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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志向。不历地方,不至省台。但愿他是一个有能力的。”
圣人猜测贾代善此举是为了想自己和太子荐人,这老贾啊,总是把心思绕来绕去的。
“父皇,还有两人也是很不错。一个是就是恩侯的妹夫、文定侯的儿子、上科的探花林海。还有一个是贾老二的舅兄王子腾,这人以后在军中会有出息。嗯,还有恩侯的那几个表兄,儿臣以前见过,也是很不错的。”
“荣国公的晚辈姻亲倒是不错啊。”圣人随口赞道。“那贾二你看这怎么样?”
太子皱眉,“尚不如贾敬呢。”
圣人一笑,这和自己了解到的也差不多。他心想若是让王家去接荣国府的兵权,想来反弹也会小。
宫里圣人父子谈论参与聚会的年轻人。来了荣国府的几个年轻人,也都在心里感谢贾家父子的提携。
王子腾对着贾赦抱拳:“世兄厚爱提携,愚弟没齿难忘。”
贾赦笑,“都是自家知近亲眷,何来说这些话。愿你往后鹏程万里,直上九霄。”
都是年轻人,说说笑笑地尽兴后,满腹欢喜地告辞离开了。
王子腾今儿是特别地开心。原本父母亲为了与荣国府联姻之事,早早就与荣国府议定了婚事。却发生了贾赦被太傅相中以后,不得不把大妹妹许给无爵无才的次子贾政。就让他在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就是为了俩妹妹也得拼上去的。今儿上午去见妹妹,却见妹妹神态祥和、满脸都是满足的笑容,他还以为是贾老二长进了。仔细问问贾政的功课,长进的也有限。
最后还是贾政憋不住,把贾母给他们夫妻的偏爱,含着骨头透着肉地露出一点儿,就是京里的神仙居是他名下的产业了。
王子腾知道神仙居的生意一直很好,这几个月因着酒楼开始供应京里独一份的纯酒,生意是更上了一层楼。贾政能得贾母偏爱,再看妹妹的日子,一对小儿女也是长得健康,王子腾的心里宽慰了许多。如今贾赦把他引荐给储君,似乎太子对他的印象也不错。终于收获到与荣国府联姻的益处了。
天不负王家啊。
张家兄弟见过妹妹以后也很高兴,妹妹现在看起来与未出嫁的神态相仿佛。张瓒记起妻子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禁不住绷着脸,向妹妹灌输了一堆要孝敬公婆的大道理。直到把张氏说的泪水涟涟的了,才讪讪地收住。
张钰安慰妹妹几句,就对贾赦说:“恩侯,贞儿在家被娇宠的过了,还要靠你教导。有什么她没做好的,你说总好过别人说她。”
贾赦连连应了,只说张氏一切都做的很好,才给妻子挽回一点面子。
贾赦在舅兄看过次子后,自己抱着贾琏往奶娘那边送,给张家兄妹留出说话的空间。
张钰就说:“贞儿,我和大哥看瑚哥儿在荣国公夫人那里,与荣国公夫人甚是亲昵。瑚哥儿与你可好?荣国公夫人可有难为你?”
张氏摇头,“哥哥放心,瑚哥儿还是一样,太太也并不曾难为我的。”
张瓒又问了罗嬷嬷几句,得知妹妹现在早晚都过去婆母那里,请安、听贾母理事,与妹夫关系也很好,哥俩才放下心来。
唉,父母返乡了,哥俩才体会到人情的冷暖、世事的艰难、肩上担子的沉重。
回到张家,张瓒颇为后悔地对张钰说:“都是大哥不好,父亲为我谋划的刑部侍郎,都到了眼前了,还不得不放手。”
张钰却耸耸肩,不甚在意,“大哥,你光看到失去的,没看到咱家得到的。哪一任首辅的后人能够继续在朝手握重权?只要咱倆以后有一个能到三品,就比那些尚书的后人都强了。”
张瓒想想确实是这样,“唉,怪不得父亲想着联姻啊。”
“那是啊。那些勋贵跟着太/祖打下了大景的江山,所以只有勋贵才是与大景同存的。咱们文官不过是来了又走罢了。只要旭儿他们这代,仍能够立足朝堂,或者比大哥现在更进一步,咱们这辈人就算不愧对父亲,张家也算摸得上官宦世家的边了。”
让张钰说心里话,大哥最开始就该留在翰林院,没别的问题,就是个性的缘故。平时说的再好,改改改的,遇到事情了,还是勉强不来的。
几日后,张瓒调去翰林院,成为翰林院掌院张玉书的副手。这是贾代善没想到的,他以为吏部郝尚书会把张瓒按普通的翰林学士安排呢。
实际内里却是圣人因太傅肯及时致仕,给张家后人的关照了。
郝尚书还不想虚领贾代善的人情呢。
“荣国公,你不用谢我,是圣人的意思。”
与张瓒调动的同时,是贾敬被调到鸿胪寺做了少卿。
贾代善长出一口气,对这个堂侄子,他有对张瓒一样的惋惜感觉。但有自家次子比着,那才是更没办法的呢。
随着天气变冷,踏入了一年最冷的年根。荣国府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大奶奶接手管家,但是管家回禀议事的地方仍在荣禧堂正院的后花厅。
