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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来,像是笑了一下,“我现在连该怎么叫你都不知道了。”
“叫伍叔?好像没那个关系了。”
“伍哥?”她表情淡了淡,“像情侣,可没那个身份……慕茧叫倒是合适。”
寒愈眉峰微微蹙了。
她继续着:“要不我也叫你名字吧?”寒愈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叫什么都好。”寒愈看着她,“千千,你可以不原谅,可以惩罚,可以冷落,唯独不能想着疏远我。”
她略略低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捧着她的脸微微抬起来,又道:“叫伍哥,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喊过的人,那就接着这么喊。”
寒愈没有弟弟妹妹,这个称呼,确实没人喊过他。
“你想要身份,我随时可以对外宣布。”
夜千宠忽然看了他,“我没想要。”
顿了顿,才道:“至少现在不想。”微抬眸,她也并不像有脾气,“让我静一静,做完我想做的事,我会自己出国念书的。”
寒愈脸色猝不及防的沉了沉,他知道静一静是什么意思。
心头更是有些重了。
他握着她的肩,略放低姿态,“千千,我这样的年纪,既然决定和你跨出那一步,就不想玩那些分分合合,有错我认,有过我改,唯独分手这样的事,我怎么都不会应。”
离不开的不止是她。
他的习惯才更可怕,如果少了她,寒愈都不知道挣那么多、苦那么多的意义在哪?
夜千宠听到他略晦涩低哑的语调,心口微微的疼。
轻轻吸气,笑了笑,“本来就没说过在一起,又怎么谈得上分手?”
她这话,看似回答了他,可是更像反驳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寒愈在商场摸爬滚打,什么陷阱坑洼的合同、谈判没经历过?
脑子都不转也能听出来。
直直的看着她,“能不能别跟我说气话?”
她微抿唇,低了低眉,安静了好一会儿。
才道:“上去吧。”
而她刚想转身去开车门,他忽然把她身子带了过去,半个身躯也朝她这边倾斜过来。
头顶一片黑影压下来的时候,他的唇距离她已经很近,停了那么一小瞬间。
还是落在了她唇上。
夜千宠回过神时略微的挣扎,他捉了她的手贴回座椅,并没有急着入侵,而是等她安静下来。
一双深眸低低的看了她,“千千,我们不这样行不行?”
第102章 101、超乎想象的畜生【首订8】
寒愈真是从来没怕过什么,头一次知道,他竟然怕她的疏远冷落怕成这样。
不排斥他,也不亲近他的感觉,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她就像那根鱼刺,咽不敢咽下去,取又取不出来。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平静的望着他。
望进他眼里,让人发慌。
遮了她的眸,寒愈再次吻下去,她不挣扎,由着他辗转着逐渐加深的吻,脸蛋略微仰着,他舌尖缱绻的卷着她,下颚张翕时胡渣蹭过她的皮肤。
很敏感。
好一会儿,抬手微微捧了他的脸,略微往外推。
寒愈停了下来,眼里并没有非常不可的欲望,更多的是为了结束刚刚那样尖锐得令人心生不安的眼神,也打消她那种想分开的念头。
安静的拥了一会儿,没有多余的话,两人从地下车库回了别墅。
寒愈把她送到卧室,又为她准备了一杯水,盖好盖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夜千宠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看到那个柜子的时候,不免想到那晚在柜子上的纠缠,脸色不太自然。
忽然说了句:“谢谢。”
原本没什么,但是她忽然客客气气的道谢,寒愈就站那儿不动了。
“怎么了?”她抬头。
“跟我不要这么客气。”他略低眉。
夜千宠勉强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道:“接下来几天,你不用跟着我,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
她知道,他不跟着,宗叔也会派人,那就更不需要他了。
“好。”他点了点头,“早点睡。”
“晚安。”
*
夜千宠没睡,大叔一直没来找她,她发过信号,还是没来。
这会儿也已经等到了快十一点。
看样子是不会来了,那慕茧的身世就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跟他说吧。
刚要躺下,不远处的手机震动起来。
那是她临时用的号码,之前那个被李用给搜走了。
陌生的号码,她皱了一下眉,还是接了起来,“喂?”
“是我。”席澈的声音。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席澈,你在哪?你怎么样了?”
席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他对你做什么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阴冷。
如果没记错,夜千宠很久没听过用这种语调了,上一次,大概还是匡娇刚死的时候吧?
