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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笃定北夏帝一定会杀了云榛,但他觉得未必。云榛本人应该也有所察觉,北夏帝对他是不一样的。
他们并不清楚北夏帝和云榛生母的故事。北夏帝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也不像是个儿女情长之人。
云榛在赌。
赌北夏帝绝对不会杀了他!
当时云榛虽然挟持了北夏帝,但祁北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和自己的父亲动手。
他也无法和祁北一起走。否则云家、姜家、季楚等等所有云王府派系,都会被他连累。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扛下来,让北夏帝处置出气,才能不牵连其他人。
他既不能杀北夏帝,也不能独自逃生,还要救下所有人。
留下来,赌一把,是唯一的选择。
祁北觉得,云榛的赢面还是很大的。但他不能让云榛赌。
因为他输不起,云榛不能死。
“你们不要参与。”祁北沉声道。
季楚皱眉,“你要一个人救?我不同意。殿下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了,你再入城就是自投罗网。你别进城,我们救人,你在外面接应。”
“他不想牵连你们,否则就不会留下来了。”祁北望着两人,道,“我的事,你们本也不知情。好不容易撇清,非要往里面跳?”
姜淮眼眶红了,“我就说榛哥那么聪明,怎么不和你一起跑呢?他对我们仁至义尽,那我们更应该为他赴汤蹈火!”
“云王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季效死以报。”季楚言简意赅表明自己的立场。
祁北摇摇头,道,“云王府派系,已经自成一派势力。即便没了云榛,北夏帝也会用你们,他还没死,朝堂还不能让端王一个人说了算。到时候,你们就是北夏帝的嫡系,如同凌家一样,前程不必担心。”
“这是他给你们挑的退路。我觉得很好。”
姜淮坚决反对,祁北不等他说话又道,“如果没了你们,他即便当了皇帝,朝堂上也无一人敢信敢用。”
“都到了这地步,还当皇帝呢?只要能保住榛哥的命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姜淮郁闷道。
季楚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想让我们保存实力,等殿下归来?”
“是。你们都别动,整个云王府派系,全部噤声。不要被端王抓住把柄,拖你们下水。我确实非北夏人,云榛也确实挟持了北夏帝,我们的罪名,板上钉钉,你们此时出言,就是同谋。”虽然落到了如此地步,但祁北依旧着眼全局,有条不紊。
姜淮道,“榛哥怎么办?你一个人怎么救啊?北夏帝等着你自投罗网,你要是去了,那你们两个都玩完了。”
“你打算倾暗钉阁之力?”季楚聪明,反应极快,“那大盛的损失,太大了吧?君夜宸能同意?”
祁北淡淡道,“他本就打算云榛上位之后,撤走暗钉阁九成人手。”
季楚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什么。
北夏十分忌惮暗钉阁。但谁会想到,作为暗钉阁的主人,根本没打算用暗钉阁搞事情,还打算把人都撤走。
暗钉阁主要职责是收集情报和刺杀,有大量的高手,甚至很多人在北夏获得了极高的地位……
一呼百应。
必要时候,能够召集无数人手。
这也是北夏帝非杀祁北不可的原因。如果祁北愿意,以他的权势,将来靠这些人杀了云榛上位,或者分裂北夏制造内乱,都有可能。
君夜宸打算,除少数情报人员之外,其他全部召回。
既然不打仗了,很多事根本没必要。不需要这么多高手随时待命搞事情,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稍稍盯着即可。
大部分人都可以回大盛,和亲人团聚。
在北夏已经扎根的人,那就更简单了。恢复自由之身,不需要命悬一丝,提心吊胆,大家好好过安生日子。
“从一开始他就和我说过,必要时候,倾尽暗钉阁之力,帮助云榛。”
祁北补上后半句。
姜淮先惊后喜,“景帝真是太够意思了!那……那以暗钉阁之力,能救下榛哥了吗?”
“我和姜淮接应你们。”季楚道,“放心,我们不露面,安排死士,冒充暗钉阁的人,不会暴露和云王府有关。”
祁北点点头,“行。先救下云榛,再作打算。”
祁北当场画了皇城的地图,三人详细商议了救人的事宜,足足到后半夜。
“慕容漓呢?”祁北问道。
姜淮提起他就来气,“跑了!听说他出卖了你们,我打算揍他一顿!结果已经找不到他的人,真是气死我了。没有榛哥,能有他今日吗?他竟然出卖榛哥,可恶!”
“他和云榛有仇?”这是祁北最不解的地方。
慕容漓和云榛感情极好。而且他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也不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人被威胁了,不得不如此的桥段……
从利益角度来看,云榛能给他的,绝对比端王多。
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缘由,背叛云榛。
“怎么可能。”姜淮否决,“我和阿漓相识多年,他视榛哥重于任何人。”
季楚沉吟道,“他可能是和你有仇吧?”
