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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寡妇点头轻声道:“清蒸。”
“好。”
竺喧一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锅中白粥还有些温热。
乐檩飘进厨房内。
感到有些阴冷的竺喧一回头看向乐檩,见她似乎有话要说。
“是不是……”竺喧一指了指上方的二楼:“她们的事?”
乐檩点了点头,其手中鬼气幻化出一行字:你离开不久后,宗门女修的三个灵器接连飞出客栈,并突然碎裂开来,灵器内各冲出一道灵光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直接入地?”
竺喧一点了点头,原来这灵光是直接冲入地内,难怪镇长他们没看到灵光。
这样也好,沨洵镇便不会暴露了。
“那她们现在……”
鬼气重新凝聚,变化成字:联系了宗门,汇报了这一情况,估计,养好伤,就会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
鬼气散去,乐檩飘回大堂,与芜侑继续讨论着书中的故事情节。
竺喧一打开笼屉,肉包也有些温热。
“温度正好。”竺喧一端出白粥,肉包,清蒸鱼与一盘青菜。
“尝尝我的厨艺。”竺喧一将菜肴放在桌子上。
祈荔夹了块鱼肉放入口中:“嗯,竺掌柜果然好厨艺。”
“喜欢就好。”
竺喧一转身回到厨房,看了眼盆子中的被染成紫色的布。
“时间差不多了吧?”竺喧一拿起紫布,将盆中无香味的花汁倒掉。
在盆中加入清水,撒下一把盐,将紫布放入盐水中固色。
“啾啾啾!”
高空之中,一只只小麻雀飞过。
筵白雀分了神,犹豫了片刻,展翅追了上去。
竺喧一无奈笑了笑,坐在厨房的窗台上,喝着米粥,吃着肉包。
时间似乎一下慢了下来,耳边只有鸟鸣之声与风声。
竺喧一抬头看了眼太阳光:“吃饱就犯困的日子,真美好啊~”
竺喧一打了个哈欠,转头透过墙壁,看向大堂,见祈荔与云寡妇站了起来,放下灵石,便出了客栈。
“咦?”
竺喧一立刻追了出去,但两人的身影却快速消失在西门。
“说好的我请客,怎么还付灵石?”竺喧一转身往回走去。
“砰!”
石桥上,突然滚下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摔落在地,其身上是一身地血与土,看着十分狼狈。
“咳咳咳!”
这道身影趴在地面上轻咳了几声,他睁开眼,见一个相貌清秀的姑娘蹲下看着他。
“需要我送你去看灵医吗?”竺喧一看着这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问道。
这男子身上的伤痕,看着皆是被妖兽所伤。
男子摇了摇头,声音很是沙哑地问道:“能给我口水喝吗?”
“可以。”
竺喧一走进客栈,端了碗花茶出来。
男子忍着身上的疼痛,坐了起来,接过那碗花茶大口喝着。
“谢谢。”年轻男子用袖袍擦了下嘴巴,看向前方这客栈。
“住宿吗?一晚上五十块灵石。”竺喧一看着他问道。
“五十?贵了!”男子缓缓起身,疼得龇牙咧嘴地。
竺喧一笑道:“整座沨洵镇,就我一间客栈,贵点正常。”
“你倒是直白。”
年轻男子微微转头看了眼城门口的方向:“帮我准备桶热水,我想先洗个澡。”
“再帮我准备些吃的,先住一个晚上。”年轻男子抬脚往客栈里走去。
“好。”
“哎哟!”
年轻男子那迈进客栈的脚又缩了回去,他看向竺喧一惊愕问道:“你这客栈里怎么还有鬼啊?!”
“客栈笑迎八方客嘛。”竺喧一走进客栈,转身看向他:“而且,你没听说过,地府投胎队伍排得很长这件事吗?”
“啊?”年轻男子闻言有些发懵。
“她是从地府回人间游玩的,游玩后还要回地府投胎呢。”竺喧一一本正经地伸手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她可没空伤害人类,变成厉鬼,毁了自己的投胎路。”
“再者,这可是个美人鬼呢~你怕什么?”
“可……”年轻男子看着乐檩吞咽了下口水:“这女鬼再美,也还是个鬼啊!”
“那你还住吗?”竺喧一直白问道。
年轻男子看着乐檩,纠结了几秒:“住!”
“好嘞~二楼,肆号房。”竺喧一伸出手指向二楼道:“吃食也给你送到房间里?”
“可以。”
年轻男子看了眼乐檩,缓慢地走上了阶梯。
“呵~”乐檩低头一笑:“你这套说辞可真有意思。”
“人生如戏,全靠瞎编嘛~”竺喧一走到厨房,开始烧水,煮饭。
大堂,郑首富手中扇着扇子走进客栈,其身后跟着两名中年男人。
“想吃什么?”竺喧一从厨房走出,端起祈荔那桌的盘子问道。
郑首富下意识地看向那挂在墙上的菜牌:“呃,都可。”
“好。”竺喧一也看了眼菜牌,回到厨房。
“字再难看,也得将菜牌写上了。”
“我的洗澡水呢?!”年轻男子在二楼大喊了一声。
“马上来。”竺喧一舀了桶水,提上二楼,再回几次,才将浴桶倒满。
“吱呀~”
房门打开,四名宗门女弟子接连下楼吃饭。
竺喧一端出清蒸鱼,见那小师妹跟在最后,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这状态可有些不对劲。”竺喧一微皱了一下眉头,她的身上似乎有股怪异的气息?
