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说着,被两人盯着看的那个男人忽然一口闷了杯底的烈酒,咚地一下放下杯子,猛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那个镇场子的大汉立刻看了过去,并且开始走向他:“有什么事?你是不是……”
“所有人都不许动!”
疑似醉酒的人忽然大喝一声,镇场大汉一愣,正要加快脚步靠近他,他突然拉开衣服显露了里面的的东西:“谁再动我就炸了这里!”
祁野定睛一瞧,瞳孔立刻缩了一下——
那醉酒男人腰间竟然绑着一排黑色胶布缠住的长罐!
尖叫声骤起,酒杯摔碎和桌子哐当倒地的声音交织,人们不敢逃,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就连酒保都飞快地躲进了吧台里。醉酒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慌乱的一幕,哈哈大笑着,任由人们尖叫摔倒。
“哈哈哈哈,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满脸通红的男人高举着右手,“只要我轻轻一摁,这里马上就会夷为平地!这么多酒,不怕烧不干净哈哈哈哈!”
祁野盯着男人的右手,发现里面赫然有一个小小的按钮器,按钮器的一端伸出的一根电线延伸到了袖子里,让人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按钮正控制着他腰上绑着的东西。
“酒!再给我来一瓶,不,来一打!”男人拿起他喝剩了半瓶的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猛然反手照着桌面一敲,只听“砰!!!”地一声,酒液混着玻璃渣飞溅。
“他X的卖这么贵,还限购?!我就要每瓶都只喝一口!剩下的全浇在你们身上哈哈哈哈……”
他这么说着,却发现根本没人动。酒保已经躲进吧台里,从他的角度根本看不见人。于是他抓着破碎的瓶颈一指唯一还站在吧台旁边的祁野,又指了指着酒柜道:“你!去给我拿酒!”
镇场的大汉上前一步道:“他不熟悉,我去给你……”
“滚!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我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出不起钱,啊?!”男人的拇指搁在按钮上,刻意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离我远点!不然咱们一起玩完!”
大汉不得不退后几步,祁野则走进吧台里,左右手各拿了一瓶酒,还问:“在这开还是到你面前开?”
醉酒男人似乎很满意祁野这种“服务态度”,下巴一抬,瓶颈朝面前的桌子一指:“来我面前开。”
祁野于是拎着两瓶酒,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放下酒。此时,他距离男人、距离炸弹的距离不到一米。
祁野撕了瓶口上的锡纸封套,露出了里面的木塞,又道:“嚯,高端酒,木塞的,我得花点力气拔。”
绑着炸弹的男人听到“高端”二字,似乎挺满意,说了一句“那你赶紧开”,然后就不由得看向了镇场子的大汉,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得意。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弯腰假装开瓶的祁野忽然往桌子上一踩一扑,猛地抓向男人的右手!
男人陡然一惊,等反应过来祁野已经猛虎扑食般打掉了他左手的瓶颈,另一手也几乎直接抓到了遥控器。男人立刻挣扎,可他怎么可能挣扎得过特战队员?眼看站远的大汉也反应迅速地冲了过来,男人挥舞着遥控器怒吼道:“去死吧!!!”
同时摁下了按钮!
“蹲下——!!!”祁野想也不想地照着炸弹盖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欲知后事如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拆弹专家
蜷缩着的人们正等待命运的宣判。
一秒过去。
三秒过去。
五秒、十秒,都过去了,预想中的爆炸却未如期而至。
“愣着干嘛!所有人赶紧出去!”
随着一声怒喝,人们战战兢兢地悄悄抬头,从桌底、沙发后探出头,试图一探究竟。只见角落里的两人正紧紧缠在一起,僵持得厉害。其中一个狠狠压制对方,铁掌还死死钳住了对方的手,用力之大,使得两个人都憋红了脸。
角力的中心,正是摁下的红色按钮!
包括自杀者自己,谁都没想到这个按钮按下去,炸弹居然毫无反应。但没人会觉得这只是一个装饰品,也没人敢这样推测。祁野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压感装置,摁下去没反应,松开就启动。也正因为这样猜测,他才紧紧抓着自杀者的手不敢松开。
他不松,自杀者当然不会配合。自杀者拼命扭动身体,重点是想要挣脱祁野的手,脚也乱踢乱踹。他大概也想到了按钮的真正使用方法,但现在去埋怨设计为时已晚,他只能不断地扥自己的手,只要松开那按钮一瞬间,就是他的“胜利”了。
也是酒吧里所有人的灾难。
然而此刻,酒吧里的人都在匆匆往外跑,眼看着人马上要溜得一干二净。绑着炸弹的男人心底愈发着急,手上的劲也越来越猛。他心里恨得慌,嘴里又骂又试图咬人:“你他X的放开我!都去死!艹你X的一个都别想活!!!”
“做你X的梦!”祁野的火也腾腾燃烧,怒骂道,“你已经失败了傻X!”
