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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不过这上千年的东西,再怎么也是值钱的。”,宋寒山回到到。
四个人又嘻嘻哈哈的闲聊了一阵子。
宋寒山起身再次朝外仔细勘查了一番,发现右手边竟有一条参差不齐的小路,只是这路也不能算作路,不仅起伏不平,而且窄的要命,如果要通过,只能是紧贴着石壁,一脚一脚的小心翼翼的上去。
众人见状,心想不妨一试,总比坐在这里干着急好,反正不可能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下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况且这里高度还挺吓人的,四人也就硬着头皮一字排开,依次上去了。
宋寒山在最前面开路,得胜牵着思忆分列二三,曹十三接过思忆的背包,背在胸前走在最后,众人都紧贴石壁,缓缓移动。
“思忆,不要看下面,贴着背后慢慢动就行了。”,因为瀑布水声太大,得胜提了提声音吼到。
移动了好一会,也没走多远,中途,那思忆还险些跌了下去。
心弦紧绷的又移动了一会儿,宋寒山吼到:“前面到头了,没路了。”,这一下子,前不能前,后不能后的,往前没了路,往后退回去更费劲。
曹十三吼到:“不如就从这跳吧,赌一把。”,思忆忙慌忙接过来急道:“我不行,我不敢。”
宋寒山停在那里也无奈,吼到:“我们也没有别的路走,返回去太麻烦,而且这里相对那洞口,高度还稍微下降了几米,就从这跳吧。”
曹十三接过话吼到:“我先跳吧”,说罢扽了扽背包,深舒了一口长气,纵身一跃,伴着一长声尖叫便跳了下去,然后传来声音,那曹十三从下面吼到:“你们也跳吧,这下面水很深,摔不着的。”
宋寒山往这边靠了几步,也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只剩下得胜和思忆,那思忆只紧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叫着不敢跳,得胜安慰到:“没事儿,思忆,你紧拉着我,闭着眼睛,就那么几秒钟的事儿。”,说罢王思忆也只好听了得胜的话。
“一、二、三,跳。”,两人便一起跳了出去,半空中,得胜忙一把将思忆顺势搂了过来,二人唰的一下直入水中,扎了好深,才浮出水面。
思忆这才睁开眼睛,吐了几口水,四人也就缓缓游到岸边,上了岸,都瘫倒在岸边。
此时正值中午,一边享受着久违的阳光,一边回想起这几天经历的一切,再看看那瀑布上隐约可见的一道彩虹,真是又惬意又轻松。
缓过神来,宋寒山说到:“大家衣服差不多干了,咱们抓紧时间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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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蟒蛇吐箭,第十九节,再入青松观
一行四人收拾了一下,便从那瀑布处出发了。
宋寒山取出仪器定位了一番,发现这里和当时入口的地方竟相差着很远一段距离,再加上到处都是原始森林,根本没有可走的路,也就放弃了回到入口那里取回帐篷等物资的计划,四人便径直朝着东面走去。
一路上走走歇歇,直走到天都快黑了,众人又饿又累,除了思忆和宋寒山背包里还有点泡湿了的饼干,其他什么吃的也没有,曹十三拿过饼干试探性的吃了一口,便吐了出来,气的把所有的饼干都扔的老远。
“这都走了多少里地了,连个人烟都没看到。”,曹十三抱怨到。
话音刚落,转个角竟远远又看到了青松观,宋寒山心想那净尘道人曾经对于“四灵铜币”指点过迷津,此刻又路过这里,再加上天色已晚,便决定再进这青松观,一是拜见净尘道人,二是借几间厢房住宿一晚再说。
入了观中,一小道引了四人见了净尘道人,又端来茶水,便退下了。
“仙长,上次来这宝观,多亏了您指点迷津,才让弟子掌握了这“四灵铜币”的口诀,此番前来,一是为了拜谒您老人家,二是想在宝观中借宿一晚,不知道长可否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老道唤来一小童,便吩咐了下去,给宋寒山一行人准备了两间房屋。
那老道总是一副笑容满面的姿态,接着又道:“你们都饿了吧,先去用点斋饭再说。”,又叫了小童引了四人去往饭厅,不一会便端上了几碟素斋,虽说是素斋,四人却也吃的比肉还香,特别是那曹十三,竟一点吃相都不顾了,只看的一旁净尘道人哈哈大笑。
吃过斋饭,净尘道人回房坐禅,四人便趁着夜色将这青松观好生的转了一圈,宋寒山和张得胜自是一一去给那些神像磕头上香,曹十三便带着王思忆满观里溜达。
“思忆,在那山洞里你肯定是真吓坏了吧,好几次我看你都在发抖呢,在那潭里,大鲶鱼将要靠近来的时候,你突然朝我肩膀靠过来其实吧我”,曹十三似乎还有话没说完,那边却听见宋寒山在唤思忆,思忆忙跑了过去,曹十三只得将那还没说完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干嘛呢?在那愣着,回厢房吧,天不早了,明天还得赶早。”,张得胜走过来叫了曹十三,四人便回了厢房,这厢房一共两间,连在一起,一间给了思忆一个人住,另一间他们三人挤在一块。
