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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能斗得过天吗？
不，绝不可能。
天是什么？
天不是人，可以将其视为大道规则。
在无形的大道规则面前，生灵只是蝼蚁。
“那可知这片世界曾经是什么地方？你又可知，黑羽令，黑玄石究竟是什么东西？”鬼族大帝一连两问。
这样一问，陈潇等人都陷入了狐疑中。
是啊，这片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潇算是这片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才有了玄奇的人生，对这片世界的认知非常有限。
“这是一片小世界，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演变，才有了今天的文化，那你们可曾想过，在一个灵气稀薄的小世界，为什么会有很多秘境，流落的功法？”
陈潇不禁看向了魔帝，他们这群人中，要说掌握信息最多的，当属魔帝。
不过魔帝只是皱眉，轻轻摇头。
“这里曾经是某位强者的故乡，你说了，人，神，仙，佛，鬼，魔，妖，包括妖魔族，准确的说，有八大族群，那么，人在哪里？”
再一问，陈潇又不解了。
和人类最接近的是仙族，其次才是魔族。
不过，虽然相近，却完全不同。
以陈潇的了解，仙魔两族和人的确相近，却不算是人类。
就比如仙族，从出生开始就有很强的力量，地元境前期还有一个过渡境界。
哪怕那只是一个过渡境界，从实力上来讲，也等于这片世界的聚神境。
每一个族群，都有特定的族印。
面前这位鬼族大帝的的确确提醒了陈潇，人，到底在哪里？
他们都听得出来对方话中的意思，人，应该是一个单独的族群，而人这个族群，在天极世界没有。
“你究竟什么意思？”陈潇沉声问。
鬼族大帝笑了，“陈潇，你出生于这里，崛起于仙域，可你不是仙族，而是人族，无尽的岁月演变，人族成为了历史，被淘汰掉了。”
拥有绝对的实力，鬼族大帝反倒没有那么着急。
“这片世界只是一个碎片，一个被毁掉的古战场，曾经的人域。”
人域！
听到这里，包括魔帝在内，都感到震惊。
“人族不是你认知中的人，人域是各域起源的基点，恒古之前，人族的强大超乎了你的想象，可惜，生死有轮回，有强盛，也有衰落，更有灭亡。”
鬼族大帝看着陈潇，“我从鬼族古籍中找到了很多线索，通天大圣就是人族强者，杀死我师祖的也是人族强者，他们都想复兴人族。
呵呵呵，很遗憾，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不过是某一些人的固执罢了。”
说着，鬼族大帝摊开手，出现一个光幕，那是一个战争的画面。
“这一段印象，就是人域战争爆发的一个片段，各族参战，摧毁了人域，灭杀了人族，似乎这其中还牵扯着一个大秘密。”
撤掉了影像，鬼族大帝扫向了其他人，“妖族，魔族，你们曾经也是凶手之一，却与一个人族为伍，不觉得这是一种讽刺吗？”
届时，青灵等人脸上都有了微妙的反应。
“呵呵，哈哈哈！”
陈潇却大笑了起来，“说了这么多，你想干什么，策反他们，让他们杀了我？”
“人域已毁，人族已灭，通天大圣是人族的希望之一，你真以为我的师祖是眼红通天大圣的功法吗？”鬼族大帝摇头。
“不，他的出现，是想摧毁人族的希望。”
鬼族大帝一招手，七枚黑羽令悬空。
“我的师祖不敌杀他的人，他也的确是被迫打出了这个黑崖洞，可是你又是否知道，他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不单单是为了这只手。
黑玄石，鬼族特质的法器，我的师祖只用了七枚，但是……”
鬼族大帝摊开手，又出来了两枚黑羽令，“九枚黑羽令，才能真正的称为阵基，你以为，单靠这里就能摧毁这片世界？”
这话让陈潇心中一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师祖在这片世界布下了太多的法阵祭坛，他没有机会完成阵基的布置就陨落了，如今就由我这后辈来完成他没有做完的事。
毁灭，不等于是让世界消亡，人消亡不就可以了吗？”
法阵祭坛……法阵祭坛！
陈潇浑身颤栗不已，他明白了。
魏老，魏老年轻的时候闯入过一个祭坛，而寂天也发现过那个祭坛，还得到了阴蚀花的炼制方法，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那座祭坛，只是众多祭坛中的一座。
在这里布置再强的杀阵，都不足以摧毁整片世界。
可是，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庞大阵法的阵眼所在，以黑玄石为阵基，就可能引动所有祭坛。
如此一来，会发生什么，不敢去想象。
摧毁不等于一拳轰爆，有另外的方式，比如，将这里变成一个人间炼狱，那也是一种毁灭。
第561章 出现的佛陀
如果是这样，真的就麻烦了。
摧毁不是用炸弹炸掉这个世界，而是用另一种方式。
