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忠义侯天生反骨-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约和骱Φ氖遣皇牵俊�
  “你也该长长记性了,从前朕就想说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自顾自地办事儿,什么心思都按在心底、捂得紧紧的?”
  察觉到陈恨动了动,李砚更用了劲儿,将他压在梅花树上。
  “离亭,你是不是觉着朕还是明承殿的那个皇八子,小孩子心性,事情过了,哄一哄也就好了?”
  陈恨摇了摇头。
  云破月来,月光透过梅花树枝,稀稀疏疏地落在二人身上。
  借着月色朦胧,原本被他气红了眼睛的李砚才看见,陈恨的眼睛也红了,比梅花儿还红——他哭了。
  面上全是泪水,陈恨咬着唇,不教自己发出一点儿哭声。
  他哭得委屈,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委屈什么。
  那是他造的反,也是他做的错事儿,他原是预备着好好领罚的,一句软话也不说,只等着李砚发落的。
  那本没什么可委屈的,要有,他也该埋怨系统非要他做这个狗屁任务。
  他不该记恨李砚,更不该怨恨李砚说他,更何况李砚这才只说了两句。
  可是就这么点儿委屈,在李砚说了他之后,他就成了这世上最委屈的人。
  “离亭……”李砚被他吓得手足无措,还以为是方才的话说重了,忙哄他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么说你的,我收回,收回,离亭你别哭啊。”
  还把人按在树上,李砚反应过来,也不敢再压着他,连忙收回了手:“离亭,是不是把你推到树上你撞疼了?你别哭了,回去我给你揉揉。”
  陈恨却仍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李砚说了他两句之后,他是世上最委屈的人。
  而李砚安慰了他两句之后,他就是比世上最委屈的人还要委屈的那个人。
  “皇爷……”陈恨忽然开口喊他,还带着哭腔。
  不等李砚应他什么,他的双手攀上李砚的脖子,整个人往前一倒,只把脑袋埋在李砚的肩窝里哭。
  李砚披着狐狸毛滚边儿的鹤氅,陈恨把自己的脸埋在狐狸毛里,一阵一阵,不停歇地哭。
  仿佛那是天大的委屈。
  李砚伸手给他拍背,陈恨却哭得越厉害。
  李砚忽然想起,他到底是江南水做的人儿,不该这么惹他的。
  皇爷杀伐决断惯了,做过的事情从不后悔,这会子却忽然后悔起来。
  他原本是生气,别扭的气,到现在也是生气,还有心疼。
  可见招惹陈恨,对他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能怎么?招惹完了还得哄他。
  狐狸毛滚边儿的领子被陈恨的眼泪打湿,尚带有些许暖意的眼泪落在上边,自狐狸毛儿的缝隙之间悄悄滑下一滴,只落在李砚的颈上,很快就顺着滑下去了。
  其实那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一滴眼泪罢了,与天上一滴雨水、一滴雪水没什么分别。
  可李砚觉得心都被他灼伤一片。
  只装作不经意的触碰,李砚偏头,吻了吻他的发,以此消解心底炽热。
  李砚安安静静地陪着他,等他哭完。
  说不好是冷的,还是哭的,陈恨哭得不成声儿,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掩在哭声之中,藏有许多断断续续的、不成词句的“皇爷”与“对不起”。
  “皇爷在呢,皇爷不怪你,你别说对不起。”李砚心思一动,又补了句,“你只喊皇爷便是。”
  陈恨什么也没想,竟真就一声一声地喊起皇爷来。
  抽抽噎噎的。
  宫中传言诚不欺人,忠义侯哭起来,确实会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
  那小兽伸出并不锋利的小爪子,随他喊着皇爷,隔着衣裳与皮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挠李砚的心。
  李砚残存的一点理智说:人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李砚啊李砚,倘若给陈恨知道了你此时的心思,他一准收了声儿,一蹦蹦出三丈远。
  李砚收敛了思绪,心道,真要命,这还真是要了他的命了,而他,他宁愿自己万死以赴地狱,又哪里会舍得要陈恨的命?
  李砚贴了贴他的鬓发。傻子,平白担心什么?只会吓唬自己。
  又过了有一会儿,陈恨哭得失了力,圈着李砚脖子的手也垂下去了。李砚便抱着他的腰,省得他一时脱力,摔在了地上。
  哭声转小,陈恨仍呜呜咽咽地抽鼻子。
  此时乌云蔽月,李砚便揉了揉他的脑袋,半开玩笑道:“离亭,月亮都被你哭暗了。”
  陈恨不答,只将脑袋埋得更深,
  还以为是又惹了他,李砚忙道:“我说错了,说错了,你别再哭了。”
  “皇爷……”这回陈恨正经想要说话,一开口却吃了满嘴的狐狸毛。
  他抬起头,将脑袋靠到李砚的另一边肩膀的毛领子上,使劲蹭了蹭,将面上泪水都抹净。
  李砚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毛领子:“离亭,你……”
  “皇爷……”陈恨稍抬起头,在他面前站稳了,又揉了两下眼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混球。”
  “不是。”李砚叹了口气,“朕又没有怪你,一开始就说了你别慌,你怎么一句话也不听?”
