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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费时费力,如果在有人被妖伤害,岂不后悔?”
寒冰看谦玉依旧是清微派的那种思路,自己也从辩驳,毕竟也有妖伤害人类:“你真是要气死我,我说服不了你,但我觉得妖并不一定都是坏的。”
押司叹了口气:“镇妖山自然有镇妖山的用处,这说起来话长了。我且问你们,在玄道掌门闭关这段时间,清微派由谁打理?”
“是玄法,那个律法长老,他这人凶巴巴的,他门下的弟子和他也是一样。” 虽然玄法和寒冰没有说过多少话,但寒冰却对玄法的印象很不好。他那冰冷的面孔比谦玉却又冷上好几倍。说话好像平易近人,但却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他的弟子奉斗也是无耻之徒,这让寒冰对他们没有一点好感。
押司并不意外,因为玄法也是一个修仙人才,当年还破例收他入门:“玄法现在已经是清微派的律法长老了,以他的能力,升任长老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寒冰不满道:“只是不该让他当律法长老,他们门下的弟子经常狐假虎威,假公济私。”
谦玉劝道:“寒冰,莫要谗人与身后。”
寒冰见谦玉还阻止自己,不服气道:“我说错了吗?就那奉斗在镇妖山下冤枉我,在山上,还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呢。”
押司:“玄法竟教出这样的弟子吗?我记得玄法也是个性格内敛,不善语言之人,经常独自到思过林自己修炼。”
谦玉虽然不知玄法的平日里做什么事,但对他的道法却十分佩服:“律法长老如今的法力在威武长老之上,剑术在执剑长老之上,只是他并不怎么收徒而已。”
寒冰白了谦玉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谦玉回忆了一下镇妖山当时被妖界侵袭的情景:“在妖界侵袭镇妖山时,律法长老以一人之力,打退了妖群好几回合的攻势,亲手将两个妖的两个主将斩下。”
押司听到此却不禁感叹:“玄法性情执着中略带癫狂,他平日刻苦修炼,力争完美,凡事都想要凭借一己之力能达成。不知玄法能否收心,清微派命运不可知啊。”
“清微派的命运?”谦玉不解。
押司慢慢踱步到押司殿门口,仰望这鬼界无尽又悠茫的暗夜天空,慢慢道来:“当年我也力争升仙,只是我那时不知修仙要内心平和,有宽仁之心。在建完七星殿之后,我便急于求成,差点走火入魔,将清微派毁为一旦。人皆急于求仙,脱离尘世。却不知欲速而不达。”
押司转身回来:“玄法确实也是一个悟性很高的弟子,而且非常有自己的想法,确实非常难得。你娘玄沁就很赞赏他这点,便多次劝我收留玄法。但愿他不要重蹈我之覆辙。”
。“我娘,我娘将律法长老带到清微派?” 谦玉一听这,也是心头一震。
寒冰听到这有点迷糊了,寒冰刚学会御剑时,曾经偷偷下山,在山下一个叫甘河村的地方见过谦玉的父母,他们怎么会将律法长老带到山上呢:“谦玉,你爹娘不是住在甘河村吗?他们也到过清微派?”
谦玉:“甘河村的谦村长他们是我的养父母,他们确实待我很好,想来我却好久没有去看他们了。”
“他们是你的养父母?” 寒冰这是才知道谦玉只是谦家的养子、。
谦玉:“没错,这还是我到清微派之后,我带师弟们去村里送水,顺便回去看他们,他们才告诉我的。他们说要我好好努力,像我娘那样,不仅法力高强,而且心地善良,关心平民的疾苦。”
寒冰:“这么说,谦玉他娘也是清微派的弟子了?,刚才太师父说什么玄沁?”
押司道:“谦玉娘是我非常得意的弟子之一,我给她起名玄沁。她虽为女子,但生性内敛坚强,法力修为更在几位男弟子之上。”
“我娘,她原来法名玄沁,也是玄字辈的清微派弟子。”谦玉沉思良久问押司道,“师祖,我娘她现在也在这鬼界吗?”
押司非常肯定地说:“你娘,她早就投胎去了。”
谦玉听到师祖这样说,自己心生感叹,有些失落:“我娘她已经转世了吗?”
押司:“你娘投胎之时,我还曾经去轮回之境看她。她说自己此生值得,若有来生,她仍愿如此度过。”
若有来生,她仍愿如此度过,谦玉心里默念着自己娘亲的这句话,细细琢磨,心想娘和爹在过去应该很相爱吧。
押司:“玄沁跟着你爹去了,心里并无后悔,只是遗憾的说没有陪他儿子多一点时间。”
谦玉听到这里,沉默良久,眼中噙满泪花:“娘,你,孩儿真的很想见你一面。”
押司:“你娘已经转世投胎了,现在就算再见面,也已经是陌生人了。”
“娘,愿你下一世活的安好。对了,我爹呢?很少人提及我爹,我养父母也没告诉过我。既然我爹救过我娘,那他应该也到过清微派。”谦玉虽然这些年来一直想着练剑,很少提及自己的亲生父母,但现在遇到了师祖,又怎能不念及他们呢。
押司道:“你爹并不是清微派中人。”
谦玉:“我爹是怎么死的?他也是在十五年前和妖大战过吗?”
