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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俯身在姜棠棠身边耳语：“还有，这次让我知道了你的坏心眼，你可以想象一下后果。”
姜棠棠：“………………”
男人的嗓音不轻不重，却平白无故就是勾人。
……
过往的旧事在日光下一一陈情，姜家每个人都突然变得安安分分。
就这么过了一阵子，Lily Crush的解散新闻如碎纸片飞遍大街小巷。
尽管爱豆的国民度不如演员，但这个女团正在经历上升期，也算大势团体。
就像新闻标题里写的那样，绝对是“顶流女团的突然解散”。
粉丝们无疑是真正无辜的一方，所有对这个偶像团体抱有的美好情感，在这一刻濒临崩塌，一瞬间倾泻而出，网络上的热度几乎要爆掉。
姜棠棠也不是没心没肺，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变得更好更优秀。
律师把后续的各种解约程序都捋顺了，她在准备下周的毕业舞台，身上除了一些还未解绑的代言、新戏的路跑宣传，其他剩下的合约所剩无几。
有不少都是行业巨擘的娱乐公司都来接洽，有意向签下她这块香饽饽。
但姜棠棠有其他的打算。
她决定先用一年时间“半工半读”，去戏剧学院报名导演课程，静下来学一些相关的专业技能和知识。
而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姜棠棠在面临解约之际，接触到的第一个“商谈”，居然由她亲爸牵线搭桥。
“棠棠，关叔叔你还记得吧？他现在在电视台当副台长，打算搞一个新的综艺节目，制作人也是我朋友……他们知道你在圈子里挺红的，就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
姜棠棠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综艺节目没来找她，而是直接找了她爸去参加？
难道是什么父女档的游戏类综艺节目？
姜河：“棠棠，我就先把这个综艺的市场分析和可行性报告发给你看看……你先看看啊，我也不是……不是特别想参加，但机会难得，你以后也不太会参加这种节目了。”
挂了电话，姜棠棠就收到姜河发来的消息。
点开一看，文档标题正正经经写了《企划书》。
但再点进去一看，硕大的一行字蹦到她眼里——
《围观女儿恋爱的老父亲》大型真人秀恋爱综艺节目。
姜棠棠：“……”
姜棠棠：“…………”
姜棠棠：“？？？”
他俩的父女关系才刚缓和没几天，姜河就这么奔放的吗！！
姜棠棠很艰难地想象了一下，要霍锦西参加综艺节目。
还是叫做《围观女儿恋爱的老父亲》的真人秀节目。
等于是让姜河当着几百万、几千万观众的面儿，看着他俩谈恋爱。
霍锦西应该会选择当场买下这个电视台，手起刀落，一了百了吧：）
姜棠棠在脑海里缓缓打了一个硕大的问号。
……真实的窒息了。
又无奈又好笑。
其实从姜河的口吻里，能听出这位老父亲有点蠢蠢欲动的心思。
估摸着这些年两人的相处太疏远，他憋了太久的感情没法宣泄，一夕之间，就这么彻底暴露了。
威风堂堂客：【爸，你有仔细看过这份企划书吗？你到底有没有概念这是个什么综艺节目？】
姜河：【不就是父亲和女儿通过各种关卡，来了解女儿恋爱的心路历程？】
姜棠棠：“……”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姜河胆子见长。
威风堂堂客：【你再戴上你的老花眼镜看看清楚！！这是要女儿的男朋友一起参加录制的节目！你只是负责围观，关卡是男朋友参加的！】
姜河瞬间就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女婿可是霍家的霍锦西，这辈子都不可能愿意出现在公众视野。
更别说还是这么一档娱乐综艺，还要被迫让“老丈人”围观。
不用霍锦西开口，自己都觉得窒息了。
姜河：【那你当我什么都没提过，是我大意了，抱歉抱歉。】
姜父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姜棠棠可不行。
她在Hero娱乐的更衣室坐着，等到终于接受这个“天方夜谭”之后，反而觉得她和霍锦西还真可以通过这样的恋爱节目“试试”。
两人的相处总是在“安全区”，彼此试探又不轻易拆穿，缺少“失控”的机会。
这档节目预期的拍摄时间放在了年底，到时她已退团大半年，交个男朋友，上个综艺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不知道霍锦西会是什么反应。
姜棠棠越想越觉得刺激，就这么愉快的先定下了目标。
她心情不错，就随手打开微博，将屏幕上滑，页面刷新。
下一刻，跳出来的热搜让人满头雾水。
——XX女星为豪门诞下一男一女双生子。
——XXX爱豆嫁给有无限额度黑卡的富翁之子。
