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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敌皇嫂风情万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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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千庆与太尉闻人钰,是蒋韶的左膀右臂,今日虞妗轻飘飘一句话便断他一臂,于秦宴而言有利无害,此时心情正好,懒待搭理他。
  说罢便不理他径直往前走。
  落在后头的蒋韶垂下手,嘴角微微下撇,那张带着书卷气的俊脸,满是说不出的诡异,他冷眼看着秦宴的背影,如同一条毒蛇。
  作者有话要说:专注替王爷搞事业的太后娘娘
  以及只想当个舔狗混吃等死的摄政王


第五章 
  “禀太后娘娘,摄政王与蒋大人、闻人大人求见。”
  青黛扣了扣御书房门,轻声说。
  虞妗从堆积如山的奏疏中抬起头来,嘀咕了几句,秦宴怎么来了?
  青黛几人等了半息,便有侍书女官打开门走出来,一一见礼,随后说:“太后娘娘请王爷进去,二位大人且随下官去偏殿稍事等候吧。”
  蒋韶面容平静,似乎并不惊讶,背着手不等侍书女官引路,便熟门熟路的往偏殿去,闻人珏闷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走。
  秦宴等他二人消失不见,才转身推门进去。
  青黛也不进去,还把要跟进去的冯宣拦住了,只跟在秦宴身后看他进去,才掩上门,继而站在门口不言不语。
  御书房秦宴来得少,幼时还勤些,父皇总爱带着他一道批阅奏折,等父皇薨逝后,他便再也不曾踏足此处,满打满算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一进门便是扑面而来的暖意,秦宴一手撩起轻薄如烟霞的幔帐,鼻间满是女子身上特有的甜香,暧昧又撩人,记忆中的御书房严肃规整,笔墨书香,与如今截然不同。
  望着偌大的书案边,斜倚着美人榻,批阅奏折的女子,不知不觉间,秦宴凌厉的眉蹙成一团,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起,她便是这样接见朝中大臣的?
  御书房里的地龙日夜烧着,虞妗那一身威仪的冕服早就不知被她丢去了何处,这会儿穿着一身素色的长锦衣,衣襟上绣着一枝腊梅,正坐没坐相的半躺在美人靠上,衣襟半敞,露出一片腻滑的雪白。
  “臣,见过太后娘娘。”
  虞妗被这一堆奏章弄得头昏脑涨,等秦宴出声才有所察觉,抬头看他一眼,道:“摄政王自寻位置坐吧,哀家朱批之时不喜人伺候,您多担待。”
  秦宴顺势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落座,坐姿规整,目不斜视。
  虞妗并不知他来所为何,正等着他说话呢,就见他一入座便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句话也不说。
  便问道:“摄政王来寻哀家,可有何要事?”
  秦宴也不知自己发什么疯,听着虞妗要召见蒋韶,就停不住要跟来的脚。
  跟来又有什么用呢,秦宴在心底自嘲一声,恨不得锤自己两拳。
  “摄政王?”虞妗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秦宴骤然回神,听她一说话,刚想转过去看,脑海中便浮现方才所见那香艳无匹的媚色,双手猝然握成拳,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脸上的神情越发冷硬,说出来的话也堪比外头渐起的积雪,冰冷入骨:“本王不知你与蒋韶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若是要拿燕朝国祚儿戏,本王定斩不饶!”
  说罢,解下腰间佩戴的玉璜,偏着脸扔给虞妗,恰好落在她面前的书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虞妗垂眸看着眼前的蟠龙玉璜,面无表情。
  她想起大婚那一夜,十五岁的姑娘没等来她老态龙钟的帝王夫君,倒是等来他病危的消息。
  虞妗捡起那枚玉璜,在手中把玩,等她去时先帝也不过只剩一口气,仍旧是强撑着等来了一身酒气的秦宴,将这蟠龙玉璜交给他后,遗诏尚未出口便当场气绝。
  而虞妗自己,不过一日的功夫,便从皇后,成了太后。
  “蟠龙玉璜,如朕亲临,”虞妗笑了一声:“摄政王爷,哀家是做了何等大逆不道之事,您要拿这个东西吓唬哀家,嗯?”
  最后一声气音,柔中夹着几分媚,欲拒还迎的轻佻,险些把秦宴逐渐剧烈跳动的心给勾出来。
  秦宴闭了闭眼,等他再睁开时,眸中越发深沉。
  还不等他说话,在他看来已经如魅如惑的虞妗,并不打算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
  食指轻佻的勾着玉璜的挂绳来回晃动,一手托着粉腮,一双桃花眼缠绵在秦宴的周身:“哀家是会吃人吗?摄政王怎么不敢看哀家?”
  秦宴瞧着不动如山,立领之下的脖颈已经悄悄爬上了潮红。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秦宴那点子把戏在虞妗眼里可不够格。
  一手拎着玉璜,一边站起身,逶迤着一身媚骨,摇曳多姿的往秦宴那边去。
  秦宴偷偷的换着呼吸,谁知偌大的御书房早已经盛满了莲香,无可奈何只得一遍遍的默念清心咒。
  虞妗这只媚妖又如何会放过他,不过几息的功夫,已经行至他的身边,恶作剧一般将冰凉的玉璜贴上他俊秀的侧脸。
  “堂堂燕朝摄政王,战无不胜的战神将军,您,不敢瞧哀家一眼?”
