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胜,你别跟个娘们儿似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酒。”曹十三活跃着气氛说到。
待一番酒足饭饱之后,才都回了酒店歇下。
第二日,跟那集团众人碰了头,又添置了些装备,一行人开了四辆越野车浩浩荡荡的离开徐州,朝北面出发了。
………………………………
第四章,拓拔故城,第二节,芙蓉街(上)
一行四个车,宋寒山开了自己的在前开路,上官燕和那女人同坐一车走在第二,剩余一帮子随从分开了两车跟在后面,一路上轻车快马,两个来小时就到了距离徐州三百来公里的济南。
宋寒山将车靠了马路边,示意大家都停了车,走下车来,对众人说到:”我们这一趟晋北,九百多公里,一天就能到,也不着急,我有个逢城必进的毛病,咱们也都进这济南城补给补给吧。”那女人也没反对,便吩咐了众人,又将车都开进了济南。
进了城中,到了一条叫做“芙蓉街”的地方。宋寒山对那女人道:”现在尚早,咱们先进去逛逛,这芙蓉街是出了名的古玩街,说不定还能淘些什么宝贝,你看呢?“那女人道:”你可不要出什么花样,企图甩掉我们。”
“我也叫您一声大姐,既然大家已经达成了合作,我们三个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咱们之间合作首先应该讲求的就是信任两个字,就算不跟你们合作,我们也会沿路逛逛停停的。”得胜接过话来说到。
“也罢。”那女人说了一句,复又跟上官燕说:“你去前面找家好点的地方,咱们好好吃顿饭,一来咱们达成合作庆贺庆贺,二来也是大家第一次同坐一桌。”说罢那上官燕便离开了,得胜见状犹豫了一阵,竟也跟了上去,曹十三看在心里,越发开始猜测起来,这得胜莫不是真对这上官燕有些动了心了。
两人走在路上,先是彼此间互相不语了好一阵儿,得胜才张口道:”上次我说你的作派一点不像是集团那帮子人,而且为什么你在那女人面前那么拘束,感觉你很怕她,而跟我们在一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是为什么呢?“上官燕听了依旧不语,得胜又连忙说到:”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不是要打听你什么,就是一来二去,作为朋友随便聊聊。”上官燕似乎有些什么想说的,但却还是紧闭其口,只回了句:”昨天的药油谢谢你了,效果确实不错,我今天已经没有大碍了,你的伤呢?好点没有?“得胜见她避开话题,也就不好多问下去,也只淡淡的回了句:”伤基本好了。”
话说这边,宋寒山几人慢慢走着,忽见一处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拍手叫好,便走了上去,只见人群中有一六十来岁的老者,着一身灰蓝色长缎,立一小桌前正在向人群攥手答谢,罢了提起一茶壶抿了一口,挽了挽袖子,清了清喉咙,“啪”只听一声醒木声,那老者复又开口,拉着喉咙说到:”闲话不讲,咱接着说书,众位客官,且听我继续说来。”人群中又是一阵掌声。
”宋叔,这干嘛呢?“曹十三问到,”这是山东快书,很有意思的,咱可以跟着听听。”
那老者歇过掌声,开始说到:”话说这南北朝,北魏皇帝传到第六代孝文帝拓拔宏这里,那拓拔宏五岁登基,在其祖母冯太后死后,开始亲政,今天便来听我表一表这孝文帝迁都洛阳之事。”说罢人群中又是一片叫好声。
“这老头儿还挺受欢迎的,这么多人给他围的水泄不通,尽听他在那儿胡咧咧,这有什么意思,咱们还是先吃饭去,我早就饿死了。”曹十三拉了拉宋寒山说到,“不急,在听他说会。”宋寒山回到曹十三。
只见那老者,双手撑在小桌之上,拉了嗓子便道:”话说有天夜里,这孝文帝正卧龙床,梦里,他的父亲,也就是北魏献文帝托梦给他,哭诉道:”我受你祖母文明太后所毒,死于中年,禅位与你,我不甘心,魂魄长期游荡于这平城紫宫之内,不得托生,我鲜卑皇室一百多年,至你祖母手里,她专权跋扈,先赐死你母,又毒杀为父。”说罢那献文帝在梦里七窍流血,哀声震天,自此以后,孝文帝每日夜里不得安睡,常有他父亲或母亲来梦中叫苦,久而久之,精神恍惚,后来这孝文帝先是去往宗庙祭拜祖先,又是去往东岳祭天,却依然不得平静,直到后来其祖母归天,孝文帝问一道士,那道士对孝文帝讲到:”先皇死后托梦于陛下,必是灵魂不得安息,怨声滔天,如今文明太后已薨,陛下可差人在这京都附近择一处吉地建一观,尽奢豪华,已安先皇和陛下之母在天之灵。”那孝文帝便一一照办,在京都附近建了一观,那观装建的好一个豪华奢侈,不必多言。