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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有。”我站了起来。
战火再次燃起,太血腥,在此不过多渲染(有人在砸鸡蛋了,哦不,泼水吧)
泼水泼完了,总算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了,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抢浴室洗澡。“我要吃半个。”倾城看着姐姐切西瓜。
“好,吃不掉,我不负责啊。”姐姐在属于她的半个小西瓜里插了把小勺子。
“笑笑,我和你一起吃半个,勺子不够了,用一个行不行啊?”姐姐舀起另外半个也放了把勺子。“当然可以啦。我先吃啦,你喝我的口水吧!”我端起来就要跑到客厅去看电视了,法证先锋马上开始了。
“我的呢?”沈绍言哥哥洗完澡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走进厨房,看着正在洗手的姐姐。
“你自己动手吧!”姐姐先是无辜得看着他……突然伸手把水花全部弹在他脸上,并吐了个舌头。天哪,玩水还没玩够!
“站住!敢偷袭我!”沈绍言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看来小木头果然不能和林笑那个鬼丫头还有倾城那个死小孩在一起,会变质的。额,我躺着中枪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自己去切,勺子没有了。”姐姐见他伸出手来抓自己,不知道想抓哪个部位,看到我还不识相地站在门口,赶紧扯开话题。
“你叫我自己动手的,我就不客气啦!”绍言哥哥做出扑上来的样子,我准备屏蔽少儿不宜的画面。
“受不了你们,打情骂俏注意场合。”穆宇飞像个包公一样出现在门口。
“学长,你来了,西瓜在冰箱里。”姐姐见救星到了,趁机挨着他溜走了。
“穆宇飞,你这个时候出来干嘛~”绍言哥哥没得逞,没好气地白了正经的穆宇飞一眼,拉开冰箱门,抱出一个西瓜:“喂,你吃不吃?”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穆宇飞象征性道了个歉:“我说你这里怎么没有勺子啦?”
“去去去,我本来和林霜每人一个,谁知道会来这么多人啊!”泄愤似的狠狠切开了西瓜,嘟哝一声:“还住着不走!”
“喂~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咦?这里还有一把?我和你一起用?”穆宇飞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靠,给老子滚,谁要喝你的口水!”沈绍言,你傲娇了。
、第十九章她要害我
跟谢佳琪姐姐,哦不,她喜欢别人叫她谢队长,刚毕业就调到杭州来,听我姐姐说她经历过一场很惊心动魄的爱情保卫战,在苏州那边得罪了道上的人,具体是她还在大学时的事,姐姐也不是很清楚,问阿飞哥哥他也不肯多透露。
好奇心促使我在去警局的路上一直在揣测佳琪姐扞卫自己爱情,会得罪道上的人,甚至都不能在苏州继续工作。(很想知道有木有,去看《厚会有琪》!)
来到警局就看到谢队长一身警服飒爽英礀,坐在电脑前,最让我肯定那堆清一色中锁定她的是,她翘着腿,一边望着屏幕,一边随手抄起边上的茶杯……然后,她明明不适合一心二用的,说时迟那时快,她已经撞翻了茶杯,手忙脚乱得收拾残局,把文件抖抖,胡乱拉着纸巾在抹桌子。
抬头心虚地看有没有人发现她这个领导的窘态,看到站在门口的我,笑着招呼,略带不好意思:“笑笑,进来吧!”
“随便坐,喝点什么?”她麻利地带上了门,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递过来。
“这会儿没人,我们正好聊聊。”她自己又倒了杯水,在我对面坐下,寒暄了几句:“阿飞送你来的?”
“不是,阿飞哥哥今天去公司了。”我感觉警官的敏锐观察力已经把我和穆宇飞的关系重新定位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对,我正要问你,笑笑,你别不好意思……”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不是很大却异常明亮,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很漂亮,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姐姐说她男朋友,哦不,未婚夫是个害羞的男生,估计追她时够呛。
她说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一针见血:“你和阿飞是怎么个情况?”
“警官,这……非要回答么?”我记得她是跟我说纵火一案的,怎么连这个民政局都不好意思管的她也要盘问,算不算利用职权侵犯**?
“这是审问,你必须回答!”她也不生气,半开玩笑地命令。
“火灾之前,他才和我重逢的……”我尽量尊重事实,因为这里的气氛很严肃。
“你和他是十年前就认识,对吗?”看来警察已经对我的背景调查地一清二楚了,说不定我自己都不能那么详尽地描述出来。
“以前,只是通过信,那天他才认出我,我们叙了会旧。”个人认为叙旧的内容可以不必具体谈了。
“之后就起火了?你冲了进去?阿飞也就跟了进去,是这样没错吧?”她脸上带着平静,但是我透过这讽刺的三个问号,听出了不可思议的口气,她一定觉得我,包括我姐姐,阿飞哥哥还有绍言哥哥这种自寻死路的行为就是给警方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被烧伤就是活该,就你们这种没事引火上身的态度就该不救你们!
