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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能登堂入室,去买避孕套。
一个还在楼下等纪棠赏个脸出现。
……
江宿看到宋屿墨那张脸,眸子里情绪寒凉的彻底,过了许久,似乎是在克制着没有动手。
他只要一想到宋屿墨买这个,是准备跟纪棠用,胸膛内的肝脏都裂开似的疼痛,整个人冷冰冰的,半响后,才面无表情地说:“喝一杯。”
这个新年夜和情敌喝酒,实在是无趣至极。
不过宋屿墨被纪棠生气的赶出来,今晚不想回宋家,更不想去住酒店,也无处可去。
刚才在便利店他云淡风轻的一招,彻底激怒且膈应到了江宿,见情敌脸色不好,宋屿墨自然是阴郁的心情畅快不少,原本是懒得跟他动手起纷争,现在见江宿说喝一杯,他也没犹豫,这时候要是怂了,且不是让他也赢回一局。
陷入爱情里的男人,显然是不讲道理且幼稚无比。
跟年龄阅历毫无关系。
宋屿墨连喝酒这事上,都无时无刻想着要占上风,要气定神闲的去对待情敌。
他眼底从容浮起,缓缓地说:“可以,去我酒库。”
…
纪棠没有入睡,也不知道楼下两个男人碰上了是这副局面。
她在宋屿墨走了后,坐在床上,裹紧被子冷静了一段时间,然后便去浴室去冲洗,没有去浴缸里泡澡,因为噩梦里的画面到现在想起来时还心有余悸。
十分钟后。
纪棠重新出来,脸蛋表情很淡,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被子,将那些还残留着男人气息未散的被子枕头,都统统的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说到底,还是在气的。
她就这么继续裹着被子坐了大半夜,落地窗外灯光繁华到一盏盏的熄灭,天际开始露白,微弱的光线从玻璃窗里照映进来,第一道光晕,轻轻柔柔洒在了她侧脸的精致轮廓上。
纪棠微垂着眼,强撑了几个小时没睡,倒不是全部被宋屿墨气的,她是怕睡下后,又开始做噩梦,梦见那个在浴缸里溺死的女人。
于是等看到阳光出来了,心底潜意识有了点安全感。
之后,便到头就睡下。
……
等再次醒来时,是被门外一阵一阵的门铃声吵醒。
仿佛是有人在耳边将音响开到极大,让纪棠几乎是带着脾气起床的,头发凌乱地披散肩膀上,都没心情去整理,光着脚一路走下楼,倘若是宋屿墨的话,怕是又要挨她几下。
结果纪棠开门后,防不胜防地看见站在走廊上的――沈栀期。
很好,讨厌值也不亚于宋屿墨!
“你被人强/奸了?”
“你被人强/奸了?”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话,纪棠皱着漂亮的眉尖,显然是不欢迎的状态。
特别是还看见沈栀期没了平时清丽得体的模样,乌黑长发,小脸白的过分,眼圈淡淡的青。给人的感觉是整晚都没有休息好,衣服也不失了整洁。
而她熬通宵,落在沈栀期的眼里,模样也是好不到哪里。
两人说完又都安静了半响,在纪棠想关门去睡回笼觉的时候,冷得瑟瑟的沈栀期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身体还带一点抖:“纪棠,你帮我出个主意,怎么办……我和纪商鹤的婚礼要提前了。”
一提起这事,纪棠才记起先前答应过会帮沈栀期进不来纪家的门。
她安静几秒,先让这个女人进来再说。
客厅里。
沈栀期刚坐下,还有心思问她:“屿墨哥哥……”
“他不在我这。”
纪棠倒了杯温水,却是给自己喝的。
沈栀期只能喝昨晚的凉水,碰到嘴边又停下,眼眸乌黑,直勾勾盯着纪棠看。
纪棠被吵醒还有点头疼,淡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不耐烦地问:“纪商鹤为什么要把婚礼提前?”
“因为我……怀孕了。”
这话一出,瞬间让纪棠坐直了,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你有先天性心脏病,怎么还会怀孕?”
“我是有心脏病,又不是先天性不育不孕,为什么不能怀?”
沈栀期眉眼间还带着点情绪,她自长大以来,最反感的就是被旁人质疑自己的生育能力,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宋夫人没有把她列如儿媳妇的预选,白白便宜了纪棠。
从那时起,她隔三差五就会去医院做心脏评估,一份又一份的评估报告堆满了抽屉。
潜意识里,是想提醒着自己,她是可以怀孕的!
纪棠视线先在沈栀期苍白的脸看了半响,沉住气问:“孩子不是我大哥的?”
沈栀期不想提这个,又没办法不去面对,情绪颤得厉害,连声音都带颤:“是!”
就因为是纪商鹤的孩子,婚礼才会提前。
她不想嫁到纪家去的,一点都不想。
纪棠沉默半响,不带笑意道:“沈栀期你是真有病,连我大哥的孩子都怀上了,我怎么办你?给你联系私人诊所打了,还是计划你带球出逃?”
不管是哪种,要是被纪商鹤抓到。
她的腿都要被打断!
