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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早就过去了。”
她只是暂时救助一下贺曦,她们母女间的事并不需要她贺曦插手。
时砚之忽然看她两秒,“那天晚上,为什么史晨会送你回去?”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史晨莫名其妙的消息,终于意识到什么。
“那天晚上史晨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家的家宴上?”
“……”
贺曦深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受,揉了一下脑袋,“就是有些巧合。”
大脑正快速运转着想着怎么编这个巧合,微信提示音响起。
是贺静领了红包后又发来的消息,“姐,谢谢啊,上次你生日都忘了给你过,等我之后给你发红包。”
她直接发的语音,因此车厢里听得很清楚,毫无疑问的,贺曦再一次收到了时砚之的注视,“生日?”
他直接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贺曦,你什么时候生日?”
“上次。”
贺曦没瞒,把手机按了锁屏键,“上次你出事的那天,本来你是说好那天回来的。”
她垂着头,语气闷闷的,即便现在时砚之已经没事了,但再回想起那个时候贺曦还是感觉深深的后怕。
那种不确定和不知是否该期望的等待让她实在恐惧。
这个样子的贺曦才让时砚之意识到他上次出事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拍着她的头,时砚之要去临城的那个决定忽然有一些动摇了。
“等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他可能错过了她之前二十六年里的每一个重要时刻,但以后有关于她的每一个节日,时砚之都不会再缺席,不是他陪伴她,而是他需要她。
两人直接去了酒会的后场,那里已经安排了工作人员给两人做造型,贺曦选礼服的时候时砚之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礼服的那一排给贺曦挑着衣服。
造型师拿了一件裸肩的及膝小礼裙,“贺小姐的妆容会比较适合这一套。”
时砚之径直看向镜子里的贺曦,雪白的脸颊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黑色的眼线勾勒的及细,更显那隐藏的娇媚,耳边的碎发被卷后散下来,美丽中又透着那么一丝俏皮。
脖子上的皮肤更是光滑白皙,两边精致的锁骨凹凸有致,皮肤被灯光照的泛着光泽。
“你喜欢哪件?”
贺曦看着那一排五颜六色的礼服,头都大了,“你挑吧。”
反正最多只穿两三个小时,还要被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贺曦都有些困了,那会去提车的时候本就没睡觉。
“困了?”
时砚之刚要上去,注意到两边的人,“你们先出去吧。”
屋内很快只剩下两人,“如果困了就不去了,我带你去睡觉。”
他站在贺曦的身后,弯下腰测了下她外面的皮肤温度。
“没事,才不到九点,还早。”
“那一会困了跟我说,这边有休息室,困了不要熬。”
最后给贺曦选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因为温度的原因,时砚之还是怕她冷,又让造型师给她搭配了一件白色披肩,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露出来,气质清雅。
一进会场,贺曦的视线就停在前面的一男一女身上,“周依!”
作者有话要说: 周依和她哥的我们就在这看看
第55章
在这里看到周依贺曦还真的是挺意外的; 时砚之也没想到她会过来
“贺曦,”周依也开心,“我刚刚还觉得无聊呢; 幸好你来了。”
贺曦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会碰见你。”
自上次后两人也好久没见了; 周彻的伤势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现在已经恢复很多了; 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她们两个女生聊起来,时砚之再在这不方便; “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看看。”
“有事叫我。”
后面这句话是对贺曦说的。
周依瞧瞧两人,等时砚之走了过去挽着贺曦的胳膊; “你们现在也和好了?”
贺曦笑而不语。
其实也不是什么和好; 只是更加确认了而已。
来参加的宾客大都是商圈的人; 贺曦本就不感兴趣; 这会幸好有周依拉着她聊八卦。
“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我爸临时有事,周彻又在医院没法参加,我就只能代表我们公司了。”
周家不是还有很多其他兄弟?
这话贺曦只是心底疑问; 也知道尴尬,并没直接问出来。
不过周依倒是看出来了,“周彻跟他们撕破脸了; 所以现在我和周彻是站在一边的。”
她说这话时轻轻松松的; 丝毫没了上次贺曦见她时的顾忌和负担。
那场意外; 可能真的改变了很多事。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周依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深,“对了; 贺曦,马上我结婚的时候你要过来啊,我想邀请你做我的伴娘。”
“结婚?你要结婚?”
