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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一出,江寂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陌生的情绪,这些类似吃醋,独占,占有,江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这些词联系在一块。
但现在,他自己都有一些不确定了。
江寂上了车,沉默了一会,开了蓝牙,想了想,好像只有给俞子叙打个电话比较合适。
他们这一辈中,同辈的,现在也就俞子叙在谈恋爱。
问他是很合适。
所以,俞子叙接到江寂的电话时,是很讶异的。
虽然是表兄弟,两人的关系按理说应该很亲近。只是因为江傲柔的原因,俞江两家走得并不勤。也就逢年过节,会聚聚。
江家两老,对俞子叙自是百般疼爱。
可是自家女儿的气性,他们也了解。正因为了解,就觉得欠俞子叙颇多。
每次俞子叙去到江家,江家两老都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其他孩子自然有不满意的。
江家谪孙是只有江寂,但旁支还有。而俞子叙不过是一个外孙,却被这样看中,总有不服气的人。
只有江寂并不计较。
江寂性子冷,俞子叙沉默寡言,两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各做各的事,一个小时不说一句话,也不会觉得无聊。
所以,这个点,江寂还打电话来,俞子叙还以为江寂是不是公事上有事要说。
“二哥,这么晚打扰了。”
俞子叙闻言挑眉,江寂居然也会说客套话。
“既然知道晚了,还打。”他也怼回去,语气平缓,但却没有不耐烦。
“有点事想问问你。二哥,你怎么喜欢二嫂的?”江寂声音没有一点好奇,纯粹像是公事公办。
俞子叙讶异,江寂这是春心萌动了?
上次舅妈林萝就说过,江寂跟苏以筠谈恋爱了。他还觉得是谬传。
“你喜欢谁了?苏小姐?”
“没有。”
“既然没有,问什么。我怎么喜欢二嫂的,我自己也不清楚。这种事情讲不清楚的。反正,就四个字,唯心而已。”
江寂喃喃道:“唯心而已。”
“还有事吗?”
“没有了。我挂电话了。”
“好。”俞子叙应道。电话挂断了。他把手机随意扔在一旁。
俞子叙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走到书房靠窗的位置。
打火机在手上转了个圈,俞子叙刚想点燃,突然想起了跟宋秋竹的约定。
那天,他说,他是要跟宋秋竹白头偕老的。
那天,他说,阿竹,是不是不关心他,不然为什么不叫他戒烟。
他答应过宋秋竹,不再抽烟的。
这会,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将烟扔进了垃圾筒里,俞子叙往楼上走。
突然就想宋秋竹了。
他边上楼边拿手机给宋秋竹打电话。
宋秋竹还在床上看书,压根毫无睡意。
今天被俞子叙撩得心怦怦直跳。这会才刚平静下来。
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居然是俞子叙。
宋秋竹咬着唇,犹豫了两秒,接通。
俞子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更具磁性,声声钻入人的心底,撩得人心头发颤。
“阿竹,不乖,你果然还没睡。”
“所以,你是在等我一起睡么?”
宋秋竹……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见到了假的俞子叙。
嗯,一定是的。
“二哥,我马上就睡了。”
这人真的好无赖,自己打电话来打扰她,却说她不好好睡觉。
“嗯?叫我二哥?”
“阿叙~”宋秋竹唤道,声音娇软。
“你开门,我就在你门外。”俞子叙的声音传来,宋秋竹一惊,手机差点就摔在地上。
妈妈呀,她该不该开门啊。
“阿竹?”俞子叙还在唤她。
宋秋竹还在抵抗:“这么晚了,阿叙,有事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阿竹,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说。还有,阿竹,我想你了。难道你不想我?”声音里透着诱哄的味道。
宋秋竹只觉得脸颊的热度,一直烧到耳根去了。要命了。
轻轻的三声叩门声,沉劲有力,很有节奏。
“阿竹,乖,把门打开。”
俞子叙话音落,宋秋竹打开门了。她俏生生站在门边。
显然是下床下得有点匆忙。
宋秋竹的脚上直接踩着洗澡的拖鞋就出来了。
裸露在外的脚背,白皙中透着粉嫩。
脚趾头又短又圆,如珍珠一般,颗颗粉嫩。
见俞子叙的视线落在她的脚处,宋秋竹不安的动了动脚趾头。
她也想见他,然后,又怕见他,很是矛盾的心理。
“不想见我?”俞子叙的眼眸里都是笑意,看着宋秋竹羞红了脸。
宋秋竹摇了摇头,极其认真地说:“想的。”
只是,都这么晚了,俞子叙平常也是睡得这么晚吗?
“你还不睡?”宋秋竹语气中透着关切,“很晚了。”
“刚忙完。你怎么还没睡,是因为想我吗?”