姜棠棠：“……”
突然就觉得一言难尽。
微博你在内涵谁呢？？
为何她如此的真情实感，感同身受。
姜棠棠手指顿了顿，截图发给了微信里的“霍起萧墙”。
没多久，男人就给她回了消息：
“你要和我生孩子？会不会太快了？”
姜棠棠：“……”
果然，要是让姜河在节目里看着霍锦西整天骚话满天飞，骚操作一个接一个……
这画面太美我都不敢看：）
第29章 跑去参加什么综艺录制，……
霍锦西没在意她突兀的沉默； 已经转到下一个话题。
霍起萧墙：【今晚有空吗？】
威风堂堂客：【要到10点以后了。】
霍起萧墙：【那正好去吃宵夜。】
霍起萧墙：【刚好还欠你一顿饭。】
吃夜宵的地方是霍大佬选的，在S市金融区与另一个市区交接处的海鲜美食城。
这地方的店面几乎每天都晚上8点以后才陆续开张，一直开业到隔天早上5、6点。
姜棠棠和朋友们也来过几次； 就是没想到这男人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到处都是招牌闪亮，鲜味勾人，晚上十点； 许多店里座无虚席。
江风吹过来，带着冬夜里的寒露，在油盐味浓重的街道弥漫开来。
姜棠棠和霍锦西约在一家环境还算干净整洁上档次的“潮汕牛肉火锅”。
霍锦西知道她爱吃火锅； 也爱吃牛肉。
牛肉属于低脂肪不易胖的肉类，对她这种时不时就要上镜的女明星而言； 总算好上一点。
这狗男人还是想的周到。
霍锦西到店里的时候； 还在打电话； 火锅店的白雾在他身后模糊地洇开，身影不具象地延展开来。
“调查组的到了？行； 你先和他们沟通，把我的要求先提一下。”
姜棠棠听到“调查组”这个字眼； 挑了挑眉。
她知道商场诡谲，对手之间也常常会有经济方面的侦查。
霍锦西狗归狗，业务能力还是相当狠辣的。
……这男人真的会答应参加恋爱综艺吗。
她不敢想象。
锅底的热气氤氲着男人英挺的身姿。
姜棠棠戴着帽子和乌黑的假发； 做了一点点乔装。
她向上抬眼，就看到他在对面的位子站定。
西装裤包裹着袖长的腿，天生优越的身段抢眼； 刚到店里就引来不少目光。
霍锦西讲完电话，坐下来把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搁到一边。
姜棠棠：“今晚怎么想到请我吃饭了？”
她补上一句：“正好我也想再找你聊聊。”
霍锦西把点菜的平板电脑递给小姑娘，眼中含笑：“聊什么？生孩子？”
姜棠棠白了他一眼，昂着下巴； 与他目光对视。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火锅店清淡的灯光下，视线所及的一切都带着人间的烟火气。
霍锦西目光淡淡的看着她，“那不管你想聊什么，我先说了吧。”
男人稍微有了一点正色。
姜棠棠一边在屏幕上指指点点，一边抽空回应他。
“姜铁柱，既然我见过你家人了，我们两个的情侣关系也算越来越‘亲密’了。”
霍锦西说到这里，居然难得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万宝龙打火机发出一簇光亮，更衬得他眉宇深邃，足以摄住他人的所有神思。
“有件事我要先申明。”
姜棠棠快刀斩乱麻的把锅底和菜色都点完了。
她放下平板电脑，“你说吧。”
霍锦西：“今晚是你提醒我了，这件事还真要在之前就说好——将来我不一定会要孩子，所以在我们结婚之前，这个问题你也要考虑清楚。”
姜棠棠看着他，下意识便问道：“你们家会允许你不要孩子？还是说……就因为家庭原因，才不想要的？”
霍锦西是一个对自己自律到严苛的男人，就连他手里的烟也仅仅吸了两口，过了瘾，就找来烟灰缸掐灭了。
确实像他们这辈人，要在这样的家族中长大也是很不容易。
“也许是有一点影响，要防着老鬼、老狐狸，也要防着身边人，就连真正的喜好都是很私人的东西，因为你不能轻易被旁人看穿。”
看穿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被利用。
姜棠棠捧起水杯，小抿两口，“……难怪啊，所以你在感情方面也是这样。”
她从没听过霍锦西任何一个前女友的信息，只能猜测他谨慎行事，就连感情方面也是相当注重隐私。
等等，那自己又是什么情况。
在他的圈子里她的身份和个性都属于相当高调的。
“霍锦西，为什么我都没听过你前女友是谁？你怎么能藏这么好？那怎么到我这里……”
霍锦西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是不是在想，自己可真是一朵‘奇葩’？”
姜棠棠：“……”
姜棠棠：“你这种人吧，就喜欢在嘴上逞一时之快，哪怕谈恋爱，你都必须让自己在感情上牵制别人，因为你害怕毫无保留的付出会被背叛，也不会甘心屈居人下，你以为我不知道？”
因为有过这方面吃亏的经验，姜棠棠也不想再处于被动。
霍锦西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