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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以为我要做什么?”
……呵,傅北瑧绷着一张小脸,无声地捏了捏拳头。
她要是把她刚才的想法说出来,岂不是显得她整个人都黄里黄气的。
不,他死心吧,她就是从这楼上跳下去,被灌下一整缸的吐真剂,都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他的!
傅北瑧表面从容:“什么也没想。”
她画蛇添足地补充:“我当然知道,像你这样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呢。”
“我可相信你啦。”
段时衍轻笑了笑。
他慢条斯理地提出反对意见:“其实也不是那么正人君子。”
段时衍一步步向她走近,停在她身前揽住她的腰肢:“所以有些时候——”
在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傅北瑧听见耳边传来他最后一句:
“你大可不必这么相信我。”
******
午休的时间对大部分人来说,总是短暂的。
不过傅北瑧没有这样的顾虑,她一觉睡醒,发现时间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她睁眼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办公桌后的段时衍。
男人敛着眉眼,正低头批阅着一份文件,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黑沉的眼睫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傅北瑧从前觉得,什么“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之类的话,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根本没有可取处,但她现在觉得,这句话……好像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醒了?”
听到她这边的动静,段时衍抬起眼,目光对上她投过来的眼神。
“嗯。”
傅北瑧点头,从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起,将他盖在她身上的小毯子叠一叠放到一边。
说起来,她睡了这么久,看起来的状态应该还可以吧。
傅北瑧转了个身,背对着段时衍,从包包里掏出她的小镜子。
还好还好,头发都没乱,妆容看起来也好好的,除了口红,一切都很完美。
不过造成她口红不完美的“罪魁祸首”,想必也不会对这个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确认自己仪表满分,傅北瑧放了心,她慢腾腾地挪过去问他:“在忙什么,你中午都不休息吗?”
“已经休息过了。”
“……”
那是她睡得太沉,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傅北瑧打开手机看了看,她睡着的时间里,倒没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短信外,就是一张慈善晚宴的邀请函。
傅北瑧看了看邀请函后附录里的拍品汇总,发现其中几款,她还是有那么点兴趣的。
时间是在周末,反正那天也没事,要不就去看看好了。
等下还可以先问问顾予橙会不会去,还能和她做个伴。
以她对顾予橙的了解,像慈善拍卖这样的场合,顾予橙一般是不会愿意错过的。
“在看什么?”
见她一直盯着手机,段时衍出声问她。
傅北瑧将手机屏幕对着他晃了晃:“周末有场宴会。”
她掰着手指随口说道:“正好,我最近新订了一条小裙子,这个周末前应该能送到我手上。”
还能让她穿上去晚宴谋杀一片菲林。
她还心情很好地从相册中翻出拍的那条小裙子的照片给段时衍看了看,兴致勃勃地对他道:“如何,这裙子是不是超仙超好看?”
段时衍垂眼看了看她递过来的照片。
傅北瑧是在金玉堆种养出的好眼光,她看中的裙子,自然错不到哪去。
光是看到这条裙子在人台上的效果,就能想象到当她真正穿上它时,会是怎样的美景。
只是……他眸光闪了闪,这裙子后背的设计,是不是太往下了?
段时衍回忆了一下近期的日常安排,从记忆中翻出傅北瑧口中那场慈善晚宴的名字。
“既然都是要去,不如一起?”
傅北瑧有些惊讶地看看他:“你要去?”
她和顾予橙都是这类晚宴的常客,在她印象中,她好像很少在诸如此类慈善拍卖的活动种看到他。
傅北瑧的小尾巴翘了起来,她小声试探道:“你怎么突然要去这种场合了,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段时衍低下眼皮,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在他的注视下,傅北瑧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猜错了?
她刚刚那个想法,好像是有那么点儿自恋。
失策了,早知道就不该说出口的。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看得段时衍唇角扬了扬,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低声给她答案:“不是因为你,还能是因为谁。”
第四十五章 他凭什么坐在她身边?!……
傍晚; 落日的夕阳静谧地洒向屋顶,穿过落地窗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片橙红的光斑。
段时衍过来接人时,傅北瑧已经化完了妆; 她预约的造型师正带着助理扛着大大小小的工具箱准备往外走去。
傅北瑧出席这类晚宴最爱用的造型师就是今天来她家的这一位; 他早年是给影视剧拍摄做妆面的,化出来的妆即便放到现在也丝毫不觉落伍; 引得不少观众赞不绝口; 常被人夸有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只不过这位造型师如今开创了自己的个人品牌,亲自给人化妆得也少了,很少有人能请得动他。
傅北瑧注意到他多了看造型师提着的工具箱几眼; 手撑在桌面上笑着打趣他:“是不是很惊讶; 女孩子化个妆而已; 竟然要用到这么多东西?”
