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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东西。
譬如眼前的唢呐手,历史中根本没有!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在这艘船上,现在还有不少“意料不到”的人存在?
“变数”意味着灾难,可大可小。
时政的追根溯源,终究是为自己带来了无法预估的损失。
审神者C唇色发白:“快!找到名单!上船者的名单!在大爆炸之前,我们要抢人!”
至少,一定要让“意料不到”的人活下来,让该去死的人死……
审神者A:“前辈,如、如果存活人数有变动……”
审神者C:“我们来当刽子手!多余的,亲手杀死!”
“可、可是……”
“没有可是!”他冷声道,极为肃杀,“维护历史,尊重历史,才是最重要的。拿到名单以后,进行人员锁定。”
“爆炸时间是凌晨一点整,现在八点,我们还剩五小时。”
“到点之后,没有爆炸也要制造爆炸,不该活的人活着,就杀死他们。”
“是……”
唢呐的高歌一曲接一曲,现场的气氛被炒得极为热乎。几名审神者接头私语一番,拿着名单飞快核对。
“历史上的平民受邀者是‘高桥樱子’,现在变成了‘漩涡鹤子’?”
“无所谓,在‘既定结果’中,这个平民连同她的男朋友一起都死在了爆炸中。只要确保他们最后死去,就行了。”
“嗯,列入死亡锁定者名单。”
“历史上有邀请‘毛利小五郎’一家吗?”
“有。”
“……难怪爆炸,这不是作死吗?”
“历史上有邀请‘迹部景吾’吗?”
“来的是迹部景吾吗?糟糕了,不该是他的堂哥吗?”
“有问题?”
“有,迹部景吾的堂哥死在爆炸里,可迹部景吾必须活着……”
“工作量一下子加大了呢,这个‘幸村’呢?”
“幸村?”
哦,应该是幸村慎一。
神之子幸村精市的堂哥,意大利著名的服装设计师“Abel”本人,确实是受邀者。同死于大爆炸,享年22岁。
“是亡者,锁定吧。”
“是,前辈。”
于是,“幸村精市”的名字被列入了屠杀列表之中。
六组审神者,每组核对一千人,前后仅用了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死亡名单。彼时,宴会已经开始,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为了防止有心人起疑,审神者纷纷散去。
殊不知十几分钟后,在空落落的后台架子上,罗列着不少长笛、双簧管、单簧管的地方,一振本体形状的龟甲贞宗颤了颤,白芒一闪,化作了人形的模样。
白菊般的美青年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单薄的镜片反射着说墓饷ⅰ�
死亡名单?
呵呵!
龟甲贞宗真是开了眼界了,他将这批审神者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越听越是毛骨悚然!
什么叫该死的必须死,该活的必须活?
什么叫如果对方不死,我们就杀死他?
最要命的是,姬君目前顶着的身份是“漩涡鹤子”吧?
他们打算对姬君动手吗?
龟甲贞宗脸色铁青,溢出了满满的杀气。
他之所以离开本丸,是因为吃醋。他的主人,就算便宜了本丸的男刃,也不该便宜外面的野男人!
可姬君伤透他的心,给野男人买了那么多衣服,嫉妒死他了!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信念,他趁机怂恿了阿修罗,就为了混进这游轮好好看着姬君,别被野男人叼走。
怎知……会撞上这种腌臜的内幕。
龟甲贞宗悄无声息地外出,以清隽的外貌与贵公子的气质,成功入了圈子。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鹤丸和三日月也在这船上。
嗯,是时候将这俩解放一下了呢~~
……
甲板上,身体略有不适的幸村精市拿着一杯果汁,抿了几口压下过快的心跳。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慌气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就像是,被什么肉食动物盯上了一样,对方还随时能咬断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错觉吧?
心头虽这么想,但幸村精市终是觉得发寒。他缓缓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我……”幸村精市一转头,所有声音活活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漩涡鹤子”眨巴着大眼,闪烁着皮卡皮卡的光芒:“幸村君,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幸村精市:……
难怪我心慌气短,原来是你来了==
宴会中,秦寻真身着一袭暗金色的晚礼服,晃荡着高脚杯,温和有礼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前来邀舞的年轻人,顺便幸灾乐祸地看着被阿修罗缠上的因陀罗。
哎呀,跳舞哪有看热闹好玩儿啊!
阿修罗:“哥,你别生气,你想听什么我都吹给你听!”
因陀罗:“……滚。”
阿修罗:“我去问问有没有‘滚’的乐谱。”
因陀罗:……
秦寻真笑得欢快,却在下一秒,一把扣住了一只伸向她肩头的手。
她侧过脸,看见了……三日月微笑的脸。
西装革履,帅裂苍穹。深蓝的发丝用发胶固定着,零落的碎发遮掩了他眉眼的锋利:“姬君,蹦迪吗?”
