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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听得这话,脸上神色不辨:“哦?都是青姐儿一人的主意?”
舟哥儿连忙跪:“父亲,还有我,是我和姐姐商量的!
请父亲责罚!”
林父一掌拍在桌子上,哈哈大笑:“好!
姐姐有勇有谋,果断大气!弟弟重情重义!”
起身扶起青姐儿:“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
青姐儿低头:“可是,一下没了这么多家财,母亲和幼弟得受委屈了!”
林父听音知意,这是姑娘担心自己是后爹呢!
林父一笑:“我们一家人,只要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你母亲不是汉人,家里还赖你操持。
待得舟哥儿媳妇进门再接手。”
青姐儿晓得父亲的意思,仍旧是长子为尊,心暂时放在肚中。
真是操不完的心,得替舟哥儿好好寻一门亲事。
躬身答是。
投桃报李:“父亲回来,这是大喜,您看是不是寻个好日子,设宴请亲朋好友来聚一聚,顺带让亲友认识认识母亲。”
这个女儿一向有分寸。
林父点头:“不用寻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就三天后罢!
我过会子先去你外祖母家一趟,你带着人把箱笼安置好。
挑几件贵重的我带去。
还有五皇子,听林卫说,你寻了他帮忙!
我必定是登门拜谢的!”
“这三年我们游历各国,虽然生死由天,倒也倒腾了许多新鲜的玩意儿,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你母亲。”
青姐儿见父亲累及,带着舟哥儿等退了出来。
舟哥儿如迷路的孩子一般:“姐姐,怎的会多出一个母亲来!”
青姐儿心内叹息,父亲遭逢大难,恰继母救命之恩在前,敬佩父亲才智以身相许在后,哪个男子能挡得住!
青姐儿拍一拍舟哥儿的肩头:“弟弟,无论父亲续娶谁,你都是林家嫡长子,这就够了!”
舟哥儿还是伤心:“不是说好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么!”
青姐儿安慰他:“以后我也会嫁人,你也会娶妻,我们仍旧是一家人,但是我们会有各自独立的生活。”
舟哥儿愕然:“你不是不嫁人么!我都打算好把我第二个儿子过继与你!”
青姐儿一脸便秘表情,还用过继,肚中早有了个孩子!
手不自觉的想摸一摸它,怕在人前漏出行迹,强忍着不动。
“这不是突然想开了么!
嫁人挺好,我自己可以生小孩,不劳你过继!
还有许多事要忙,你要说什么晚饭后再来找我!”
转身就走,留舟哥儿一人傻站这发呆。
父亲回来,姐姐就像嫁人,难道是要父亲为她做主,姐姐的心上人是邶表哥么?
不像。
难道是五皇子?
第 32 章
青姐儿忙到半夜,才将父亲带回的箱笼登记造册,分类放入库房。
心里是震惊的,父亲他们这么三年是做了什么,光黄金就有三十万两。
当然,还有些箱子没动,一看就是继母的,青姐儿让人送到了正院中。
累得不行的青姐儿拖着疲惫的步伐,回了房间,洗漱完往床上一趟,正要睡着,又听见窗户咚咚响。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青姐儿闷着头装作没听见。
外面云哥儿,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我的手要僵了,姐姐快开窗,我没穿大衣裳!”
青姐儿不情不愿的起身开了窗子,云哥儿着白色里衣,一个纵身翻了进来。
将怀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跳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好,只漏出头来。
“听闻你回房,我立马把炖了一天的银鱼汤给你送来,快喝了吧!”
青姐儿过来扯被子,“我不想喝,你快回去!”
云哥儿拉着被子不放,一脸伤心:“你是打算饿死我们的孩子么!”
青姐儿一脸狐疑,感觉肚子好像跳了一下,难道宝宝真的饿了?
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雪白的汤里飘着几颗红润的枸杞!
强迫自己喝了半碗,为了养生,平时晚饭后是不吃任何东西的。
“喝了,我先去净牙,你可以回去了!”
等她回来一看,云哥儿已经闭眼睡着。
他肯定是装的!
青姐儿伸手在他脸上一扭,还是纹丝不动。
想将他拖下床来,偏偏他又大又壮,哪里拖得动。
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抱了两床被子,铺在罗汉床上,闭眼睡觉!
云哥儿装睡半天,不见她有什么动静,悄悄张开了眼,见她在罗汉床上睡得香甜。
许是冷了,紧紧地裹着被子,只漏出巴掌大的小脸,像个蚕宝宝一般。
云哥儿将她抱来,放在床上,轻轻在她额上啄了一下,搂在怀中,拥被共眠。
天光大亮,翠竹忖着青姐儿今日事多,在外面询问可要起床。
青姐儿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是八爪鱼一般趴在云哥儿的身上,羞恼不已。
在云哥儿腰上掐了一下,肯定是他把自己挪来床上的。
赌气起来洗漱。
云哥儿见青姐儿生气,也不着急,嘴里还在胡咧咧。
“你昨晚抱着我说:夫君,你真暖和!
