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众星云集的场所,宋屿墨显得格外低调神秘,他会坐在前排最暗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圈内不少人上前主动跟纪棠打招呼,寒暄几句,话里多半都是聊着投资电影产业的事。
纪棠一袭红色大摆尾礼服明媚动人,精致的妆容让她看上去格外自信,容貌堪比在场的所有女明星都要盛几分,所以摄影师有私心,镜头会频繁的落在她的身上。
有一两次,也会扫到沉静坐在旁边的宋屿墨,很快又会避开。
不过这几秒的出镜,已经足以引起旁人的注意了。
在时尚晚宴结束之前,纪棠都没有时间去管宋屿墨,她忙着跟内娱的明星导演们聊天,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可避免的会遇见江宿。
江宿新电影上映又爆红,身价已经是新晋的导演里面最高的了。
他像是睡不太好,眼尾处一直都是通红的状态,看见她,死寂般的眼神才有变化,可是看到宋屿墨,又会露出极其暗讽的冷意来。
他对纪棠,语气不冷不淡的说:“你家这位,现在开始贴身查岗了?”
纪棠和宋屿墨复合这点,江宿到现在都不能接受。
而纪棠从不搭理他的一片痴情,久而久之,江宿的底线变成了能与她在内娱里有千丝万缕的工作关系就已经知足,他把所有的人脉资源都介绍给纪棠的公司,恨不得让外界都知道两人捆绑利益的事情。
纪棠没管他这副阴阳怪气的状态,这种事频繁了,冷处理就好。
等到了宴会几位数后。
宋屿墨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轻搭在她肩膀处,手掌覆在上面,就站在她身旁,对整晚都阴郁着俊美脸庞的江宿,很是从容大度的说:“宿导喝了酒还能开车么,送你一程?”
江宿看着宋屿墨那只手,表情不爽:“不用,我叫了代驾。”
“送你吧,顺路。”
宋屿墨先意示让纪棠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好心的送情敌,上车后,视线看向冷着脸色坐在后座不言不语的江宿:“地址。”
都根本不知道人家住哪儿,还说顺路。
江宿把地址跟他说完,见宋屿墨若无其事般又来了句:“一个人住?宿导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下找个女人结婚。”
江宿眼底的情绪渐渐化作一抹冷意,说:“我是在考虑,那要看你什么时候把纪棠让给我。”
这话是明目张胆的惦记着人家老婆了,反观宋屿墨的脸庞神色却很是冷静,扯了扯唇角:“棠棠最近在备孕。”
“……”
区区一句话,就瞬间把场子给找回来了。
江宿那脸色已经沉的没办法看,连下车时,都不跟宋屿墨道声谢。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地离开这个地方。
气氛安静不到三秒,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纪棠抬起细密的眼睫,看向男人,出声说:“宋屿墨,你真的很幼稚。”
她方才全程都闭眼睛假装睡觉,懒得参与这两个男人的事情。
宋屿墨在江宿面前攀比心极重,看到情敌这样,简直是全身心爽,对纪棠笑了笑:“爽到就够了,怕什么幼稚?”
第113章 (听老八的)
纪棠是不太能理解宋屿墨奇奇怪怪的爽点;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不加掩饰的愉悦,还放了首老歌听,侧脸轮廓立体明晰; 在半暗的灯光照映下,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许久不散。
回到别墅里,纪棠轻提裙摆,高跟鞋落在地面上。
还没站稳; 就被宋屿墨伸来的手臂给抱了起来; 她抬头,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他目光。
“今晚还有力气生孩子吗?”
男人嗓音偏低沉; 听入耳别样的撩人。
纪棠手心贴在他胸膛前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挨的也近; 几乎能从他呼吸中感受到淡淡温度传来,使得她胸口不知不觉的被某种情绪给弥漫; 眼睛被他吸引着,过了几秒后,红唇轻启说:“有吧。”
**
另一个地方,江宿像是生了场大病般回到公寓。
装修奢华的走廊冷冷清清; 电梯门一打开; 冷气也扑面而来。
他并不在意; 拖着脚步朝公寓的门口走,逐渐走近后; 发现灯下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淡紫色的长袖裙,很是单薄; 转过来时,露出了一张纯洁的脸; 眉眼素净,肤色像白玉般的光润透明,笑起来时有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宿导,你回来了。”
江宿一时记不起这个女人是谁,淡漠着表情。
还是她主动打招呼,柔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羞怯情绪说:“我是焉浓,就是两年前试镜过你《无名》这部电影女主角的焉浓,你还记得我吗?”
