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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广眸光一沉,这女子,到底是何人?
竟然有如此远见!
算到千里之外的北夏。
“你是想让我去北夏,帮端王?”
紫苏微笑,“留在大盛,你除了隐居,岂有第二条路走?你的手段,不去北夏搅风搅雨,真是屈才了。”
“你到底是何人?”魏广皱眉。
这人不仅熟知两国局势,还对众人了如指掌。
搞情报的?
“端王是个礼贤下士的人,一定会重用你。”紫苏从怀中掏出一枚手绢,递给他,“这个,替我转交给他。”
“你是北夏奸细?”
“若要这么说,也没问题。”
魏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接过手绢,塞入怀里。
奸细就奸细吧,与他无关。
他现在只想让君夜宸和楚曦玉,血债血偿。
……
魏广走后,紫苏从密道回来了。
沈婉瑜看着她安然归来,放下心,小声嘀咕,“其实我还是觉得杀了他最安全。”
但是,她现在已经知道,是宁王他们下蛊……
紫苏又告诉她,那下蛊之人,和魏广关系匪浅。
若是他们杀了魏广,只怕对方报复。
就这么哄的她帮忙把魏广送了出去。
“唉,楚曦玉没事,君夜宸又不会选秀了。”沈婉瑜叹气。
紫苏心情也十分不好。
她还想看看,君夜宸到底怎么选,没想到,他两个都要……
宁王没了。
沈家现在也靠不住。
楚曦玉躲在深宫之中,想要对她下手太难……
“听闻孕妇伤心过度,容易滑胎。”紫苏阴测测道。
沈婉瑜一愣,“啊?”
“就算不滑胎,让她如此难过,也算出出气了。二小姐觉得如何?”
……
盛京,肃祥长公主府。
刚过上元节,御学堂便开课了。
长公主年纪大,睡眠少,早早起来打了一套太极,坐在茶厅等小奕一起用早膳。
“皮蛋瘦肉粥,雪菜藕丁包,咸蛋黄烧麦,葱油烧饼……”楚奕坐在餐桌前,笑道:
“都是我爱吃的!谢谢外祖母。”
长公主笑着点点头,“你在长个儿,就该多吃一点。”
“外祖母也吃!”
两人用膳。
楚奕刚尝了一口粥,眉头一皱,立即警觉地吐了出来。
“外祖母,先别吃!这东西不对劲!”
他跟着君夜宸学的毒经,虽然才刚入门,但对毒物十分敏感。
这粥的口味,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他就觉得……
似乎有毒?
长公主立即搁下筷子,正要说话,便觉得喘不上气,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楚奕吓的魂飞魄散,当即在她心脉上扎了两针,护住心脏。
一针扎破手指……
毒血流了出来。
“外祖母刚才吃过什么?”楚奕脸色凝重。
蔚蓝已经吓白了脸,“没吃什么……对了,就刚才打完太极,喝了一口参茶……”
楚奕立即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
凑近鼻尖。
嗅了嗅。
有毒。
“立即传女医,把消息禀报姐姐!”楚奕道。
“是!”
……
君夜宸和楚曦玉第一时间赶到长公主府。
“陛下,长公主所中之毒,臣等从未见过,尚未能找到救治之法,请陛下恕罪。”女医跪了一地。
君夜宸挥挥手,让她们都下去想办法。
自己给长公主把脉……
这是四大奇毒之一的黄泉。
十分罕见。
那一顿饭里的所有饮食,经过查验,都有黄泉之毒。
若是两人把饭吃完……
用完早膳就得当场暴毙。
哪怕只是喝了一口,长公主若不能及时医治,也活不过七日。
此毒委实霸道。
一般人绝对买不到,也买不起。
“陛下,外祖母能救吗?”楚曦玉担心看着他。
君夜宸点点头,“摄入少,能治。”
换而言之。若是再多吃几口,就是他,也救不了。
幸亏楚奕学了毒术。
一下就警觉起来。
而下毒的人,也不知道他跟着君夜宸学了这玩意儿,没有防备。
否则,今日就是两具尸体了。
楚曦玉松了一口气,道,“这里有劳陛下,我去调查,是谁动手。”
最后一句,冰冷刺骨。
……
厨房的厨子和婢女跪了一地。
楚奕一个个地儿检查,最终锁定了水缸。
“姐姐,这水缸里有毒……”楚奕道。
黄泉之毒,银针根本验不出来。
普通人闻所未闻。
楚曦玉看向水缸。这水缸里的水,是专门给贵人们做饭用的玉泉。
每天天未亮,厨房的挑夫,便走一时辰山路挑回来。
饮食一向是防范的重点。
挑夫是府里多年的老人,护送挑夫上下山的家丁,也都是府中亲兵。
入府后,还会再用银针查毒。
当然了……
这玩意儿查不出来。
楚曦玉冷冷看着厨房一干人等,一个个查问。
她是刑官,审讯是老本行。不过一个下午,就把整个厨房的人,和有可能来过厨房的人,筛了一遍。
每个人的证词,都可以相互验证。
看起来,都没问题。
“蔚蓝姑姑,有没有可能是外人溜进来下毒?”楚曦玉问道。
蔚蓝主管长公主府的防卫,立即摇头,“绝无可能。这两日没有往来客人,陛下又早调了禁军防守,三层封锁,就是顶尖高手,也不可能潜入。”
长公主府住着他们最重要的亲人,守卫都是君夜宸精心安排,保证连他自己都进不来。
岂能有人进来悄无声息下毒?
