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敢要我也给不出。”许应立刻就接上一句吐槽道。
叶奕这时笑了声,揭许应老底,“这种为了不帮老婆免费改合同宁愿一辈子单身都不愿意找同行谈恋爱的男人,你能指望他什么?”
苏盈袖花了一小会儿来消化他这段话,随即吃吃笑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来,一转脸看见他拉着个脸的模样,又忍不住笑起来。
“。。。。。。主要是同行容易把拌嘴上升成庭辩,矛盾扩大化。”他辩解道,又敲敲桌面,“哎,差不多就得了!”
苏盈袖还是乐个不停,一直到吃完饭。
从饭店出来,叶奕夫妻俩直接开车走了,许应却道:“还早,不如走走?”
苏盈袖拎着篮鸡蛋在想这么多该怎么吃,闻言愣了愣,半晌应道:“。。。。。。哦。”
沿着饭店门前的马路一直走,可以走到一个小广场,苏盈袖把手缩进大衣口袋里,仰头看看天上的月亮。
“我跟我妈说了你的事。”许应忽然道。
苏盈袖一怔,他解释:“就是那天看完演出回去,她问跟谁去哪儿,我就顺嘴说了。”
“然后呢?”她问。
“我妈喊我带你回去吃饭,给我吓得。。。。。。”许应吐槽一句,呼口气。
苏盈袖又笑了起来,“。。。。。。你妈妈真可爱。”
许应呵了声,“哎,你说你老师是妇科肿瘤专家,你怎么搞产科去了?”
“。。。。。。因为,在产科我们永远在迎接新生命啊,不是只有生命的消逝,也有新生的希望和喜悦,看着那些小人儿被我带来这个世上,他们以后可能碌碌无为,也可能成为英雄伟人,这种感觉很奇妙的。”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月光一样,许应忽然便想起傍晚时她站在风中,低头亲问怀中婴儿脸蛋时的模样。
温柔得像会发光。
“哎,他们都叫你袖袖。。。。。。”
苏盈袖愣了一下,“。。。。。。所以呢?”
他扭头轻笑,“以后我叫你阿盈,可以吧?”
“。。。。。。好难听,而且枝枝也有个盈字。”苏盈袖皱眉,实力拒绝。
他道理直气壮,“所以她是枝枝,你才是阿盈啊。”
“。。。。。。一定这样叫?”
“这样,我允许你叫我名字,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想了很久的,起码两分钟。”他故意撇着眼故作凶狠。
可是苏盈袖还是能看出他在紧张,忍不住好笑,点点头,“行吧,呐,许应,鸡蛋都给你,吃多点,补脑细胞的。”
许律师:“。。。。。。”我看你是想让我变成红鸡蛋:)
作者有话要说: 苏医生:我想说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许律师:嗯???
苏医生:……呃、没有,不是说你,是说别人的事!
许律师:'满意点头。jpg'
第32章
许应提着装有红鸡蛋的篮子回到家; 把它交给叶菲。
叶菲接过来,愣了愣,“。。。。。。这是哪来的?”
“你去喝谁家的满月酒了么?”
“阿、苏医生的病人,生孩子了; 前天满月; 今天给她送鸡蛋; 叶奕两口子拿几个,剩下的她一个人也吃不完; 就给我了。”
许应一边解释一边换鞋子; 直起腰将外套挂好,踩着拖鞋走进客厅。
叶菲跟在他后面,“那正好,我有个事儿问你; 看能不能帮忙。”
许应倒了杯水正要喝; 闻言放下手; 一边手抄进裤子口袋里,“什么事儿?”
“阿月婆家小姑子结婚好几年了,还没怀孕; 你说能不能托苏医生看看?”叶菲问道。
阿月是许应舅舅家的表姐; 嫁在隔壁市; 两口子一个检察官一个法官,婆家很和睦,只小姑子出嫁后有点不如意,亲家小气又爱占便宜,许应都不知被他们白嫖过多少次咨询,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干脆不再搭理; 遇事就让助理推掉。
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她们之前不是说要找专家看么,阿、苏医生她就是个主治医师,万一人家不满意,又碍于面子去了,回头不配合治疗,又埋怨咱们介绍的不是大专家,小心两头不落好。”
叶菲嘟囔道:“这不是刚好是熟人么,你表姐回家探亲又说起,说现在小姑子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咱们亲戚能帮就帮。”
许应想想舅舅舅妈待自己的好,叹口气,“就算是去找阿盈,也不一定就能顺利怀上的,要跟他们说清楚,要是真想去,到时候我问问。”
叶菲愣了一下,“。。。。。。阿盈是谁?”
许应被问得语气一滞,莫名有些心虚,伸出一根手指挠挠脸,“哦,这个啊。。。。。。我没有说过苏医生的名字叫苏盈袖么?”