“很多么; ”段时衍收回视线; 眸光久久地落在她身上; “我还以为,不算多。”
“……”傅北瑧刚要开口; 突然恍惚间想起; 面前这个男人好像进过她的衣帽间。
也对; 和她的梳妆台相比,区区几个箱子的东西; 好像的确算不上多了。
今晚这场慈善晚宴邀请的除了各界名流外,其中不乏一些娱乐圈当红的顶流明星,衣香鬓影间; 身着礼服的名媛小姐们手持香槟杯,彼此笑盈盈地闲聊几句,不管私底下交情如何; 面上倒都是一派好姐妹的姿态。
“予橙,今天的裙子好漂亮哦,是今年时装周新出的高定吧。”
“予橙你这次怎么又是一个人来的,沈总他不陪着你吗?”
顾予橙今晚来早了一步,还没等到傅北瑧来,就被一群塑料姐妹花围在了中间,她带着笑应付了几句,没想到这群小姐妹中的其中一个居然这么没眼色,聊着聊着就把话往她不爱听的上边带。
她敛了笑意,抬手装作不经意地露出手指上那颗光彩夺目的钻戒:“没事,陪不陪的都无所谓,他工作重要。”
被她鸽子蛋闪到眼睛的小姐妹:“……”
要是她未来老公也乐意给她买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她当然也可以像顾予橙这样毫不在意的说出一声“工作重要”。
说话的塑料姐妹尤不甘心,她眼骨碌一转:“予橙,你跟北瑧关系最好,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来不来啊。”
“应该不来吧,不是说小宋总也要来,她一来两头撞上,那多尴尬啊。”
“尴尬什么,不是说小宋总浪子回头,如今正追着呢么,予橙,你们那么好,你有空多劝劝北瑧,让她差不多得了,也别太拿乔,不然以后后悔了都来不及。”
其中有位太太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劝道。
顾予橙握着香槟杯,面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借着放酒杯到侍应生托盘上的动作无声翻了个白眼。
既然知道她和傅北瑧关系好,还在她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人是生怕她不把她的这些废话转告给傅北珍听吗?
她家瑧瑧肯定是不会尴尬的,就是不知道,这帮塑料姐妹看到傅北瑧今晚的男伴是谁时,再想想她们此刻说的话,会不会尴尬了。
算了,算算时间,北瑧应该也快到了。
打脸这回事,还是交给她自个儿来办比较痛快。
******
顾予橙正想着这事儿,就听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响动。
傅北瑧挽着段时衍的手臂步入会场,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酒红色吊带裙,细细的链条固定在她肩锁骨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她今天上身的裙子很美,然而再美的裙子,都比不上她本人光彩照人。
周围往他们这边投过来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傅北瑧想不发现也难,她以手掩着唇,面带微笑轻声对段时衍道:“感觉怎么样。”
段时衍侧头看过去,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什么感觉。”
傅北瑧挑眉:“就是被当作人群焦点的感觉呀。”
“大家对我们一起来,都很惊讶的样子。”
段时衍淡淡嗯了一声:“往后多陪你出席几次,就不会惊讶了。”
“……”
打蛇顺竿上十级选手,不愧是你。
以段时衍往日的作风,难得见他出现在这样类型的慈善晚宴上,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他会到这里,多半是因为身边那位傅家大小姐的缘故。
不过管他是为什么来的,好不容易能在宴会上碰到,自然多得是人想和段时衍套这个近乎。
傅北瑧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看见顾予橙站在宴会厅另一侧,和段时衍说了一声,打算先过去找她。
她才走出两步,人还没站到顾予橙面前,就被另一群塑料小姐妹挡住了去路。
“瑧瑧,好久不见。”其中一个女孩子亲热地挽住她的手,“你都多久没出来和我们一块儿玩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你都要忘了我们谁是谁了。”
“怎么会,”傅北瑧浅笑一下,端了杯酒和她碰杯,“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呀。”
“瑧瑧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是上半年时装周的款吧,就是太挑身材,也只有你能驾驭得了。”
“对了北瑧,你进来时有看到吗,今天周诗绮也来了,照理说她应该拿不到邀请函的才对,不知道是又跟着谁进来的。”
傅北瑧眉毛一扬。
周诗绮?
她往围在她身边的小姐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发现了周诗绮的身影。
她似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