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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盈袖说个年份,“那时候你是不是已将毕业了,老学长?”
许老学长想了想,“。。。。。。还真是我毕业那年开的。”
停好车,走在去后街的路上,许应忽然侧头笑着对她道:“其实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的。”
虽然他和苏盈袖差了好几届,她初中入学时他已经高二了,但当年的实验中学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师生人数没现在多,初中部和高中部也不像现在这样分隔在马路两边,说不定还真见过面。
但苏盈袖摇摇头,“不可能,真见过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帅哥不应该都是风云人物?”
突然被夸的许律师嘴角翘翘有些压不下来,“。。。。。。高二了嘛,要学习,肯定低调点,小学妹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很正常。”
苏盈袖闻言做一个搓胳膊抖鸡皮疙瘩的动作,这人真是给点颜色就马上开染坊,真受不了:)
自助小饭店每天提供十六个菜,六荤十素,想吃哪个随便,只要花十六块钱就能吃一顿,还有例汤赠送,饭菜不够可以自己添,只一点,不许剩也不许外带。
虽然他们去得晚很多菜都没了,但许应还是吃得津津有味,还有些好奇,“您这儿能挣钱么?”
“薄利多销呗,除了学生,附近这工作的啊,路过的出租车司机啊,都爱来,生意还不错,要不然我也不能一开十来年啊。”
许应闻言失笑,“是,您这儿味道也好,我就是毕业早了,没赶上。”
老板笑呵呵的,冲苏盈袖道:“姑娘,你这对象识货哈。”
苏盈袖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哭笑不得,“。。。。。。还对象呢,他就是只炮,我可不敢要。”
许应:“。。。。。。”你才是炮!你全家都是炮!
吃完饭出来,去取蛋糕,顺便挑了点能放到第二天的点心,又回到学校,刚好碰上学生下晚自习。
林修来电话,说已经在附近一家宵夜店安排好了,俩人过去,林修又急急忙忙出去接苏盈枝和她的同学。
看着他出去的背影,苏盈袖叹口气,“你说林修怎么也不谈恋爱,林护长都愁死了,看新来的实习生和小护士哪个都顺眼,都想给捞家里去当儿媳妇。”
许应笑笑没接话,心说你等着吧,人家很快就要谈了,到时候您别哭就行。
他不吭声,苏盈袖倒埋怨上了,“都怪你,肯定是你安排的工作太多了,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
许应:“。。。。。。”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他想解释,替自己喊冤,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算了,暂时替小助理背下锅,回头有理由让他多干点活。
苏盈枝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扑进苏盈袖怀里,蹭着她喊:“姐,我对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行了行了,少给我灌迷魂汤。”苏盈袖笑嗔着拍拍她,但脸上的表情很受用。
许应于是再一次知道,苏医生真的是个爱听好话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又有谁不爱听呢?
“枝枝,生日快乐。”他笑着将生日礼物递过去。
苏盈枝接过来,在大家的催促下打开,是一对铜制的正义女神书靠,正义女神坐着,脚下踩着一条蛇,一手执剑,一手举起天平,“象征着正义和公平,枝枝,希望你能实现梦想,成为一名追求真理寻找正义的法律人。”
这是一位前辈给予她的祝福,“希望不久的未来,我们可以成为同事。”
苏盈枝尖叫着再次扑进苏盈袖怀里,朝许应笑得极其灿烂,“谢谢许律师!”
又问苏盈袖:“姐,你的礼物呢?”
“我的很简单啊。”苏盈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你十八岁了,是大姑娘了,可以放肆打扮,可以做很多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身体和心理。”
盒子里是一支香水,是苏盈枝曾经说过很好闻的一款,她轻轻的在手腕上喷上一点,香气清新活泼,很适合年轻女孩子。
许应闻着着空气中淡淡香气,想到的却是苏盈袖,她几乎不用香水,至少他从没闻到过,她身上最多的就是洗手液的花香和消毒水的味道,偶尔有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她刚从待了一天的手术室回来时会有的。
她适合什么样的香水呢?应该也是淡淡的花果香,温柔中有一抹属于成熟女性的端庄和妩媚,就像她这个人,永远让人觉得温暖可靠,又偶尔露出俏皮和促狭。
作者有话要说: 枝枝:后来你们都打脸啪啪的:)
许律师:我打赌,后来你在你姐那里翻车挨揍哭得嗷嗷的,信不信?
苏医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枝枝&许律师:没有,不是,怎么可能!
第28章
苏盈枝生日过后; 是一个很悠闲的周末,苏盈袖没有班,韩晶也托给了出门诊的同事。
周日,她一觉睡到快中午; 起身后将暖炉生起; 听着热水壶里水快开的气泡声; 半靠在沙发上看书,手里拿着一支铅笔。
手机上许应的号码亮起来时; 她愣了一下; 然后把笔放下去接电话,“喂?许律师找我有什么大事啊?”
