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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半个月我被关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也没有人说话,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熬?”
陆严臻看着她像一把小机关枪一样念了一大堆。半晌,才说了三个字。
“知道了。”
下意识地,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
刘小悠一下子就泄了气,顿时觉得刚才说的话都是对牛弹琴,她别开头挣脱他的触碰,像脸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用力地擦了擦刚才他碰到的地方。
她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陆严臻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袖口,露出胸口一大片精实的麦色肌肉。
刘小悠僵硬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干嘛?”
“洗澡。”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不然你还想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寸寸掠夺而过,身上淡淡的酒味盈满她的鼻腔。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更是让她脸上不断升温,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噔噔噔跑上了楼,那速度愣像是身后有鬼在追她。
偌大的会客厅缓缓归于寂静。
昏黄的灯光下,陆严臻看着楼梯口落荒而逃的身影,在原地静静地站了片刻。
倏而垂眸轻笑了一声。
——
刘小悠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拉开门又重重摔上,跑到床上把身体蒙进了被子里,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被窝里只听到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脸上的温度还有些发烫。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跑到房门边。
“咔嗒”一声,扣上了门的锁扣。
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今天白天睡了一天,导致她现在没有丝毫的睡意,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慢悠悠随风摇晃着的树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蓦地从床上坐起,紧盯着那道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由抓紧了手下的床单。
短短的几秒钟,却漫长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刘小悠绷着的一根弦才放松下来。
那道脚步声似乎只是单纯地路过,没有在她门口有丝毫的停留。但刘小悠总觉得不安,愣是直直地看着那道紧锁的门看了半宿。
直到时近破晓,天边隐约透出晨光,她才合眼睡去。
只是才没睡多久,她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昨天睡得太晚,导致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有睡醒。
刘小悠有些烦躁地用枕头蒙住脑袋,以隔绝门外的敲门声。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粗哑的男音:“刘小姐你起了吗?陆先生请你下去吃早餐。”
迷迷糊糊中,倒也听清楚了他的话。她胡乱回应道:“我不太舒服,就不去吃了。”
“刘小姐,这是陆先生的命令,我只是来通知你,而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请您尽快下楼用餐,否则我只能进来请你下去了。”
刘小悠猛然惊了一下,倏地睁开眼,。下一秒,就瞥到了房门上的锁扣,她骤然松懈了下来,重新回到被窝里。
“我说了不吃了,让陆先生自己吃去,这么大人了吃饭还要人陪?”
说完,被子一蒙,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人从被子里拎了出来。
没错,是“拎”了出来。
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看到陆严臻站在她的床前。
“怎么?还要我亲自过来叫你?”
思绪有一瞬间的紊乱,她看了一眼上锁的门,又看了一眼直挺挺站在面前的陆严臻。刘小悠一把抓过自己的被子裹住自己单薄的睡衣:“你、你怎么进来的?!”
“忘了告诉你。”他轻轻晃了一下手里的黑色按钮:“这里的电子锁都是可以远程遥控的。”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淡淡说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
刘小悠坐在床上愣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她昨晚这门是锁了个寂寞?她突然想起陆严臻那句不咸不淡的话,“五分钟的时间”,他这是给她五分钟的时间洗漱收拾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五分钟之内她还没有下楼,她可能会很惨。思及此,她用飞快的时间洗漱后就小跑地下了楼。
餐厅里,陆严臻正做坐在精致的餐桌上喝着一杯咖啡,手里翻阅着一份文件。今天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的领口几个扣子松散着,露出他线条紧实的脖颈和喉结。
她找了一个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立马就有人将早餐整齐地放在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食物,她满腹疑惑。所以大早上他搞了这么大阵仗,就真的只是为了让她陪他吃早餐吗?
她忍不住偷瞄陆严臻,但陆严臻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始终神情闲适,慢条斯理地用餐,甚至脸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这顿早餐她吃的尤为不踏实。
她一直觉得他叫她下来绝对不是单纯地用早餐这么简单,所以在等他说话,一直到她快吃完了,陆严臻才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头也不抬地说道:“今天晚上有个瑞亚珠宝的新品发布会,你准备一下。”
“瑞亚珠宝?”刘小悠疑惑地抬头。瑞亚珠宝是顶级的珠宝品牌,也是社会名流和巨星的最爱,但它极其高昂的价格却足矣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瑞亚的珠宝发布会,更是一函难求,传闻能出席的都是各业翘楚,各个都是名声乍起,非富即贵。
“让我去?”刘小悠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严臻终于抬眸看她,“你昨天不是还吵着说,日子难熬想出门吗?”
