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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听罢,微微笑了下,不作声了。
在场的四人,对她最愤慨不满的要数极速小子,他刚好面向她,满口鲜血呢喃一句,“我还会找你……”较量。
他以前在负重的情况才会打输,从未试过这么惨烈,还是被一个女人打败。
罗青羽叉腰看他,“如果我是敌人,你已经没机会了。”
少年微哼,不甘心地闭嘴。
她是单手隔空掀起5吨的鼎盖,可以打翻10吨的鼎盖。经过今天一役,她终于知道自己和异能者的差距。
至于其他人,她怕打死他们所以压制力量,才容他们蹦哒到最后。
现在一个个躺着,出不了声。
很快,那四人躺在担架被抬走治疗,而罗青羽返回到室内,被人按来时的路线送她回化妆室。
在走廊,她一边走一边检查自己的指甲,看看有无损伤。耳边听见外边空地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无意间抬眸瞥了一眼,看见两名器宇轩昂的男子在谈话。
唔?其中一人特别熟悉。
她再定眼一瞧,哦嚯!迅速闪身躲到带路人的身侧,让他健硕的身躯挡住她娇小的体型。一边心里暗骂,霸总那鸟人真靠不住,说好不让她俩哥知道。
瞧瞧,站在外边辣个撸袖的身穿黄马褂,啊不,是西装马甲的大帅哥可不就是年哥么?和他一起聊天的是崔亦扬,崔天璎的亲爹啊卧槽,这算站队吗?
啊算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躲过今天再说。虽然他可能看到了,希望没有吧。
果然,绝对要相信男人那张嘴,能骗鬼……
为她带路的是一名小伙子,疑惑不解地看一眼躲躲闪闪的她,又瞅瞅外边的人。
“那俩是谁呀?怎么在这儿?”罗青羽强作镇定。
“不认识。”小伙子老实答,“可能是这栋宅子的主人,毕竟是借用。”
上头派下来的任务,他们只管按吩咐执行,其它杂务一概不理。
罗青羽不便多问,只好催促他快步离开。回到化妆室,那名化妆师不在,带路人让她在这里稍坐片刻便离开了。
在等人的时候,她对镜看看嘴角的伤,不重,破皮,渗出点血。还有手臂的血痕,浅浅的。身上的淤青明天应该会很明显,必须擦药。
还好,现在的天气凉快,她上课的时候穿长袖舞蹈服便好。
她正掀衣观察腹部的伤,听到门外的动静便放下衣服,端庄的坐好。门开了,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一缕淡淡的香水味随风吹进来。
唔?罗青羽眉心轻蹙,往门口一看,顿时嚯,身子向后一晃差点摔下椅子。
“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打懵了,忘了我是谁?”见她一副受惊不浅的模样,农伯年好笑地掩上门,缓步过来,语含关切,“有没受伤?”
罗青羽:“……”
勉强扶稳坐好,神情悻悻道:“一点小伤,我跟霸总说不让你们知道,他怎么这样,是我黑粉吧?”下次不信他了。
“你的身份要保密,除了我还有谁方便?”农伯年来到她跟前,手指轻挑她的下巴端详一番,温暖的拇指碰碰她受伤的嘴角,“除了嘴角,还有哪里疼?”
“打架哪有不痛的?”罗青羽甩开他的手站起来,郁闷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不是秘密比斗吗?”
“我不来谁给你化妆?”农伯年说着,伸手摸摸她的头,唔,至少表层没事,于是拍拍她的肩膀,“走,帮你做个检查。”
说着,他率先往室内走去,打开一扇门。
而罗青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瞪着他,“之前给我化妆的也是你?!”喔天,完全认不出来,“我早该猜到是你!”
“现在也不迟。”等她过来,农伯年让她先行,自己断后掩门。
“可你怎么会化妆?你现在的胡子是假的?”罗青羽摸摸自己的脸,深感佩服,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有如此手艺,“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化妆师吧?”
