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忘斋诸事-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原皱着眉,没理宋怡临,二人又听了小半个时辰墙角,蔡靖山受不住寒崇文分筋错骨的手法,把账册所在给供了出来。
  宋怡临和夏原交换了个眼色,默契地想到了一起,既然寒崇文这么想要,那就给他。夏原向宋怡临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跟着寒崇文,让宋怡临跑这一趟。
  宋怡临轻轻攀着房梁远离,落叶一般飘了出去,身形一展就往徐州方向去。
  ※※※※※※※※※※※※※※※※※※※※
  二哈:出差好辛苦,我想回家


第102章 
  宋怡临一夜奔袭,行得极快,掠过了沿路的两个小村小镇,天还不亮就一头扎进了徐州与秦州边界的小城宛城。
  无忘斋在宛城有鸽房,宋怡临放了两只鸽子送信,一只给魏楚越、一只往徐州,自己又跑上了官道,不过不是往徐州,而是回头路,奔回去寻寒崇文。
  魏楚越只吩咐他和夏原二人跟着寒崇文,那他就得跟着。出来送信通风报信而已。宋怡临不能留夏原一个人,毕竟那是寒崇文,成名江湖二十多载的宗师人物,身边还跟着贺宣和冯进这两个身手一流的,夏原若身上无伤,或许能跑,但眼下倘若真动起手来,夏原恐怕没有生机。
  宋怡临原是想跑马的,但是从寒崇文落脚的驿馆往徐州只有一条道,他若跑马回去说不准会不会正面遇上,若要避开走其他山径,跑马都不容易,不会快只会更慢。再者夏原没有马,他骑马反倒累赘又不好掩藏行踪,不若不要。
  于是宋怡临依然轻功来去,又奔了两个时辰,才再半路上发觉了寒崇文的踪迹,他在林子里藏了藏,半刻时间等来了夏原。
  夏原见了宋怡临就知道事情办好了,不多说话,与宋怡临一同追着寒崇文马车的痕迹追了去。
  宋怡临忍不住问:“昨夜后半夜如何?”
  “无事发生。”
  宋怡临松了一口气:“以寒崇文的武功,我真怕会发现你。”
  夏原瞥了宋怡临一眼,冷冷道:“我又不在梁上自说自话。”
  “……你这人,真是聊不下去!”
  ***
  宋怡临的信传回无忘斋的时候,魏楚越不在屋内,韩牧川摘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竹筒收在袖中。
  晁云楼说小不小,房间不少,魏楚越不在自己屋内,又不在厅堂,除了书房那就只剩一处了。
  韩牧川在静室门口站了站,没急着敲门。
  静室是间空屋,里面空落落的恨不得什么都没有,魏楚越除了父母忌日和大年夜,寻常日子一般不会来。
  今日……想来是昨夜魏楚越又生梦魇,便来这里求一处静了。
  自那夜后,魏楚越跟自己生气,又对韩牧川爱搭不理起来,入夜就把韩牧川赶了出去,可韩牧川荒废了前半生不懂人世间情之滋味,突然开了窍、悟了道、食髓知味之后绝无可能再回去独自面壁,于是夜里忍不住又来了。
  魏楚越素来警醒,昨夜却沉困在噩梦里,一直醒不过来。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个梦了,梦里情形很模糊又很清晰,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提着刀的,拖拽着人的,那些人都没有样貌,看不见脸,一双双眼睛都是黑洞洞的幽暗,映在火光和鲜血里都像是鬼一般,屋院里火光冲天、满世界都是血腥气,魏楚越知道所有人都在哭喊,可在他的梦里,没有声音,他知道有人在喊他,却听不见,他回身去寻那个喊他的人,就被硬生生拽进了一片黑暗里,好像是站在了梦境的外面,看着一切发生、毁灭、死。
  小时候,魏楚越时常从梦中惊醒,后来就习惯了,他知道他会醒,只是每一次都如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艰难,仿佛只能在噩梦将他扼死的那一瞬,他才能醒来。
  韩牧川试着唤醒魏楚越却不能,只能守着他,等他自己醒。
  “咚咚。”韩牧川轻轻叩了叩静室的门,“有信来。”
  魏楚越出来开了门,脸色有些憔悴:“给我吧。”
  韩牧川伴着魏楚越回屋,问:“是寒崇文?我替你跑一趟。”
  魏楚越摇头:“事情有些怪。容我再想想。”宋怡临的直觉没错,玄剑山庄掺和在宗族之间许是有几分不得已,但寒崇文却是积极过了头。
  魏楚越摆了棋局出来,一枚黑子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的,许久也没落下。
  “你上次说,玄剑山庄从九阙堂雇了人刺杀秦棠……”魏楚越目不转睛地看着空棋盘,话问的是韩牧川。
  “对。”
  魏楚越皱了皱眉,将子落在了天元的位置,不是惯常的起手。
  “怎么了?”
