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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裙下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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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中不耐,那晚的意外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偏偏这崽子还要时刻在她耳边提醒。
  “啧。”陈湮潇地看着一片白玉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牙印,又凑近去轻轻地添,就这样抬眼看她的侧脸,眸光意味深长:“我住在姐姐家,和姐姐对我负责有什么关系呢?”
  最后一丝光也落了下去,少年的病态的脸完全没入黑暗中,似乎一瞬间化身为了黑暗中的恶魔。
  “你!”付懿气急瞪向他,回想了一遍那天的情形,她答应了他住下来,两人又签了合约,但好像还真没说这就是他口中的负责。
  她恼怒地瞪面前的少年,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气自己粗心大意,还是气这小畜生坑了自己。
  “唔。”见她生气,陈湮潇微微偏头,像是在思考:“好像是不能白住在姐姐那儿呢。”
  他突然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付懿:“那我把这两年赚的钱都给姐姐好不好?”
  没有了光,狼崽子还是能准确无比地寻到付懿的眼睛,付懿感觉自己拥有了夜视的功能,竟也能看到他那双亮得吓人的双眼。
  想着他的话,她冷着脸:“不需要!”
  他们之间是钱的问题么?更何况她不差钱。
  她只希望少年不要在纠缠自己,因为她了解自己,以他现在的攻势,她恐怕会被他拉入地狱的。
  “那不行。”陈湮潇皱起眉,笑眯眯道:“这样不就成了我被姐姐包。养了嘛?”
  “或者说——”他直起身,低头吻着付懿的嘴角,轻轻地笑:“姐姐要是愿意包。养我,我也不介意的哦。”
  “陈湮潇!”付懿满脸写着生气,冷冷的目光像样凝结成实体的病锥子一样,嗖嗖地射在陈湮潇脸上,咬牙切齿:“你闭嘴!”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小崽子这么会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生气就像是对自崽子的恨铁不成钢,刚把他吊起来打一顿,而真正的生气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吧!那我们不说这个。”陈湮潇一挑眉,甚是乖顺,随即转移话题:“姐姐还没告诉我,你和沈则言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我也说了。”付懿目光直视着他,面无表情:“我没必要和你解释,就算我真的和他有什么又如何?”
  就算她要和谁有什么,那也是沈则言的可能性大得多,毕竟他们之间还能有利益交换。
  和谁都有可能,唯独面前这个少年,不行。
  付懿明显感到了陈湮潇浑身一顿,随即他按向旁边的开关,房间一瞬间便亮了起来。
  可他整个人却好像一瞬间被笼罩在了更加阴暗森然的阴影当中,眸中的阴戾横生,犹如光风骤雨。他盯着付懿看了片刻,突然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又阴森可怖:“姐姐很想试试吗?”
  试试和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看他会如何?
  付懿听出来了。
  她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眼,莫名感到一股气危险的气息从脚底爬上脊背,她不自觉地站直身子,面色镇定:“我已经来看过你了,看你还能作,说明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她准备推开他出门,没想到轻易便推开了。
  心下不可思议之余,又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在她正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却倏然被后面小畜生撞趴在门板上,酒店的木质门板都不堪重负地颤了一下,感觉下一秒就要坏掉了。
  幽幽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姐姐这么急做什么?嗯?”
  后背露在了他面前,这让付懿感到极度危险和没有安全感。她撑着门,拱着想用力推开后面的人。
  一条手臂突然横在她的月要上,一把生硬的钥匙抵在了她后面明显的弧度上,陈湮潇故作可怜的声音传来:“姐姐,你抵到我了。”
  “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在脑中炸开,付懿来不及思考,只想离开这里,强自压下心中的羞耻,冷声道:“你再这样,我以后不会再来看你了。”
  她突然有点怀疑当初断了两人关系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她亲自将他伪装的那层皮剥了下来,现在总是这么直白,这么不知羞耻。
  陈湮潇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一边用他的钥匙抵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姐姐,我发烧了。”
  付懿不知道他的意思,脸贴着门,声音淡漠:“发烧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
  他浑身不正常地滚烫,她当然知道他在发烧。但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并且指定不是好事。
  下一刻陈湮潇轻笑出声,意有所指:“我发烧了,姐姐难道不想试试吗?听说很舒服哦。”
  付懿愣了一秒,随即用力挣扎,声音不再平静地怒吼:“陈湮潇!你不要命了!”
  都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的,还想着那些事,干脆死了算了!
  也不知道少年哪来的力气,轻巧地便将压制住,不以为意地低笑:“能在和姐姐这样的时候死去,那真是最快乐的事情了呢。”
  随后他低头亲吻付懿的发丝,紧紧贴着她,用钥匙用力地顶着。
  疯了,真是疯了!
