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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微不想瞒着顾清然,也不想骗他,其实告诉她,她自己负担也少了一部分,母亲不喜欢骆成彧,顾清然也不喜欢,可能只有她自己觉得他没那么差。
她突然笑了出来,大家都不喜欢他,偏偏她却这样。骆成彧漆黑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她在笑什么,跟谁联络让她这样开心,跟他不是呛着他就是激怒他,越想越难平复激起的怒气,也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让他的情绪波澜起伏。
车子两个小时后,停在一处庄园古堡。
古堡内壁炉的火烧得正旺,用惯了空调,见到壁炉叶微还有几分惊喜,有个男人从里面出来,“到了,给你准备了晚餐,喝点,还是自己选。”
男人拐过来看到骆成彧身后的女人,眉锋一挑,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骆成彧带女人来,不,是他在国内也没见过,铁树开花了。
叶微被人打量,她早习惯,完全忽视男人的目光。
杨林在后面开口:“沈总。”
沈辞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骆成彧冰冷的脸上,啧,又谁把万年冰山给惹着了,比西伯利亚的雪还厚。
“你跟我走。”骆成彧指的是沈辞。
两人走后,叶微掐腰站在当下,来了就把她扔在这儿,一声不吭,什么玩意。
杨森说,“微姐,这是骆总的房子,沈总已经让人准备好晚餐,下面有酒窖,你想喝什么去挑,这里的一切都是骆总的。”
“他干嘛去了?”
“骆总是去见一个人,不会太晚回来。”
然后杨森快速向里走,再出来时身后跟着佣人 ,交待一切后,他快速离开。
这是沈辞家的佣人,骆成彧一年不会来莫斯科几次,每次来之前会通知他,他就把人调过来几日。
叶微吃了点东西,然后跟着下到酒窖,酒窖陈列着不同种类陈年好酒,放眼望去,简直就是个宝藏,比她在北京的房子都值钱。
她站在一排酒前停下脚步,俄斯克又名伏特加,来俄罗斯怎么能不喝伏特加。
她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拿着酒身上披了件薄毯,坐在壁炉前厚厚的地毯上,一边喝酒,一边跟樊荷视频。
“知道我在哪吗?”
“你不是在伦敦吗?”
叶微把手机转了一圈,又转向壁炉,“我在莫斯科。”
“你怎么去莫斯科了?”
“你猜,对,就是你猜的那样。”
樊荷哈哈大笑,“半路杀出个骆大佬。”
叶微喝着酒,辛辣刺吼,壁炉的火烘烤得她周身暖乎乎,披着的薄毯扔到一边,自斟自饮的喝着酒。
骆成彧回来是五个小时后,他进一门就看到叶微坐在壁炉前,手边的酒已经下去大半,他皱了下眉头,酒后的叶微反映有些迟钝,才听到身后人靠近,她转头,堆起一脸笑,“回来了。”
她笑完又突然绷起脸:“你去哪了。”
“来了就把我扔下,你个混蛋。”
其它人快速撤离现场,微姐喝多了,居然敢骂骆总混蛋,这,没听到没听到,啥也没听到。
骆成彧的目光落在酒瓶上,60度的伏特加,她自己喝了大半瓶。
她瞪他,从那双醉后的美眸里,像是在撒娇,但她是真的在瞪他,很努力,瞪到眼睛发酸,然后哼了一声,伸脚去踢他,他扣住她脚踝,自己盘腿坐下,“去谈点事。”
他拿过她的酒,喝了一点,然后酒杯递到她唇边,叶微张口咬上唇沿,他却笑了,“你用力啊。”
“混蛋。”
他无奈道:“我居然喜欢你喝多后的样子。”
“你找骂。”
“伺宠而骄。”虽然是骂但每一个字眼每一个眼神都是女人在向男人撒娇,而不是清醒时,冷言冷语的激怒他,“也就你敢骂我。”
“我啥不敢,我还敢咬你呢。”
“我信,那天咬得挺狠,齿痕一周才下去。”
她那天真的下了狠劲,醉后的她又掌握不好力道,她伸手触上他肩膀,“疼吗?”
他眸光一暗,“你心疼吗?”
“我也疼。”
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她轻轻淡淡的三个字,就像一只手掐住他的心脏,是他让她疼,他把她抱在怀里,“以后不让你疼。”
“叶微,不许离开我。”
哎,他一如既往的强势,表达感情又以命令口吻,霸道的不让她离开他,可她又能还施彼身吗?
她不相信骆成彧对她的感情,即使有情,也不会太过深刻,对于骆成彧来讲,感情是可有可无的附加品。但她呢,心要交付给他,她要下很大的勇气。她并不想看到针锋相对的局面,但她轻易妥协的结果是什么。
如果当初臣服于他,她就要臣服他一辈子,沦为他的情人,直到他厌倦那一日。他说她没心,他又怎么知道,她也会难过。
“骆成彧。”
“恩。”他应她,下巴蹭着她发顶,亲昵又温柔。
“骆成彧。”她小声叫他。
“我在。”
她没再开口,过了片刻钟,头顶传来他的声音,他说,“叶微,这段时间,你想我吗?”