俞子叙话语出,宋秋竹羞红了脸。
这人真的是捅破了窗户纸,越发肆无忌惮了。
“才没有。”宋秋竹立即反驳。她甚少反驳俞子叙,这样子的作派,俞子叙不恼,反倒觉得新鲜。
第093章 突然领证?俞太太,余生请多多指教
“哦,我真有点失望。我想阿竹了,所以,睡觉前想再看你一眼。可是,看了一眼之后,又发觉不够,想看得更多。没想到阿竹不想我。没事,阿竹不想也没关系,我把你那一份,替你一起想了。”俞子叙说完,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宋秋竹这下,更是不敢看他了。
这人,真的是,真的是,她都找不出词儿来说他了。
既然人已看了,话已说了,可以走了吧?
“阿叙,晚安。”
赶人了?
俞子叙挑眉,还有事情没做。
他逼近一步,宋秋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头皮有点发麻。
之前在一楼沙发那里就有点失控了,这会在房间里,整个主别墅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深夜,凭添暧昧,让人心跳加速。
“阿竹,明天你要去幼儿园么?把时间留出来,十点我去找你。”俞子叙突然又恢复了一贯正经沉稳的语调,宋秋竹都懵了,下意识抬头看他。
俞子叙狭长眼眸里,都是细碎的星光,闪耀的笑意。
果然,这样子她就敢直视自己了。
宋秋竹虽然不知道俞子叙要找她做什么,但还是乖巧柔顺的回答:“好,我知道了。”
“那,晚安了。”宋秋竹急于逃避俞子叙。
她觉得这心脏的位置,跳得太快,跳得太急。
宋秋竹准备关上房门,才将门轻轻推了一下,手腕被人拉住了,俞子叙轻轻一带,就将宋秋竹搂到了怀里。
她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被他拉得贴近他,两人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宋秋竹惊呼了一声:“二哥~”
话音刚落,俞子叙低下头,准确无误的擒住了她的唇。
宋秋竹晕晕乎乎的,俞子叙松开她时,她差点软倒在地。
俞子叙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低低的笑声像是有魔力一般,他说:“晚安,阿竹。”
宋秋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床的。
躺在床上,关了灯,她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般,唇瓣发麻,心跳如鼓,不停回放刚刚的那个吻。
那样炙热,像是把俞子叙所有的热情,都融入到这个吻里了。
宋秋竹忍不住捂脸,她在想什么?
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宋秋竹暗恼,好歹她也是选修过心理学的,为什么对着俞子叙的时候,总是会分寸大乱,所有的学识都被忘得一干二净。所有的矜持,都被俞子叙击得粉碎。
翌日
室内温暖如春,外面的温度已接近零度。预计下一场雪,不出几日就要降临。
宋秋竹打着哈欠下楼,眼底有着隐隐的青色。
楼下,俞子叙正坐在那里看着文件。笔记本电脑就架在旁边的书桌上,打开着。
他就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坐在那里,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紧抿着唇,禁欲又寡言。
宋秋竹的脚步很轻,俞子叙却像是有所察觉。
他抬眸看去,宋秋竹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两人四目相对。
俞子叙绽放一个浅浅笑意,如墨般漆黑的眸幽深深邃。
“阿竹,过来。”宋秋竹朝他走过去。
俞子叙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宋秋竹坐下去,谨慎的离他有半米远。
这样的距离,不算远不算近,她自认为挺合适的。
“再过来点。阿竹,你是不是还是很怕我?”
宋秋竹忙道:“没有啊。”
挪了挪位置,俞子叙偏又往她这边移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现在是亲密挨着。
俞子叙的气息,清冽又霸道。以前还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现在连这气味也没有了。
想起上次他说过,只要阿竹说要我戒烟我就戒烟。宋秋竹不由走神了,俞子叙是真的戒烟了吗?
至少上次之后,她确实还没有见过俞子叙抽烟了。
“阿竹,昨天睡得可好?”俞子叙开口问她,似漫不经心。
宋秋竹偏头视线落在他的喉结处,不禁红了脸。
昨天晚上,她哪里睡得好。一整晚都是俞子叙磨人的嗓音和那磨人的吻。
宋秋竹含糊地应道:“还,还好。”
俞子叙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他像是极忙,手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宋秋竹刚想起身离开,却被人拉住了。
俞子叙一只手移动着鼠标,别一只手却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大手极其温暖,完全将她包裹住了。
这下,宋秋竹起身也不是,留也不是。
手心有一些发汗,后背被他盖住的皮肤,有一些发麻。
宋秋竹从未想过,跟人谈恋爱,原来是甜蜜中也透着煎熬与焦灼。
幸亏佣人的出现,很快解救了她。
“先生,夫人,开饭了。”
夫人?宋秋竹被这称呼惊了一下。
夫人?以前不是叫她宋小姐的吗?
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