  付懿被他挑逗得脑中一团浆糊,渐渐地不能思考,挣扎的力气也慢慢小了下来,呼吸变得微重,也带上了热度。
  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少年突然在她耳边说道:“姐姐告诉我,为什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无论如何强势,少年大概都是不安的,是卑微的。
  她就像一朵云,轻飘飘的,让人抓不住。
  付懿倏然清醒过来,可现下他们早已经换到床上,哪里还能逃得过。白色的被单上,她被绝对地压制。
  像是知道现在的情形,她破罐子破摔似的,冷笑:“我和沈则言从小一起长大,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你说为什么会在一起?”
  虽然她说的是气话,但以后若是要联姻,沈则言本来也是第一人选。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联姻也没有了那么积极的想法。
  但她此时正在气头上,心中那丝微妙的想法也被忽略得彻底。
  她的话让陈湮潇瞬间又发了疯,低头便咬了下去,一边撕咬一边狠狠道:“姐姐这是在激怒我吗?”
  付懿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不冷静了,明知道激动他不会有好的结果。
  或许她也被少年带偏了,他一步步紧逼着自己,她就是想看他生气,就是想让他误会。
  坦诚相待的时候,少年还在纠结那个问题,他没有急着做,而是用钥匙抵着付懿,趴在在她耳边喘着气:“姐姐说啊。”
  付懿眸中漫上了朦胧的雾气,可脸上的表情依旧冷静:“我已经说过了。”
  她从来都不会认输,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这样。
  尽管她此时的姿势并不雅观,长发四散在纯白的被单上;尽管她眼中也带上了情,但她依旧是骄傲的,矜贵的,白天鹅一样不肯低头。
  闻言,少年猛地将钥匙怼了进去,带着狠劲儿:“我不信!”
  没有温柔,只有狠,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折磨,是恶狼在鞭挞即将到嘴的猎物。
  付懿深深蹙起眉,这小畜生这一下可没有丝毫保留,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也不说话。
  陈湮潇干脆也不说了,只是动。
  他们的酒店就在片场的旁边,此时这一层的住客都在片场拍戏,只有他们二人。
  房间的格局就是一般酒店的布置,进门越过玄关就是一个小客厅,穿过客厅就是卧室。
  卧室只有简单的一张大床,床尾有着一张电脑桌。而此时的房间,窗帘紧闭,如一般酒店房间一样,光线是富有情调的昏昏暗暗,暧昧又焦灼。
  此时又无端透着压抑。
  伏着身的少年,跟那晚一样,全身上下只有左手手腕处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细小的佛珠串。
  付懿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她的记忆中,好似少年从来都不爱戴那些东西。而这串佛珠从他们重逢到现在,在她面前好像就没见他取过。
  她甚至都怀疑,以少年现在这变态的性子,在离开她那两年是不是割腕自杀过。
  她的走神又一次激怒了少年,换来更加暴虐的攻势。她微微眯着眼眸看着少年,眸中闪过嘲意。
  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这个少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懿眸中水光潋滟,但面色依旧清明理智,只有眼角的红,和没入黑发中的汗水,略略透出了什么。
  跟她紧密连着的陈湮潇阴沉着脸,也跟赌气似的,故意憋着不放,一直重复着单一的动作。
  付懿只想早点结束,他这般折磨自己,总算让她忍不住按下他的狗头,贴了上去。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都是付懿第一次主动,狼崽子几乎是一瞬间便投了降。
  结束后,陈湮潇趴在付懿的肩窝,钥匙也不拔出来,在她耳边笑得十分开心:“姐姐真好呢。”
  付懿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坐起来,冷静地收拾穿衣。
  陈湮潇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她面上的平静,其实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她心里是崩溃的。
  上一次她喝醉了,可以说是意外,那这一次呢?她是清醒的。
  虽然少年强势,可她真的没有办法拒绝推脱吗?不过是在头昏脑涨之下半推半就。
  她突然很想哭,她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那么久的恨,就好像是一个笑话。
  也不知道,妈妈在天上看见,会不会对她失望。
  心底的枷锁一步步紧箍着她的心脏,太疼了。
  疼到她想彻底放纵自己,让自己堕落到底。
  好在她还有丝丝理智,知道不能这样,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眼眶早已经湿润,有眼泪掉了出来。
  陈湮潇眸中阴郁不明,突然伸手阻止她的动作,跪着挪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吻掉女人眼下的泪水,星辰一样的双眼看着付懿,那里面像是有幽深地漩涡,下一秒便会将人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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