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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四叔(重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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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景然心中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只觉这一刻他可以为了眼前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叶景然垂眸,掩下眼中的心疼,伸手抚了抚苏慕叶不断颤抖的后背,温柔道,“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
  李禾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叶景然原本是要在今日与南清国的将军比武的,那将军多次出言挑衅大周朝无勇将,才有了这次比武。
  但叶景然一听到蒋府下人说苏慕叶被人掳走了,立刻快马加鞭带了一队亲兵赶到了苏慕叶出事的地方。
  现在人也找到了,叶景然却一心安抚苏慕叶,眼里好似只有她一人,已经忘了比武的事,李禾忍不住开口了,“四爷,比武场那边……”
  叶景然抬头,不悦道,“传话过去,让他们择日再比”,一个小小的南清国还不值得他放下苏慕叶,再去跑一趟。
  这时苏慕叶已经从惊慌失措中慢慢恢复了过来,把叶景然的外袍披到身上,忍着痛站了起来,“我没事,你有事就先去忙,我没要紧的”。
  平日里苏慕叶的声音总是清脆如泉水击石,悦耳动听,现在却气若游丝,说不出的脆弱,叶景然心里一紧,伸手把苏慕叶披着的外袍紧了紧,“我能有什么事,你就是我最大的事”。
  苏慕叶双颊微微发热,但心里总算踏实下来了,抬眼见季游倒在地上,就想起了刚才在他身下受的屈辱。
  苏慕叶眼里有恨意,把刚才季游一脚踢飞的短刀捡了回来,用力一掷,那刀直直往季游下身飞去。
  季游吓得面无血色,往右边一躲,堪堪躲过那短刀。
  叶景然松了口气,他刚才看见苏慕叶柔弱凄惶,生无可恋的模样,最担心她会因此想不开,她现在还想着要报复季游,那就是已经恢复过来了。
  叶景然挥了挥手,淡声道,“多拿几把短刀过来”。
  李禾嘴角一抽,看刚才苏慕叶的手势,那目标可是……
  但他也不敢多说,很快捧着一个檀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了十几把短刀,都是从随行的侍卫那儿收罗来的。
  叶景然拿起一把短刀,放到苏慕叶手里,“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会有人敢再欺你辱你”。
  苏慕叶心里一下有了底气,刚刚被欺辱的恨意又涌上了心头,发泄似的连扔了几把短刀,皆往季游下身飞去。
  季游被吓得不轻,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四爷,苏姑娘,小的知错了,就饶小的一命吧,小的可是家中的独苗,我若出事了,我家就断子绝孙了”。
  叶景然冷笑,“你断子绝孙了,倒也造福了百姓”,一挥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制住季游,这下季游便成了活生生的靶子,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等着苏慕叶出手。
  叶景然转身,再看向苏慕叶时,眼里满是温柔,“慢慢来,不急,你想怎么扔就怎么扔”。
  苏慕叶没有学过武,心中又有气,连扔几刀都没有击中,两把刀插在季游大腿上,一把捅进了肚子里,季游血流了不少,但还是没有伤到要害。
  季游只觉得苏慕叶这么乱扔,比刚才叶景然暴揍他更可怕,一边担心自己的下身,一边连连求饶,希望苏慕叶能心软放过他。
  苏慕叶又扔了几把刀,见托盘上只剩一把刀了,不禁来气,“为什么我怎么扔都扔不中”,面上的神情已由凄惶无措变成了生气恼怒。
  叶景然勾唇一笑,拿起短刀放到苏慕叶手里,温热的大手覆在苏慕叶柔软的小手上,带着她轻轻用力,手腕稍动,那短刀直直往季游下身落去,正中目标。
  季游发出了今天以来最凄厉的叫声,只听那声音,便知叶景然出手有多惨绝人寰,惊得附近丛林里的飞鸟都扑着翅膀飞走了。
  季游在地上来回打滚,痛得几欲自杀,想要伸手去拔开短刃,稍稍一动,就觉得钻心刺骨地疼,不断地嚎叫。
  苏慕叶看着眼前的场面,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惊讶,转头看向叶景然,“你好厉害啊,用刀那么准”。
  叶景然温润一笑,“不过是常常练习,你想学,我教你一阵儿,你也有这准头了”。
  李禾忍不住又抽了抽嘴角,李禾被二人一记断子绝孙了,苏慕叶的关注点却在叶景然的刀法,说起话来还那么轻轻柔柔。真不愧是四爷看上的女子,思路着实不一般。


第67章 
  这时; 叶景然带来的亲兵已经从门外几个混混嘴中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低声告诉了李禾。
  李禾听罢,把晕倒的陈华采拖了过来; “四爷,这人是德亲王的小儿子,他和季游早就在计划暗算表姑娘了; 派人跟了表姑娘十余天,今个儿寻到机会,就把人绑到了这偏僻的客栈”。
  叶景然面冷如寒霜; 眼里似有冰刀; 一想到他再来晚一步会发生什么,心里的怒火就不断翻涌; 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个畜生千刀万剐了。