  “旁人都说谎,我赌至少你没骗我。”
  魏楚越微微抬头睨了韩牧川一眼,韩牧川轻轻一笑:“从不骗你。”
  “我要重头捋一遍,将他们的话都当假的。”魏楚越又取一枚,“无忘斋的规矩,花钱买命雇主必须露脸,可想买傅家人的命,买主却不来,分明是故意给无忘斋透风声来的。我一直不明白,这背后之人是想构陷无忘斋,还是想救傅家人。”
  “所以,你让宋子绪去了徐州。”
  魏楚越点头,道:“蔡靖山是徐州的土皇帝,有四海堂替他杀人,他用不着无忘斋。而无忘斋与傅家毫无瓜葛,要救傅仲青,冲着交情该去找玄剑山庄、去找寒崇文。可若是想害无忘斋,就更不该来通风报信,无忘斋一无所知,放冷箭的效果更佳。”
  韩牧川看着魏楚越蹙眉,忍不住伸手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魏楚越有些错愕,轻巧地避开了些。
  韩牧川收了手回来:“我不打断你了。”
  魏楚越缓了缓,才继续说:“这个幕后之人,是想卷无忘斋入局,又只是扯着无忘斋而已,他料到了我不会轻易出手做什么,救不了傅仲青,蔡靖山还是会将人一门都杀干净的。如今看来,最有可能是要浑水摸鱼,既要让蔡靖山得手,又不准备让他舒舒服服过日子。找上无忘斋,让我们给做个见证,确保朝廷追究起来,蔡靖山跑不了。”
  “他既然自己知道了蔡靖山的谋划,想办法保留证据即可,何必舍近求远,绕来卞城找无忘斋?”
  魏楚越哼笑一声:“做事那么麻烦的人,我还真能想到一人。”魏楚越落了字,至于是谁,却又没直说,而是顺着傅家又说起了之后的事情。
  “傅家人都死了不假,是为了那账册死的也不假,那还有什么不真呢?”
  魏楚越这一句问的格外绕口,韩牧川却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接口道:“之前的推测,蔡靖山发觉傅仲青藏了那账房先生,便起了杀心。我觉得这个推论也没错,但还不尽然。就算要杀,也该是寻到了账房先生再杀,将傅仲青关起来严刑拷打比杀了他有用。”
  “正是这个理。”
  “为什么不拷打?要账册?抓账房?”魏楚越笑了笑,自问自答起来,“因为账房已经跑了,蔡靖山是发觉了才大发雷霆,发命四海堂杀人。这才是蔡靖山的性子,说杀便杀,在他徐州的地头上,节度使都杀了,他管你一个傅仲青嘛?”
  说话间,魏楚越的棋盘上已满了一小域,胶着之势渐起,韩牧川看着不禁叹一句:“是有人安排好了的,向无忘斋买命时,蔡靖山尚不曾发觉傅仲青有异。若非傅仲青一早送走了账房先生,在宋子绪去报信时,他还机会与蔡靖山讨价还价,至少能拖延时间给妻儿逃命。这都是盘算好了的棋……”
  魏楚越嗤笑一声,是笑他自己:“我一直想不通,那账房先生怎么跑来了卞城,又为何非将杀他的人看作接应他的人,硬生生自己往人刀子上送?反过来再看,其他也简单,傅仲青将账房先生送出来从头至尾都是玄剑山庄接应着的,账房自然以为玄剑山庄是来救他的。为何来卞城,那更容易猜了,因为寒崇文在卞城。”
  魏楚越轻轻摇头,又说:“我总觉得玄剑山庄哪里不对头,怎么就从未想过,或许寒崇文早就在事中了?”
  “寒崇文有武林中的声望,久在玄剑山庄足不出户,管事的都是他的几个亲传弟子,你再聪明也不能一早就想到他身上去。他是不动山,总立在那里,占了半边天,反而让人忘记了瞧他。”
  魏楚越叹道:“想通了这个,也就想通了为何我与秦棠见寒崇文时,他的表现像是不知情似得。因为他确实不知,贺宣和他不是一条心,他看似信重贺宣,但傅家藏下账房先生的事情,他没有向贺宣透露,而贺宣私下勾搭上了蔡靖山,为蔡靖山杀人,这才引得寒崇文盛怒。本是偷偷弄来的人和账册,结果便宜了我和秦棠。”
  韩牧川注视着魏楚越,他正微微垂着眼,眼眸里蓄着敏锐的精光,却在低眉的一瞬敛尽,波澜不惊的。韩牧川听他将自己和秦棠放在一起,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心里默默酸了酸,该说都说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可魏楚越还未松口,与旁人都熟稔,对他却不知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韩牧川也叹。
  魏楚越的心思全在徐州的事上,不曾发觉韩牧川瞧着他的眼神渐渐生出馋来,像要紧紧抓住他的长链,正将他一点一点缠起来。
  “当时寒崇文费力寻傅家遗孤的下落,让我不疑有他,我却不晓得寒崇文想要始终只是账册。傅家小子那边一直没有来消息,想来寒崇文知道账册在秦棠手里之后,就根本没再理会他了。”魏楚越摆弄着棋局,慢悠悠说道,“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贺宣就算自掏腰包也要杀秦棠是为了什么?难道曹升的案子,他也有份?那笔消失的岁贡……不在蔡氏的账上,莫不成还能再贺宣的账上?那寒崇文着急蔡氏的账册又是什么意思?”
  魏楚越琢磨了半晌不能得出结论,身边寂静无声,他一抬眼就对上了韩牧川直勾勾的目光。
  韩牧川初识魏楚越时,他尚是少年郎,韩牧川几乎是看着魏楚越长成如今的模样,过去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瞧着他的眼神会有贪恋和痴、有贪婪和欲。
  韩牧川好像从来都是个寡淡的人,他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