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秦桑让他先离开,“你一定也累了,早点休息。”
“嗯。”
……
阮秋兰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她的生物钟开始混乱,睁开眼和闭上眼都是一片黑暗,想睡又睡不着,想死又不敢死,脸上的伤又疼又痒,也不知道摔得怎么样,破相了没有……
不由得嗤笑一声,如今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她本来是想死的,但是阮秋兰发现自己还是是怕死的,否则那天被发现的时候她完全可以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可是她不敢……
落在这帮人手里,只能说老天爷都不帮她……
慢慢的,她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呆在里面什么事都不做,时间似乎变得很漫长,阮秋兰的生理和心理上都承受着巨大的考验,而且他们这么些天才送过两顿饭,她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就是要把她赶尽杀绝!
在阮秋兰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的时候,旁边终于又有动静了,她原本以为是有人送饭,结果打开的不是底下的小洞口,而是整个大门,她瞬间被刺的睁不开眼。
好一会儿,才觉得适应起来……其实外面并没有多亮,只是她在里面呆久了,一下子无法接受。
一抹欣长的身影站到栅栏前,男人身姿挺拔,面若冰霜,略微狭长的眉眼锋利魄人,“感想如何?”
“真好……有种把我交给警察啊,你们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说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吗?”
“我当然可以把你交给警察,但在此之前,我要确定你以后不会继续报复秦桑。”虽然她是故意杀人,但是没有成功,所以量刑不会那么重,万一关个十年五年,出来之后变本加厉,岂不是治标不治本?
“我要见秦桑!”就算她没办法治秦桑于死地,她也要让两人产生嫌隙才行!
“你想报复的是我,有什么事直接冲着我来不是更快?”看完阮秋兰的资料后,纪岩很快就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他有抵抗的情绪,但遗憾的是,这些跟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把我关了这么多天,原来是去调查我了?”
“自然是要查的。”阮秋兰不知道的是,现在其实才第二天下午,纪岩眨了一下眼睛,“你恨我们,对吗?”
这个“我们”,指的不是纪岩和秦桑,而是纪岩所在的部队。
“……”阮秋兰的呼吸加重了些,似乎有些生气,指甲掐进了肉里。
“但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你想报仇,是不是找错人了?”
阮秋兰上前抓着栅栏,磨牙道,“你跟他们也是同一伙的,天下乌鸦一般黑!”
纪岩真是服了她的逻辑,都把他给气笑了,“我承认我们当中有一些害群之马……但凡事没有绝对。”
“你难道没杀过人吗?你的手里没沾过血吗?你也是杀人犯,凭什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
要这么说的话,他确实杀过人——
“打战的时候你死我亡再正常不过……你非要把我想成坏人也没办法。”可对于伤害过秦桑的人,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纪岩勾起一边的嘴角,“再怎么狡辩,也改不了你是个杀人犯的事实。”
阮秋兰的评判标准有些偏颇,更是被仇恨蒙蔽了自我,对于这种人,他多说无益,反正事情大概是什么样的,自己已经了解了。
看纪岩要走,阮秋兰摇着手里的栅栏,冲纪岩的身影喊道,“我要见秦桑……还是说你不敢让她来见我?她知道你害死多少人吗?”
闻言,男人的脚步顿住,接着回头看向她,眸光深不可测,“你确定要见她?”
“你怕了吗?怕她知道你的真面目!”阮秋兰恨不得直接推开面前的铁门,“还是说,秦桑会跟你结婚,也是你逼她的?”
她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为什么秦桑会跟这个男人结婚,两人的年纪和性格明明相差那么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被骗的,否则秦桑怎么会隐瞒自己已婚的事情,没准心里根本不愿意承认这段婚姻!
“好啊,我让你见。”本来纪岩是不太想让秦桑过来的,但是现在想想,说不定秦桑会比自己的杀伤力更大。
这时,下午的训练正好结束,纪岩直接让何东去叫秦桑过来。
“纪岩要见我?”秦桑原本以为是何东有事找她帮忙,没想到会是纪岩,他今天怎么没有亲自下来?
“营长也不能每次都找借口罚你,是不是?”何东像是看出她的疑问,默默地说了一句——营长,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我怎么觉得他这个教官当得很享受呢?”每天就知道欺压她,还各种“滥用私权”。
第740章 二零七、活着不好吗?