  苏慕叶因刚才那几刀; 愤怒已经宣泄地差不多了,慢慢恢复了冷静; 看到叶景然眼中的杀意,心中有些紧张。
  季游不过一个混迹市井街头的二流子; 对他动手没什么要紧。但陈华采是德亲王最小的儿子; 若叶景然因为她而和德亲王结怨; 日后仕途必受阻碍。
  苏慕叶按了按额头,刚才陈华采的一番畜生行径,她自然是想狠狠地报复回去了; 但这个世道,权势压人; 哪有什么正义。
  苏慕叶正烦扰如何开口,叶景然转身看着她道,“我先送你回去”; 有些手段太血腥残忍,苏慕叶今日已经受惊了,他不想再吓到她了。
  叶景然先扶着苏慕叶上了马车,转身冷冷开口,“把两个人拖回地牢,我要他们活着”。
  李禾应是,叶景然说要二人活着,但在叶景然这里,活着绝对比一刀痛快死了更折磨人,地牢里还有多少人想死不得,日日夜夜受尽折磨。
  叶景然扫了这破败的客栈一眼,目光犀利冷然,“此事万不能传出去”。
  李禾立刻明了了,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客栈掌柜和店小二,叶景然虽是为了苏慕叶名声,殃及池鱼,但这客栈是附近皆知的黑店,专对过路的商客下黑手,不然怎么会收了陈华采银子,对他们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禾挥了挥手,命一旁的侍卫动手,这也算为附近的百姓扫除一大祸害。
  苏慕叶坐在马车柔软的座垫上,不安的情绪慢慢消散,终于平静了下来。
  一平静便感觉到了身上的痛楚,脸疼,手疼,脚也疼,浑身都很难受。
  苏慕叶正欲去揉手腕,叶景然拿着三瓶不同颜色的小瓷瓶上了马车,看到苏慕叶的动作,立刻道,“我来,你伤得重,若不小心,容易留疤”。
  叶景然看着那一双如葱娇嫩的手现在一片通红,平日里苏慕叶精心照料的丹蔻全被季游折断了,叶景然只觉得心里一疼,眼里又升起了暴戾,已经开始计划一会儿去了地牢如何让陈季二人生不如死。
  叶景然动作轻柔,生怕再伤到苏慕叶,从天青色的小瓷瓶里倒了些许透明的药膏,轻轻地往她指尖抹去。
  药膏清凉,叶景然抚过的地方很神奇地不疼了,苏慕叶手被叶景然握着,二人靠得很近。
  苏慕叶偷偷抬眼去打量叶景然,只见他一双长眉微拧,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她的手,侧脸棱角分明,分外的俊朗卓绝。
  叶景然给苏慕叶左手上完药膏,便拉过了她的右手,二人又靠得近了些,苏慕叶手臂靠着叶景然的右肩,有一阵温热传来,她几乎可以听见叶景然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苏慕叶双颊微红,思绪再不复清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然爬上了心间。
  就像三月清朗的春天里,一阵清风拂过初初盛放的桃花,似撩拨似安抚,花瓣摇摇坠坠,最后竟想随那春风而去,一道沉醉在这荡漾的春光里。
  叶景然给受伤最严重的手指搽完药膏,又把苏慕叶手腕上的红痕都搽了一遍,抬眼见苏慕叶侧脸似有些微肿。
  叶景然一双长眉立刻拧了起来,侧过苏慕叶的下巴看了一眼,见原本白皙粉润的脸颊现在微微肿起,面色一沉,“他们俩谁打的?”
  打耳光并没有被折断指甲那么疼,只是折辱的意味更重,苏慕叶自然不会隐瞒,“陈华采”。
  “行,他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叶景然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刚刚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怒意。
  苏慕叶自是恨陈华采,但想到他的身份,把刚才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四爷救我,我很是感激,但现在朝堂风云变幻,四爷莫不可为了一时意气,毁了前程”。
  叶景然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替他说话?”
  “不,”,苏慕叶有些着急,双眼雾蒙蒙,“我是,我是……”
  “我是,我是怕你被他们抓到错处”,犹豫了半响,话终于说出来口。
  叶景然原本烦躁的一下就烟消云散了,明白苏慕叶的用心后,目光柔和了起来,“你这么说了,我一定把事情做的干净利落,绝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他原本是打算把陈华采丢进地牢,各种刑罚都上一遍,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德亲王知晓了又如何,陈华采敢动他的人,只让他一人赔命还是轻了。
  但现在苏慕叶既然这么说了,他就换个法子,一样可以整治了陈华采,还不会惹一身骚。
  叶景然垂眸,看着他的小姑娘眼神慌乱,两颊绯红,叶景然嘴角不自禁带了笑意,“这么担心我?”
  苏慕叶把脑袋埋得更低了,活像个鹌鹑,叶景然笑了笑,伸手取了那纯白的瓷瓶,“先把药膏涂了,不然几天都消不了肿”。
  叶景然伸手抬起了苏慕叶的下巴,苏慕叶不知怎地就心跳加快了,根本不敢去看叶景然的眼眸,便干脆闭上了眼睛,装鹌鹑装到底。
  苏慕叶听到叶景然轻笑了一声,不用看他都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的愉悦,思绪更乱了。
  温热的指腹落在脸颊上,把清爽微凉的药膏推开,不同于之前给手搽药时的认真,苏慕叶感觉叶景然的速度明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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