  李砚想了想,又道:“对不住,这也赖朕有私心。朕想留你,总怕你跑。有的时候逗你玩儿,却不料踩着你的尾巴了。赖朕没有把话给说清楚。”
  陈恨低着头,嘟囔道:“皇帝的话要能信,那才怪了。”
  “你还敢犟嘴?”
  话才落,陈恨便背着手,直直地往李砚的怀里倒,用脑袋在他的胸膛撞了两下。
  那就好像是陈恨要闯进他的心里去。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里边了。
  李砚一惊,轻咳两声,佯镇静道:“离亭,你干什么?”
  陈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他只是脑袋一懵、忽然之间想这么做,于是就撞上去了,还一连撞了好几下。
  陈恨退了半步,靠着花树站稳了,抓了抓头发:“这下完了,欠皇爷的还不清了。”
  他这话说得轻,李砚却只装作没听清的模样,问道:“什么?”
  “奴说,这下完了,欠皇爷的情,这下还不清了。”
  “你慢慢还吧。”李砚颇有深意地道,“不急在这一时。”
  “是。”
  月光晦暗不明,花影斑驳,一团雾似的罩着,看得不甚清楚。
  只有方才陈恨哭时,在眼角留下的一抹红,在李砚眼中是最明白的。
  ——梅精。
  李砚忽然想到这个词。
  他垂了垂眸,将什么龌龊心思都藏入眼底:“天晚了,回去罢。”
  “是。”陈恨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时,想起自己方才将李砚折的花枝子放在了雪地上,又忙蹲下身去捡,“劳皇爷等一会儿。”
  一枝一枝地捡起来,齐齐整整地抱在怀里,就连散在雪地里的落花也不放过,要一朵一朵地捻起来,好好地用衣裳兜起来。
  一直到面前一片雪地都空了,陈恨才起身,拢着花枝子朝他招呼道:“皇爷等久了,我们回去罢。”
  他的面容掩在花枝后面,微笑时正巧有花落,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李砚垂眸:“你冷不冷?朕帮你拿着花儿好不好?”
  陈恨摇了摇头:“不用,奴自己拿。”
  “朕说的话你又不听。”
  陈恨一噎,却似揽着宝贝,将手收得更紧,倔强道:“奴自己拿。”
  李砚抬手,拍了他一下,就拍在鹤氅上,扑的一声响,吓得陈恨往前蹦出好几步。
  “皇、皇爷……”
  李砚大步赶上他:“腊八在养居殿,你问了朕什么?”
  也不知道陈恨是真的没想起来,还是装傻,他只问:“奴问了皇爷什么?”
  “你说,你若是做错了事儿,朕怎么办。朕是怎么回你的?”
  这下陈恨倒是想起来了,李砚说打他两下就完了,可是……
  陈恨再往前跑出两步:“皇爷,能不能不拍屁股?你这样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天地良心,这一下李砚确是没有什么绮念的,他就是随手拍了他一下。
  谁知道陈恨的脑子里,弯弯绕绕的,想的事儿还挺多?
  李砚失笑:“你别跑了,过来。”
  “诶。”陈恨应了一声,又抱着花枝子挪过去了。
  要回三清观的院子时,陈恨低头,脚尖抵着门槛,轻轻地踢了两下,轻声道:“皇爷,对不起……”
  李砚转头看他,还未开口,陈恨又笑着道:“不过也要谢谢皇爷。”
  说完这话,陈恨就哒哒地跑进院子里去了。
  他那衣裳还兜着许多的落花,或是风吹,又或是他跑得不稳,随他的脚步,梅花簌簌地自他身侧而落。
  月华流转,陈恨在檐下转身,他揽着梅花枝子,活像是摄人心魄的妖精,略垂了眸,唤他一声皇爷。


第45章 玉骨(2)
  李砚折给陈恨几枝梅花被养在水里; 置在长榻的小案上。
  陈恨无聊,伸手戳了一下梅花枝子,便有一片花瓣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他见状; 忙收了手,双手紧紧地拢在袖子里,只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李砚就坐在对面看书,陈恨趴在案上,双手圈着黑陶罐子装着的梅花,心里胡乱想着事情。
  造反的事情总算是说清楚了。
  抵在脖子上的长剑,他觉着,其实是李砚替他取下来的。
  只是——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儿。
  陈恨使劲想了想,却什么也没能想起来。
  他稍抬起头; 透过案上横斜的梅花枝子去看李砚:“皇爷,我是不是……”
  这时匪鉴在外边敲门。三清观预备下了宵夜。
  见了匪鉴,陈恨才想起他忘记的是什么事儿——遗书!他托匪鉴散了满天的遗书!
  待匪鉴将一碟子梅花糕放下,陈恨忙下了榻,扯了扯他的衣袖,把他带到门外去说话:“匪鉴; 我给你的那些信?”
  匪鉴正色道:“公子你放心; 我都收好了,等雪一停; 我连夜下山给你送。”
  “不是不是。”陈恨连忙摆手,“不送信了,那些信……写得不好; 是我想错了,你还给我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