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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也碰到两个,还在旁边看着医疗组采集呢,用得着防到门口吗?”贺琅道,“而且我们三个就是五车的,得跟着医疗组警戒啊。”
“我们之前确定过里面已经清除了,即便再有什么小的突发情况,他们自己的警戒也够用了,不用你们跟进去。”Alpha的成员回道,“而且那可不是随便两个而已,基本就是‘饭后残余垃圾场’,指挥中心说存在空气传播的可能性,你们老实呆在外面。”
贺琅皱眉道:“有可能‘空气传播’?你们进去的时候戴面具了吗?”
“按要求清除行动时进入相对封闭的室内都要佩戴面具,当然戴了。”Alpha成员边回话,边晃了晃枪口,“不过鉴于变种病毒的厉害,我还是有可能忽然发作咬你一口的,所以离我远点儿。”
他这话说得故作轻松,但贺琅、夏红和祁野都听得心下微沉。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贺琅开口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转转这个院子周围,以免附近有什么动物或者飞禽窜进去。”
这事儿Alpha那两人就管不着了,随他走开。
贺琅绕着院子的墙根走了半圈,趁着四下无人,魔力往脚底一分,立刻脚下生风地两步蹬上了墙头。
所以说,贺琅总说宋霖跟着夏红不学好,他自己其实也差不多——和宋霖一样爱蹿墙头。
医疗小组已经进了小楼里,院里没人。贺琅探头一瞧,只见院子里的角落里散着一些认不出原貌的黑肉白骨,在野草丛里也看不清楚,还不比先前啃得坑坑洼洼的那两具吓人。院子里的地上有几条辙,却不是什么车辙、脚印子,而是已经开始发黑的血印记。粗糙的血辙子几乎从院门一路进来,越到后边颜色少,像是已经无墨可印一样。
贺琅眯了眯眼。他现在没有嗅觉,生活里还没什么影响,可到了这时候闻不着血腥,是有点麻烦。
他四处望了望,跳进院子里,顺着三层小楼外墙的管道往上爬。此时的医疗小组大多都聚在一楼,似乎在研究什么事。贺琅等几个上楼来巡查各个房间的医疗组又下去了,就跳进了二楼的阳台,出了房间门。房间外是一个天井,楼梯和走道绕着四周盘旋而上。贺琅蹲在天井边上的走道里,探出脑袋悄悄向下望。天井下面也没人,听着声音,像是都聚在一楼的堂屋里说话。贺琅轻手轻脚,一点声音也没有地下了楼梯,贴在楼梯下的墙边。
这墙开了个通道,这头通往天井,另一头就是堂屋。贺琅站在这里,清楚地能听到堂屋那边传来的声音。
“……这么多,绝对不可能原来都在这……”
“感染体难道有固定用食的地点吗?这是哪个变异体的特征?”
“看伤口,这里恐怕正常人和感染体都有……”
“小心脚下!”
“差点踩到,你们拍完照没有?不踩着这摊血我没法过去检查啊……”
“这伤口好像很新。”
“你那叫啃剩下的,我刚刚在外面验了两个,那才叫新。我猜很可能也是在这屋里被啃完,没死干净,又晃出去的。”
“我的天,你别说了,我开始幻想这些只剩半拉的肢体会诈尸了……”
他们说了有十来分钟,贺琅就听了十来分钟。最后听那组长道:“行了,东西足够了。复检一遍这栋楼,出去吧。”
几个成员径直往天井的方向来,准备再次顺着楼梯上楼。走在前面的步子快,刚到天井,就感到什么东西晃过视野的边缘。再仔细一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
后面的人没看到,纷纷说没有。他们检查完了各个房间,下楼报告,就从堂屋的大门又出去了,避无可避地带出一串黏腻的血脚印。
过了一小会儿,贺琅回到一楼,进了堂屋。
这么说吧,基本相当于黑色荆棘那个密室的放大版。横七竖八的尸骨满地都是,飞上沙发、板凳和桌子的也不知是手是脚,是人的是狗的。各种成色的黏腻血迹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浑浊不清,极为刺眼。
好几具尸体的脑袋滚在桌脚墙边,眼珠子瞪在外头。一眼扫去,叫人觉得像是被它们顶住了,相当骇人。
这地方的味道肯定很可怕,即便不被这场景震晕,也能被味道熏吐了。好在医疗小组的防护会大大降低他们闻到的味道的刺激性,而贺琅则是根本闻不着。想想刚刚进来过的那几个Alpha成员,还能坚守在门口,也真是铁铮铮的汉子了。
贺琅站在通道里沉默了几秒,没踩进去,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原路返回。
他刚回到院子门口,夏红还没来得及问他上哪去了那么久才回,就听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声音。
“Y村发现幸存者,为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和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地点为……请医疗小组即刻前往检查。”
得,夏红闭了嘴,老实地跟着医疗小组先去了指定的地点。
刚到地方,夏红就奇怪道:“这地方怎么回事?别的地方都是血腥味儿就罢了,这怎么这么大的……呃,厕所的味道?”