他越说手上的劲越是不放松,自杀者几近发狂,尖叫着用力挣扎。祁野的注意力着重在手,一时不查差点让自杀者整个弹起来。他正要把对方压回去,说时迟那时快,镇场的大汉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自杀者身后,猛然一个手刀!
尖叫声戛然而止,自杀者就忽地软了下去。
“检查一遍酒吧里还有没有人,然后去把这条街的人都疏散掉,走得越远越好!”祁野依旧稳稳抓着自杀者的手,一边毫不客气地支使大汉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摁下快捷拨号的第一位。
“你好,指挥中心。”
“我是贺琅队伍里的祁野,遭遇了自杀式炸弹袭击!”
“……!”接线员立刻启动了警报按钮,同时语速飞快,“你在哪?现场什么情况?!”
“地点是……”祁野把地址报了出来,“现在炸弹还没爆,可能是压感感应,不方便移动自杀者,请求现场支援!”
“收到!立刻安排!请保持话机畅通!”
五分钟后,酒吧所在的街道及附近拉起了几条长长的警戒线。
彼时,被从街道里疏散出来的人群、路过的人、赶来看热闹的人已经把周围挤得满满当当。作战队员们只能把人群再次驱赶、疏散,一再扩大警戒范围。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爆炸当量是多少,加上酒类的加量,能做的只有尽量把人群逼远。
外面熙熙攘攘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戒备森严。
自杀者还晕着,周围分点站着三个全副武装的持枪队员,没有第一时间打死他,就是想着留个活口。但事情也分轻重缓急,如果这位确实非暴力不合作,就地处决也是有可能的。
祁野依旧攥着自杀者的手。要不是怕有不可知的影响,他真是恨不能用胶布把手缠死。
数分钟后,医疗中心特派的麻醉师到场,给自杀者进行了全身麻醉。麻醉的效果来得快,持续时间不短,为拆弹抢出时间。
紧接着,指挥中心确认就地拆弹,拆弹专家很快进了现场。
拆弹专家浑身裹着防爆服,一开始祁野还没认出那是谁。等对方走近,透过面窗一看,祁野顿时怔了一下:“阿君?怎么是你?!”
“我有拆弹资格,为什么不能是我。”因为装备穿戴要求,严少君改戴隐形眼镜,半眯眼的神色露出几丝犀利来,“手稳点,我可不想拆到一半就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了,有点恶心。”
“爷就站这儿,反正你剪对了都走出去,剪错了一起死。”祁野坏笑一声,环视一周,又道,“其他人都出去,万一……没必要这么多人给这个王八羔子陪葬。”
“你嘴巴里能出句吉祥话吗?”严少君冷冷道,“不过祁野说得对,其他人都出去,不然也影响我。”
三个持枪队员似乎从耳机里收到了命令,对视了一眼,安静退出了酒吧。
严少君目送着他们出去,酒吧门重新关上,转回来看着祁野:“准备好了吗?”
“随时随地。”祁野顿了顿,又道,“别紧张,他摁下去的时候我就以为死定了,现在还是白捡的命,你不要有压力。”
“闭嘴,你说越多我越有压力,从现在开始给我安静。”严少君睨他一眼,“在我确认拆弹成功之前,不要和我说话!”
祁野用空着的手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
严少君默默深呼吸一次,闭了闭眼,再睁开。
然后他略微拉开了自杀者的衣襟。
用黑色胶布缠住的长形管状物一共有八个,最边上有一个盒状物,它们先是被套绑在了一件背心上,然后这件背心又牢牢穿在了自杀者身上。黑管之间有不同颜色的线连着,有两根通往右边袖筒。严少君看了看,确认那就是连接按钮器的线。
这些东西乍看之下架构简单,但一旦有压感装置,就说明它的实际联动要比想象中复杂。
严少君的防爆服上扣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他手下的一切动作。镜头传递的画面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好几位拆弹专家坐在屏幕前,凝神屏息,仿佛他们自己就身处拆弹现场。
画面上,严少君的手拆开了控制爆炸的盒子……
黑色越野车依旧在车队中行驶着,与之前不同的是,车上的气氛变得极其凝滞。
贺琅的脸色沉得厉害,像是隐忍着不爆发的雄狮,眼睛死死盯着前车和道路。后面的夏红和林小勇则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他们又不好影响贺琅开车,只能时不时地看看表,看看手机,期盼能有什么新的消息进来。
原本上来就是为了说话的李厉,这会儿也安静得不得了。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只能手指飞快地给李铎发信息,让他问问青河基地有没有汇报什么爆炸案上去。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没消息,毕竟……
宋霖忽然动了动,一探身抓了贺琅的手机。
贺琅看了一眼,没动手抢回来,只是冷脸发问:“干什么?”
他的嗓音发沉,听起来有点骇人,但在宋霖面前只能算纸老虎。宋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