作者有话要说: PS:秦寻真:我蹦你个头啊!
第117章 第一百十七把刀
若说因陀罗的俊犹如深邃的夜,那么三日月的美就像深沉的海。
饶是秦寻真见过美男无数; 也不得不承认“天下最美之剑”的风华; 确实绝代。
一身宝石蓝的西装西裤; 锃亮的黑色皮鞋,白衬衫搭配香槟色的领带; 胸前还别着一支白玫瑰。
深蓝泛黑的发丝半是挽起、半是落下,发胶塑体、摩丝定型,有着英伦绅士的“礼”; 也有着风流浪子的“野”; 更有着平安风骨的“雅”。
左脸的“温润如玉”; 右脸的“狂放不羁”,被他个人的高颜值奇异中和; 形成了一种温吞又不失锋利的美。
粗看的震撼; 细品的惊艳。
三日月; 担得起“最美”的头衔; 也承受得起最高的赞叹。
只是——
“姬君,蹦迪吗?”
秦寻真:……
讲道理; 美人; 在金碧辉煌的游轮盛宴中; 你穿得人模狗样; 不该斯文有礼地说一句“女士; 我有这个荣幸能邀你共舞吗”?
像“蹦迪”这种接地气的话语,虽话糙理不糙,但适合吗?
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你说这适合吗?啊!
秦寻真皮笑肉不笑:“道理我都懂,三日月,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是怎么从拍卖区逃出来的?”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鹤丸和三日月都被抽走了灵力,没个三五天根本恢复不了吧?
三日月感慨万分:“逃?不,我从不逃。只是顺着姬君所在的方向前进而已。”
秦寻真:……
实际点,兄弟,骚话不要那么多==
秦寻真:“道理我都懂,三日月,你再给我解释解释——你这从头到脚一身高档定制是从哪儿抢来的?”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刀剑化形后穿得是出阵服吧?
三日月:“抢?不,我从不抢。只是站在走廊口冲一位女士礼貌一笑,她就热情邀请我和鹤丸殿去试装呢!”
秦寻真:……
“哦,对了,这是她的名片。”三日月从口袋中夹出一张镀金的名片,塞进秦寻真手里,“似乎叫‘卡桑德拉’,是什么导演来着?”
原谅平安老刀的英语水平,他只能听懂几个肤浅的词汇。
秦寻真接过名片:……
好家伙!Cassandra,国际著名导演!
在这个21世纪,她执导二十年,共完成五部作品,每一部都很优秀、视效极佳。
但因个人偏好,每一部都注重“男色”的表达,以及“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感狩猎”,又因选角不以白人为主,更偏好亚裔等因素,最终导致每一部影片都与奖项错肩而过。
不过,无奖却无损她的口碑。
秦寻真:“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三日月:“她一直很激动,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所以,我全程的话是‘oh,yes’、‘oh,right’、‘OK’、‘very good’。”
“不断重复、循环,保持微笑,每隔十秒点一次头。”
“最后,那位女士带着一脸梦幻的表情,放过了我。”
秦寻真:……
秦寻真干巴巴道:“你的英语表达水平真的很棒棒哦。”
三日月微笑:“是啊,我最后还对她说了句‘goodbye’。”
哪像鹤丸殿,开场就是“狗的猫咛”、“狗的阿福特奴”、“狗的医胃宁”,吓得那位女士看了好几眼手表。
秦寻真:……
学好英语,真的很重要==
“所以,姬君,蹦迪吗?”
秦寻真:……
三日月笑着摘下西装上的白玫瑰,递到秦寻真面前:“金色很衬你。”而金色与深蓝的交相辉映,正是“三日月宗近”的配色。
古朴、大气、深沉又带着一种锋利的张扬。
秦寻真接过了花:“白玫瑰啊……”
白玫瑰是求爱之花,意味纯洁的爱,也暗示着“我足以与你相配”。
“挺别致的,你还是头一个送我白玫瑰的男人。”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寻真这种刀锋般绝艳的女人,就该衬大红大紫的花束。而秦寻真这么多年来,收到的花也多是怒放的红玫瑰。
当然,发面馒头除外,这狗货喜欢送她菊花。过节一束菊,祝她死得早!
恰好,她也特别喜欢送他纸花,尤其是纸花堆成圈、中间写个“奠”的那种,谁怕谁啊,互相伤害啊!科科!
秦寻真没拒绝三日月的邀请,转而拉着他一同滑入了舞池。只是,唢呐手阿修罗歇业了,乐团的高雅之声开店了。
舞池中的男女翩然起舞,秦寻真和三日月一脸严肃。
秦寻真:“会跳华尔兹吗?”
三日月:“不会。”
秦寻真:“别慌,把跳舞当成一次演习。握住我的手,揽住我的腰。我的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