王思忆在房间里,或许因为这两天的惊吓和劳累,便早早的灭了灯入睡了,这边三人胡乱聊了一阵子,那曹十三也开始打起呼噜来,不一会,张得胜也睡了过去,唯独剩下这宋寒山却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之际,宋寒山索性便披了衣服,出了厢房,来到庭院之中,抬头一看,只见又是满天繁星,那北斗七星依旧是明亮显眼,不经意间忽的又回想起了,那一夜同样的场景和那“四灵铜币”。
几番踱步,再回想起这几日的惊险奇遇,真是百感交集。
正在宋寒山闲步间,那净尘道人竟不知道从何处走了过来,依旧略带微笑的对着宋寒山问到:“我看你似乎有些心事?不妨讲出来与老道一听。”
“仙长,您一定是世外高人,我也就不瞒你了。”,说罢,便将这两日间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给那净尘老道听了,后又说到:“仙长,我总觉得我们不应该去打破那些沉寂千年的东西,但是拿着这《山水图》又忍不住去一探究竟,我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净尘道人听罢,只浅浅一笑,回道:“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而已,不必过于牵绊,人生在世心随境走,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何必在意那么多,放开一点,随意一点。”
宋寒山似乎明白了些许,对于老道的一席话,瞬间开朗了许多。
那老道又说到:“上次我说那“四灵铜币”已开灵性,自是不必再那么复杂,今后只需念出口诀,便可召唤了。”,说罢哈哈大笑,拂身而去。
宋寒山听得此话,刚想再问,却已不见了那老道,也只好作罢,回到厢房,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众人将要下山,宋寒山去与那净尘道人作别,只闻听一个小道说到:“我家尊师云游去了,还特意留下一句话给先生,尊师说: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宋寒山听了此话,一知半解的,也摸不清那老道是何用意,便一行四人离了青松观,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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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蟒蛇吐箭,第二十节,分离
下了山,驱车回到城里,吃过午饭,四人各自修整了一番,便去了宋寒山的博物馆。
曹十三是肯定按耐不住的,拉了得胜就要出去,非要先找了下家,把那玉璧卖了再说,得胜便拽住他坐下,说到:“这东西价值无法估量,我们也不认识可靠的人,万一被骗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嘛?再说你现在是等钱接媳妇还是咋的?那么急吼吼的干嘛?”
十三听了此话,也觉得十分有理,便作罢。
宋寒山自是看在眼里,便取了好些钱出来,对他俩讲到:“这玉璧不是那么好出手的,你们若是信得过我,先把这东西放我馆中收藏着吧,这一趟九死一生,也不能白跑,这点钱你们先拿着,当是押金也行,等我找到下家出了手,咱们再分一分”
得胜噌的站起来有些不开心的说到:“宋叔,你这是什么话,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在山上那么拼命,为的是什么?就这东西吗?”,说罢将那玉璧往沙发上一撂。
接着又道:“您是思忆的舅舅,就好比是我自己的舅舅一样,为这么个破玩意儿,您就拿出钱来做这势,先不说这破玩意儿值不值钱,就咱们这趟子在山上一起经历的这些,也是无价的。”
“得胜说的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宋寒山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钱收了起来。
“我刚才是故意的,说实话,我也是个看重钱财的人,就这么个玉璧,我根本就不屑一顾,我也是个喜欢爬山涉水的主,对于那些未知的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感兴趣,这一趟上山,我是越来越觉得你跟我很像,再者说呢,咱们还有好多地方还要一起去呢。”,宋寒山接着说到。
得胜便坐了下来,一旁的曹十三有些自惭形秽的看了看宋寒山,又看了看得胜。
“咱们这次靠着猜想和推测不就成功了嘛,说明你那《山水图》确实不一般,如果你们还有打算,一定不要忘了我哟,咱们一起探险去。”,宋寒山笑着说到。
这时,思忆走了进来,对着三人说到:“舅舅,得胜哥,十三叔,我得回去了,我妈打好几遍电话催我了,还有三四天就开学了,我得回家收拾收拾,去学校了。”,
得胜和十三一听这话,同时都站了起来。曹十三抢先问到:“啊,思忆,这么快,这么说你要去武汉了。”
“是啊,武汉,学校不就在那儿嘛。”,思忆也有些压低声音的回答到,说完首先看了一眼得胜,抿了抿嘴,似乎还有没出来的话。
张得胜怔了良久,开口说到:“这样吧,正好我们也回去一趟,思忆,咱们一块吧。”,得胜看了看曹十三,曹十三连忙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