  秦宴早被虞妗扰乱了心神,一股更加浓烈的莲香缠上他周身时,他才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脸颊上的一阵凉意,又是一阵热意,竟是虞妗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女子柔软的躯体近在咫尺,避无可避的莲香仿佛要将他拖入欲海,秦宴顿时汗毛直立,猛的站起身,如一阵风似的,旋身飞去了另一边的太师椅上,咬牙切齿的说:“太后娘娘请自重!”
  若是可以,秦宴当即便想拂袖而去,可他望了望底下,不动声色的将双腿稍稍并拢了些,一手撩起衣袍覆盖其上。
  虞妗拿着玉璜怔在原地,好半天才眨眨还带着媚的眼,气呼呼的将玉璜朝秦宴扔去:“摄政王若无它事,便退下吧,哀家忙得很!”
  秦宴当然想走,但他还走不掉,一手接过玉璜重新配上腰间,沉声道:“娘娘且忙去吧,本王用完这盏茶便走,”说着便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虞妗心头带着气,一头扎进奏疏堆中,看似在认真朱批,实则一双耳朵高高立起,就在听秦宴的动静。
  御书房无人伺候,是以除了虞妗触手可及的矮几上摆着热茶,一旁的八仙桌上都是些冷茶,要等虞妗离开御书房,才有人来更换。
  秦宴两杯冷茶下肚,满身燥意便平息了一半,眼光便渐渐开始游离,游着游着就落到了虞妗身上。
  高叠的奏疏挡住了她大半身形,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脑袋,以及半肩白雪。
  触及那一抹白,秦宴的脸色又黑了一层,刚刚喝下去的冷茶等于没喝。
  虞妗的衣襟本就松散,方才一行一动之间,半敞的领子直接滑下一半,露出半截瓷白的肌肤,魅人心魄,偏生那妖女子还无知无觉。
  秦宴炽热的视线虞妗若有所觉,心中又起了玩笑的心思,猛的抬起头将他抓了个正着。
  看着秦宴狼狈的别开头,虞妗自觉恶作剧得逞,托着腮笑得前仰后合。
  秦宴被她笑得面子上挂不住,黑着脸灌了两口冷茶,二话不说起身便走。
  看着他行至门口,虞妗才忍着笑意说:“王爷您大可放心,哀家可是燕朝的太后,哀家的荣华富贵系于国祚,哀家还想安安稳稳的颐享天年呢。”
  “摄政王回去好生休整,不日便要出征了。”
  秦宴回过头,与书案那头的芳龄太后遥遥对视,虞妗以奏疏遮面,只露出一双含笑带嗔的桃花眼,眼里写满了他尚且看不懂的愁绪。
  还不等他答话,就又听虞妗摇铃喊青黛。
  “传,蒋韶与闻人珏。”
  青黛听见铃声便将门推开,却见本在门口的摄政王爷,三步并作两步走,行至太后娘娘跟前,解下他身上穿着的黑色鹤氅,兜头兜脸将娘娘遮了个严实,恶狠狠的说:“太后娘娘,自重!”
  脸色黑沉如水的摄政王,仅仅着一身单衣直裰,大步流星的迈入满天鹅毛大雪中。
  “娘娘?”青黛看着先是呆若木鸡,而后搂着摄政王留下的鹤氅,笑得花枝乱颤的太后娘娘,越发迷惑。
  “无事,”虞妗笑够了,吃力的将厚重的鹤氅披在身上,一边说:“算了,随哀家去偏殿见他们吧。”
  青黛应了一声,垂头等着虞妗走出来,才抬脚跟上,一眼便瞧见起码拖了半截在地上的鹤氅,面色古怪。


第六章 
  “太后娘娘到——”见青黛搀着虞妗来,守门的内侍连忙高声唱和。
  青黛将殿门缓缓推开,蒋韶与闻人珏已接连起身,躬身行礼。
  虞妗着一身刺目的黑色鹤氅,面无表情的从他二人面前走过,闻人珏定力比不得蒋韶,忍不住别头窥视了一眼,脸色便白了一层。
  这件大氅不就是摄政王方才穿的那件吗?
  太后娘娘,这是何意?
  比起他,蒋韶倒是一派平稳,八风不动,听虞妗一声‘赐座’后,安安稳稳的坐回原位,拱手道:“不知娘娘传臣等前来,有何要事?”
  虞妗将秦宴给她的鹤氅,严丝合缝的裹在自己身上,闻言便笑道:“哀家今日在朝会上突然变卦,蒋卿可怨哀家?”
  蒋韶唇角微勾,嘴边的笑痕渐深,瞧着一派温润儒雅:“臣不敢,娘娘自然有更深沉的考量。”
  虞妗唇角噙着笑,隐晦的打量着他。
  她记得蒋韶此人出身寒门,是先帝德宗十年,三元及第的文状元,先帝在世时世家独大,欲打击世家,便重用寒门新贵,是以,蒋韶不过而立之年,便已是位列三公,如今更是成了一块难啃的骨头。
  想起那缠绵病榻,抑郁而终的老皇帝,虞妗险些嗤笑出声,没有金刚钻偏揽瓷器活的典型,不但世家未除,又养出一个寒门子马首是瞻的蒋韶,两头垂涎的狼虎视眈眈,秦寰能在他死后能坐稳三年皇位,秦宴功不可没。
  “还是蒋爱卿与哀家心有灵犀,”虞妗顺着他的话说:“不瞒你说,哀家前些日子,接到了福宜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是以才决定宁战不和。”
  蒋韶像是信了,一脸惊疑:“福宜长公主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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