他每次见她都是凶巴巴,正眼都不给。
关于席卜生的行为,她好容易忘差不多,没办法重述,也不愿去想。
所以,她捏着电话,沉默着。
“方便见面吗?”他问。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席澈握着手机,嘴皮动了动,他只是想看看她,但是说出这样的话不是他的风格,最后抿唇沉默了一会儿。
才道:“那就明天见。”
夜千宠点了点头,又问了一遍,“你在哪里?这段时间都做什么了?没事吧?”
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喋喋不休的性格,但是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席澈心里顿时安稳了很多。
低头看了看破了皮的手腕,最终只淡淡一句:“没事。”
“早点休息,明天打给你。”
她刚要点头,忽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号码的?”
席澈也不客气,直接道:“那老头给的。”
说的就是壹号。
壹号第一次差点弄得他骨折,两个人像结了梁子似的,席澈就这么喊他的。
夜千宠也想到了,但是没再问。
就是好奇,既然他去找了席澈,怎么不回来找她了?应该来告诉她席澈的情况才对。
挂了电话。
席澈抬手撑了一下额头,晕的厉害。
这几天吃、喝几乎断绝,阳光都见不到,他能自己走着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垂下手,又满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破皮的地方,开了淋浴花洒。
等他洗完出来时,席卜生已经在他房间里了。
他走出浴室门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后恢复如常,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问了句:“不是回南都么?”
哪怕这样的私底下,父子俩还能保持装着没事一样的,估计只有他们俩了。
席卜生看了他,“你也别怪我,不绑了你,乔鸣不信我。”
然后给他在桌上放了一张卡,道:“乔鸣那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这些天委屈你了,出去放松放松吧,我就回南都了。”
席澈看了一眼那张卡。
金卡。
头一次这么大方。
他也没拒绝,“我送您去机场?”
席卜生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
等席卜生出去后,席澈看着那张卡。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才捻了过来,放进了抽屉里,一点指纹也没留。
他清楚席卜生想干什么,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换好衣服,出去点了宵夜。
半小时后衣冠整齐的出门。
又十几分钟后抵达距离酒店最近的娱乐会所。
在外界眼里,他是席卜生的儿子,儒雅也淡漠。但在席卜生眼里,他必须是和他这个父亲一样的荤色淫鬼。
刚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席澈知道是席卜生安排好的,还是没拒绝。
但是进了包厢,陪他的女人还没凑到他怀里,他就冷冷的捏了人家脖子,好不怜香惜玉,另一手摘了她的监听器,塞进沙发缝里。
冷眼微抬:“不要叫,也别想逃,今晚就一直陪着,只能听我的。”
女人战战兢兢的点头。
他才松开她,“点些吃的,你什么也不用做。”
女人没想到他忽然这么阴冷,嘴唇打颤,“可、可是,您还有泡芙服务的……”
‘泡’即’炮’,席澈不陌生。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钱照付。”然后伸手:“药给我。”
这都知道?
女人诧异的盯着他。
大概是被他刚进来时儒雅和此刻阴冷反差吓傻了,女人还真乖乖把药瓶给了,那是席卜生给她放在席澈酒里的东西。
那老头好像很急,怕来不及,直接把瓶子给她了。
席澈看了一眼药瓶就知道是rlv第二步骤的残次品,但也收了起来。
他就那么坐着,闭目养神,大有等天亮的架势。
确实,席澈就那么等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看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三两个女人,漠不关心的起身推门离开。
可刚出会所门,却一眼看到了在路边等着的她。
皱了一下眉。
下意识先看了自己身上的装束,毕竟是从这种地方走出来的。
夜千宠转过身,全身包裹严实,娇小的脸蛋从围巾里露出来,“睡醒了?”
“你来干什么?”席澈走过去,眉头依旧淡淡的皱着,很容易给人疏冷的感觉。
并不太愿意让她看到他从这中地方出来。
她笑了一下,“一晚上没怎么睡,总算看到活着的你,心里安定多了。”
她看不出来席澈身上哪里有伤,也不知道他这些天怎么被关着的,他这种人,问了也不会说。
上了车,她把手里的热豆浆递了过去。
“不喝拿去暖手也行。”她晃了晃手。
席澈接过去了。
她自己慢慢喝着,并不打算跟他隐瞒,直接道:“宗叔的人把你爸截住了,如果我对他怎么样,你会怪我吗?”
席澈看着她拿起豆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她的手腕。
淤青下去了,但被绳子蹭破皮的地方还有细微的结痂。
目光落到她脸上,冷了冷,“他碰你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