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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和秦明落在最后,任人都知道他二人算是扈三娘最近的心腹。可林冲走出聚义厅,想想又大步返回来,正巧听到花荣在问。
“大将军,你真要剥皮?”
扈三娘笑,这孩子真是实心眼啊,怎么这么好骗呢。
“吓童贯的。要做□□,哪里非得用童贯的脸?他那人胆小怕死,你们看着不等辰正他就会孬了的。”
不等花荣和秦明表态,萧让先长出一口气。林冲收回了自己要跨进聚义厅的脚,转身回右寨。就说嘛,扈三娘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既然是吓童贯的,那自己可以放心地回去补觉了,明早的军卒操练有孙立呢。
辰初的时候,孙二娘听说了昨夜之事,兴冲冲地拽了安太医过来。比划童贯的脸说:“安太医,你看从哪里动手好?”
然后略有些嫌弃地看着童贯,“不够肥壮。”
站在童贯背后的俩近卫,都是刚满十六岁,才补充到扈三娘近卫营里的。他们早听说过孙二娘开人肉包子铺的传说,基本上去后勤领东西都要三五个一起壮胆才敢的。见状赶紧提醒孙二娘。
“孙头领,大将军还没说把这个人给你的。”
另一个战兢兢地说:“你要做人肉包子吗?听说人肉很酸的。他一个人,也不够山上这么多人吃的。你准备放在哪个食堂啊?”
小伙子的心里是套出在哪个食堂,然后自己不去就是了。没想孙二娘转着眼珠,笑嘻嘻地告诉他,“别管他的这几十斤肉会拨到那个食堂,我会给你留几个包子的。”
那小伙子立即就紧张起来,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孙二娘就知道这是一个胆小的。
武松开口道:“二娘何必吓他呢。”
孙二娘摇头嘻嘻地笑,她才从扈三娘那边过来,知道扈三娘是要吓唬童贯的。可她接着说的话不仅吓到了童贯,也吓到那俩近卫。
“后勤那边养鸡鸭的说了,骨头她们要了,烘焦了砸碎,可以给鸡鸭拌到饲料里。肠子肚子之类的,可以抛去水泊里喂鱼。”
安太医忍无可忍,转身出去。她祖宗的,以后还让不让人再吃鱼了。
俩近卫的脸色,童贯看不到,可孙二娘的兴致盎然,武松的不以为意,他想起东京无忧洞里的那些人肉包子的传说……这是要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啊。不不不,这是要自己尸骨无存啊!
孙二娘继续恐吓童贯,“你也别担心什么尸骨无存啦,你的头发会保存下来的。东京那些贵妇人喜欢高发髻,你的头发可以卖给她们做假发的。”
“武二郎,可不可以先给他洗头发,让他顶在脑袋上干的快,又好梳理。”
不等武松发话呢,童贯白着脸说:“武将军,我应了应了。”
武松立即抬下巴对一个近卫说:“你去聚义厅报信,就说童太师应了。”然后对另一个小伙子说:“你去打水,把他收拾利索了,好去见大将军。”
孙二娘遗憾地拍拍手,与武松点点头,一边说“可惜了”,一边转身走了出去。
安太医站在门外,屋里的动静听得很清楚,他听见童贯磕牙咬舌地喊“应了”,知道不用自己去干那活剥人皮的勾当,大松了一口气。
孙二娘笑着说:“安太医,剥皮这样的活哪里用你做,我们二龙山的小幺们,都做的好着呢。”
武松让近卫盯着童贯洗漱,耳边是孙二娘在屋外的大声嬉笑。二龙山的小幺何时活剥过人皮了?又在那里信口开河地吓唬人。哼,得找个时间说说张青,让他管管孙二娘的嘴巴,现在不是在二龙山、自己能罩住她的时候了。
童贯才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两个近卫提着食盒进来了。放下食盒后,二人抱拳行礼。
“武头领,大将军说了,让你和童太师一起用早膳。”
武松原是这些近卫的顶头上司,他点点头,把食盒打开。一样的早膳,童贯和武松据案而食。
山下的朝廷大军已经快乱了,主帅在中军大帐被掳走,帐子里外的十来个亲卫、还有两个书记官都昏迷不醒。还是有老道的军卒,战兢兢地说:“这是不是中了迷药,用凉水泼脸看看?”
御营中点出来的两位将军酆美和毕胜,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冷水泼到脸上,那些人都醒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将军把其他八位将军都召集到中军帅帐,商议主帅的可能去向。各个心里都是明镜一般,还用说吗?必是被梁山泊的匪徒掳走了。
可只要这么一想,这十员将领就觉得毛骨悚然。能掳了主帅,也能混进军帐取了他们的性命啊。怪不得朝廷派了几次的征剿大军,军卒人数翻番地加,最后都是被梁山一网打尽了。
可现在该怎么做?群龙无首,说的就是他们了。
可他们的“首”如今坐在聚义厅里,面对扈三娘如坐针毡。童贯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对扈三娘俯首,不然就等着被扒皮,然后还是由“童贯”回京去面对道君皇帝。以梁山泊这些人,来一个荆轲刺秦也是应有之义吧。
扈三娘接下来说的话,那清冷的声音,落去童贯的耳朵里,那意思比荆轲刺秦还狠。
“你回去只管与你的官家实话实说,他防得了三个月防不了三年。他再派军队来围剿梁山,来一次我这就要收割一个皇子的性命。我给你十天的时间,你带着那九万人马要回到京师,否则就取你的性命。”
童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在,他呆呆地看着玄色衣裙的扈三娘,磕磕巴巴地问:“大将军让我带兵回去京师?”