短暂的沉寂,男人屏息着等待她的回应,过了许久,听到怀中人说,“想。”
他周身一僵,垂眸落进她微笑的眼底,他只觉周身血液翻涌,俯身封住她的唇,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他强势的攻陷,她被迫承受,他毫不温柔,甚至每一下都带着狠戾,恨不得把她吞噬,他失了分寸,弄得她“伤痕累累”,她遏制住惊呼出口的声音,红唇蕴着刺目的红痕。
直到世界静止,他拥她在怀中。
如果骆成彧是冰,叶微便是火,火在冰中燃烧,不知是冰能灭掉火的炽热,还是火能融化万年寒冰,或许,他的冰与她的火,可以并行。
叶微累极了,睡得昏天暗地,连梦都没做。
醒来时感觉到腰间环着的手臂,她勾起唇角轻笑出来。刚要抬手,天,全身上下每一个骨节都酸痛难忍,他就不能对她温柔点。
“醒了。”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他嗓子未开,低沉伴着微哑。
叶微转头,咬牙切齿,“骆成彧。”
骆成彧:“……”
他没控制住,她又很配合,所以……
“滚蛋。”
骆成彧:“……要不,你再去喝点。”
叶微:“……”
作者:骆大佬:女友是大猪蹄子怎么破?总干提上裤子不认帐的事,蓝瘦,在线求解。
第50章
叶微下楼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楼下空无一人; 只有壁炉里的火烧得跳跃; 她抻着腰身往里走,佣人听到声音急忙从远处过来:“叶小姐您起了; 要吃早餐吗?”
她点点头,“他们呢?”
“走了。”
叶微没好看的瞥了眼外面的方向; 走也不吭一声,有能耐走了就别在回来; 呵。
她转遍整座古堡; 已经不能用平米数去计数这里的面积。外面雪色铺陈; 长青树挂着霜雪,那抹绿色给冬日覆上一抹鲜活。
叶微到这儿之后; 最爱便是古堡里的壁炉,暖暖的火如旺盛的生命力; 妖娆得让她明白所谓的飞蛾扑火; 着实美得让人忘记生命的重要。
她脊背出了一层细汗; 翻了个身挪动的尺寸非常小; 滚了几次才挪到稍稍没那么热的位置,整日颓; 好幸福,人生最难得就是啥也不干,咋没有导演找她演尸体,躺着赚钱,啧啧啧啧; 美死了。
剧组群里都在发路演的事,叶微跑了十几场,问她去玩的开心吗,她说还好,冰天雪地没啥玩的。
大家提议,她哪天有时间,可以开次直播,叶微应了下来,这样也可,不跑路演也参与其中,而且她最近确实没什么事。
她跟樊荷交流,樊荷说她最近路演都没缺席,粉丝这股热情能坚持一段时间,等到离上映时间近些再直播。
从清晨到日幕,莫斯科的冬日夜晚来得特别早,还不到四点钟天就黑了,骆成彧还没回来。
晚上八点时,叶微收到骆成彧信息:【急事,离开几日。】
叶微:……
把她弄来,他走了?
叶微心想,不回来才好,我自己逍遥着呢,霸占整座古堡,当一回女王,【没关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非常非常的好。】
骆成彧蹙眉,他不得不去处理紧急事务,又不能带着她,那边的天气她受不了,怕是去了要生病,她却乐得他离开。
【我不介意你跟我玩虚伪那一套。】
叶微:【抱歉骆总,我喝多了,虚伪不起来。】
【这么贫杯。】
叶微:【你心疼?】
骆成彧:【心疼你,又要头痛。】
真会说话,心疼她,叶微扔下手机没回,不过唇角却是上扬的。
骆成彧等了会儿,确定她不会回信息才放下手机,无奈的叹息一声。
第一日,骆成彧离开,叶微很开心,闲散的一日,刷刷手机,听听音乐,看看视频段子,哈哈哈的过了一天。
第二日,骆成彧没回来,叶微睡了半天,坐在壁炉前玩手机,看段子哈哈半天。
第三日,骆成彧还没回来,叶微坐在壁炉前,没了睡意,这两日她睡得多,以前恨不得休息下来能够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天天睡觉。她开始有些无聊,看段子,哈都没哈就过去了。
第四日,骆成彧依旧没回来,叶微坐在壁炉前发呆,偶尔目光望向窗外,她很无聊他怎么还不回来。下午三点,她看向窗外,啥时候回来啊,她很无聊。晚上八点,她窝在壁炉前,连房间都懒得回。
这间房子里,除了佣人,只有她一个,佣人除了一日三餐,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佣人就在厨房和佣人房里,偌大的古堡别墅,只用她一个。
叶微以前从未觉得休息会这样无聊,准备去伦敦并未带太多东西,一切工作事宜全被延迟推后。
骆成彧这么忙吗,连个信息都没有,整整四天,只有第一晚通知她他要离开,具体时间没说,具体去哪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都没说,之后几日跟消失了似的。
她给余乔发信息,告诉她照顾好格格,她回去的时间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