“没事不能找你?”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翠荷山庄的梅花开了; 出来走走?”
苏盈袖换个更舒适的坐姿; 在沙发上盘着腿; 声音懒洋洋的反问他,“没什么事我为什么跟你出去?”
“许律师,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她的声音里噙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又有些俏皮; “万一在山庄有艳遇; 恰好你们郎有情妾有意,我岂不是要当电灯泡?
许应听了愣一下,半晌哼哼两声,“你少胡说八道,就说吧,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就自己去了; 正好山庄有演出,你不去,剩一张票我扔了。”
“哎呀,你看你,又急眼儿了不是。”苏盈袖笑嘻嘻的,打听着,“什么演出啊?”
“歌舞剧,《大梦敦煌》。”许应等了一会儿,像是确认过了才应道。
说完又问她:“怎么样,出不出来?”
“出——”苏盈袖想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溜达溜达,而且她觉得,许应没有说真话,他绝对不是因为多一张票就邀请她看演出这么简单。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苏医生表示,没有证据,这是一种感觉。
面对她的猜测,许应沉默片刻,然后苦笑一声,“真不愧是读了这么多年临床的人,就是见多识广。”
“所以你遇上什么事儿了?”苏盈袖正色道,收起一贯对他促狭和伶牙俐齿,难得挂上明显的关切。
许应叹了口气,“今天早上呢,本来一切都挺好的。。。。。。”
他难得休息,可以在家过一个完整的周末,因为和苏盈袖讨论过女人生孩子有多不容易,他周六那天特地提出要陪叶菲去逛商场。
叶菲当然很高兴,拉着他问:“今天怎么这么贴心?”
“孝顺妈还要理由么?”许应当然没说关于苏盈袖的事,敷衍过去之后陪着她出门,往恒泰广场购物去了。
这么巧就遇到了罗豫的妹妹罗兰溪,她怀孕了,大着肚子在朋友陪伴下逛街买新生儿用品。
她是个生得很甜美又为人很有礼貌姑娘,不说别的,罗太太对这个女儿的确是认真教导了,她见了叶菲,主动上前打招呼。
“婶婶好,许应哥好,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哇?”
“好着呢,你这预产期什么时候啊?”
“一月份呢,还不到时间。”
“哎哟,那也快了,你爸妈还是有福气,看看这么听话的闺女,长得漂亮、懂事,结婚生子不用催,嫁得也好,哪像你许应哥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叶菲笑着道。
她是不大喜欢罗太太,觉得她总是妖妖娆娆的,还很势力眼儿,但有时候又忍不住觉得她命好。
看看人家,明明是对不起前夫一家,可人家也厚道,从没有说过关于她的坏话,到了罗家,虽说一开始那些年过得不太顺,但后来生了罗兰溪,因为她乖巧讨喜,连带着亲妈的日子都好过起来。
有时候啊,好人过得就是没坏人舒坦,真叫人无奈。
但这并不妨碍她喜欢罗兰溪,好孩子谁不喜欢,当即她就邀请罗兰溪和她朋友一起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
许应自然是陪着的,尽管他觉得和她们根本无话题可聊。
坐下以后,烦恼的事来了,叶菲跟罗兰溪聊生孩子的事聊得起劲,她闺蜜插不上话,又不甘被冷落,竟将目标转向了许应,一个劲打探他的个人信息,比如在哪里工作啦跟罗家是什么关系啦等等。
许应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回答,但没过几个问题,他就开始烦躁了,大家萍水相逢,你一个劲打听我工作和收入是什么意思?
后来他干脆道:“您是猎头公司来挖角的?抱歉,我在现在的单位挺好的。”
这下终于引起了叶菲和罗兰溪的注意,顿时大家都有些尴尬,其实她是什么意思许应当然知道,毕竟她眼里那种看到猎物的目光根本不容错认。
只是许应不上钩罢了,他厌烦这种野心勃勃又咄咄逼人的女人,尽管他不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好或者错误,毕竟想借婚姻晋升阶层无可厚非。不是人人都愿意自己努力的,他只是不愿意自己是这把□□罢了。
于是有些不欢而散,叶菲没说什么,她早说过不插手许应婚事,许应也没放心上,因为觉得没必要。
除去这个小插曲,这一天总的来讲很愉快,许应心情不错,一直到今天早上,叶菲告诉他,“你爸要在家请客,你罗叔叔和郑叔叔两家人过来聚聚。”
罗叔叔就是罗豫和罗兰溪的父亲罗伦,郑叔叔是许主任的一位老同学,是容城大学法学院的教授。
原本能和前辈们坐下来交流交流,是件好事,结果没想到却坏在了罗太太身上。
罗兰溪固然乖巧,但也单纯,她最近住娘家,回去之后告诉罗太太今儿遇见许家的婶婶和许大哥啦,罗太太再一问,什么都说了,包括她闺蜜和许应那点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