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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岁了?”尤伶脸嫩,兰卡看着觉得她比自己小。但想起迟越之前叫她小姐姐,证明她是比他们都年长的,不由得好奇地问。
“二十八了。”尤伶答。
兰卡倒抽一口气,震惊了:“你看起来比我们小好多!”
完了,她一个二十四的女人居然比一个二十八的女人看起来要老!
兰卡不由得发自内心地问:“请问你平时保养的方法是什么?”她现在开始用的话,能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些?
尤伶被问得一愣,看兰卡一脸认真不像是玩笑,也认真想了想,回答:“就平时用些洗面奶做好清洁,偶尔敷个补水面膜。”
“就这么简单?”兰卡瞪大眼,难以置信。“没别的了?”
好像是……
尤伶迟疑地点点头。
“死心吧,小英朗你这种资质是后天补不来的啦。”安迪尼亚嘴贱地发表意见,又被兰卡用力捶了一下。
美容面前,兰卡管不上在场的男人了,忍不住拉着尤伶聊了好久。
她发觉尤伶不止看起来脾气好,问什么答什么,连说话语气都轻轻柔柔的,让人如沐春风。
就这样聊着聊着,于是他们又逗留了许久。
“我们要回酒店了。”
迟越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打断眼前三人的和谐气氛。
哦,男人的表情开始晴转多云。
他们占据了太多尤伶的注意力,让某人不高兴了。
安迪尼亚和兰卡对视一眼,见好就收,在迟越彻底不耐烦之前终于闪人。
“这样好吗?”待他们走后,尤伶犹豫了一下,对迟越说,“他们误会了,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迟越原本要给她凉掉的玫瑰花茶换一杯,闻言停了手,转而盯着她。
他盯了良久,低声反问:“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尤伶神情一怔。“情人”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
“我……”
她看着男人,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定义他和她的关系了。
他真的很好,待她温柔又体贴,在空闲的时候,还会带她来玩。身边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迹。
普通的情人关系,都是这样吗?
尤伶开始觉得困惑。
“我们一起住,一起吃饭,一起上床,一起旅游……”
迟越没让尤伶困惑太久,把现状一条一条说出来,声音极其低沉:“……你以为,这样的我们,是什么关系?”
尤伶怔怔地看着他,答不上来。
迟越的坐姿比尤伶高一些,他略微垂眸,眼眸深处映入女人娇柔的脸颊。
她的眼睛迷惘又困惑,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这些问题。
“答不出来?”迟越又问。
尤伶看着他,如他问的那样,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有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可她不敢想。
如果那个并不是他能出的答案,她该何去何从?
“答不出来也没关系。”
迟越抬起手,指腹在尤伶右眼下的脸颊轻抹而过,意味深长地低语:“……你回去好好想想。”
猎人的耐性终于告急,要开始收网了。
无论猎物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都逃脱不得,注定是他的掌中之物。
——
迟越和尤伶在阿拉斯加玩了五天后回到京都。
飞机下地后他们出了关,是杨安度来接的机。
一路上杨安度把公司的近况报告迟越,递给几份需要他亲自签名的急件让他过目。
迟越离开了几天,公司虽然运作正常,但到底几日无主,很多重要的决策都推后了,等迟越回来才处理。
所以迟越一上车就非常忙。
耳朵一边听着杨安度的报告,他一边低头把杨安度递过来的文件翻了一遍,在签名处签了名字,将之递还给杨安度。
肩膀蓦然一重,迟越偏过头,看到尤伶闭着眼,身体软软地靠睡在他的肩膀上。
他一顿,止住了前座杨安度滔滔不绝的报告。
而后他小心地把尤伶的头扶正一些,把覆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
对着那张柔美的睡脸静静看起来。
那么久的飞行时间,也许是在想事情,所以这小女人一路上都没怎么睡。
昨晚又被他折腾到深夜,从上了车开始她就一直很沉默,原来是困狠了。
“开慢些。”
迟越看了一会,又低声吩咐司机,把尤伶往他身上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车子平稳地回到三居室。
下了车,迟越抱着尤伶进门一路而行,直达卧房的床边,才把她放下。
尤伶是真的很困,这样的动作居然也没醒。只有在迟越把她放下床的时候,似醒未醒地嘤咛一声,一甩手捉住了迟越的手臂抱住,把怀里一带。
柔软的触感压在手臂上,睡眠中的女人浑然未觉,还埋首在男人的手臂肌上轻轻蹭蹭。她鼻息轻哼着不明意思的呢喃,片刻后睡沉了,开始发出细微的香甜呼吸声。
迟越因为尤伶抱住自己手臂的动作,而和她靠得极近。几乎和她脸贴着脸,柔滑的肌肤一动即能碰触上。
他和她呼吸互相交缠,甚至可以细数她眼睛上的眼睫毛。
迟越垂眸看了半天,没忍住,捏起沉睡人儿的下巴吻了下去。