要是以后能天天抱着你睡觉该多好啊!”
这两晚睡得确实香甜,暖洋洋的。
青姐儿脸一红,把毛巾往云哥儿脸上一扔:“你瞎说!”
云哥儿也不生气,抓到毛巾在脸上胡乱插了一把,起身绕过青姐儿,放进盆里。
乘人不备,伸手在青姐儿鼻子上刮了一下,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站在窗外:“既然娘子相邀,夫君必然如期相陪!”
轻轻的合上窗子。
青姐儿正要去追,翠竹进来:“姑娘和谁说话!
姑娘昨晚睡罗汉床么,这么冷的天!”
顺手拉起帐蔓,整理床铺。
青姐儿心虚,强装镇定:“我在念昨天读到的好诗呢!
睡不着,在罗汉床上躺了躺。”
偷偷瞟了一眼床上,乱糟糟的,也不晓得翠竹有没有发现什么。
急忙扯开话题。
我们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去!
青姐儿带着舟哥儿在正厅等了半个时辰,继母赛林才堪堪出现。
看见兄妹两,打着哈欠道:“你们起的真早,是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你们父亲一早起来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青姐儿微笑道:“我们怕母亲不习惯,来陪母亲用餐!
母亲昨夜睡得可踏实?”
一边示意百合上早食。
赛林点点头:“多谢你们。”
几人静悄悄的用完早食,赛林忍不住道:“你们以后可在自己院中用饭,这么冷的天跑来跑去,会生病的。”
两人起身道是,告辞出来。
舟哥儿跟在青姐儿身后打着伞:“姐姐,以后我去找你吃饭。”
青姐儿心不在焉:“好!”
他说今日请媒婆来提亲,父亲不在家,这么办才好?
回到自己院中,青姐儿与身边的人商量着几天后的家宴要怎么办,正说的热闹得时候,赛林叫人来请青姐儿。
青姐儿带着人至正房,有个穿红着绿的婆子,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着,赛林一脸的不耐烦。
看见青姐儿来,赛林眼睛一亮:“诺,你亲自问她,我没什么意见!”
婆子一愣,林家主母性格有些,秒啊!
婆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不动声色打量了青姐儿一眼,身量苗条,长相绝美,果然是个让人心心念念的。
遂对着青姐儿自我笑道:
“这就是林家大姐儿罢!
我姓周,大伙都叫我周婆婆。在衙门里挂了号。平安公主就是我作的媒。
蒋家哥儿青云,也就是你父亲的学生,前儿回来,央我来你们家提亲。”
“不是我吹,这个小哥身强体壮,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顶顶疼人的。”
“家里父母早逝,只有隔房的叔叔婶婶,你只要进了门,就可以自己当家做主!
出声世家,将来继承家业,妥妥的侯爷,你就是侯夫人。
他还说,将来成婚后,你想住在哪就住哪,蒋府也罢,林府也可!
……”
青姐儿听得媒婆是来给自个儿提亲,羞得胀红了脸,耳朵却竖的直直的。
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云哥儿么?
这不是女孩们的梦中情人么?
身有恒产可依,上无婆母刁难,外有事业可忙,随叫随到暖男。
还是那个小心眼,毒舌不饶人,脸皮厚的云哥儿么?
青姐儿陷入深深的怀疑中,吞吞吐吐不说话,最后憋出一句:“婚姻大事,自有父亲母亲替我做主!”
赛林一听,急了:“千万别,婚事你自己喜欢就点头,不喜欢就摇头!
你父亲早起说,一切听从你的意愿!”
周媒婆想起早上来时云哥儿的交代,又补了句:“林家子嗣单薄,多个孩子支撑门户,可真的太好了!”
大家都以为媒婆所说,将来云哥儿必把林家的事当自己的事,确实不错。
只有青姐儿晓得,他是提醒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儿呢!
这个讨厌的家伙。
厅里的人都看着青姐儿,见她红着脸不说话,都替他着急。
这不是嫁人,这是找了个上门女婿,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赛林心里琢磨,见她拒绝,替她答应道:“上门时候成婚呢?”
周媒婆哈哈一笑:“夫人真是个急性子,三媒六聘走下来,半年左右吧!
恭喜恭喜,明日将聘礼礼单子送来,我先回去告诉哥儿这个好消息!
再仔细商议婚礼细节。”
大伙都恭喜青姐儿寻得良人,讨要红包。
青姐躲回房屋里不出来,想拿毛巾洗洗手,想起这是他早上擦脸的。
赌气上床躺一躺,鼻子总闻到一股子他身上独有的清凉味。
起身倒杯水喝,桌子上还放在他送来的盅子。
到处都是他的身影,青姐儿认命的拿起针线,做件里衣给他,昨晚看着那件不太合身。
雪光透过窗棂印在青姐儿身上,一片银白,趁得她肌肤赛雪,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