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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谦原听到保镖介绍薄谨南的身份时,眼睛还是微微地眯了一下。
这样子吗?
“羽安,你怎么会过来?”席谦原示意娄羽安借一步说话。
娄羽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来话长,不过我今晚是有事过来的,学长你呢?”
“家族派来应酬的。”如果是他本人,今晚这个酒会他还不够资格的。
娄羽安想想也是,“那个,很抱歉啊,车窗的事……”
“你已经道过歉了,没事,回去去修理就是了。”席谦原打断她的话。
他看了看她,忍不住地低问了一句,“你跟薄先生熟吗?”
娄羽安:“……”不熟,还很生。
可是她今晚只能跟着他。
“认识很久了,他与景瑜泽是好友。”她避重就轻地说道。
二人正聊着,娄羽安忽地就看到了酒店门口车上下来的女人……
季心媛。
说来好些日子没有见过这位季小姐了,好像也消停了。
依旧是气场强大,自信十足的季家千金啊,完全就是冲着将来继承位争取的发展路线。
季心媛身边的男伴娄羽安不认识,帝都这边她本来就不熟。
这男伴是来自帝都还是S市,她都搞不清,但是,今晚的宾客身份都十分贵重,这男的肯定也不一般了。
难道季心媛掉转马头去啃另外一个了?
毕竟以她的身份,还有长相能力什么的话,不死啃景瑜泽,应该也是有挺多对象可以选择的。
感觉到娄羽安的视线,席谦原一同看了过去,也看到了季心媛。
他微微地移开了视线,“她身边那位是帝都的贝公子。”
娄羽安表示……不认识。
季心媛也看到了娄羽安,她优雅地挽着贝公子的手朝着娄羽安走来,“娄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娄羽安看着季心媛,笑意冷淡。
季心媛又看向了席谦的,“席先生,又见面了。”
这个又字让娄羽安忽地想到一事……
行车记录仪时,她的车子就在席谦原的前面,是巧合,还是她与席谦原就是见了面各自离开?
席谦原对季心媛也是礼貌性的冷淡,“季小姐。”
季心媛以身边男人为主做了一下介绍,然后介绍席谦原时,介绍的也是席谦原的设计师身份在先,再之后才是关键的一句,“席
先生还是海外席家的席大少爷,其家族的商业领域是……”
一番寒喧后,季心媛看了看娄羽安,“这位是娄小姐,她的身份是……”
“我今晚的女伴。”薄谨南跨步走来,语气冷淡。
“谨南?”季心媛看着他。
薄谨南让娄羽安挽上他的手,然后他才看了一眼季心媛,“羽安是我今晚的女伴,我们该进场了。”
他并不觉得需要把娄羽安的身份抖出来,尤其季心媛对娄羽安并无善意。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保管物品’下,薄谨南这个保镖还是相当的称职的。
薄谨南对着季心媛说了一句,“你们不进吗?”
大家都是认识多年的,有必要这样吗?
季心媛最终没有说什么,点头,“当然,我们也该进场了。”
这在场的,不管在哪个城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今晚,一群有关有脸的人物放在一起,就是众宾客的普通一员了。
娄羽安挽着薄谨南的手,听到薄谨南在她耳边低语,“别惹季心媛。”
娄羽安:“?”我去,她哪里有惹季心媛?!
明明是季心媛惹她好吗?
虽然她刚的确想问下季心媛还知道些什么,毕竟那份合同后,季心媛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这是季心媛给过她合同的第一次见面。
不过她压下了这份冲动,今晚的重点是见到劳斯。
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先放一边。
“不要给我惹麻烦。”尤其是女人的麻烦,真的是很烦。
尤其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
娄羽安:“……薄少,你还在单身吧?”
薄谨南睨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突然冒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继续单着,挺好,真的!!”娄羽安笑得真诚极了。
薄谨南看向了入口, 这个点,其实宾客到得都不少了。
但是并没有见到景瑜泽所说的劳斯。
盛元畅来了,让娄羽安讶异的是,他是一个人来的。
到了帝都,盛元畅就与他们分开了,说了晚上再见,娄羽安这会见到他,才知道他也参加这个酒会。
“来了。”薄谨南忽地说道。
看着盛元畅方向的娄羽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盛元畅来了,她看到了啊。
薄谨南一脸嫌弃地看着娄羽安,“瑜泽他到底看上你什么?”她的呆吗?
娄羽安:“!”保持礼貌地微笑,不要跟一个‘保镖’计较!