“差不多……”我不知道林笑当时为什么要进去,也许只是完成了和阿飞哥哥相认,和姐姐相认的心愿之后,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我为自己给人民公仆带来的不便感到万分愧疚,现在回忆起来真的是很鲁莽,万一出不来,或者我们之间有人没有或者出来,或者没有抢救过来,让活着的人怎么承受离散之苦。而事实上,林笑就是属于后者,她没有醒来,要不是我还在这里死撑,林霜和阿飞哥哥现在不会这样轻松地笑了吧。
“笑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单独找你吗?”她在纸上记了些什么,突然抬头,笑容消失了。
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思考过,现在她问了,我才觉得事有蹊跷,要说当事人,不仅仅是我,她都说了有四个活腻了的飞蛾。况且她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我熟悉,另一个不能说的无奈就是其实我是真的还原不了林笑当时的心理状态,虽然我现在把她演的很自在。
见我不说话,谢警官也是藏不住秘密的人:“你知道,这场火是从你房里蔓延出来的吗?”
“啊?”我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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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我房里开始的,那就没有错了,是冲我来的,是冲林笑来的。
我知道那是谁,昨晚我刚刚确定的,但是现在我想从警官嘴里说出来更有说服力和可行度,而且我想佳琪姐单独约我来就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下一步的走向。
“笑笑,你之前是不是就认识金枝?”在我陷入沉思时,她又问了关键的一句。
到底是专业的,谢警官的查案能力以及对细节的收集整合能力很强,也许这就是她被称为“红玫瑰”的缘由,很漂亮却扎手,聪明能干,果断不拖沓,公私分明。
“嗯,以前金枝姐要资助我上大学……”现在她还没有放弃用这种方法来把我从阿飞哥哥的朝夕相伴中扯出来孤立。
就是她,金枝小姐,她要害小桃,应该是她听到了太太和小桃的对话,才一狠心决定把我烧死在那场无名的火海里,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没有人跟她抢大少爷,随着我被草草葬掉,大少爷也会在和她的新婚生活中把我给淡忘。
但是,火势的蔓延出乎了她的意料,我命硬地苟活了下来,而可怜的太太却再有没有出来,然而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太太曾经许了我和大少爷的婚事,金枝小姐也算达到了目的,即使这殊途然而同归。
毕竟做了亏心事,她也就没有在对我咄咄逼人,倒是我反而因为大少爷的故意疏远,不敢再对大少爷表明心迹,直到他跟我说:对不起。直到他跟我说他要彻查这个事情。
我一直不敢相信,这场火灾也是和前世一样的阴谋,因为要是真的是重演,那金枝姐姐的嘴脸就更可憎了,我不希望她除了利诱我之外还是蛇蝎心肠的想除掉我,又或者她害死我未遂才出威逼利诱这一招。
、第二十章抗婚
“笑笑,据我对金枝的调查,案发当晚她就在现场,那是她爸爸出资的一个酒吧,所以她是vip,出入自由,包括你们员工的房间……”谢警官的措辞都用上了正式场合才有的严肃,她顿了顿:“但是,我缺一个作案动机,直到我发现你和阿飞走的挺近,而她对阿飞是有好感的,我才敢下定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怎么会不明白,她对我的仇恨可是追溯到上个世纪,也真是难为了她,恨了我一百年,即使不辛苦,也慢讽刺的,用尽了这种手段,她还是没有拆散我和大少爷……而这一世,更不可能!
“谢警官是要我作证吗?”我冷静地看着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只是个程序问题。
“我是中立的,但是从法律的公正公平上讲,我觉得你可以告她!”谢警官很客观地摆明了她的态度,我怎么觉得她有个人倾向。果然,她凑到我跟前:“事实上,我不喜欢她,你和阿飞要在一起,她就是个障碍,当然,我是中立的啦!”她挤挤眼睛,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样子很小人,一本正经的谢警官原来也是性情中人,我知道她的人生中有一场变故,从此她变得更成熟,然而爱憎分明一直是她的原则。
“谢警官,我能再考虑一下嘛……”我突然觉得金枝的后半生就在我的一念之间,揭发她还是隐忍?
我还真的没有想好,所以先舀客观的事来搪塞一下:“毕竟我不知道这程序。”
“没关系,想好了随时找我!”她工作忙,也不想留我,送我出门时她提醒:“笑笑,不管你有什么证据可以告她,你都要小心一点,还有……由你来告诉阿飞或许更适合。不管怎样,我看好你们哦~”
带着谢警官的祝福我倒是更加坚定了扞卫爱情的信心,只是要不要复仇,还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身上。
前世的我懦弱,逆来顺受,我不敢违抗太太的暗示,我不会拒绝二少爷的格外照顾,我只好忍受齐梦小姐的冷嘲热讽,我差点任命嫁给雷廷弈少爷。那个世界的小桃一味地妥协忍让,最后的结果呢?
我看到金枝小姐看到我脸上疤痕后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