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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薪资,娶得美人归,像个没用的软饭男成功逆袭的典范。
明当当还有更恶心的词汇,都是她从旁听来的风言风语,她其实倒不恶心这些风言风语,但她在乎的动摇不到江明远,反是外面这些不相干人的话让江明远如履薄冰。
有点可笑。
她食之味髓。
忽地,一块牛肉被放进她碗里,伴随着温柔的笑音,“当当多吃一点。”
石夏年……
明当当眉头一拧,即挑了那块牛肉,往旁边空碟里飞出去。
这动静不小。
没等来一声谢谢反被挑飞,桌上那三人面色可想而知。
明江远怒火隐隐往头上冲,“你干什么!”
明当当垂下眼帘,继续吃,并丢下一句,“讨厌别人用过的筷子。”
石夏年尴尬,“我这个公筷……”
明当当不听。
“当当,立即跟阿姨道歉。”明江远声音不容置疑。
这位置并不是包间,只是靠里间,比较安静,有另外一桌离他们较近,明江远声音稍大时,那边便听到动静,抬眸注视他们。
一时尴尬。
石夏年立即安抚,“没关系的,小孩子嘛。”她大度将这事一笑置之,并柔声哄着明江远。
明江远怕当着时郁的面下不来台,也就气着随便斥了两句,让事情过去了。
饭后,夫妇二人结账,另外两个先行去了外头。
明当当个子小小的,站在外头瞬间就被商场的人流淹没了一般。
时郁则相反。
他安安静静站在人群中,身高与长相皆突出,令人难以忽视。
明当当仰头看他视线,气势并不输,“要给她报仇吗?”
那人笑出声。
忽然问,“你不喜欢娃娃?”
平地一声惊雷。
明当当眼睛睁大。
……对了,她和他的房间相连,她的窗台和他的窗台在同一面,一定是她丢娃娃的时候被他在隔壁房间看到了。
明当当收回震惊,气鼓鼓着脸颊,“别讨好,没用。”
意思是所有他或者石夏年用来讨好她的事,她都会毫不留情摧残掉。
时郁看上去索然无味,扯扯唇角,“小不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冷淡中莫名透出些严厉。
确实,他前脚刚问过他妈,是不是幸福,后脚继女就当众给脸色,身为人子,大概都受不了,给肇事者一点警告理所应当。
不过明当当却不吃这一套,超乎想象的够种,“走开!”完全厌恶口吻。
时郁笑出声,“有趣。”
这声有趣就跟白天见面,她生气他却说她可爱一样让明当当怒火中烧。
好像是自己再严厉在比自己大的人面前都显无力,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让她十分无能的感觉。
夜里,明当当睡不好。
并且梦见一个大怪兽,抢了她怡宝拧开,仰脖咕咚咕咚喝完,丁点没给她剩。
她抱着空瓶子,哭醒。
第二天。
阿姨来做饭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奇事。家里的锅碗瓢盆竟然全部坏了,尤其煤气阀门,只剩一个秃头,得想方设法拿老虎钳夹着才能拧开。
“这是怎么回事?”阿姨惊慌,在厨房乱转,然后发现满目疮痍。
“饭做不成了?”时郁问她。
阿姨点头,“这不行啊,得修一修。”
“别修了,出去吃。”可时郁对这片儿一窍不通,他来的几天只在房间活动,现在出门还真有点不方便。
从门缝里看到他束手无策的样子,明当当迅速关上门。
她偷窥的样子自觉天衣无缝,却被时郁抓个正着,包括厨房里的那通恶作剧。
他无奈走到小孩房门口,敲了敲,“带你出去吃?”
本来要加个哥在前头,不过这小孩难哄,时郁是懂循序渐渐的人,笑着,再次敲了敲,“你不去,我会迷路。”
里头只空了三秒就给出回应。
喀嚓一声。
门开,明当当走了出来。
她走到玄关穿鞋,一言不发的背影写着如是几个大字:就要把你带迷路。
时郁忍笑,又问阿姨,“有交通工具吗?”
他问得自然不是汽车。
时郁年龄未到。
阿姨是这家的保姆,做饭是她的主职,这会儿夫妻俩去工作,孩子丢给她照顾,却无法做成功一顿饭,阿姨十分抱歉,回答上心的同时还领着兄妹俩下楼找。
“这是他们的自行车,每个周末两人都会出去玩,应该很好骑,你试试。”
阿姨说得是两辆捷安特。
时郁选了其中一辆,跨上去试了试,“不错。”然后邀请明当当,“快上来。”
第3章 纯洁
明当当没有坐过这辆车。
一开始明江远倒邀请过,但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敷衍,直接拒绝了。
明江远果然欢喜,没哄一句直接将她丢在奶奶那,自行和石夏年出去甜蜜。
听说他们的骑行路线会从本市穿越临市,再绕一个圈回来,沿途都是风景,美不胜收。
不过和明当当无关。
夏季高温,烫着她的腿。
时郁骑得很快,中途问她怕不怕。
她不吱声。
时郁就笑了,“胆子挺大。”
然后速度超快得带她穿越过滚烫如油的马路,三两分钟到了万达。
万达离A大教职工楼非常近,也是明当当常“逛”得老地方。
“你不像对这里不熟。”明当当斥责的眼神看着他,她觉得自己上当了,但又想不通他骗她的目的是什么。
时郁撸了撸她后脑勺的毛,笑开的桃花眼,“干什么?吃个饭,这么难请。”又说,“知道排队约哥吃饭的人有多少么?”