他言外之意,你就不怕我回去军营,就不按照你的要求做?
扈三娘神色平静,“童贯,我这次能捉了你,下次百门火炮都用**弹,一起倾泻到你的中军,别说你有千人的卫队,就是二万的中军将士,你看有没有一个能拿得起刀剑来护着你的?!”
梁山火炮的威力,在童贯的心里留下了沉重的阴影,他知道扈三娘所言非虚。而扈三娘能在守备森严的中军大帐里把他弄上梁山,那要取他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的。
童贯想明白此节,立即万分诚恳地承诺,“请大将军放心,老夫若现在回去整队,午时就开拔回东京。”
童贯的识时务,让扈三娘略放缓了语气。
“呼延灼那八千人马,也不过是片刻就基本都归了梁山的。你们君臣若不信,可以问问那次侥幸回去东京的漏网者。我不过是看金国虎视眈眈,不想让大宋的军卒在梁山无辜丧命,等到金国入侵的时候,北边缺少了精悍的将士上阵罢了。但要是官家觉得我梁山的将士不足,像呼延将军、关将军那般的,他有多余的要再给我添上一些,来多少我就笑纳多少了。”
童贯点头,“大将军,老夫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官家。”
“童贯,时间有限,半月为期。到时候我若未见到道君皇帝禅位诏书与天下,就拿赵氏子孙来添。”
第614章 扈三娘50
童贯单人独骑插翅般赶回军中; 震惊了处于惶恐中的将军们。这些武将不管长期如何被文官们辖制; 但他们领军在外的时候,还是有基本的话语权,决定如何打仗的。奈何这次的主帅是道君皇帝的心腹童贯,这些日子他们权当自己没带脑袋来,一切听从主帅调遣。
现在童贯说撤军就立即撤军,大军折损了万人无功而返; 要不是童贯有太师、枢密使的职衔,这些武将当场就能掀翻他。可就是这样,也免不了有“心直口快”的将军发问。
“大帅; 我们为什么要撤军?”
言外之意是来了梁山泊这么久; 就抓到那十几个袭营的山匪,怎么和皇帝、和朝廷交待?这不是更让那些文官看不起武将嘛。
童贯想着自己的性命还悬在扈三娘的手里; 也顾不得遮掩了,叹口气说道:“你们当本帅愿意撤军吗?这些日子隔着水泊,我们够不到那些山匪,反而差不多是夜夜被炮击、被骚扰的不得安睡; 折兵损将近万员。昨夜本帅在亲卫环绕的中军大帐; 就被那些梁山匪徒抓过去。继续留在这里; 是能剿匪还是把我们送给梁山的匪众蚕食?不如回东京从长计议了。当然; 要是你们有哪个不怕死的; 愿意留在这里,可以率其本部兵马留下的。”
谁不怕死?主将说撤军,有人在皇帝和文官跟前担当了; 撤呗。
午时尚未结束,大军就收拾好开拔。临行前,童贯命令将捉到的那十几个袭营山匪,遗留在原地。看管的军卒也都知道大帅被梁山捉走了半夜的事情,也没人敢吭声,遂都遵命行事。戴宗用千里眼看到朝廷大军离开,立即飞奔过去隔断捆缚这些军卒的绳索,把他们接回梁山。
放走了童贯,朝廷大军立即就撤离了,梁山是一片的欢呼声。晚膳后,与扈三娘关系相对知近的那些人,不约而同地到了聚义厅。
花荣开门见山地问:“大将军,我们跟下来要做什么?”
秦明与花荣郎舅俩,就差与扈三娘正式拜师了。所以花荣在扈三娘面前,向来是心中怎么想,就怎么与扈三娘直说的。
“你先不要着急,我自有主张的。”扈三娘持重笃定、胸有成竹地回答花荣。
公孙胜站起来问道:“大将军,这些日子□□、迷药等消耗颇多。官军退了,是不是立即派人去采购,补充损耗?”
扈三娘点头,“麻烦公孙先生把单子列出了,让蒋先生计算好,看看需要多少银两,及早把缺失的部分补充了。下山的人,要注意好安全。”
林冲双手握拳,罕见地急急发问,“大将军,我们要准备去东京吗?”
扈三娘再度点头,“是我去,你们留在梁山镇守。”
武松立即站起来,孙新也跟着站起来,俩人异口同声地说:“大将军,我跟你去。”
扈三娘笑笑让他俩坐下,缓缓说道:“我一个人去东京就可以了。你们跟去了,只会是增添我的负累的。”
扈三娘这话太伤人了,让武松情不自禁就想到昨夜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