刘小悠此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睁大眼睛干巴巴地看着他。
“怎么,不想去?”
“不不不,我想去的!”刘小悠赶忙答道,生怕陆严臻忽然改口。
其实,她对珠宝并不感兴趣,只是这是她时隔半个月来第一次有机会离开这里。等到时候出了门,说不定等逮到机会偷偷溜走。
“别想着能在发布会上逃走。”
对面平静的声音响起,被猜中心事的刘小悠有一瞬间的尴尬,她僵硬了一秒钟,立马就恢复如常。紧接着笑得眉眼弯弯,“怎么会呢,我就是开心罢了,什么也没想。”
陆严臻轻挑眉梢,没有说话。
他前段时间收到了瑞亚珠宝的新品发布会邀请函,他向来对这些东西无感,也无心出席这种无聊的发布会,于是将这事搁置在了一边。
昨晚小猫的一顿叫嚣倒是让他想起了这个事,都说珠宝是女人心情的敲门砖。
他想着,带着小猫出去走走也不是不可以。
第3章 求助
秋风袅袅,窗外立着几棵即将光秃秃的树干,鸟儿扇翅飞起,惊落几片黄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出席珠宝发布会的衣服是陆严臻为她准备的,他离开后不久,就有人送来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件红色的中式小礼裙。
长袖立领,很是保守。
和礼盒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套化妆品。刘小悠大致翻了翻,东西很是齐全,她随意地化了个淡妆,抹了一点口红。
一切准备齐全之后,看了下时间,正好晚上七点。她走到别墅内院的花园,坐在藤椅上等陆严臻。
这是一个偌大的私人花圃,里面有许多的珍稀植物,草木茂密,也非常隐蔽。花园的围墙边,有一排木质葡萄架,一直延伸到围墙的最高处。
刘小悠看着那排葡萄架,心里有个想法冒了出来。
那个葡萄架,就像是一把梯子靠在围墙上,她是不是可以借着这排葡萄架爬到外面去呢。
前提是,她得避开所有人的眼线。
她扫视了一圈,花园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自己悄然加速的心跳声。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站起身朝那排葡萄架走去。
才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让她生生停住了脚步。
“听说陆先生捡了一只小猫咪,就是你吗?”
这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就看到花圃的入口处,一个人影立在一片阴影之中,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
那人明明是男人,却生的比女人还妖冶,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眯着,两手抱在胸口,嘴角噙着笑意,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站在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嘴,“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身材是不是也不错?”
说着他就要挑开刘小悠的衣领。
刘小悠惊叫一声,用力推开了他的手:“别碰我!”她拢了拢自己的衣领,退后几步与他保持距离,警惕地看着他。
他轻嗤一声:“还是个有脾气的小野猫。”
“有病。”刘小悠瞪他一眼,就准备离开。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抓住了胳膊:“你跑什么?”
“你放开我!”刘小悠挣扎了一下,他手下的力道反而抓的更紧,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手臂都怪要断了。
“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他倏地逼近她,抓起了她的衣领,“你就是靠这张脸蛋迷惑陆先生的?不如我毁了它,这样,陆先生也就对你没有兴趣了。”
白光一闪,周及之的手上已经拿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
刘小悠惊恐地睁大眼睛,用尽全力去掰捏着她手臂的手指,“你这个疯子!我都不认识,你放开我!”
眼看着刀刃一点点逼近,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周及之。”
一道低沉喑哑的嗓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陆严臻站在月光投下的一片阴影之中,只看到一个身形宽阔的轮廓,随意披在身上的大衣在风中被吹起。
他一步步地走过来,带着强大的不容抗拒的气场。
刘小悠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在周及之愣怔之际推开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陆严臻的身边。
这个时候她什么也没想,只想远离那个打算划她脸的疯子,不觉往陆严臻那里靠近了几分。他身上带着清冽的木香味,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