明当当赏他一个白眼,气得小脸颊都鼓起来。
时郁冲她笑了,“左边KFC,右边麦当劳,自己选。”
明当当气呼呼地走进右边那间小一点的门面,找了张大长桌坐下,她本来想找单人座,但店里竟然没有这种座位,只好委曲求全选了大通桌,对那个自恋的人尽量做到沧海之米,视而不见。
可是再怎么视而不见,他都过于热情,让她烦不胜烦。
“当当喜欢什么,麦乐鸡?椒盐?”
希望他像那边那对父母,直接给孩子点全,吃不吃她自会分辨!
“你不说,哥就不知道喽。”他挺遗憾口吻。
明当当只觉得要疯:“……”
“小孩子得说话,奶声奶气,多可爱。”时郁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嘴上不依不饶着,手里却也已经把菜单点完,估计得撑死这胖丫头……
他这么想着,自行笑了起来。
将手机收回裤兜里,就这么坐在椅子里头笑个没完。
明当当觉得他有病:“……”
“你真可爱。”等食物来时,他不吃饭,手上就着没用的塑料手套时不时捏她脸。
明当当觉得他不但没礼貌还真的有点精神方面问题。
对着美食不下手,莫名其妙总漾着一边酒窝,对她无限夸赞,并且一副慈爱的样子,比明江远这个爹都过!
……看来他真的如石夏年所说,喜欢小孩。
饭毕,明当当打了饱嗝,很没骨气的被塞得几乎捧腹离去。
“下次不能这么吃。”时郁皱眉,觉着有些喂高了,孩子打了半路嗝到车上才勉强止住。
“有些分量啊。”他蹬了一下,然后回眸打趣她。
明当当绷着脸,并不笑。
时郁自己又笑了半晌,然后说,“坐好了。”嗖地一下,蹬车离去。
……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明当当坏心起,悄悄摘了一截树枝,握在手里,等他骑行到一条无人小路,迅速将树枝插进车轮里,抱着同归于尽态度,与他和车子一起翻倒进绿化带中。
明当当知道自己坏,她从小就是这模样,只有自己坏了才能保护自己。
当她倒进铺着草皮的绿化带中发现自己并未受伤,有些遗憾,因为这意味着事故不大,恐怕吓不走时郁。
他果然就安静坐在草皮上,双手似乎是遮脸的动作,大概是在表示对她的无语……
明当当恼火地说:“请离开我的家!”和你母亲!
后半句没说,因为石夏年是有结婚证保护的,得费些心思才能赶得走。
不像眼前这个,别人骂她是软饭男的女儿,那时郁也好不到哪儿去,女人带的拖油瓶罢了!
她先赶走这个拖油瓶再说!
“你不可爱了。”他声音透着失望,还带一点点怎么也哄不好她的沮丧。
明当当瞬时眼光发亮,觉得自己这一计很成功,正当她洋洋得意之时,那个眼看着就要自行打包滚蛋的时郁倏地转过脸来看她……
“啊!!”明当当一声大叫,小脸儿当即吓得煞白。
时郁忍着笑,舔了一口自己嘴角的殷红色,“这家的番茄酱……很不错。”
明当当的白眼真的快翻出天际:“……”
明当当老实了几天。
这几天让她很难受,因为一旦安静下来,她脑子里就一直回放时郁那天躺在绿化带里大笑的情景。
她觉得受屈辱,但是别无他法,她得从长计议。
她面对的对手是一个无聊透顶,且惯会演戏的聪明小子。在此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两手在脸前动作是因为在涂番茄酱!
……这还是一个大人吗!
比她大六岁啊!
幼稚!
另一个让明当当痛定思痛的是,她不该这么好心,一看到人家嘴角有红色,就觉得天塌下来,事实证明,对别人怜惜一分自己就会难受十分。
于是,她深深反思。
几天后她再出击前,会先好好的观察对手。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好好运用枉费她小时候独自抱书啃得时光。
明当当装作在餐厅里吃饭,实则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次卧的门缝。
里头有人在哼歌,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但那个人偏偏绕到那道缝里来,霸占明当当的视线!
她眼睛不可思议睁大,刚才一瞬间好像看到那个人没有穿上衣,光着膀子,穿一条裤衩,那两条腿直棱棱的好长,白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