沈栀期却说:“你答应过我……”
“前提是你没跟我大哥上床。”纪棠眼睫下的视线冰冷,往她肚子一扫:“以及怀了纪家的孩子!”
“这是个意外,我,我那晚本来是找你大哥谈判的,谁知道两人都喝了点酒……”沈栀期茫然地闭着眼,声音低弱的解释着上个月发生的事。
完全不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现在想起都会做噩梦。
而纪商鹤怕是没有想碰她的,清醒来后,眼神冰冷得像是想杀人。
沈栀期甚至是有种恐怕的想法,她如果不是沈家独女的话,怕当场会被纪商鹤活生生一手给掐死。
纪棠语气淡得没有感情,直接拒绝帮她:“你还是断了嫁给宋屿墨的念想吧。”
“纪棠!我不想嫁到你家……我不想不想,我一想到要跟纪商鹤同床共枕,我会做噩梦的。”
“这话你留着跟我大哥说。”
……
对这事,纪棠真的是爱莫能助。
她也同样怕纪商鹤怕得要死好吗?
何况沈栀期怀谁的孩子不好,要怀纪家的。
纪棠无情地拒绝,让沈栀期气的不轻,当场放下话:“是你选的,帮你收购公司的事,我也不会在继续帮你了。”
“随便。”
第82章 (不管他)
先前的口头上合作解除; 沈栀期不是开玩笑的,离开纪棠住处的一分钟后,就拿起手机给公司打了电话; 拦了辆出租车杀过去。
客厅里。
纪棠依旧坐在沙发上,没起身,指尖摸到了旁边冷落了半宿的手机,不知怎么显示的是自动关机状态; 她开机后; 屏幕界面上跳出来了一个未接电话,陌生号码。
纪棠没给眼神; 习惯清空这些不知名的骚扰来电。
短信和微信有好多未读的,都是亲朋好友和圈内的人发来的新年祝贺。
词汇都是差不多; 没什么新意。
纪棠随意扫了一下,也都全部清空了。
至于一整天过去; 宋屿墨被赶走后,都没有再出现。
没工作安排,也没男人打扰,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纪棠在继续闷头睡醒时分; 面对着冷清昏暗的房子; 再也闲不住; 给还在24小时为盛娱卖命工作的苏渔打电话:“你那边还有什么红毯晚宴的,要我出现吗?”
苏渔:“大小姐; 你先前不是说要放假几天,我都给推了。”
纪棠是说过,谁知闲下来时会这么无聊。
明明当初她一个人在家也能自娱自乐的很开心; 见苏渔没有安排她的行程,简单说两句便挂断电话。
她在沙发上躺了会; 漆黑的眼睛睁着看头顶水晶灯倒影出的美丽影子。
一秒,两秒的过去。
纪棠突然间起身,伸手摸了把自己乌黑快垂腰的长发,心想到好像从嫁到宋家去开始,她为了保持贤妻良母的气质,都没有染过发什么的。
走到哪儿,都是一头乌黑。
意识到这点,纪棠再也坐不住,上楼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一个小时后。
某个高档的造型会所总监亲自出面,来招待纪棠这位贵客。
在顶级的会员包厢里,造型师助理就有三位,将灯光调到最满意不伤眼的程度,点了熏香,又递上玫瑰花茶水,服务上是没的说。
一般春节这个时间段,这里的客人都是极多,每天预约着做造型,多半都是娱乐圈的明星和千金小姐过来。
今晚总监推掉了一个影后的预约做造型,特意过来服务纪棠。
“纪小姐,您肌肤雪白,无论是染什么颜色都能艳压的住,我觉得深棕色就很配您。”总监的手指小心翼翼碰着女人柔滑如绸缎般的黑发,甚至是都不敢用力,态度毕恭毕敬的。
纪棠抬头,视线落在镜子里的自己几秒,语气随意:“还行。”
总监先前怕她是一时冲动,染完就不能后悔,便再三暗示的问了问:“纪小姐,您这头发是我见过最美的,怎么会突然想要染了它。”
“换个心情。”
女人染发烫发,多半都是想换心情。
总监大概是懂了,当场奉承夸赞几句话,便开始给她染。
过程中,纪棠微微闭着眼睫,话不是很多。
倒是旁边的三个造型师助理闲下来后,开始低声细语的聊天,包厢里就这么点大地方,很容易听见――
“李琢琢死了!”
“就是那个火过一段时间,演了部青春剧出圈的,长得还行吧,好像是之前到处营销美貌上热搜,后面翻车了还是怎么样,都没关注了。”
“对!听说她资源都被公司撤走,彻底是凉了……怎么死了啊?”
“自杀?”
“不是自杀,是昨晚走红毯的时候猝死,在后台没抢救过来,上热搜被压了下来。”
“她年纪这么轻就猝死啊!”
“这下李琢琢的经纪公司要倒大霉了,肯定是安排了高强度工作给她,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猝死哦,而且听说她在去走红毯的时候,脸色就很苍白,风一刮都能被吹走,不少人都觉得李琢琢变得不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