“大概是看我的与众不同吧?”她忍。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她看到了入场的男人——
劳斯,或者说,娄历帆。
第328章 不要这样盯着看
劳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做过了讲究的打扮,发型用发蜡梳成了一个大背头,这一次,他整张脸都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戴了一副金框的眼镜,看起来十分的斯文绅士,脸色白皙,而且没有明显的斑点折皱,看得出来保养得很好。
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应该是不怎么晒太阳的人感觉。
他的身边有女伴,女伴是精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这样了。
两人一入场,便是直接地朝着今晚设宴的主家走去。
人真是不可貌相,这个劳斯从形象上来看,像是一个做学者的,可是真实身份却是……
薄谨南轻轻地捏了她的手一小下,“不要这样盯着人家看。”
怪不得景瑜泽要他来参加酒会,这个劳斯,进场就直奔主家,而且看起来相谈甚欢,啧。
娄羽安微微地收回了眼睛,“他跟柴家很熟悉?”
今晚的主家就是姓柴。
帝都的好多家族根深得比千年老树还深,但是这个柴家却是一个例外。
他们在帝都扎根只有两代,然而人家已经是头上顶顶的人了。
听说最厉害的原因是,柴家的联姻模式,用这样的模式迅速的打开了局面,然后一飞冲天。
薄谨南看了看,“应该。”他看了看她,“不准离开我身边。”虽然今晚的安保是百分百不可能出现问题。
但是,他还是怕景瑜泽的这个小心肝出现问题。
不说什么,万一被人给冤枉了呢?
娄羽安严肃点头,“我会抓紧你的小手手,哦不,衣袖不放的!”
虽然这会她真的很想上去跟那个劳斯聊一聊!
一晚上娄羽安都跟在薄谨南的身边,没敢离开半步,今晚的应酬真的是各种的和谐。
娄羽安这种没在商场上打滚的,都听到了好多超前的消息。
资本啊!
这就是资本,信息资源永远都是提前知道的,然后可以快速地将公司做出下一季度,甚至是下一年,下三年的布局。
哪有什么商业天才,更多就是是提前知晓了信息资源而已。
知道下一风口会是什么,甚至几家联手起来,创出一个风口……
娄羽安都想要拿小本本记下来了,这些资源能外泄不?她可以卖给YSY吗?
拿分成那种。
“薄先生。”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
娄羽安知道他,他刚才就在柴家人堆里。
应该也是柴家人。
“柴公子。”薄谨南微微一笑。
“家父有事想请薄先生一叙,薄先生这边请。”男人礼貌地请着,但是这声请,可不是咨询地请,而是带了通知。
娄羽安看向薄谨南。
薄谨南给了她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然后他淡淡点头,“不知道柴先生找薄某有什么事?”
“这个你见了家父便知。”柴公子说。
“好。”薄谨南带着娄羽安就要去,却听到柴公子说,“薄先生,家父要见的是你一个人。”
意思就是娄羽安是不能去的。
听到这话,娄羽安和薄谨南同时微微的脸色稍变。
这一晚上无风波,不会这会就出风波了吧?
“这个怕是不太方便,她比较胆小。”薄谨南当下就拒绝了。
“薄先生放心,今晚的宾客都身份贵重,不会有谁不长眼。”柴公子话落,“薄先生别让我父亲久等了吧。”
娄羽安看向薄南,再拒绝下去不太好吧,会不会得罪人?
如果是因为这样就得不偿失了,她抽出了自己圈着他手臂的手,“没事,我就在……”她指了指圆柱边上的一个位置,“那里等你
。”
薄谨南还是不太放心,万一她不见了,景瑜泽非把他给杀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带她来了。
“嗯。”
娄羽安看着薄谨南被请走,然后她转头就往她刚指的地方走去。
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像戴着面具一般,或谈笑风声,或……
娄羽安觉得干等着不好,随手地拿了一杯香槟在手上,这种地方,又不能拿手机把玩,不然会被认为对主办家的不尊重。
半会她才看到席谦原的身影,发现他在这样的场合倒没有半点不适,想想也是,他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长大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投来,席谦原抬头看了她的这边。
娄羽安对着他微微一笑。
席谦原与身边的人作了失陪的动作,正欲朝娄羽安走去……
“席少爷。”席谦原被人拦住了去路。
而这会的娄羽安身边走来了她今晚一直都想见的人……
劳斯,不,娄历帆是一个人走来的,他的女伴拌住了席谦原。
“娄小姐。”劳斯看着娄羽安,镜片的目光带着让娄羽安觉得冰冷的害怕。
他的眼里有审视的,仿佛透过她的这层皮,直下她的血液……
“我们又见面了。”劳斯抓起了她的手,轻轻地低头要就要吻上她的手背。
娄羽安反应过来,受到惊吓地抽手。
可怕,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