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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宋哥来的正好,你看多巧,我们方才进来都没座了,没想到竟遇上了白雀姑娘,邀我们一起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燕诩燕公子,是白雀姑娘的族弟。昨日清逸你离席太早,未识白雀姑娘风采,今日可得先罚一杯向白雀姑娘陪个罪。”
文然和宋怡临入席,笑着接过李哲元递过来的酒盏,向白雀一揖:“文清逸告罪。”
“李公子说笑,这哪里使得,是该白雀敬文先生一杯。”白雀弯起眉眼,爽朗中带着三分妩媚,与在无忘斋时很是不同。
推杯换盏,白雀悄悄瞄了宋怡临一眼,若无旁人在,她定许多逗宋怡临的玩笑话要说。
不多会儿,店中小二端来五色福袋:“诸位客官,今年灯戏的规矩是猜谜,猜对了便可换一根杆挑一盏喜欢的灯。”
李哲元一眼扫过盘中五个袋子,问道:“这灯树从低到高,要挑最上头那盏金线福月就该用最长的杆,这里哪个袋子是?”
“公子才智过人,正是这么个玩法。要最长的杆便是这金色的福袋了,但此题甚是难解。”
白雀笑说:“恐怕不止难解,还很贵吧。”
小二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还有这样的?”李哲元有些不大乐意,“那若解不出来呢?”
“可用金色的换三枚红色的福袋。”
“那若红色的也解不出来呢?”
“三枚红色的福袋可换一根短杆。”
“这多无趣……”
陆景在旁忍不住笑:“不过是个彩头,你若怕输,我替你答便是了。”
白雀道:“这灯戏就是图个乐,李公子若觉得不好玩,瞧着他们抢那金线福月也是一趣,不是吗?”
陆景对小二道:“这五色福袋都留下吧,我们先打开看看都是些什么谜题。”
小二笑着应下,将福袋摆下,又说:“诸位公子,白雀姑娘,金色的福袋除了要解开,还要比旁的客人都快才算赢。今日一共三局,不若先看旁人玩一局?”
“三局?金线福月只一盏,三局三人得胜,如何分?”
“若三局都有胜者,那便加赛一局。”
“这……”李哲元看看文然又看看陆景,“这意思是极有可能没人能解出来?”
“哈哈,李公子说笑了。”
“那如果真没有呢?”
“那按规矩,是价高者得。”
李哲元忍不住连连摇头:“你家东主可真是生财有道。”
李哲元嘴里是这么说着嫌弃的话,手却已伸向金色的福袋,解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块牌子:“七?什么意思?”
“李公子请稍后。”小二到外间,不多会儿,捧回来一面小旗和一个锦盒,上面就是一个七字,“一会儿开局,诸位公子和白雀姑娘不必下楼,我会在此处为挥旗为信。锦盒中正是谜题,巧环,此刻尚不能打开。”
“巧环啊……”李哲元想了想,将金色福袋塞给陆景,“你说你能解,你来吧。那东西我玩不好。”
宋怡临靠近文然,小声问:“文然,你能不能解?”
文然笑说:“巧环千奇百怪,有易有难,不看见,我也不知道。”
“要不要试试?”
文然把宋怡临拉住:“听小二的意思,该是不简单的,我们先瞧着,不着急。”
“好。”宋怡临点头,取了红色的福袋,打开一看,递给了文然,“字谜。”
李哲元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个难不倒清逸兄,我看看其他的。”
说罢拆了另外三个福袋,一个九连环,一题算数,一个鲁班锁。
李哲元一扭脸将九连环和鲁班锁都推给了文然、陆景和白雀:“我有自知之明,这些玩巧的东西还得靠你们。礼乐射御书数,射御数我可不认输。”
白雀和燕诩闻言不由闷笑,李哲元自认了礼乐书都不善,倒是坦荡的很。
白雀低声与燕诩说:“这傻小子该会得你家将军的喜欢。”
“那是……哎,这话听着奇怪,姐你是说我傻吗?”
白雀低声笑着,取了九连环来玩。
“生丝三十斤,干之耗三斤十二两,今有干丝十二斤,问生丝几何?”
李哲元掐指算了算,挠了挠头,看了看文然,没说话,转而向小二讨算盘,小二笑着婉拒,李哲元可没了招,回头看向陆景,恰对上陆景投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一脸憋笑的模样特别可气。
李哲元心中一恨,方才话都说出去了,算数是难不倒自己的,这才片刻,不能认输,不能让陆景看他笑话!
宋怡临看李哲元抓耳挠腮,不由扯了扯文然的衣袖:“你不帮他一帮?”算账这样的事情文然拿手啊。
文然低笑,将巧板推给宋怡临:“我去帮了,鲁班锁你来解?”
宋怡临扬起嘴角,伏到文然耳畔说话,呼呼热气吹在文然耳廓,惹出一片红:“文然可莫小瞧了我,我虽不如魏少深谙机关之术,但寻常机括难不倒我,何况这一副鲁班锁。”
说笑间,文然答了字谜,白雀解开了九连环,宋怡临三两下拆鲁班锁,看得小二瞪圆了眼,反应过来连连拍掌:“诸位好智才,小的这就去为各位取杆。”
“哎哎,我这儿还没算完呢,等我一会儿,马上就算好了。”李哲元皱眉想了想,忽而转头向陆景小声嘀咕,“我算的对不对?”