她原来想说“屎尿”来着,脱口而出的前一刻,女性的自觉忽然让她刹车换了词儿。
一名参与了救援的Alpha成员给她解释道:“这两孩子被藏在地窖里,可能是想遮掩他们的人味儿,这院子里被洒了好多……发酵过的‘肥料’。”
这位也换了个文明词汇,算得上相当贴心了。
不一会儿,上前给救出来的孩子们检查的医疗组成员过来了一个,面色凝重地朝贺琅及其他Alpha的队员道:“那两孩子说这里有‘吃人的怪物’,形容得比较奇怪,我怀疑有夸张的成分,但你们一定要注意一点。”
贺琅应道:“你说。”
医疗组成员便道:“他们说,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见人就咬,力大无比。被她咬过的人,也都变成的吃人的妖怪。”
Alpha的队员道:“典型感染体症状啊。”
“我还没说完。”医疗组成员心说我不知道这是感染体典型症状吗?你倒是听完再评价。
于是他继续道:“他们还说,那孩子有三头六臂,生下来就吃人,每天都要吃。那个女人就天天给他找,有时候连吃人的妖怪都吃。”
Alpha的队员道:“你这像是在说什么传统恐怖故事。”
贺琅却心情猛沉,他知道,这不是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宋霖翻墙,贺琅也翻墙,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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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单挑食子感染女
指挥中心发出命令,Alpha小队要找到啃食普通人和感染体的那对母子,处理优先级别为生擒、处死。
指挥中心可不会说什么“万事以保全自己为先”的话,多一句“注意安全”已经足够了。这毕竟是在进行打通救援通道的任务,要是连这种随时可能威胁人民群众生命的都不处理掉,那这个任务也没什么意义。
根据那对被营救出来的小姐弟说的信息,感染体母子白天会在外面游荡,晚上会进到建筑物里待着。如果有人或“吃人的怪物”被他们抓到了,会被他们拖回那女人原来的家里吃了;如果那女人没抓到吃的,晚上就有可能随便找一个屋子,进去就待着了,天亮再抱着孩子出门活动。
要是这个说法里的白天和黑夜颠倒一下,基本可算是个标准的、传统的妖怪传说了。
不过小姐弟两人已经在地窖里待了三天,他们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靠Alpha小队自行探索了。
他们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结实的屋子,把医疗小组和那对小姐弟安顿好,然后分成三人一组,把整个村子地毯式搜索了一遍。这里其实也只是Y村的一个聚居点,加上之前他们已经搜索了大半,所以村里的“清扫”完成得很快。确认没发现那对母子之后,Alpha小队又以三人为一组,向村外的各个方向进行外出排查。不过这次排查被要求以侦查为主,如果发现目标,不要轻易靠近,尽量等待其他人的支援。
遗憾的是这次排查没有传回令人振奋的消息。
天黑之后,所有Alpha的队员全部撤回村子里。他们埋伏在村子的各个入口,在各栋小楼顶上,用夜视仪监控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
贺琅等人蹲守在较中心的一栋楼上,这里距离医疗小组所在的地方最近,方便支援那边的突发情况。
所有麦克风都调成了队内频道。
晚上八点多,月亮高悬。夏红站在楼顶,扫视一周,忽然道:“所以说,不让霖霖帮忙监控这事我是不是提得有点傻X?要不现在我们可能早就知道那对母子在哪了。”
“你自己说的自我锻炼,对自己说的话要负责。”贺琅不咸不淡道,“我也要对我的决定负责。”
夏红撇撇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抬头看看月亮,又想起一茬来:“下个月就是中秋了吧?”
祁野看她一眼:“怎么,先是怀疑自己的想法,接着想家?你这是立的什么flag?”
“滚犊子,你才立flag。”夏红踢了他一脚,“我只是觉得这个中秋,可能有很多家庭都无法团圆了。”
“团圆?先活下去才是正经。”祁野道,“再来几对吃感染体的母子,就算全家都感染了,都不得团聚。”
“你这说的什么瞎话……”
“滋……”耳机里忽然传来声响,“这里是三号位,一个手抱婴儿的女人进来了!”
月光明亮,村头的土路上,慢慢行来一个驼背女人。
她的一只手垂着,随着步伐轻晃,另一只手臂上躺着一个孩子。不,或许不能称之为“一个”,因为通过夜视镜,可以清楚看到有两个脑袋。
两个脑袋,四只手,三条腿。
没有“三头六臂”,却真的不可能是个正常的婴儿。
“是连体婴……?”在三号位持续监控的Alpha队员低声道,“一动不动的,不能确认那个孩子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