小师妹抬头,看向竺喧一回之一苍白的笑容。
第52章 香囊
“白粥,请慢用。”
竺喧一上完菜,回到厨房,将那紫布捞出,拧干,拿起一旁的剪刀就开始剪裁。
“啾!”
筵白雀一身土地飞了回来,它落在草地上甩了甩土,飞进了厨房内。
“啾啾啾!”
筵白雀在灶台上愉快地跳动着。
“饿了吗?”
竺喧一起身,打开锅盖:“给你留了一点白粥,还有青椒炒肉。”
“啾!”
筵白雀低头愉悦地啄着散发着青椒味的鹰肉。
竺喧一伸出手指揉了下筵白雀的小脑袋:“饭可不是白吃的,帮我把琉沅蜂的翅膀弄成粉末。”
“啾?”
筵白雀歪头看着竺喧一,眼中有着疑惑。
“粉末。”竺喧一拿过一瓶胡椒粉:“像这样,会吗?”
筵白雀看着这盘白粥陷入了沉思。
“我会!”瓴奕从树上跳了下来,安稳落地。
“那你也有奖励。”竺喧一从冰窖中拖出一只琉沅蜂的尸体。
瓴奕伸手一挥,琉沅蜂的尸体化作了粉末,落在了一旁的空碗中。
“啾!”
筵白雀见状低头安心地继续啄着米粒。
“翅膀与身体的粉末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竺喧一拿起剪刀继续剪着布料。
瓴奕翻进厨房内,看着竺喧一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香囊。”竺喧一看向瓴奕笑道:“笼屉内有肉包。”
瓴奕打开笼屉,拿出一个肉包,坐在那灶台上,晃悠着双腿看着竺喧一用白色的线绣着文字。
“你想要什么奖励?”竺喧一看向瓴奕问道。
“呃……”瓴奕看着竺喧一手中的紫色布料笑道:“我也想要一个香囊。”
“可以,这剩余的布料还能做个小的香囊。”竺喧一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在这布料上绣上一个‘竺’字。
竺喧一绣得有些慢,也很是认真。
“上次做香囊,荷包……”竺喧一手中动作停顿了一下。
“还是给师父做的,后来……”竺喧一低头继续绣着字:“她给扔了。”
“为什么要扔了?”瓴奕撕下一点肉包给筵白雀慢慢啄着。
竺喧一笑道:“因为荷包没有储物灵袋好用。”
瓴奕看着竺喧一眼中有些不解:“那你不生气吗?”
竺喧一眼露回忆之色:“那时候是很生气,但后来我发现荷包确实没有储物袋好用,便向师父讨要了一个,就不生气了。”
“我喜欢你做的香囊。”瓴奕咬着肉包,说得无比地认真。
竺喧一闻言笑了笑:“因为,只要是我做的,你都喜欢?”
“嗯!”瓴奕用力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个直白的孩子,我也喜欢直白的孩子。”
竺喧一绣完‘竺’字,看向瓴奕问道:“你想要瓴字,还是奕字?”
“瓴字。”
“好。”
竺喧一低头绣起了瓴字。
“掌柜的!”
竺喧一抬起头,看向大堂,见那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年轻男子走下了阶梯。
“来了。”
竺喧一向外走去。
年轻男子转身看向她问道:“这里有纸,有杂货铺吗?”
“有,下了石桥,主街道左侧就有一间杂货铺,其名就为‘杂货铺’。”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抬脚向外走去。
“这是要买什么?”竺喧一轻声嘟囔了一句,回到厨房继续绣字。
太阳渐渐西沉。
竺喧一轻呼出一口气,起身舒展了下身体,其脚旁放着两个紫色的香囊。
“想要在香囊里放什么?”竺喧一将绣有‘瓴’字的香囊递给瓴奕。
“呃……”瓴奕低头想了想,拿出那颗照明珠子放在了香囊中,挂在了腰上。
白色的光芒微微透出,染上一点点紫光,这并不精致,甚至有点粗糙的香囊显得有些朦胧,甚是好看。
“好看。”
竺喧一将那琉沅蜂尸体的粉末倒入香囊之中,放入筑基境的妖丹,再倒入粉末。
“这就有妖气了?”竺喧一凑近香囊闻了闻,只闻到了琉沅花的花香味。
她将香囊放下,走到大堂,这才开始收拾碗筷,洗碗,擦拭桌面,采摘葱姜蒜。
夜幕降临。
石桥上,酒奶奶与酒爷爷相伴而来。
竺喧一又在后厨忙碌开了。
“呼~”
夜空之中,一阵风吹拂而过,带着些凉意。
“我知道那熟悉感是什么了。”乐檩穿墙飘了进来。
“什么?”
“滋!”
滚烫的油淋在了清蒸鱼上。
“那酒爷爷的身上,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