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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来做筹码吗?你根本不会报警,所以这种筹码都不能成为筹码?”他拿手机轻轻敲了敲她脑袋:“作为我的人,有点掉价啊。”
她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躺了下来,虽然没有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却没断过。他猛地翻身压了上来,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看到她惊恐地僵直了身体,他才笑道:“放心,我不会动你,我想要一个完整的新娘。”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那个时候你才八岁。”
你闯进来的时候我也是在听着音乐睡觉。
“哦,哈利路亚阿弥托佛耶稣基督,天使哥哥,我想要很多很多钱……”
她傻。看到干净好看的白衬衫小男孩以为是天使,还跪在他旁边许愿。
“喂,泥猴,你在干嘛?”他不耐得皱眉:“这是私人花田,你进来干嘛?”
“啊?”不是个天使啊!她站起来掐腰也不礼貌地回敬道:“你的花田,这写你的名字了吗?”
他淡淡地指了指门口牌子:小闲川的花田。这是他父亲在这个城市送给他的礼物。他从小天才性子孤僻,最爱一个人独处,因为他觉得大多数人不是无趣就是傻逼,那个时候他才12岁。
“呃……”她尴尬地搓了搓小手,“那个,那个你在听什么歌?”
“VALDER BRIDGE,”他鄙夷地眯了眯眼:“仙境之桥。”
“哦~仙境?要我带你去吗?”
“把你的脏手拿开!!喂!”
“真没礼貌!”她死死拽住他,还给了他两脚教育他,“最看不惯你们娇生惯养的死小孩,你不是喜欢仙境吗,我带你去……”
他从没受过这种对待,一路上连被打带被踹,去的“仙境”其实也只是小孩子蹲在外面高高树丛里穿梭想象各种冒险,但也是奇了怪了,他倒是嘴上抱怨,心里却开心。
所以不能让夏承墨夺走她,明明是自己先遇到的她。就算他是自己远方表亲,自己也不会对他留情啊。
不开车撞她,就没法让她在自己身边彻底重生。自己就是一个这么卑鄙无耻有心计的男人啊。
《男孩与兔子》——
我知道自己错的彻彻底底,可一旦涉及到你,就再没回旋的余地。
☆、chapter47
“我去你二大爷的西瓜皮。”
尚暇溪双目无神地看了看天,什么时候下了这么大的雨她都没有发现。半夜两点多了,她本来是为了冷静冷静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出来游荡,结果大冬天下雨这种怪天气也能让她碰上她也是很服气了。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啊。”
不知道是不是儿时经历的原因,造就了她什么厄运她也能接受的抖M属性。在她这没有过不去的坎——她早就逆来顺受惯了,这也是一种本事吧。
她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狗血言情剧所有的套路——车祸、失忆、心脏病、青梅竹马、兄妹不伦,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有个好结局。
她稀里糊涂地在简星海门前停了下来。只有二楼卧室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在漆黑的夜里分外充满希望分外温暖如春。一个人颀长的身影投射到白色窗帘上,低低的琴音和着雨声难以分辨,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在拉琴?还是呜咽的声音嘛?
她眨了眨眼睛,四肢僵住如同死尸。
是大提琴!是《绿袖子》!是简星海回来了!
“《绿袖子》是英王亨利八世所作。这个在传说中相当暴戾的王,却真心爱上一个民间女子,那女子一身绿色衣裳……”
“他阅女无数,从来没有一个女子,绿袖长舞在一瞬间住进他的心房。从此他念念不忘,下令宫人都穿上绿色衣服以解相思……”
想起来简星海曾经对自己说的话,她眼泪呼之欲出。刚才死灰一样皮实抗造的心也活了过来一样,她突然一边哭着一边冲到他门口死死拍门。尚暇溪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他简星海就能放下一切说走就走?!为什么他简星海就能拿起一切说回来就回来?!
“简、简星海!!你、你开门、开门啊!!!”
尚暇溪觉得自己气管都收缩了,她呼吸急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不要命地拍门,沉闷的“咚咚”声被雨声砸进地里。
门开了,她完全没看到来人脸上的惊讶,一下子冲上去拥住他,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险些把他撞倒。
“简星海!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嗯?尚暇溪?”
简空低头看着浑身湿透的小兽似的尚暇溪把他白色睡袍都打湿了,和她四目相对,一脸错愕。琴弓还在他手里,他显然没想到会有意外来客,只任由她抱着,倒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怎么是你啊!!”尚暇溪看到不是简星海,心都凉了半截,她用早就湿透了的袖子一遍一遍擦眼泪。呆呆站了一会,就要转身离开。
“你怎么回事?!”