当大阵启动，会凝聚世间残魂，当整个世界都会凶残的怨魂主导，人类将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潇冷哼。
鬼族大帝吐了一口气，“我的师祖在做这件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片世界那个隐藏的大秘密是什么，摧毁了这里，一切将化为乌有。”
人族出现了像陈潇这样极具潜力的人，就有机会出现另外的人，假如这个大秘密真的会给人族带来复兴，那如果变成了凶残怨魂的集结地呢？
没人愿意来，没有人敢来。
“既然你说过，人域是各域的极点，那人族也是，你们这么赶尽杀绝，意义何在，世间万物，存在就有存在的必然性。
我不知道过去，不了解过去。
你很强大，鬼族大帝，我很弱小，但是，我依然会抗争。”
陈潇看了青灵等人一眼，“在我眼里，人妖魔鬼等都没有分别，朋友就是朋友，敌人就是敌人。”
说着，陈潇又闭上了眼睛，“你们若要杀我，我也认，我不怪你们。”
这话是说给青灵等人听的。
过去究竟怎么样，无法说清楚。
青灵，古良为妖，奎山，古义为魔，魔帝，仇呈也为魔。
阵营不同，选择也不同。
几人相互交替了眼神之后，魔帝朗声一笑，“仇呈，你说，何谓魔？”
“魔者，随心所欲，魔者，不受束缚，率性而为。”仇呈回答。
魔帝看向了鬼族大帝，“你说的不可信，即使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我等为魔，只会做自己认为可以做的事。”
“没错，他是我主，我认。”
谁也不是傻子，敌不敌得过是一回事，选择又是另一回事，单凭几句话就相信，那只能说是蠢。
陈潇没有说错，人活一世，不论人妖魔鬼，皆为‘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退一步来说，在远古时期真的存在人域人族，被各域围杀，那也是充满野心之人刻意挑起了战争。
在诺大的世界，他们都是海中砂砾，太渺小了，根本没有必要去理会这些事。
“你代表不了鬼族，我也代表不了妖族，我只代表我自己。”
古良吐了一口吐沫，“你要杀人也好，要摧毁这片世界也罢，那是你的事。”
鬼族大帝笑了，“愚蠢的人，既然你们做出了选择，都死在这里吧。”
扬手祭出了两枚黑玄石，九枚黑玄石悬空环绕，一个诡异的阵法瞬间形成。
整个法阵，就像一个发射器，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震荡。
无形的震荡，以法阵为中央，蔓延向了整个世界。
“怨魂肆虐，这片世界将会变成人间炼狱，你阻止不了，人族的希望，会由我来终结，呵呵哈哈，哈哈哈。”狂笑之声，彻响天际。
该死的！
法阵已成型，唯有破阵才能拯救。
陈潇不是救世主，也从没有将自己当成救世主，更不会在乎什么远古的过去，可这里有他在乎的人。
嗡……
空中一道扭曲，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金光闪耀，一尊佛陀出现。
佛族！
果然，该来的都来了。
“是你！”鬼族大帝瞄着佛陀。
佛陀悬空，声音浩瀚，“鬼泣，曾经的事我们都没有这个资格，缘起缘灭，因果循环，真正有执念的是你。”
鬼泣大声狂笑，“当初你佛界不问世事，怎么，这次想要冒出来多管闲事，灾难降临，你佛族避世不出，还自称拯救世人？
佛界之人，不过也都会一些虚伪之徒。”
佛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曾经是我们错了，我佛界不会再袖手旁观。”
“就凭你！”
鬼泣探手一爪，凭空出现了虚幻大手，将佛陀束缚，“多管闲事的死秃驴，去死吧。”
铛！
听到一声震荡，大手被震开。
就是这一声震荡，陈潇等所有人都心神一震，奎山，青灵，仇呈，古义兄弟五人，险些灵魂被震出体外，吐了一口血。
就连陈潇和魔帝，都感觉脑海轰鸣。
这佛陀，也是一位大帝强者。
“死秃驴，我再问你一遍，你真要多管闲事吗？”鬼泣凶狠的咆哮。
佛陀扬手，默诵佛经。
每一个字都化为了一个字符，漂浮向了空中，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卍’字法印。
“蠢货！”
法印在天，鬼泣轻蔑的冷笑。
双手凝聚法印，施展了诡道秘术，化作一柄尖刀。
“那本帝就领教一下你佛家高招。”
陈潇道，“躲开。”
两大法印，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轰然的冲击在了一起，掀起了力量波动，冲向了四周，犹如核弹爆炸。
力量的轰击，两大法印破碎。
噗！
鬼泣气血狂涌，嘴角溢出了血丝。
佛界这些死秃驴，力量果真可怕，佛界万佛之力，对鬼族本就有克制作用，除非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否则干不过。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