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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告诉她,他特别想要的是她,特别恐惧的是她选了别的男人,那他岂不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以后还有法儿混吗?
秦墨寒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以笙……”
“嗯?”梁以笙眸光清亮,微笑看他。
“以前有人追过你吗?”
梁以笙抿了抿勾笑的唇,“你猜。”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玩儿猜猜的游戏,“肯定有。”
“嗯,”梁以笙微笑,“很多,但我喜欢的那个人,还没追我。”
秦墨寒下意识的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可惜他有些笨,但现在还不知道。”
秦墨寒嘀咕:“那是够笨的。”
被这么个大美女暗恋,居然没有发现,那得笨成什么样?
他收敛心神,又轻咳了声,“那你有什么打算?”
梁以笙眨眼一笑,“什么什么打算?”
“你就没想过主动追求他?”
“想过了,而且……”她笑的更加美丽,也更加意味悠长。
“而且什么?”秦墨寒被吊起了胃口。
梁以笙眨眼,“你猜!”
“……!”他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有想扁人的冲动!
梁以笙见他无语,反问道:“秦院长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的私事?”
秦墨寒头脑一热,“我是想问你,如果我追你,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之后他立刻傻了。
尼玛他怎么一冲动把说话说出来了?
还没等梁以笙说话,他又飞快的说:“哈,我开玩笑的,今天天气真不错是吧,哈哈,你再接再厉,好好工作。”
他打着哈哈,飞快遁了。
望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梁以笙咬了下唇,笑嗔:“笨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秦墨寒,觉得自己很窝囊。
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就说出来了吧,居然还不敢承认,没男汉气概了,简直给老秦家的祖宗丢人!
他来来回回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唰的打开门,步两步下楼,闯进梁以笙的办公室。
梁以笙正在伏案写资料,见他进门,微微诧异,“秦院长?”
秦墨寒两手撑桌,微微俯身看她,“以笙,我有个不是玩笑的事情想问你。”
梁以笙仰头看他的眼睛,“秦院长请说。”
“如果我追求你,你觉得怎么样?”
梁以笙看了他几秒钟,眨了下眼,“这次不是开玩笑?”“不是。”
“认真的?”
“非常认真!”
“不会后悔?”
“会不会后悔要追了才知道。”
“……”他还真诚实,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不会后悔吗?
梁以笙微笑,“好啊,被秦院长追求,我会觉得很荣幸。”
“那……今晚我请你吃饭?”男人追求女人都是从吃饭开始的吧?
以前都是女人追求他,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好啊,”梁以笙依旧微笑着说:“十分荣幸。”
“那好,下班后我过来接你,”秦墨寒转身走出去几步又回头,“你喜欢什么花?”
梁以笙笑了下,张嘴刚要说话,秦墨寒一摆手,“不用说了,我猜!”
秦墨寒出去把门关上,梁以笙弯着腰闷笑,差点笑到肚痛。
一直以来,她都很喜欢一句话。
姜公钓鱼,愿者上钩。
倒追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这样才过瘾!
不是吗?
下午下班后,秦墨寒到梁以笙的办公室,和梁以笙一起离开医院大楼。
张灿宁自宽大的玻璃窗内,看着秦墨寒和梁以笙说说笑笑的一起走向停车场,唇瓣紧抿,眸光黯淡。
和他一起来到医院马元振走到她身边,“灿宁。”
张灿宁收回视线,用笑容掩饰眼底的失落,“元振,你还不走?”
马元振看向远处从停车场内驶出来的秦墨寒的汽车,“灿宁,喜欢一个人,就要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你只是这样默默关注,根本不可能得到他。”
张灿宁脸色白了下,目光慌乱,“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回见。”
她疾步离开,马元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苦笑。
道理总是很简单,但做起来却很难。
就像他,刚刚说给张灿宁的话同样适用于他自己,但他和张灿宁一样,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喜欢,在意,所以患得患失,怕把这层窗户纸戳破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
………………………………
381。 【番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5
秦墨寒又把梁以笙带到上次他们去过的西餐厅,他们刚坐下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捧玫瑰在门口扫视了下,看准桌号,朝他们走来,冲梁以笙微微弯腰:“您好,请问您是梁以笙梁小姐吗?”
“我是。”
“您的鲜花,请您签收。”年轻人将纸笔递给梁以笙。
梁以笙签收后,年轻人将玫瑰花放入梁以笙手中,转身离去。
梁以笙从玫瑰上取下一张卡。
~猪~猪~岛~小~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秦墨寒摸了摸下巴,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想送桃花的,但没买到。”
“没关系,我很喜欢。”梁以笙将玫瑰放在鼻下嗅了嗅,笑意比花还艳。
这世上恐怕没女人不喜欢玫瑰,即使不喜欢这种花,也不会不喜欢它代表的含义。
餐很快上齐,一向话很多,在美女群儿中如鱼得水的秦墨寒竟一时想不起说些什么。
两个人很安静的吃完饭,秦墨寒起身问:“想看电影吗?还是去散步?”
