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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秦哲说的冯阳的那些遭遇会让傅怀安碰上,想到傅怀安要是帮了秦哲危险和死神便会与傅怀安如影随形,林暖就怕得全身颤栗,整颗心都像是被撕碎了一般。
林暖望着傅怀安,克制着不让自己泪水掉下来,她抬手擦去因为激吻在傅怀安唇角留下的口红,又垂眸亲吻了傅怀安突起的性感喉结,
她把头枕在傅怀安的胸口,在傅怀安结实手臂上来回摩梭的小手也攀上了傅怀安的肩甲,声音柔软带着鼻音,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
“我们现在就回家……茜茜送的新婚礼物,我都可以陪你玩,你想要来几遍都可以……好么?!我以前太保守了,我可以更放得开的,我……”
傅怀安被林暖说的心疼,不等林暖说完,他直起身,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低头吻住林暖的发顶。
被傅怀安抱在怀中,林暖鼻翼轻微煽动,一双眸子红的像是兔子,她哽咽着无法再说出一个字,全身的力气就只够她抱紧傅怀安。
“就这一次!”傅怀安低声开口,“我答应你,回来之后……就再也不会让自己涉险!”
这话从傅怀安的嘴里正式说出来,堵了林暖最后想要转寰的余地。
齿间全都是鲜血的味道,林暖起伏的胸口被某种情绪填满,忍不住抱着傅怀安哭泣。
其实唇齿间被厮磨出的伤口并不疼,可心……特别疼!
她知道傅怀安和战友感情深厚,却妄图傅怀安最终会以她为重以团团为重,不让他自己涉险。
她知道傅怀安为了那些守护着他们眼前平安的战士战友涉险是对的,可心底的担忧和柔弱她控制不了。
她的心特别小,承担不了什么大是大非,她只要傅怀安平安!只要和他过平凡的安全的生活!
收不住自己的哭声,演变成异常嚎啕大哭,林暖把从去迪拜开始就积攒了很久的彷徨和脆弱,像要一次宣泄出来。
傅怀安垂眸抱着林暖,呼吸粗重。
林暖耳边是傅怀安坚实而有力的信条,她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鼻子堵塞缺氧,在傅怀安怀里睡了过去。
临时的办公室没有休息室,傅怀安把林暖抱到沙发上,扶着她侧身躺下,脱下西装外套给林暖盖好,又帮林暖脱了鞋子,让她睡得尽量舒服些。
他白色的衬衫胸膛上,被林暖的泪水弄得湿了一片,又被体温暖得半干,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傅怀安拨通了秘书室的电话,让小陆给他拿一件新衬衫过来。
小陆作为傅怀安的特助,关于傅怀安衣服这种小细节也都会准备妥当,一般公司里都会放几套傅怀安的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远离危险好么?!
傅怀安这边儿电话过来要,小陆迅速取了干净的衬衫给傅怀安送了过去。
小陆站在门外,办公室的门打开,傅怀安一手攥着门把手,一手扯开领带解衬衫纽扣,并未把门全部敞开。
他拿了衬衫对小陆道:“你通知尤奈奈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傅宅,再告诉陆津楠不用来我办公室,公司明天的迪拜之行行程不变,餐厅的定位取消,今天不过去了!”
小陆颔首:“好的!那需要给您和太太点外卖吗?!”
“暂时不用!”傅怀安道。
关上门,傅怀安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林暖,她眼角还有泪痕,眼眶通红。
傅怀安站在沙发尾端,见林暖不安的动了动,细白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西装,直至嗅到西装上专属于他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才逐渐舒展。
傅怀安从未做一件事如此煎熬犹豫过,他脱下衬衫,把新衬衫套上,西装口袋里振动的手机影响了林暖的睡眠。
傅怀安俯身,单手撑在林暖头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挂断。
他注视着林暖漂亮精致的五官,只觉上面被染上了悲伤的颜色……
她还没张眼,傅怀安就已经预见了她眼底那一片脆弱的通红。
傅怀安在林暖身边坐下,喉结上下滑动。
他握住林暖的小手,低头吻住,如同吻着自己的信仰般虔诚。
曾经傅怀安最想要的就是林暖的爱!
曾经……他想过,只要林暖爱他有当初爱温墨深的十分之一,他为林暖做什么都甘之如饴,哪怕是林暖要他的命,他都给!
如今傅怀安得到了,她只是要求他不要去涉险,傅怀安却没法说服自己做到。
不是对林暖的爱不够,是有些傅怀安以为他早已经放弃的东西,根本没有放下。
傅怀安攥在手中的手机再次振动,他充血的眸子深深看了眼林暖,把她的手放回西装之下,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是顾青城,接通……
全程傅怀安的动作都很轻,并没有吵到林暖。
“喂……”傅怀安压低了声音,朝着林暖方向看了眼。
电话那头顾青城不知道和傅怀安说了些什么,傅怀安半晌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你放心,传过来吧!”