“差不多。”农伯年轻笑。
两人说着,不久便来到亮堂的地下室,里边摆着一些医疗器材和两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
“年哥,这里是你家?”罗青羽好奇地参观着,“我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这些地下摆设一般是杀人狂的配置。”
“论杀人狂的相似度,我不如你。”瞅瞅她打人的凶样,农伯年跟那两个人谈了两句,让她过去,“这里是崔亦扬的度假屋,临时充当医务室,过去躺下。”
罗青羽不再废话,依言躺上去。有无受伤她自己清楚,但家人不知道,会担心,这便是她不愿意告诉他们的原因。
谁知那霸总是个说话不算话的……
偌大的地下室,只有他们几个,罗青羽像木偶似的让躺便躺,让站便站。约莫大半个小时后,全身检查完毕。
“年哥,被我打伤的那几个应该有人治吧?”罗青羽跳下检测台,问道。
“他们比你重要,当然得治。”在等检查结果的同时,农伯年指指旁边类似于洗脸盆的物件,“洗脸,脸朝下趴着。”
唔?罗青羽疑惑地站过来,依言脸朝下地俯趴。
“闭眼闭气。”
年哥的声音传来,她下意识地照做,刚趴下,洁白的洗脸盆底哗啦地涌起一股水流直扑脸庞,吓了她一大跳。
“憋气一分钟。”他的手指按着旁边的红键。
一共洗了两回,第一回是卸妆,第二回是清水洗脸。等她抬起头照照镜子,那张怪异的陌生面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她那张清冷的女神厌世脸。
这东西太好用了吧?她想要。
“这盆好用,要不家里也安一个?”懒人神器。
“它只针对我那些特殊化妆品,外界的化妆品恐怕洗不干净。时间久了皮肤会粗糙,毛孔会变大,价格还贵。”年哥取来一块毛巾给她。
“……”
那算了,她不强求。
第397章
今早到达的工作人员全部是分批过来的,互相不曾碰面。
医务人员是崔亦扬的人,一直在医务室范围活动,根本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别人经历过什么。
大家签了保密协议,只知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至于罗青羽和农伯年,两人曾经是公众人物,很久之前关注过娱乐新闻的人或许会认识,然后自动脑补一出豪门公子和网红之间不得不说的花边新闻。
不足为虑,她打伤人?呵呵,八成是学了几招花拳绣腿,豪门公子为了讨她欢心,找几个人给她练手当沙包。
凡有豪门子弟与凤凰女出没的地方,都与正事无关,所以两人说话不怎么避讳。
在等待检查报告出来之前,罗青羽根据年哥的提示在一间房洗澡,换回自带的家常服。出来时,农伯年正在那间化妆室看她的检查报告。
“没毛病吧?”她来到跟前问。
农伯年瞅她一眼,“有些淤青,得擦药。”
把报告书搁一旁,拍拍面前的一张高脚椅示意她过来坐好,取出一小盒药膏帮她涂药。她从小练出一身硬骨头,在比斗中毫发无伤,他丝毫不感到意外。
天道酬勤,这是她应得的回报。
两人面对面坐着,他亲自帮她嘴角的伤涂药。她可以自己涂的,但有大帅哥的贴心服务,为何拒绝?
距离近,罗青羽紧盯他的下巴,看到那些胡渣特别真实。
不像作假,她想起比斗前那位样貌普通、面净无须的化妆师,忍不住伸手在他的下巴摸摸刮刮,看能不能找出伪装的破绽。
“别乱碰男人的下巴。”正在替她上药的农伯年无语道。
“我就看看,”罗青羽轻轻揪了一根,咴,手感跟真的一样,诧异万分,“你怎么弄上去的?”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获得她一记白眼,农伯年挑了一下眉,将她嘴角的透明药膏抹均匀了,再往她受伤的手臂贴自制的OK绷,问:
“你出来的时候有没带药膏?”
若是没有,他这盒就给她了。拿回去再涂几天,保证不留痕。
“送人了,我没想到自己会受伤。”罗青羽漫不经心地说着,又伸手摸摸他的胡茬,好奇道,“年哥,把你胡子弄下来我看看呗?”
话说,她大概有十多年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你又不是没见过。”
农伯年拒绝,处理完伤口,倒点药酒开始帮她搓手臂上的淤青。
搓淤青的力度略大,隐隐作痛,害得罗青羽呲牙咧嘴的,“多年未见,想当年,那个十八岁的你多帅啊!几年不见忽然成了大叔……哎哎,痛痛痛,轻点……”
不是她矫情,打架的时候不疼,现在真的疼。可能有家人在身边的缘故,所以她不愿意他们在现场,怕输得很惨。
有家人在,她不爱争强好胜。
“听说温远修给你写曲了?年底在帝都拍视频?”农伯年放缓力气。
“你怎么知道?”罗青羽十分惊讶,下一刻又痛得五官扭曲,“哎,再轻点……”
“高曼琳把拍视频的地点定在天坛,向官方递交申请……”那里是景点,她想挑一个人少的时间或者清场,不管出多少钱,“温远修对这事也十分积极。”
高和温在业界的名气不必强调,罗青羽在行内的名气也不小。虽然她的成就备受争议,同样得到行内个别低调人士的认同。
她凉得快,却知名度高,每上传一段视频皆能在国内外掀起一股热潮,受尽追棒,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一群杰出青年的艺术创作,万众期待。
“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你不妨重新考虑一下。”农伯年神色温和道。
“我和他是朋友,顶多好朋友。”旧事重提,罗青羽愁上眉梢,“为什么你非要把我们推作堆?”
“我怕你将来后悔。”帮她把胳膊的淤青都搓过一遍,身上的不方便看更不能碰,农伯年放开她的手,率先起身,“出去走走。”
罗青羽微撇嘴角,起身,默默地跟在他身边。
漫步在红松林间,山深林密,宽阔的大道一路蜿蜒看不到尽头,四周分外幽静,一高一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