“呃、说过吗?我忘了。。。。。。”叶菲也没有多想,只问,“是哪几个字?你说说,我记一下。”
“暗香盈袖的盈袖。”许应脱口而出道。
说完才猛然一愣,好像这个词一直存在于舌尖,只等有人问起,他便立即说出口,那么自然,甚至略显急切。
叶菲念了两遍这个词,笑着道:“这名字不错,怪好听的,还温柔。”
顿了顿,又道:“到时候你陪着去?”
许应眨眨眼,原本想答应,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这段时间忙,后面还要去调节个小区跟房地产开发商的纠纷。”
叶菲闻言便也不强求,“那我是去门诊找她呢,还是怎么样?”
许应想了想,“你们想去之前跟我说,我电话问问吧。”
“行,你快去休息吧。”叶菲摆摆手,看着一篮子红鸡蛋叹气,这怎么吃哇,不如全家吃炸蛋算了?
剥壳以后炸到金黄,生姜大料炒香后加水放蛋进去略卤一会儿,入味了应该也好吃的。
许应虽说是临时改的口,但理由却并非虚构,一大早到办公室,就叫林修,“长利集团跟锦华小区那个案子的材料给我一下。”
华天所是长利集团的顾问单位,他的案子案一直是许应团队负责,这次也是。
锦华小区是三年前长利在容城郊区开发的一个楼盘,因为当时地铁十号线还没铺过去,为了卖房,长利就在购房合同里写明,会在今年九月份之前为小区居民提供社区巴士服务,就是组织一条公交线专门接送小区居民,凭借小区门禁卡乘坐巴士只要一块钱。
这是好事,合同也很清晰明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按照合同规定,公交线路应该已经停运,但长利方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倒不是公司不想停,而是业主们不愿意,毕竟坐一趟只要一块钱,而且不用跟那么多人一起挤公交地铁,并且一般不会迟到,一旦取消,居民出行将会麻烦不少。
于是为了能够保住这条社区公交线,自张贴停运公告之日始,居民们利用自己组织的业主委员会开始不停的搞事,贴大字报、找媒体、让有关部门介入,总之是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公司压力很大,其实我们也不愿意停运,都知道是好事,可是这条线路我们一直亏本在运营,他们搭一次只收一块钱,还是社区专属的公交车,收的钱都不够给公交公司的合同费,许律师,不瞒你说,我们这几年亏在这上面的,不下百万。”
“我们是个房地产公司,又不是搞慈善的,不愿意做亏本生意。”
这是长利集团的法务总监杨总对许应说的话,了解情况后,许应和杨总监一起去了一趟锦华小区,在业委会办公室里谈话,对方态度很强硬,就是不同意社区巴士停运,也不同意涨价。
他们的代表十分义愤填膺:“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良的开发商,就不能为我们小区业主想一下吗,公交停运了,我们上班怎么办,这里离市中心那么远!公告一贴就完事,商量也不商量,没有尊重我们的知情权!我们已经向有关部门投诉了,还要在网上曝光你们!”
许应又提出再给一段时间他们做准备,时间一到就停止巴士运行,他们也不同意,总之诉求就两个。
不停运,不涨价。
至于说让他们也体谅一下公司亏损的难处,自然是没想过的,“你们公司那么大,每年挣那么多钱,亏十几万怎么了,就当是做慈善咯!”
“是啊是啊,你们老是去电视上捐钱,遇到真有困难的又不帮,就是在作秀!真无耻!”
“是啊,不解决这件事就把你们关起来,不准走!”
林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到今年九月份就停运社区巴士,他不知道这些人是凭什么勇气做到的义正辞严道德绑架白嫖人家,还一点都看不出心虚。
这种无赖许应是见得多了,当即冷笑一声,神情变得阴恻恻不说,声音都变狠不少,“关起来,不准走?那你们就涉嫌非法拘禁!”
“我跟你们说实话,要闹就尽管去闹,随便闹,我们合同写得清清楚楚,占不占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非要撕破脸,就看到时候谁耗得过谁,既然你们不愿意好好说话协商解决,那欢迎你们去告,正好国家也提倡依法治国,如果法院判你们赢,这条线路运营一百年都行。”
“但现在,我告诉你们,两周后,这条线路必须停运,你们怎么上班,那是你们的事!”
他刚放完狠话,小区物业的安保人员就到了,护着他们离开业委会。
回到车上,杨总苦笑着道:“许律,你看,这就是一群野蛮人,光想着占便宜。”
许应脸上重新挂起一贯的笑容,眼尾微微一挑,看着前面的椅背,问:“杨总,贵公司必须放弃这条线路么?”
“关键是不想做亏本生意。”杨总沉默半晌,强调道。
许应点点头,“那如果这条线能盈利呢?”
杨总神色一顿,“你的意思是。。。。。。”
许应笑眯眯的不接话,杨总瞬时就明了,立刻道:“如果能盈利,那当然没有停运的必要了,我们也不是真的不近人情嘛。”
“是啊。”许应淡淡的应道,轻笑一声,似乎很胸有成足。
杨总皱着眉头叹气,“公司的最后通牒是十二月之前必须解决这件事,许律,我们时间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