挂了电话,他拿了刚才放在花瓶架子上的文件,坐在大班桌后,打开电脑点开邮箱,里面是几张建筑结构图。
傅怀安看过大致之后,传到了平板电脑上,用电容笔在一分地图上涂涂画画标记了一些特殊的符号,连同建筑结构图一起储存。
林暖逐渐转醒,隐约看到傅怀安穿着西裤衬衫,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她动了动僵直的手臂,傅怀安的西装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她眼睛和头都是疼的,纤细的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把西装从沙发下捡起。
“醒来了!”傅怀安把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嗯!”林暖一发声嗓子嘶哑难听。
双脚踩在地毯上,林暖才发现自己的鞋子被傅怀安脱了。
林暖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个梦,梦见秦哲来找傅怀安,傅怀安要去涉险……
可等头昏脑胀的感觉逐渐散去,林暖又清楚的明白,说这些事情都是梦,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几点了?!”林暖问。
“三点四十,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东西,然后回家!”傅怀安拿起大班桌上的手机和烟盒打火机。
林暖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眸子,被束起的马尾已经松散,几缕碎发凌乱的垂落在眼前,她手里攥着傅怀安的西装外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纤瘦僵硬的肩膀让人想到了固执这个词。
傅怀安叹了口气,走到林暖面前,在她对面的茶几上坐下,长腿就在她身体两侧,带着薄薄烟草味的气息朝林暖扑来。
他去拽林暖的小手,她挣脱开,只是用力抱紧傅怀安的西装,核桃似的眼睛还泛着酸痛。
“小暖,别较劲!”傅怀安态度强硬的拽过林暖瘦若无骨的手,“我答应你,送秦哲去迪拜,我自己绝不涉险!好吗?!”
林暖听傅怀安这么说,才抬头望向傅怀安:“你是说真的?!”
傅怀安把林暖的小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真的!”
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悬在心头的大石头落地,林暖心里没由来觉得更委屈,她紧咬着下唇眼睛疼的厉害,忍不住低下头用手背蹭眼泪。
听到林暖低低的啜泣声,傅怀安勾住林暖漂亮清秀的下颌,问:“那你说的……和我一起用谢靖茜送的新婚礼物的话,还算不算数?!”
林暖:“……”
满心委屈的林暖听到这句话,绷不住轻笑了一声,皱眉:“你就只记住这一句话了么?!”
傅怀安用拇指拭去林暖面颊上的泪水,嗓音含笑:“我还记得你说要穿情一趣一内一衣……”
林暖被傅怀安逗笑,忍不住伸双手抓住傅怀安贴在自己脸上的大手,轻轻亲吻了傅怀安的掌心,又起身抱住傅怀安的脑袋,脸颊贴着他一头墨发:“为了我和团团,远离危险好么?!”
男人点头,抱住林暖的细腰,心里从未觉得如此温暖。
哭花了妆的林暖的林暖从包里拿出粉饼盒,用湿纸巾擦拭眼睛下方花了的睫毛膏。
已经穿好西装的傅怀安回头,见林暖在补口红,忍不住笑:“没有你原本的唇色好看!”
“今天没有来得及卸妆,这里又没有卸妆液,补了妆不涂口红很奇怪……”林暖把自己的唇釉举起给傅怀安看,抿了抿唇,用无名指擦去唇瓣多余出来的颜色,“这个据说是斩男色,都说男人会觉得很好看!”
“我是不是男人傅太太不清楚?!”傅怀安倚着大班桌而立,话里暧昧不明。
林暖耳朵一红,垂下眸子盯着粉饼盒镜子里的自己,不搭话。
眼睛肿的像核桃,哭得眼影早就已经没有了。
幸好包里装着鸭舌帽,林暖带上和傅怀安出门倒是不显……
我和你一起去行吗?!
就怕等下午团团回家之前还没有消肿,会吓着孩子。
原本林暖还打算去医院看宋窈,可眼睛肿成这样林暖也怕吓着宋窈,往医院打了个电话,知道宋窈情况稳定,林暖便和傅怀安往回走,打算回去冰敷一下眼睛看看能不能消肿。
心情松快的林暖有了胃口,和傅怀安简单去茶餐厅吃了点儿东西,就往回走。
路上傅怀安的电话不断,林暖坐在副驾驶低头刷着微博,气氛安静又和谐。
林暖唇角浅浅提起,哪怕傅怀安没有空和自己说话,可他只要这样在自己身边哪怕他们只是彼此忙彼此的事情,林暖也会觉得很幸福。
中途福婶来了电话,问了林暖和傅怀安还有团团的情况之后,有些难以启齿得说起孙淼淼准备要实习的事情……
福婶问傅怀安看看凯德集团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位置让孙淼淼去实习的,说这段时间孙淼淼为了这件事儿挺犯愁的!
福婶一向不是一个喜欢给傅怀安添麻烦的人!
这一次之所以给傅怀安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上一次林暖和傅怀安结婚时福仔丢了,孙淼淼为了找福仔,失去了一个可以去嘉禾集团实习的机会,福婶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想问问傅怀安。
孙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