江宿成名以来,也被不少圈内的女演员敲过房门,有些甚至是只穿着一条性感的睡裙,拿着剧本想找他这个总导演对戏,明里暗里的各种手段撩拨,对这个叫焉浓的女人说辞,内心是没有半点起伏的。
可以说,除了纪棠外……
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就是无性别。
焉浓见他冷漠到底,也不退缩,反而是鼓起勇气说:“虽然我试镜失败了,没能演上你的电影,但是你当时鼓励我的话,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宿导……我。”
她一番真情流露还没结束,江宿就已经打电话通知楼下的安保上来,语调很是不耐,声称在门口被骚扰,请求快速帮助。
焉浓喉咙里的声音卡的死死,慢慢脸蛋也变得通红。
而江宿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今晚本来情绪就不爽,偏偏还要有个不长眼的撞枪口上,能给什么态度!
继续保持冷漠的进了公寓,砰一声把门也关上。
焉浓依旧站在原地,突然低下头,眼底隐隐的发红,她今晚过来是纯粹想感谢江宿的,那场试镜的戏份,或许他已经忘记了,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么多人都嘲笑她长着一副纯洁干净的脸,演起戏来却僵硬得还不如那些整容怪。
是江宿,他仿佛从天而降般的解救了正被无情嘲讽的她。
哪怕最后电影的女主角名额给了另一名新人,他却耐心的教她怎么完美演完试镜的内容,是他的鼓励,让她有了勇气继续混演艺圈。
两年了,她终于从一个小小跑龙套的角色,演上了一部小成本电影的女主角。焉浓很想感谢她,今晚签下合同后,又喝了两杯酒,脑子一晕就跑过来了。
没想到被误会是骚扰,在焉浓眼眶里打滚的泪花快要砸下来前一秒,前面紧闭的公寓门突然打开,江宿重新出现在了她面前,黑衣长裤,俊美的脸庞是冷漠的,对她说:“进来。”
焉浓失落的眼底亮起了细碎的光,也重新扬起了笑。
她第一次踏进江宿的公寓,装修风格很男性化,灰白为主,处处透着单身的痕迹,连拖鞋,杯子这些用品都是单份的。
焉浓是光着脚进来,站在客厅里,眼睛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江宿近乎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把衣服脱了。”
这是要试戏吗?
焉浓想说自己不是来要角色的,而江宿根本不耐烦听她解释什么,一句话就把她话堵了回去:“不脱就滚出去,别浪费老子时间。”
很粗俗的口吻,仿佛是横店里那些单身跑龙套的男人才会说的。
许是滤镜太厚,焉浓一点都不觉得江宿粗俗无礼,她不想走,于是抬起手把淡紫色的长裙脱了,里面还穿着吊带和打底裤,盈玉白皙的肌肤没有露太多出来。
头顶水晶灯的光线明晃晃着,江宿阴郁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又说:“继续。”
焉浓有点迟疑,揪着手指:“在脱就没了。”
江宿的嘴角勾起几许讽刺,似乎是笑她这时候还要给自己立烈女的牌坊,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僵持不到几分钟,焉浓顶不住他的目光,手指脱掉吊带衫时还有些发抖。
她跑龙套时都不用这样脱衣服试戏的,那纤瘦的身体很快就暴露在了空气里,焉浓坚持不过三秒,就想把裙子穿出去了。
怎料很快就被江宿脱倒在了沙发上,男人手掌温度很高,划过她的雪白大腿时,带着烫人的感觉,吓得焉浓脑袋瞬间就变得空白,不会哭也不会喊,任何挣扎在这时候都是徒劳的。
江宿的双手,狠狠的作恶,带着故意的成分。
焉浓一大半的胸,因为呼吸太急而微微颤着,直到他咬着咬着自己,突然情绪变得沉郁至极,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下沙发,衣衫不整地坐起,敞开的衬衣里胸膛肌肉紧绷的厉害,嗓音仿佛是从喉咙硬生生挤出来的:“拿起你的衣服,滚出去。”
江宿厌恶的眼神看着地上愣愣的女人,作为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他对女人会有正常的欲念,想要娱乐圈哪个新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他做不到,一想到爱到骨髓里的纪棠,瞬间就觉得这些送上门的女人寡然无味。
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他这辈子注定了是逃不出去了。
焉浓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说话声音有点飘:“我,不是来勾引你的,宿导,你误会我了。”
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想解释清楚。
那娇软无比的身躯,又扑到了江宿的膝盖处,在他没发火之前就开始掉眼泪:“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公开承认喜欢的是盛娱传媒的老板,心里是有人的,我,我没有想……”
江宿一时间被她哭的反应迟钝两秒,想推开这个女人,结果入手碰到的,都是一片肌肤细腻的触感,焉浓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巴巴的说:“那个纪棠都跟她前夫复婚了,宿导,我好可怜你啊,可怜你。”
这是无形最致命的一刀,差点没把江宿的命都去掉半条。
他需要这种不知羞耻,上门求他潜规则的女人可怜?
焉浓看到他阴郁黑沉的眼神就感到心痛,哭完了,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又说:“江宿,你忘记她吧……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你就算忘不了也可以假装忘记啊,何必讨人嫌呢。”
这话点醒了江宿,眼下的思绪翻腾,直直盯着扑倒在他怀里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