清元见谦玉问到此,自己知道谦玉父亲的底细,但却不想多说:“他掉落山崖之后,便再没有消息。”
谦玉:“山崖,昆仑山的山崖,茫茫山头,他在哪里呢。”
寒冰大惊:“谦玉的爹娘的尸骨现在都在山崖下?”
押司:“十多年了,恐怕也早已化为尘土了。”
谦玉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清元师祖也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到此来,我还不知你们为何而来,清微派弟子能闯荡到鬼界,你们也是头一遭了。”
☆、师祖讲道
这会儿的话题也确实太沉重了,寒冰忙说:“嗯,我们见到太师父,聊得太上瘾了,差点忘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我们是来这儿取一个叫做无间令的东西。”
清元身为鬼界押司自然知道无间令:“无间令?那可是鬼差所有的令牌,你们要它何用?”
谦玉直言:“无间令可以穿梭六界,所以我们想来这里取无间令,准备去妖界。”
押司:“六界相通,各界的生灵都可以去别的界中。东海仙岛,北荒妖国,还有在通过结界和人界相连的各个小部落,想要穿梭,方法绝非一种。”
谦玉:“我们也是这样以为。我们便由丹阳长老指点,到鬼界来取无间令。”
押司:“拿到无间令,自然是穿梭各界的最好办法,但你们用无间令去妖界又是为何,异界不同于人界,对人来说可能非常凶险。”
“就在那次妖界侵袭镇妖山时,昆仑山下有好多平民都被妖界掳走,我们现在别无选择,也只有到妖界一闯了。”谦玉将这一切的缘由告诉了师祖。
寒冰的信念很坚定:“只要还有办法,哪怕这种办法很困难,我也要去做,我一定要把那些平民就出来。”
押司却非常担心,不以为然:“你们去妖界,以身犯险,恐怕又会惹来一场惨烈的打斗。”
谦玉:“人深入妖界之中,自然会危险重重,我们也会以救人为先,避免打草惊蛇。但若冲突不可避免,我相信以我清微派之力,不说捉住天下的妖,如止水踏平一个小的妖界,还大有胜算,至少它们会有所忌惮,再也不会来人界作祟。”
押司摇了摇头:“妖本来也住在人间,只是因为人类看妖长像面目狰狞才惧怕他们,从而赶走他们。怎么能说他们不返回人界呢。”
谦玉不信:“妖在人界住过,怎么可能。”
“其实妖和人又有什么分别呢。就像现在,不管人或是妖,等他们死后都会来这鬼界,然后再转世投胎。就如你娘本世为人,但转世之后,可能为人,也可能为妖,甚至鸟兽虫鱼,一切生灵。”清元在人界事也是降妖除魔,来到了这鬼界,却见到了不同的情景。
谦玉听到师祖说这话,完全打破了自己生来这二十年的认知,不敢相信,只在心里默念师祖刚才说的话:“转世之后,可能为人,也可能为妖,甚至鸟兽虫鱼,一切生灵。”
寒冰看谦玉发呆无助的样子,不禁也有些为难,谦玉一直坚持的东西,没想到却会有一天一文不值,而告诉他这些话的人,却是曾经让他们最崇拜让他们去打打杀杀的人。天道好轮回,生活竟然是这么地讽刺。
谦玉仍不敢信:“这人和妖毕竟有别,不然又怎能清晰地分到各界之处呢。”
押司道:“人和妖有区别,任何人又何尝没有区别。就是同一果子,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有变化,总会有区别。”
谦玉:“那前世行善,将来难道不会为人?前世为恶,后世不会变为刍狗遭受报应?”
押司:“万众生灵皆平等,就算后世为妖,为树又有何不可,人只是以自己的标准评判喜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谦玉沉默良久,一直以来自己的想法,如今却什么都不是了,而告诉自己这一切的正是师父的师父,自己非常崇敬的师祖:“我,我不知道……”
寒冰见谦玉皱着眉头,呆呆地站在墙边,上前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这样也好,或许我们能和妖共处,更好地把那些平民救出来。”
押司摇摇头道:“你们先别说救人,就先想办法离开这里,返回人界吧。”
寒冰这时才想到自己的处境,就像刚走出酆都往梦密道那样,心里又有些担心,谦玉在此失魂落魄,而情月妹妹也不知下落如何:“是啊,太师父,鬼在人界到处勾魂。我刚来的时候就有预感,就怕灵魂被鬼勾住,离不开这里。”
押司连忙安慰他们道:“你们现在还在这鬼界外围,千万不要靠近天子殿,无常殿。不让你们就会记录名册,无法从冥河回去了。”
寒冰这才安心了点:“多谢太师父指点,我们不会靠近的。”
这时谦玉转过头来又问:“只是还没请教师