他有些愠怒地抓住她,强迫她转过身来看自己。
“没事没事……”她急忙摆手,逃也是地要重新回到外面的夜色里,却不料被拦腰扛起,像个山贼抢了的物件一样。
简空本来就有洁癖,看到她一身连泥带水一时不知道往哪放她了,黑着脸指了指浴室:“先去洗澡。”
“我不!”尚暇溪死鱼一样扒在沙发上:“我饿了,我要先吃饭。”
“正常的女人不都会先洗澡吗?哪有这么脏的!”简空嫌弃地看着她两根手指头捻起来她,把她往浴室拖。
“我不!我不!”尚暇溪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腿,死活不动弹。
“尚、暇、溪!!”简空真后悔刚才没把她扔到雨里淋死她,他压了压性子说:“那好,我们先吃饭,你要吃……”
“我不吃啊你为什么逼我吃饭!你个……”
尚暇溪还是耍浑似的哭了起来,死死拽住他裤子不松手。简空知道她就是纯耍赖纯想哭而已,黑着脸往她怀里扔了件新衬衣新裤子就把她塞到了浴室。
“真是倒了霉了我碰上你!”
简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又把地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他翻了翻冰箱,发现里面除了两个鸡蛋再没有别的东西,不由得尴尬地叹了口气。平常他就很少待在家里,除了睡觉之外,吃饭、办公都是在他装备齐全的办公室里解决,所以保姆从不会给他屯上新鲜蔬菜,因为根本吃不着。
“得,对不住你啦。”
他动作熟练的点火添油,嗞啦的声音带着醇香的味道在屋里蔓延开来,给这个大房子带来久违的烟火生气。他看着白色瓷盘中色泽金黄澄亮的两个星星形状的煎鸡蛋,挠了挠眉心:“怎么煎出来这么点?不会不够吃的吧?”
不够再想办法吧!他笑了笑,解下围裙往桌子上端,却直直撞上尚暇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一定是看到自己做饭的样子了吧!简空低声笑了笑,这么居家的好男人会有小姑娘不喜欢嘛?
“你真是恶趣味啊!”尚暇溪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一脸鄙夷地指着他围裙上的hello Kitty:“没想到你内心还挺粉嫩。”
简空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刚才着急穿的是保姆的围裙,只挑着眉冷笑,把盘子扔到她面前:“吃你的吧!话多!”
尚暇溪看了看盘里的两个煎蛋,惊讶地说:“怪不得说有钱人都小气!我都饿成这个样子你只给我吃两个鸡蛋?!”
“对,嫌弃就不要吃。出门左拐别回头。”
看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简空皱了皱眉头:“你为什么不吹吹头发呢!”
“反正免不了一顿发烧,吹了一样会发烧啊。”
活得真糙啊!简空咬了咬牙,拿起吹风机小心给她吹,却听她说:“喂,水全都进盘子里了,鸡蛋汤吗这是?”
“抓紧吃你的!”简空忍住把她头按进盘子里的冲动。
她头发其实还是很顺的,一点一点流过自己指尖,简空看着她安安静静地喝水吃饭,心中好像堵了一下,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他才出了个大概,夏承墨住院的事他也刚得到消息。
吃饱喝足,尚暇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了看厨房收拾碗筷的简空,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晚还在拉琴?”
“我们神经病都这样,可以吗?”
“嗯?”看到简空没好气的回答,尚暇溪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出声:“哈哈哈,没瑕疵。”
自己之前是骂过他一次神经病,他还真是记仇啊!
简空白了她一眼,嘴上抱怨,心里却轻松了一些。虽然她没心没肺的时候太气人,但也好过她半死不活一样。
“星海拉《绿袖子》我可以理解,他是个诗人,又是个忧伤内敛的人,而你,”尚暇溪看他朝自己走来给他挪出一个空,“阴阳怪气不加检点,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悲伤的调子呢?”
“来来来,我采访一下你,你知道这首曲子故事的结局吗?”尚暇溪好笑地拿起遥控器当麦克风。
水晶吊灯光线亮亮的,映到她眼里像是铺了漫天繁星。她好像最近经历了许多事,终于知道“愁”是个什么东西了。简空喉结滚动:“亨利八世啊,终其一生,他不曾得到她,一瞬的相遇,他却记成了永恒……”
说着说着,他才又瞄了她一眼,惊讶地说:“你为什么不穿上裤子?”
她只穿了他的白衬衣,松松垮垮的,盖到膝盖上方,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你看看你现在的神情就跟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害怕也该是我害怕行吗!”尚暇溪冷哼一声,拿起身边裤子扔给他,“你也不计算一下你的腿长,我要是穿上得到这!”
她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胸部以上。
确实,简空高她矮,确实穿不了。
尚暇溪拿遥控器磕了磕牙,突然八卦地问道:“是不是,想起来哪个老情人了?”
简空把遥控器抢了出来扔到茶几上:“想不起来了,我这种人,相好的太多了,太多了!”
“哈哈,真不要脸!”尚暇溪忍不住掐了他胳膊一下,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