,摸着秦筝柔软的长发,缓缓说,“我希望哪一天哥哥想通了,愿意什么都告诉我,愿意让我帮你不管是拿回清白之名还是走出是非之地,你也能这么想,幸好有我。”
  温存难得,信任不易,许是看了太多炎凉心灰意冷久了,秦筝被这样抱着是真的有些贪恋的。
  被人护着想着,被人牵肠挂肚,被人倾心相待,被极尽温柔地抚摸头发,他软绵绵地就被一阵困意袭来。
  还心想所谓温柔乡,哪里只说是女子才有,眼前这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壮实的男人,温柔起来也要把他化成水了。
  万事皆清明恐怕等不到了,就是当下,他心里已经默默念着。
  幸好有你。
  于是和荒庙那次有些唐突慌乱的拥抱不同,秦筝主动抱了过去,回应着对方的缠绵,没有谁再开口,身体也没有再发生让人尴尬的奇怪变化。
  倒是一颗冷了许久的心,因为温庭云,不但热了,还炙烤出别样的情绪,隐隐牵引着秦筝去靠近和依赖。
  他暗自想,老天始终待他不薄,拿走了他所有的一切,却还了他一个苏子卿。
  幸好……
  当晚秦筝累得没心情去泡温泉,温庭云看着他睡下才走的。
  回屋安排了各路人马,调查的调查,找尸体的找尸体,还急信召了兵马过来府中戒备,忙到后半夜才睡下。
  次日,二人各自梳洗完毕,还和傅严一同用了早膳,席间秦筝冷着一张脸,吃了几口摔摔筷子就回屋去了,傅严同情地看了几眼温庭云,不好多嘴,尴尬地吃完早早去梅庄侯着。
  等傅严走后,一辆马车早已经在苏府后门等了许久,一白色的人影倏地闪到了车轿中。
  正是秦筝。
  只不过他回房换了衣服易了容,收拾齐整才悄悄上车和温庭云会合。
  “怎么样,看不出我是谁了吧?”秦筝把素白的斗篷拉了下来,朝他挤眼睛,“这易容术还是师娘教的呢,当初学的不好,就怕起皮穿帮。”
  “我看看起皮没有,脸伸过来些。”温庭云捏着秦筝下巴左看右看,还戳了戳脸蛋子,“啧”了一声,道“这面皮没有哥哥好看。”
  “……”秦筝哭笑不得,“越丑越好,混在你身边不会引人注意,走吧。”
  马车轰隆隆碾在石板路上,朝梅庄去了。
  梅庄在洛阳城边东南角,庄主金毅疏酷爱梅花,早年在金府内外移植了许多品种的梅树,每到春冬两季,朱砂梅嫣红如血,宫粉梅娇艳欲滴,金钱绿萼莹白里点缀着些许嫩绿,让整个金府姹紫嫣红芳香四溢,引来百姓竞相观赏,人人拍手称奇,金毅疏也就把金府改名为梅庄了。
  马车停在了梅庄特设的马厩门口,二人步行过去,还未看见大门,已见人山人海,排成长龙把入口挤得水泄不通。
  梅庄是洛阳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权势地位非同小可,多少名门子弟想和其结为姻亲,可又听那金家小女生的天姿国色却刁蛮任性,非要亲自下场以武选婿,闹得沸沸扬扬,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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