又过了些时日,孝文帝夜里睡觉,梦里又遇祖母托梦,诉不尽苦衷,说到:”你父皇无才,因你祖父只有这一个嫡传之子,才得皇位,你父皇在世常思置我于死地,我大魏百年基业绝不可毁于你父皇手里,我才当机立断逼你父皇让位于你,赐死于他,你父皇在世时与我明争暗斗,死后也不甘心,如今你父皇灵魂得以安息,却在这紫宫之内欺压于我,我苦不堪言。”说罢也是一番哀声连连。想不到这孝文帝又是一连多日夜里不得安歇,便又问那道士,那道士说:“文明太后与献文皇帝生前不和,而太后为陛下之祖母,虽为后宫,却文治武功,治大魏几十年强盛,死后受献文皇帝报复,不得安息,陛下前番为先皇修了一观,现在应当再给文明太后复建一观,以安其灵魂方可。”那孝文帝忙又命人在都城附近再择一地建了一观,同样极尽奢华,果然再不见托梦一事。
众人听的正酣,那老者忽一拍醒木提声道:”今日且说到此,欲知后事且听明日分解。”众人只得一阵喝彩,那老者便开始收拾行头,准备离开。
此时,宋寒山一步走了上去,拉了老者道:”老人家书说的精彩,晚辈听的意犹未尽,能不能单独再给晚辈说上一段。”说罢,递过几张百元大钞。
………………………………
第四章,拓拔故城,第三节,芙蓉街(下)
那老者推过钱来,说到:”你这年轻人,好不体贴人,老头我在此说了半天,早已是口干舌燥,说不得了,说不得了,明天再来吧。”
宋寒山道:”不瞒老人家,我们都是过路的,明天肯定不在这里了,您书说的实在精彩,晚辈实在想把它听完,不如这样,老人家跟我找一处地方,咱们泡上一壶好茶,就当是聊聊天吧。”
那老者见此般态度,也就不再推诿了,同时上官燕和得胜也找好了一处僻静的饭店,一行人便进了去。
“宋叔,这不就是江湖上卖嘴皮子的嘛,尽讲些乱七八糟的闲淡故事,你还给他请到这里来,还对他这么好,随便动动嘴,就值得你给他这么多钱?”曹十三疑惑的问到。
“刚才站在那里听了那么多,你就一点没听出点什么吗?”宋寒山反问到。
“那老头说的神乎其神的,我也没注意听,只当是他在说聊斋呢。”曹十三答到。
“十三哟,亏得你还是要去探宝,昨晚咱们分析了那么久,敢情都白搭了,这老人家讲的这些,对咱是有大帮助的,他讲的这地方,不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嘛。”宋寒山说罢,曹十三才恍然大悟。
一众人将那酒楼的三楼全部包了下来,宋寒山、张得胜、曹十三,还有那女人和上官燕,加上这说书的老者同坐一桌,那些个手下随从另坐一桌。
上了茶水、点心,宋寒山给那老者斟了杯茶,张口道:”老人家,您喝茶,边喝边给咱聊聊您那段书。”得胜听了宋寒山的话也云里雾里的,一连疑惑向宋寒山问到:”宋叔,什么书?“宋寒山转过头来对着得胜笑笑:”你且听听就明白了。”
“老人家,还烦劳您把刚才那段书细说细说。”宋寒山毕恭毕敬的说到。
那老者回到:”我也是打牙卖嘴胡咧咧,都是些坊间传说而已,我这说书的无非是加以润色讲点故事,不必认真。”曹十三插过话来:”你这老爷子,咱们好歹给您请到这里来了,你还卖个关子,放心吧,说完咱会感谢您的。”
宋寒山忙制止十三不要失了礼,转过话锋到:”老人家,不瞒您说,我姓元,是归国华侨,祖上是拓跋皇室后裔,这次回国主要是为了认祖归宗,但是这拓跋氏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古姓了,所以要先花功夫整理整理拓拔皇室的几百年历史,您刚才在街上说的那一段啊,对于我是有很大帮助的,还希望您不吝赐教。”
那老者才明白过来,接到:”原来如此,那我肯定是知无不言的。”一旁的众人听了宋寒山这一番莫须有的话,差点没喷出茶水来,却也想想这样说也必有这样说的原因,便静静的听着。
老人家喝了口茶,开口道:“要说这故事啊,我也是听我祖辈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这老汉说了一辈子书,也只都是胡诌,所以我说的这些,你也不能全部当真,能帮到你们最好,帮不上也莫怪我这上了年纪的人。”
说罢稍作酝酿,便开始娓娓道来:“要说这鲜卑拓拔姓氏,只是汉族音译,这孝文帝为了全面汉化,不仅把都城迁到了洛阳,还把拓拔姓改为了元姓,也就是你现在这个姓,再后来拓拔家族丢了江山,拓拔后人渐渐分化成了几个姓氏,分别是元、拓、柯等,当然也有保留原拓拔姓的。”
“老人家,您就给讲讲您刚才书里说的那一段,孝文帝给他父皇和祖母建观的事儿,这个对于我们来说,是查阅史籍资料所查不到的,您老就说这里面的故事就行。”
那老者复又讲到:”这个么,说起来倒也不全是杜撰,因我祖籍本就在晋北一代,小时候听我父亲跟人聊天,说到过这个事儿,是这样的,当时孝文帝因为每夜都睡不好,请了道士来问,那道士指引孝文帝分别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