贾母给贾赦的说法,“你媳妇本就是懈怠走动的人,每天过来走两次,对她只有好处的。”
而对赖在贾母身边的贾瑚来说,早晨练武以后就能看到母亲,不用特意跑去东院,时间就宽松了一点儿。
罗嬷嬷就在私下底劝说张氏,“奶奶,到正院理事也好,太太震慑着那些媳妇子,有什么事儿,就在太太眼皮子地下,派个丫鬟去问问也容易的。再说了,以后你和世子爷还不是要搬去荣禧堂住的。”
张氏知道不管别人怎么个说法,婆母定下议事的地方不变,自己只有听着的份儿。她也是个聪明的,在瞧出婆婆对贾琏比对另几个孩子上心,就每天让乳母把孩子抱去正房,等晚上请安后再抱回去。
罗嬷嬷对张氏的做法,大加赞扬。
“奶奶,小少爷就是搁在东院,一上午也是不得见。您歇晌后早点过去,也能看小少爷的。”
要叫罗嬷嬷说,张氏就该把孩子放在婆婆那里。可惜张氏想不明白,她也不想费力惹张氏伤心了。
就看瑚哥儿是张氏带大的,现在与太太好的,比太太带大的又差到哪里呢。
而刚刚几个月大的粉团子贾琏,开始长牙了,他是最喜欢到祖母的正房来的,每日最喜欢的就是祖母喂他喝水,但凡能赖在祖母的怀里,他是不跟别人抱的。
贾赦看长子和次子都与母亲的亲昵,也只能叹息自己和妻子白留了贾瑚在身边了。
张氏却认为:“夫君,我们要是没留了瑚儿在身边,瑚儿会不会与我们似陌路一般?”
贾赦承认妻子说的有道理,长子与自己夫妻的关系,还是比自己与父母亲要好的。
进入腊月,张氏要与店铺、庄子关账,贾赦怕管事耍滑、张氏出错,尽力抽出时间陪着。贾代善几次早回来,都看到贾赦在帮媳妇忙碌,他忍不住就对妻子抱怨。
“恩侯,不好好在东宫办太子做事儿,怎么分心管府里的这些事情了。”
贾母瞥他一眼,冷冷怼了一句,“国公爷,让我说张氏才是好福气。”
贾代善想与妻子辩驳几句,什么才是男人该干的,却见妻子起身走了。就把贾代善晾那儿了,一晚上也没搭理他。
第502章 红楼贾母51
贾代善被妻子怼的很不爽; 他忿忿不平之余,怪责到儿子贾赦身上。
“恩侯,你这从战场上得来的实职三品将军,难道是用来料理这些杂事的吗?府里的管事呢?”
贾赦看父亲的黑脸,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生气。但老父责问,他还是要恭敬地回答。
“父亲,张氏刚刚开始管家,府里的铺子、庄子,千头万绪; 人事冗杂。有儿子做帮手,她能顺利一点儿。再则有儿子在场; 那些管事也不敢随意欺骗的。”
“哼,你倒是做得好丈夫。”贾代善仍旧不开脸。
贾赦不知父母亲前面闹了不愉快,他顺口回答,“父亲,张氏嫁我为妻; 儿子自然要护她周全啊; 怎么能让别人惹她不高兴。”
这样脱口就说的回话,无不显示着贾赦这个做丈夫,帮着、护着妻子是出于天经地义的心意。
贾代善越发憋闷了,摆手要贾赦滚。他知道妻子是借此事儿,在向自己发泄不满。唉; 自己不是已经向她道歉了嘛。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真是小心眼儿。
二更了; 贾代善远远看了一眼在内室闭目打坐的妻子。他看过妻子带俩孙子练剑、练拳,剑法、拳法的套路,还都是他教会妻子的,可经妻子略加改动之后,简简单单的一套剑法、拳法,去芜存菁,威力大增。
爱孙在他回京后,曾绘声绘色向他说起祖母和父亲的比试,贾代善初始认为是长子哄着他母亲高兴的,问过老大,才知道孙子所言非虚。
妻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武功了?
她日日打坐,练的是什么呢?难道是道家的内息吗?
“夫人,”贾代善把丫鬟都撵了出去,出声打断妻子。
贾母不意外贾代善会有此举,她抬头看看贾代善,皱皱眉头不想与他说话。
“夫人,为夫已经和你道过歉了。”
“那又如何?”贾母收势,看着贾代善等他说话。
贾代善觉得妻子就是不想与自己说话,让张氏管家,难道不可以细细教导她吗?非要扯了老大进去,让外人知道,难道老大不丢脸吗?!
他深吸气,告诫自己不要发火,要好好劝导妻子。
“夫人,你不可以把府里的事情就这么交给张氏,拖得恩侯要分神来帮她关帐,处理归内宅主母做的事情。恩侯是朝臣,是三品将军,有东宫的政务要他去做呢。”
在贾代善的心目中,这些事情就不该贾赦沾边的。
“国公爷,是恩侯自愿涉入内宅事务的。你忘记多年前,他找你要把瑚儿抱回去的事儿了?他那时候就已经涉入内宅之事了。
而且,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如何教导张氏管理好荣国府的事情,由他自己去做。我当初教导张氏规矩,他不是舍不得嘛。”
贾母不卑不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