和我?
祁北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和慕容漓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结仇的?
第818章 阿漓发狂,甜梨登门
端王府别院,庭院深深。夏风拂面,夜凉如水。
魏广抱着一匣子金银珠宝,从端王书房里走出来,笑容得意。
真没想到……
一切顺利的出乎意料。
本来只是想除掉祁北,打击云王府势力,没想到云王如此会作死,竟然挟持北夏帝,放走祁北……
这下好了,云王直接完蛋。
耶律皇族再也没有人能和端王一争高下。
皇位,唾手可得。
等端王当了皇帝,君夜宸,楚曦玉,哼!我们走着瞧。
魏广从长廊穿过,看见庭院里一白衣男子伏在石桌上,喝的伶仃大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却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走上前,将手中的宝匣递给他:
“慕容公子竟然有此雅兴,饮酒作乐。这是端王殿下让我送你的,你做的很好,殿下很高兴。你放心,这一次能扳倒云王,你功不可没,殿下绝对不会亏待你。”
“滚!”慕容漓抱着一坛酒,扬手一挥,宝匣摔落,珠宝玉器散落一地。
“你!”魏广脸色微变,“慕容漓,端王殿下如此赏识你,不过是要靠你扳倒云王。如今云王将死,你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当你是什么大功臣吗?敢对本公子如此不客气。”
慕容漓墨瞳一片猩红,一把掐住魏广的脖颈,“为什么?”
“你松手!慕容漓你干什么!来人啊,谋杀!”魏广吓的大喊。
慕容漓醉的早已失去理智,恶狠狠瞪着魏广,死死掐着魏广的咽喉,质问,“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为他送死!为什么!”
魏广武艺不精,根本挣脱不开,手舞足蹈地挣扎,差点直接闭过气去。
什么玩意儿?他在说什么?就不该招惹酒鬼。
这慕容漓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喝完酒就像个疯子。
“咳咳……救命……”
闻讯赶来的侍卫赶紧冲上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魏广从慕容漓手中抢回来。
侍卫也不敢对慕容漓下手。他是端王的大功臣,众人只能保护着魏广往后躲。
慕容漓没有追杀魏广,四周无人敢靠近,他便一个人跪在了青石板中央,又哭又笑,抱着一壶酒,醉倒了过去。
云榛,现在我该怎么救你?
魏广见他醉倒睡了过去,好不容易才顺过气,忌惮看着慕容漓,骂骂咧咧却不敢靠近,怕再被人掐一次。
“疯子!简直是疯子!”
他当初为了招揽慕容漓,威逼利诱,却一直没有效果。
到最后他都几乎放弃了……
结果慕容漓自己送上门,送给他一个惊天大情报。他甚至怀疑那是假情报,慕容漓假意投诚坑他们……
结果没想到……
慕容漓真的出卖了云榛。
端王现在视他为大功臣,自己还是别和他硬碰硬了……不过你连云榛都出卖,真以为端王殿下会重用你吗?
谁敢用你!
慕容漓迟早没有什么好下场。
魏广冷笑一声,不和他这种人计较,转身走了。他可是被端王委以重任,接下来要盯紧季楚姜淮那一帮人……
找机会把云王府这一块肥肉,趁机吞并了。
但魏广注定要失望了。因为接下来,云王府派系集体和云榛划清界限,仿佛深怕被他连累一样,令人无处下嘴。
……
北夏国都,姜家。
“公子,甜梨公主驾到!”小厮禀报。
姜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亲自出门相迎,“公主殿下怎么有空登门?快请坐。”
“姜淮公子,云王兄出事,我很担心……”耶律梨关切问道:“为什么云王府派系都和云王兄划清界限,连个出面求情的人都没有?”
姜淮一脸尴尬,“这个……他们俩罪名确凿,谁出面,都会被拖下水。”
“那你们就不管了吗?”耶律梨问道。她敏锐觉得,不对劲啊……
姜淮支支吾吾,“我说不管,你大概不会信?”
耶律梨一眨不眨盯着他,点点头。
“唉,这事我没法和你说,我被下封口令了。总之,公主不必太担心,一切都会好的。”姜淮勉强道。
耶律梨心底一跳。突然想到了祁北……
是他吗?
云榛虽然将要被处死了,但整个云王府派系却慌而不乱,十分稳定,甚至没给端王下手的缺口……
是他吧。一定是他。只有他能做到。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姜淮公子一定不要客气。甜梨儿希望能为云王兄,略尽绵薄之力。”耶律梨诚恳道。
“谢谢公主。”姜淮十分感动,但是坚决摇头,“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公主放心,一切自有安排。”
耶律梨更加肯定,是祁北的布局。他打算怎么办?劫法场吗?
可是……
北夏帝虎视眈眈,若他敢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