贺曦着实惊讶了。
“对,等他身体再养养,大概也就是五月份的时候吧。”
那时候天气不冷不热,温度也刚好合适。
“我们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必要再浪费这几个月了,反正始终都是我们两个,也没什么再要顾虑的了。”
以前考虑面子,再然后考虑家人,但什么时候又为自己考虑过。
“贺曦,我身边没有什么玩的好的朋友,大概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我太过娇纵,再或者是因为我家那复杂的关系,高中,大学时候的同学也没几个跟我走的近的,”
周依抿了一下唇,装作无所谓,“后来大概也是真的习惯了吧,觉得没有朋友也挺好,要不然那些虚情假意我还承受不了,现在我觉得,有周彻就够了,其他人都不重要。”
哪怕是跟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爸爸,不也是一直把她当做养在家里的金丝雀,迟早有一日要送给有兴趣垂赏她的主人。
这个要求贺曦自然是答应,两人加上这一次才见过两次面,周依能把她当做真心朋友贺曦已经很意外了。
两人就这么坐在角落里也没什么人过来打扰,倒是因为时砚之的频频侧目,引得不少其他人士投来目光。
贺曦还以为他有什么事,直到他端着酒杯隔着几米的距离用口型无声的说着“看手机”
收到的消息是:累不累?
贺曦回:不累
发完,她又补了几个字:不用担心我
像是有所感应,再抬头,时砚之对着她弯唇一笑,彻底放心了才继续和身边的朋友交谈。
“饿不饿?”
周依让服务员拿了几块点心,挑了一块草莓小贝递给她。
“不饿。”
贺曦那会来的时候是吃过饭的,而且也不喜欢吃甜食。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要谈论什么?周彻还说就让我来走个过场,早知道也不来了。”
她坐在这也是什么都听不懂。
这场酒会正如时砚之所说,时延凯应该是开场的时候过来一会就离开了,她和时砚之过来的时候已经没见到了。
大都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
时砚之终于抽出空过来,瞥了一眼贺曦面前的果汁,然后倾身以一种半包围的姿势撑在贺曦身后的板凳上,“今天气温低,外面还下雪,冷饮还是少喝点,如果想喝,我让人拿去温一下。”
“啊!”
周依羡慕嫉妒恨,“周彻都没这样,不行,我今天回去就要问他为什么从来不管我这个!”
“……”
贺曦脸皮到底还是有些薄的,当着周依的面没直接说,只轻带过去,“我没喝,也不想喝。”
下一秒时砚之的视线落在瓷杯沿上的口红印,印在雪白的色调上,红的像熟透了的樱桃。
“……”
贺曦这一刻只想装死。
趁热打铁,时砚之非常“合时宜”的开口,“周小姐,你先坐一会,我找贺曦有点事。”
等对面的贺曦都被人揽着腰带走了,周依才敢吸着冰凉的果汁小声嘀咕,“贺曦本来就是你家的啊,带走不用跟我打招呼啊。”
她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啊,为什么非要让她来吃狗粮。
时砚之怕贺曦无聊,见她眼底的红色也越来越重,这才找了一个借口把她带到后场,“是不是跟周依聊困了?”
后场的过道人来人往,时砚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闻到她头发上的淡淡香水味,“二楼有房间,困了先上去等我。”
他这边结束还要一段时间。
带贺曦过来的主要原因除了让她这段时间散散心外,也是给那些往他身上打歪主意的一部分人一个警告,他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些不该动的的心思趁早收了。
自然,大大方方的公开贺曦才是主要原因,今天这场酒会没有媒体出现,也不用有什么太多顾虑。
“我不困,”贺曦手指顺势插进他的口袋里,“和周依聊天很开心啊,她人挺好的。”
“发现了,所以也难怪我哥会被吸引。”
“坏了,”
一提到他哥,时砚之才想到一事,“我哥应该马上就到了。”
他脚步停住,轻拧眉,“也不知道现在见到周依他会是什么状态。”
贺曦也叹气,“周依说她快结婚了。”
“……”
“这话还是先不要跟我哥说。”
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马上那个会议要展开,时冕之应该就这几分钟之内要到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后面的小花园,这会的大雪已经停了,外面枝丫上落下皑皑一层,走两步再穿过一个圆形小路就要到后面的二楼小别墅了,“一会这边可能会有些吵,你先上去,一会结束我来接你。”
“让周依也过来吧,她自己在那也无聊。”
“担心我哥遇见她?”
外面的气温有些低,时砚之帮她拢了拢身上的白色披肩,“我哥没那么脆弱,总要踏出最难的一步后面才会变得简单。”
就算今天不见,之后也总会遇到的。
“不是,”
贺曦摇头,“不是担心冕之哥,也不是担心两人尴尬,就是周依觉得太无聊。”
她晃晃手心里的手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