“话不能这么说。”何东四下看看,往秦桑身边靠了靠,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些,“嫂子,不是我爱说闲话,营长被派到这里,完全是杀鸡用牛刀,我都替营长憋屈……”
“来这边对他不好吗?”秦桑还以为他乐在其中来着。
何东苦着一张脸,“哪能啊,像我这种程度的过来还差不多,说句难听的,营长在这儿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马上就年底了,职称评不上去,不就什么都玩完了吗?可在这样一个军校里,能出什么成绩?纪营长还得呆到年底才结束,这次的测评肯定没戏了。
“哦。”秦桑微微蹙眉,这等于是大鲸鱼放到了池塘里,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难怪她总觉得纪岩有些不对劲,就像是少了平时的那股自信。
“嫂子,我也是替营长鸣不平,你别觉得我多嘴。”别人看不出来无所谓,嫂子是营长的爱人,知道了总没什么坏处,还能帮忙安慰一下营长。
“怎么会呢,我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身为妻子,似乎都没有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丈夫,秦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可是他又什么事都不愿意讲,光顾着迁就她了……昨天是不是该满足纪岩比较好?
“营长,人到了。”
“你先下去吧。”
“是。”
何东出去之后,秦桑走到他身边,发现纪岩的眉间透着疲惫,眼里泛起心疼,他的工作肯定遇到麻烦了,自己却连小小的安慰都不给他。
“你找我做什么?”
“来,看看这个。”男人搂过她的腰,将一份材料放到她手里,“阮秋兰想为难的是我,但她没机会朝我下手,所以……”
“所以才想杀了我?”难怪阮秋兰一直问纪岩跟她感情好不好,看来就是在掂量她的分量。
“还好你没事……”他伸手将人抱住,庆幸自己在这个时候来到秦桑的身边,如果没有人发现阮秋兰的诡计,秦桑又继续被喂药的话,她真的会失去性命的,而纪岩也会如阮秋兰预料的,失去他的挚爱——
那会比他自己出事还要痛苦。
“……原来是这样。”看完材料,秦桑才知道阮秋兰经历了什么,几年前,她的父母死在军人的手里,而她的男朋友前段时间又过世了,也是因为部队……
难怪她对军训那么抵抗,又那么恨部队的人,“可是她怎么知道你是军官呢?”
阮秋兰会知道自己跟纪岩是夫妻,可能是看到了婚纱照,但是她怎么就断定纪岩是部队的人?不是说之前没有见过面吗?
“大概是在哪里见过我,正好又认出我了,等她到了警察手里,自然会说清楚。”纪岩道,“她说想见你,你要去吗?”
秦桑神情一振,“为什么不去,我可想死她了。”
纪岩:“……”
见到阮秋兰的时候,秦桑发现她脸色蜡黄蜡黄的,明明就一天的时间,却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看来学习室确实很考验人的精神和耐力,她走近了一些,看着里面的人,“听说你要见我?”
“秦桑……”阮秋兰原本是靠在最里头的,在看到她之后,抓着栅栏站起来,“我也不想害你的,我现在很后悔……”
她好像喘息了几声,又抬起眼眸,目光狠厉地瞪向外头的人,声音骤冷,“……我很后悔,那天没让你被车撞死。”
要是秦桑撞死在纪岩的车前,那就太痛快了……可是临到头,她为什么犹豫了?
“秋兰,你这又是何必呢?好端端的非要害人,活着不好吗?是饭不好吃还是书太难读?再难你都考上P大了,努力几年……算了,你这种性格还是不要出去祸害别人了。”秦桑眸子一眯,“人渣还是蹲监狱比较合适。”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害你。”阮秋兰看到她这傻乎乎的样子就生气,活该被人利用,“要怪就怪你嫁给了军人,又是军人的朋友,军人都该死!”
“冤有头债有主,我老公什么也没对你做过,你凭什么把这些怨恨加在他的身上?”还顺带把她拖下水,秦桑觉得自己冤都能冤死,等于隔着好几百米又穿着防弹服,结果还是中枪了。
“谁让你遇到我了呢?我要让他们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你以为纪岩什么都没做?那个时候他也在北京,我亲眼看见的,你能说他跟我男朋友的死没关系吗?”阮秋兰歇斯底里地叫道,“军人只会带来死亡和伤痛,他们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既然秦桑落到她的手里,那就是上天赐给她复仇的!
“你是屁股长在脑袋上吗?说话跟放屁一样。”有些人的脑回路她真的不服不行,秦桑道,“事物都有两面性,你怎么不想想你能四肢健全地站在这里,是谁的功劳!没有部队,没有军人,你还能有家吗,没有牺牲,哪来的胜利!”
活脱脱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以前她真的没发现跟阮秋兰讲话这么侮辱智商,那么博爱,她怎么不叫圣母玛利亚?
等等,这么说还对不起圣母……圣母可不会变成杀人犯!
“你们就知道官官相护,我以为你是被骗了,想不到连你的心也是黑的!”
“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当借口,你只是想杀人泄恨而已,你父母被当兵的打死,那你去找打死他们的那群人啊,至于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