舌头滑入,轻柔地勾起安静的小舌啜吮了一下。
迟越对尤伶的自制力是零。
一旦碰上了她,原本只想轻轻吻一下而已,吮吻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变越来越重,吻得越来越深。
慢慢地,尤伶的鼻子发出抗议轻咛。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头缓缓轻晃。
本来抱住迟越手臂的双手早就放开了,转而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服。
整个人因为受到骚扰而不安起来。
只是实在太困了,眼睛怎么样也睁不开。
迟越到底怜惜她,在自己即将控制不住的时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转而在她嘴角上吮了一下。
没了骚扰清梦的大恶人,尤伶眉头略松,那股不安消失,她又开始陷入沉睡之中。
完全没有被迟越的深吻影响到接下来的睡眠。
……看来真的很困。
迟越尚未彻底褪去情。欲的黑眸浮起一抹笑意,他在尤伶挺直的鼻子上捏了捏。
大发慈悲地放了她。
他弯下身,把尤伶脚上的鞋子脱掉,又帮尤伶盖上被子。
做完了一切,他在睡美人的额头印下祝福好梦的亲吻。
而后他下楼,准备回公司一趟。
杨安度一直在车子旁边等着,见他终于下楼,当然不会多嘴问他为什么耽搁了那么久。
他不是什么小年青,看到了自己老板嘴角有点红,认出那是被蹭上的唇膏。
他表面十分正经,心里却啧啧有声。
厉害了,就送个人上楼都能亲得这么激烈……
杨安度内心戏多,嘴里却说着正事:“那个人这几天来过几次,现在在公司等着你。”
迟越瞟了他一眼,大拇指在嘴角一抹,抹去那点淡红唇膏。
而后用指腹相互一擦,把那点暧味痕迹擦开,在指纹之间晕开。
他低沉地说:“走吧,去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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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尤伶睡醒睁开眼的时候; 还以为他们还在阿拉斯加的酒店。
直到卧房熟悉的摆设进入眼眸; 她才记起他们已经启程回京都,这里是她和迟越居住的三居室。
她愣了愣; 慢慢地坐起身体。
室内一片安静,室外临近黄昏。尤伶一瞬间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她记得他们下了飞机后上了车……之后的记忆便开始迷糊了。
隐约感觉回来是迟越一路抱着她。她当时好像还做了个梦; 梦到迟越亲她了……
尤伶无地自容地回想起那梦境; 脸热下床; 有些恍惚地进入浴室。
而后她抬眼一看; 发觉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上面到处是被蹭开的口红痕迹。
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原来不是梦。
那个画面都是真的。
几乎不能自制地回想起那些以为是梦境的画面。尤伶不敢再看镜子,她低头拍了拍脸; 放出冷水沾湿毛巾擦脸,想消去浮上脸颊的红云。
洗了一半,她顿住。
出国的这段日子; 迟越基本上不让她离开一步。
一路带她到处吃遍玩遍,夜里又缠着她不放。这几天; 她的所有时间都被占得很满,没有精力放在其他事情身上。
可尤伶这两天; 其实一直有在想。
想着那个他让自己“好好想一想”的话。有时候她想问他那句话的意思,又怕是自作多情。
无论怎么样,她都忘不掉她当初听到他说的那番话。
那人明明心有所属; 又怎么可能会对她……
然而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 再无知无觉的人; 也能感受出来。
没有半点掺假。
如果只是戏弄她; 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呢?
想到这,尤伶摇了摇头,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把心底的负面情绪全部拍掉。
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拨开被冷水沾湿的刘海,露出那张看着比年龄要稚气一些的瓜子脸。
其实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
不进则退,是他们如今这段关系的现状。
尤伶深吸口气,把内心的杂念抛掉。她低下头,挤出点乳液开始认真地洗脸。
片刻后,她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想起什么,翻出手机看了看。
在阿拉斯加的时候,迟越不让她拿手机,所以她回来这里才有时间看。
原来她一直忘记开机了。
尤伶把手机开了机,谷宁姿发过来的信息通知一下子弹了出来。
信息有好几条,原本问她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不回来也联系她一下,最新一条估计是一直联系不上她,很捉狂的让她快点开机。
一路看下来,尤伶不禁有些羞愧。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艺人,连着去玩几天,竟然都没和自己的经纪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