吃饭看电影压马,据说这是谈恋爱的基本步骤。
梁以笙歪头看他,“我想去山顶看星星,方便吗?”
好吧,还有人说,送鲜花送钻戒放烟花去山顶看星星,是泡妞儿必杀,看来不无道理。
半个多小时后,在梁以笙的指引下,秦墨寒开车来到郊外一座未经开发过的山。
秦墨寒喜欢灯红酒绿,喜欢纸醉金迷,很少来这种地方,明月如钩,空山寂静,清风阵阵,虫鸣鸟啼,感觉居然不错。
山势不是很高,没有山,只能沿着崎岖的小道摸着往上爬,半个多小时后就爬山山顶,两个人在山顶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并肩坐下。
出发前,梁以笙到她的公寓换了运动服,身后背了个紫红色的双肩背包,干净利落,有模有样。
她将背包取下,从里面掏出两罐啤酒,扔给秦墨寒一瓶。
秦墨寒:“……”女孩儿的背包里放的不该是果汁或者酸奶吗,这会不会豪爽了些?
坐在山顶上,吹夜风,喝啤酒,看星星,这好像是偶像剧里常有的桥段,他有个表妹喜欢看偶像剧,以前被他瞥见,他会嗤之以鼻。
可当他自己也吹着夜风,喝着啤酒,看着星星,却发现这种感觉着实不赖。
难怪每个导演都喜欢用这个烘托气氛,确实有道理。
天是蓝的,风是软的,星星像一闪一闪的钻石,啤酒喝进嘴中,明明不会醉,却有微醺的感觉。
“秦院长,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问我,有没有人追求过我。”
“记得。”
梁以笙缓缓说:“其实,我上大时不但没有人追求我,还经常被人嘲笑。”
“为什么?”秦墨寒隐隐有些激动。
这是要说心事了吗?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互诉衷肠,迅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错不错。
“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妈更年期,疑神疑鬼,总怀疑我爸有外遇,我那时年纪还小,向着我妈,相信我妈的话,和我爸闹的很凶,我那时愤世嫉俗,特别叛逆,我遗传了我妈的相貌,长的还算可以……”
秦墨寒暗叹:岂止是可以,简直可以!
梁以笙继续说:“那时很多男生追求我,可我特别讨厌他们,觉得男人都像我爸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秦墨寒忍不住摸下巴……这打击面也忒广了吧?
梁以笙微笑,“秦院长,比别介意,我已经说了,那时我很小,高中是愤世嫉俗,上了大成了愤青,更加愤世嫉俗,思想很偏激。”
秦墨寒摇头,“没事,我不介意。”他才不会和一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
梁以笙笑笑,“我考进大的时候,是我爸妈闹的特别厉害的时候,我耍性,故意把自己弄的又土又丑,戴上黑框眼镜,脸上涂了一层化妆用的东西,看起来面黄肌瘦,特别膈应人。”
秦墨寒开始认真倾听了。
这姑娘,真……个性!
“我家境不错,在大附近自己租了间公寓,所以不用担心舍友发现,我扮丑之后,果然没有男生再来烦我,可比男生更烦的事情发生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苦笑,“我往脸上抹东西抹的久,对那种东西过敏,脸上起了一片红疹,我吓坏了,赶紧到医院找了皮肤科去治,后来疹治好了,脸上却像起了白癜风一样,白一块,黄一块,特别吓人。”
“你往脸上抹的什么?”秦墨寒忍不住插嘴。梁以笙摇头,“时间久忘记了,当时找一个剧组的化妆师买的,化妆师往演员脸上抹了那东西之后,演员就会显得面黄肌瘦,变成蜡色,我觉得好玩儿,就买了一些拿回去了,当时化妆师说那东西是从植物里提取的,没有任何副作用,我想着演员都是爱美的,她们都用这东西,肯定没问题,后来我就一直往脸上涂这个。”
秦墨寒咂舌。
他没想到他身边这只妖精居然还这么实诚过,人家演员演面黄肌瘦只是演一会儿,谁像她似的像用护肤一样天天用着,不出事才怪!
她继续说:“那段时间我很自卑,经常做噩梦,很快瘦下去,瘦的皮包骨头,真像生了什么病一样,这下好了,我不用装丑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