第766章 我怀疑苏窈没死
楚曦玉黛眉微蹙,“带我去看看你们的防守布置。”
“是。”蔚蓝领命。
楚曦玉跟着她围着长公主府转了两圈。自从君夜宸登基,他直接调用禁军,重新对长公主府布防。
如蔚蓝所言,三层封锁。
换防也是环环相扣,并无漏洞。
楚曦玉坐在大门口的台阶思索了足足一个时辰,找不到从如此严密的防守之中,混进来的办法。
所以……
是内奸吗?
上次楚奕出事后,长公主府已经筛了一遍,还是她和卫瑛亲自操刀,把府里每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
如今留下来的,都是当初她觉得可信之人。
今天审讯,她向来敏锐,却也没有察觉谁不对劲。
自己忽略了什么吗?
楚曦玉道,“我再转一圈。”
“娘娘,您休息一会儿吧,您可有孕在身呢!”采茶心疼道。
楚曦玉摆摆手,“无妨。得查清楚,否则,外祖母和小奕就还在危险之中……”
又转了一个时辰。
暮色渐合。
楚曦玉回到茶厅,黛眉紧蹙。这毒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玉泉是活泉之水。
首先黄泉之毒不可能下在活泉之中,再毒的毒药,被活水稀释,也没用了。
挑夫和护卫的证词一致,他们沿途都没有遇到外人。
也没人靠近水桶。
除非这三人都被收买了……
楚曦玉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千头万绪,迷雾重重,看不清方向。
“娘娘,这些人的证词如旧,没有错漏。”虞典司禀报。
她第一时间被召来审问。
楚曦玉不喜欢用刑,研究出了一种比较特别的审讯方式。首先分开审讯,其次不断的询问具体的细节,包括和案子无关的细节……
如果有人说谎,细节可能对不上。
毕竟一个谎话需要无数的谎话来圆。越细节的东西,错漏越大。
审讯之时,再观察对方的眼神和反应,也可以作为佐证。
这一套审讯,十分好用,简直无往不利。虞典司很喜欢,她也不喜欢擅用刑罚。
但是……
今天却碰壁了。
没有查出任何疏漏。
要么是敌人太狡诈,要么就是大家说的都是实话。
楚曦玉点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审吧。”
“是。”虞典司退下。
楚曦玉一个坐在台阶前,暗自思索。这世上不可能有天衣无缝的犯罪,一定有漏洞。
自己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呢?
咯吱——
房门打开,君夜宸走了出来,冲着她伸出一只手:
“玉玉,毒解了。”
楚曦玉搭着他的手站起身,冷了一天的脸色,终于出现些许笑意,“太好了!”
长公主躺在病榻之上,脸色憔悴,双眼深陷。
本就年纪大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气色大不如从前。看的楚曦玉心底一酸,对那下毒之人,恨得牙痒痒。
“外祖母,您觉得身体如何?”楚曦玉轻声问道。
长公主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好得很。玉丫头,你别担心我,得顾着自己的身体。”
“现在还没查出,到底是怎么下毒……所以,外祖母,对外先不要公布您已经治愈的消息,以免对方故技重施,防不胜防。”楚曦玉道。
长公主点点头,“好。玉丫头你安排,老身正好躺着养几天。”
“外祖母有什么仇人吗?”楚曦玉问道。
黄泉之毒,这得多大仇。
长公主思索片刻,摇摇头。
她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还真没有你死我活的私怨。
两人陪长公主说了一会儿话,嘱咐她好好休养。最后留下楚奕照顾,两人回了宫。
案桌上铺着长公主府的布防图。
挑灯夜看。
更漏声声寒。
“这次投毒案,处处透着诡异。最诡异的是,敌人到底怎么下毒的?”楚曦玉指着布防图,黛眉拧在一起:
“陛下的布防,我刚才试了一下,完全找不到可以潜入的机会。”
君夜宸道,“那就换一个方向考虑。”
“内奸吗?我和虞典司查了一天,没有查到这些人的破绽。”
“还有别的可能吗?”
如果现有的选择,经过查证没有破绽,也许,本来就和他们无关。
是不是,还有别的可能呢?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