陆景笑:“你觉得呢?”
“问你你就答,哪儿那么多废话,来点,底下要开第一局了,赶时间。”
陆景摇摇头,提笔写下答案,一边说道:“上陵你的字啊可得好好练练,每次都找我代笔,我若不在这儿呢?”
李哲元知道陆景有心替他遮掩,咧嘴一笑:“那不是还有清逸吗?白雀姑娘在,我实在不好意思献丑。”
五个福袋解了四个,还剩一个金色的。众人倚栏围坐,等看出第一局。
这一看就看见了昨日琼林宴上的许多熟人,郭大小姐、蔡家公子和元家二位少爷竟都在,幸好隔得远,只遥遥作揖不拘繁礼了。
掌柜的使人抬上来一个半人高的沙漏,请参加第一局的客人或上台来,或在二楼雅阁举旗,不多会儿二十多人来应,开了第一局。
第一局的巧环做成玉兔的样式,可是精巧好看,也极为复杂。
那沙漏是很大,流得却十分快,不消片刻就跑了一半,多数人连第一个环都没拆开又将自己绕了进去,急的一头汗。
陆景看着样子,向李哲元摇头说道:“若下一局也是差不多的,我是解不开。方才白雀姑娘解九连环颇为顺手,不若一试?”
白雀摆摆手道:“我已得了一根杆能挑一盏灯,今夜已足矣。瞧着巧环有趣,九连环是最容易的,旁的我也未必能解,何况那沙漏如此快,我便罢了。”
“不战而退那可不行,清逸你最是聪明,你来?”
文然一笑:“字谜猜一猜我还能有些聪明,这样奇巧的玩意儿我可不会。”
“那只能宋哥去了。”李哲元伸长了手,将金色福袋扔进宋怡临怀里,“宋哥,我瞧这巧环与鲁班锁差不了太多,万变不离其宗,你一定能解开。”
宋怡临大笑着答应下来,他本就想为文然赢下那盏金线福月灯,李哲元不说他也会毛遂自荐的。
第一局毕,无人胜出。那一头蔡公子恨不得直接拿刀来砍,幸亏郭大小姐在旁给拦下了,只叫元家兄弟看了笑话。
第二局小二举了旗,宋怡临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副宝塔环,样式从未见过,宋怡临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李哲元有些着急:“宋哥,怎么样,能解开吗?”
宋怡临抬眼冲文然一笑,点头应说:“能解。”
“那就快点,沙漏跑了一半了!”李哲元有些兴奋,就看着宋怡临双手翻得飞快,这儿动一下,那儿扯一扯,宝塔在手里连连翻跟头,转了百多圈的样子,突然就开了!
“开了!开了!快!摇旗!”
小二也瞧见了,愣了一下,马上用力摇旗。
“七号,第一位解开了。”掌柜的在底下举了牌子,又喊,“最后还有些时间,还有时间!”
沙漏漏完,只宋怡临一人解开了巧环,赢得娄华阁掌声如雷。
元家大公子丧气地将宝塔一掷,气恼不已,他怎能跟蔡家那草包一样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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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除了拆家,我还有其他技能!
第88章
李哲元本以为宋怡临赢下这局,金线福月灯就已是囊中之物了,正是开心,一连喝了好几杯酒,硬扯着陆景,也灌了他好些酒。却没料到第三局居然也有人解开了巧环,还不止一人,是三人。
这下可好,还要再比一局。
小二向宋怡临道:“宋公子,加赛这一场,还请公子移步到楼下。”
“走走走,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之前的巧环是要拆解,加赛的最后一场是要将七色板块拼组成一个方盒。当四盘凌乱的各形各色的木块放到台上,议论声四起,这新玩意见都没见过,要怎么玩?
掌柜的手里还有一个盘,用红巾罩着:“诸位请仔细看,这里有一个拼凑好了的七巧盒,四位公子都请看仔细了,拼凑起来该是相邻的两块为不同色,严丝合缝,中无空隙。”
掌柜的掀开红巾,几乎是同时敲了锣,将沙漏又倒转了过来:“开始!”
“啊?这就开始了?这红的绿的怎么弄?”
李哲元挠挠头发出了一问,话音刚落掌柜的就将红巾又盖了回去。
“这这!!这就过分了吧!”
另外三人已经开始摆弄盘中散开的木块,只有宋怡临还在看着那方红巾底下的七巧方盒,但那红巾盖着,他又能看见什么呢!
李哲元着急,不自知地揪住了陆景的衣袖:“宋哥,快点啊!他怎么还在看?”
陆景轻轻拍了拍李哲元的手背:“莫急。”
“我急,我真的急。”
“这么想要金线福月灯?”
“啊?呀,跟那灯没关系,到了这份上了,怎么能输。”
见李哲元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